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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術煉金士26

第一話:師徒之愛

    在眾將領引頸以待的情況下,我終於走上了練武台,百合趕緊給我穿上一套

練習用的木甲。亞加力笑道:「刀劍無眼,兄弟小心。」我沒有答話,亞加力雖

然貴為十萬黑龍軍的首席劍手,可是一個爆烈鏈球足夠轟爆他了。現在有些理解

露茜當日的話,我的劍術和魔法很致命,所以練習時根本使不出多少威力。

    穿上木甲,里拉娜站在我們之間,說:「比試只限初級或以下魔法,點到即

止。」亞加力舉劍行禮擺出架式,我亦回禮,他一聲獅吼,木劍快速舞動,氣勢

逼人向我衝過來。亞加力起床練劍的時間比雞更早,劍術之精奧自然超過我,要

是被他成功逼過來,我一定落入下風捱揍。這麼丟臉的事怎可以!

    我索性將劍收在身後,冷笑著等亞加力過來,他面上露出疑惑表情,但戰鬥

經驗仍驅使他的木劍向我砍過來。就在他要擊中我時,我發動瞬間轉移,下一刻

我已經站在他背後,隨著我的笑聲,木劍向著他屁股剌過去。

    艾華等戰士瞠目結舌,反倒是亞加力最鎮靜,這是出入沙場磨練出來的意,

他聽風辨位轉身橫斬,想要截住我的偷襲。我又一次大笑,再度使用瞬間轉移,

木劍仍然以亞加力的屁股作目標。

    二重瞬間轉移,這次換成百合、里拉娜和利比度極為震驚,亞加力仍能沈著

應戰,他發現自己的身法再快也快不過瞬間轉移,立即施展舞劍法,木劍向著三

百六十度亂刺。

    以我現畤的能力,發動三次瞬間轉移頗為吃力,不過這只是一場比試,在這

麼多部下和女人面前,最重要的不是打羸,而是要夠酷!

    將木劍往上一拋,第三度發動瞬間轉移,而這次回來後接上隱身魔法,眾將

愕然發現我消失無蹤,場中只有百合一個能看穿隱身法。亞加力擊中從天天而下

的木劍,木劍被砍成兩段,他卻因看不到敵蹤而呆了一刻。

    就是這一刻,我偷偷向亞加力後腦一抓,亞加力比野獸更敏銳,我的手才碰

到他頭髮,其木劍已經越過肩膀往後刺。我輕輕退開同時解除了隱身法術,亞加

養背轉身面向過來,手裡長劍暗透鬥氣,可是才半秒光景他卻呆住。

    亞加力束起的長髮散下來,而我笑著拈起他束髮用的繩帶。

    眾將領跳起高呼,亞加力無法置信地摸著頭髮,里拉娜等更是呆若木雞,法

蘭南芷忍不住又叫又跳道:「我的天啊!提督很厲害啊!超厲害啊!」

    我笑而不語,剛才絕對是取巧,不用喚術其實壓不倒亞加力。利比度的眼珠

瞪得似要掉出來,吃驚說:「三次瞬間轉移?耐且每次百分百準確,怎可能?」

    百合也是驚訝,說:「色鱉叔叔也會這一招,但也沒有主人般落點精準!」

    「喂喂,你怎能拿主人跟一隻鱉作比較?」敲了一記百合的頭,看著這班家

夥震撼的樣子,我沒感到什麼特別,相比起淫魔王瞬移過裡,更扯的是著陸後接

住飛箭,這不過是皓月螢光,我能算得上什麼?

    亞加力將木劍交給從人,叉腰失笑說:「到現在我還是不敢相信,三弟你果

然了不起。」

    我說道:「百合,卸甲。本人還要去淫……辦事,今天到此為止,各位慢慢

練習吧。」

    在近衛們帶路下來到會客室,二名帶劍侍衛正站在門前。我的軍隊多為北方

人,而思倩是北方的花魁,以我所知,軍中不少將士視這母狗為打槍的幻想對象。

侍衛向我行禮,親自打開大門,他們有意無意地偷偷向內瞧。

    久沒見面的思倩消瘦了一點,卻反增了一點清秀味道,只見這位能歌善舞的

美女,穿上一套淺黃色連身裙,臉上化著淡妝,一對幽幽妙目發現我到來,竟突

然揚起了異樣神采。

    對不起,用錯形容語,是淫采才對。

    侍衛們不捨地關上房門,思倩已經忍不住撲過來,跪在我的身前叩頭道:

「思奴參見主人!」

    我笑著將靴子伸出,思倩想也不想伸出小舌舔靴面。思倩跟安菲一樣,是個

極度重的被虐待狂,只不過安菲喜歡被虐打,思倩卻鍾情被羞辱。思倩像極饑的

母狗般,雙目帶點呆滯地竭力添靴子,一直到兩隻靴子都乾淨了,她竟仍意猶未

盡,托起我的腳想連靴底也舔下去。

    連我都要皺起眉頭,一腳瑞開思倩,道:「連鞋底都想舔?你賤夠沒有?」

    由于思倩沒過練武,是很典型的弱女子,所以我也不敢太用力。然而力度雖

輕,但思倩潔白透紅的左臉還是多了個靴印汙跡。

    思倩的目光更加迷茫,呼吸加快,叩頭說:「請主人好好管教這個下流的賤

奴。」

    我坐到椅上頭笑說:「臉蛋長那麼純情,卻原來是個大變態。像你這種賤貨

沒資格穿衣服,都給主人脫光光!」

    思倩不敢站起身,她跪在我面前將那襲素黃長裙拉下來,內裡竟穿了粉紅色

穿孔的情趣褻衣。思倩將內衣褲與鞋子一併除下,連髮夾和耳環也脫掉,全身上

下真正地一絲不掛,回復剛出娘胎的狀態。

    奴性深入骨髓的思倩,以小腳丫支撐身體,兩條長長的玉腿屈膝盡情地張開,

兩隻中指輕輕撥開肉唇,姆指指甲將肉芽從包皮劍出,把女人最私密之處完整暴

露出來。思倩的皮膚白如凝脂,卻露出鮮紅的秘肉,對比。下分外搶眼和艷麗,

在那秘道之中早已積存大量玉汁,淫靡地緩緩往地毯流下。

    這個性奴問安的姿勢已經有趣,思倩的表情更加妙絕,她眼中有著明顯的羞

恥之色,但小嘴卻勾起生澀的笑容。垂死老賊調教女人的手段真高明,思俏的精

神保持著羞恥心,肉體卻被調教得不知廉恥,加上出眾的容貌氣質,這樣子的女

奴真是百玩不厭。

    我蹺起二郎腿,一邊欣賞思倩的美鹿胴體,一邊嘲笑問道:「小賤貨,因為

發情所以跑來給主人玩?」

    出乎我猜想的,思倩原本一臉沈醉的眼神忽然一醒,道:「賤奴啟稟主人,

赫魯斯率領藍雁軍前來冒犯費本立城。」我微一冷笑,說:「還以為什麼大事,

主人早就知道了。」

    思倩眉頭輕鎖,道:「主人錯了,藍雁軍團去而復返,這次是捲土重來。」

    心裡暗感奇怪,剛收到的情報是赫魯斯被奧迪迦嚇得瀨尿,加上後放被我們

放火,應該裙拉褲甩跑回南方才對,怎麼又會捲土重來?然而我不能丟了主人的

威名,有理沒理先摑一巴掌,摑在思倩沒有鞋印的另一邊臉,再來伸手猛地抽起

她的乳頭,沈聲說:「你這賤母狗竟敢出言頂撞主人!」

    沒想到這樣一嚇,思倩的肉口小洞忽然噴出黃金水,居然就來了個小高潮,

難得的是她居然仍能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說不定她晚晚練習奴隸的禮儀。思倩發

呆地失禁,嘴角流出唾液,足足二、三分鐘她才回神,惶恐道:「對……對不起,

賤奴弄汙主人的地方,現在立即弄乾淨。」

    思倩所說的弄乾淨,當然就是喝回自己的聖水,我笑道:「賤就是賤,被摑

也會高潮,你當然要好好弄乾淨,不過先把話說完。」

    「是這樣的,赫魯斯已經收到南方被破城的消息,不過珍佛明大軍剛好趕到,

天美親自出馬請珍佛明的軍隊協助鎮守南方,好讓赫魯斯能夠繼續北伐。」

    珍佛明的軍隊是因為我通知繁星夜而來,但應該是趕至帝中捉拿梅菲士才對,

心中一動問道:「領軍的是靜水月?」

    思倩撥開女陰的手指開始不規矩,竟然用姆指偷偷按著肉蒂自慰,不過她仍

然口齒清楚地道:「名義上是靜水月,可是她背後還有珍佛明海陸大將打點一切。」

    畢竟靜水月在帝國南方長大,加上神之一族跟珍佛明皇室素有來往,若是天

美親自出面,確有可能勸服她幫忙穩住南方。我瞪了面前這個淫女一眼,說:

「你那麼喜歡自慰,但信不信主人踢你出去讓那些仰慕你的軍士們,看看你的真

面目!」

    思倩的拇指停下來,但是她的眼神更加迷亂,我趁機會再羞辱她說:「嘿嘿

嘿嘿,說不定你心裡想當那些仰慕者的性奴呢。」

    房外的軍士發夢也想不到,他們憧憬的絕色才女,現在竟然赤裸裸蹲在自己

的尿上,還打開性器任由男人觀看。思俏努力地忍著慾火,道:「主人,賤奴還

有一個重要消息…」

    其實我的小弟弟早有反應,故說道:「有屁快放。」

    「威利六世陛下死後,金蒂詩和索查麗皆失蹤。」

    「白癡皇后失蹤?」

    金蒂詩的死訊我早已知道,她是二皇子的生母,若是留在帝中,被大皇子所

殺絕對可以理解,下手的自然是亞沙度。可是索查麗乃凡迪亞老母,誰人可以在

帝中將她擄走?難道是伊諾夫為母報仇?

    雖然面前秀色可餐,但我不得不收拾心情盤算形式,北方有亞里雅和奧迪迦,

加上獸人海軍支持,而且天美有傷在身,除非赫魯斯有本少爺一樣的頭腦,否則

在一時三刻休想打入費本立城。不過若此消息流入我軍,難保軍心不會被動搖。

    這名北方花魅從前是垂死老頭的情報要員,她的消息全來自煙花地,我笑著

用腳磨一下她的下體,笑道:「想不到你這賤貨還有點用,主人就留你下來解悶

吧。」

    思倩立即趴到地上搖著屁股,用舌頭舔我的靴子,笑著說:「謝謝主人!賤

奴是主人的玩具,請隨便玩弄。」原本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內,可是自得到

思倩的情報後,才知道北方的危機還沒解除。那個該死的大奶月,怎麼在這個節

骨眼出來瞎搞,也不看看誰是忠誰是奸,誰是主角誰是嘍囉。

    將基格招到書房,他發現房內只有我倆,收起了平常的嘻皮笑臉,嚴肅問道

:「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雖然基格主要工作是打理傭兵生意,但計算日子亦追隨我多年,稱他兄弟也

不為過,我歎口氣指指椅子,讓基格坐在對面,說:「有件事讓我心煩,赫魯斯

的軍隊去而復返,再次襲擊費本立城。」

    費本立城也是基格故鄉,他聞言訝異說:「怎麼可能?先不說南方被我軍搞

得一團糟,北方有獸人族支援,赫魯斯憑什麼打這一場?」

    我摸著杉木桌面,道:「憑珍佛明超過十萬的水師團。」

    基格沈聲說:「珍佛明?海外島國珍佛明?」

    「就是他們,海虎不過是小角色,珍佛明的軍力才讓我憂慮。」

    基格問道:「連珍佛明也想在帝國分一杯羹?」

    我搖頭說:「你誤會了,他們是來找梅菲士。」

    「梅菲…士?」

    我將在珍佛明收到的情報,以及梅菲士現有身體的事都告訴基格,只見基格

越聽越睜大眼,最後才呼氣道:「原來如此,那麼大人想基格做什麼?」

    「這裡有信一封,想請你派兒郎送去帝中。」

    現在帝中處於交戰狀態,送信不是一件易事,基格拿過信件拍心口說:「放

心,讓基格親自出馬,這封信定必送到破嶽手上。」

    我皺眉說:「誰叫你送給破嶽?我想要你將此信給凡迪亞搶走,信內有廢話

一大堆,包括我軍趁機征伐南方、珍佛明快要改朝換代、愛珊娜派人刺殺黎斯龍,

二皇子跟威廉親王有一腿,梅菲士在霍爾城娶了個姨太云云。」

    收到這樣一封信,即使培俚也會分不出真假,基格的義勇表情立即僵住,好

半晌才忍不住失笑搖頭,說:「不愧是亞梵堤大人,凡迪亞性格多疑,一定將梅

菲士召回皇城。可是二皇子跟威廉真的有一腿?」

    我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怎麼知道?但記住千萬不能洩露費本立城被襲的

消息,尤其是對我軍。」

    基格點頭說:「知道,基格會小心處理。」

    我說道:「噢,尚有一件事,我要靜水月得悉梅菲士回帝中,以她的性急一

定帶兵趕去皇城。若是赫魯斯跟凡迪亞有聯絡將更精采,他一定嚇得跑回南方。」

    基格沈思起來,道:「這事恐怕不容易,我們的傭兵團在南方勢力薄弱,加

上天美有心封鎖消息,在南方散播謠言難若登天。」

    我笑說:「這點你倒不用擔心,靜水月身邊有兩大妖物,將消息傳到他們耳

邊就足夠。」

    基格混亂了,問道:「大人指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怎樣傳消息給他們?」

    「你不瞭解這兩隻生物的習性,只要針對幼稚園散播傳言,或者對著溝渠說

幾句,消息自然傳到靜水月那邊,哈哈哈哈哈。」

    計算時間,回到本家快一星期,黑龍軍無論將士或戰馬皆充分休息,武器糧

食亦完成修補及配給,艾華等北方兵早已經厲兵秣馬,誓要在帝中胡搞一番。

    由於露雲芙和美隸仍在閉關,梅蘭爾又要照顧她倆,故此晚上特別冷清,只

有百合、夜蘭和雪燕三隻妖精奴,加上思倩和法蘭南芷,才五個美女侍奉我而已,

沒有十個、八個美女服侍,真是丟臉。思倩、法蘭南芷和雪燕體力較差,被我干

了兩次已經累至不省人事。房門被敲響,最先反應的是夜蘭,然後是百合,兩女

均是赤裸身體,前者起來披起外衣說:「這麼晚了,誰來找我們?」

    半捶半醒之下我欣賞一眼房內眾美女的胴體,在雪燕的大腿上摸一摸,這妮

子還抱著枕頭「主人、主人」的亂叫一通。

    門外是拉德爾家的侍者,他跟夜蘭說上幾句話,夜蘭沈默片刻關上房門,重

新爬回床上貼著我道:「主人,侍者說里拉娜老師打算明早回北方去。」

    摟著百合和夜蘭的纖腰,說:「哦?她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為了不弄醒其他女孩,百合低聲道:「總覺得里拉娜老師在設法躲避主人。」

    夜蘭忍不住問道:「主人跟老師屬於什麼關係?」

    忽然間又回想起陶拉裡亞學院的日,即使我現在多麼風光,但也失去了昔日

的快樂。我徐徐說:「我也搞不清楚,至少不止是師生那麼簡單,當年要不是西

翠斯出現,我應該會追求里拉娜。」

    夜蘭少有地好奇,問道:「主人跟老師是同一班的嗎?」

    我笑說:「不同,我一入學院就是主攻煉金術,里拉娜則是魔法攻擊、防守

和輔助三系的導師!」

    百合問道:「魔法學應該很熱門吧,為什麼主人偏偏選冷門?是因為興趣?」

    我搖頭說:「跟興趣沒關係,只是魔法四系太多人排隊,我嫌麻煩罷了。」

    兩女以「不是吧」的目光看本少爺,我打了她們屁股,笑道:「看什麼,你

們都知道主人我怕麻煩,而且我深信任何學術領域的最高點都能互通,隨便挑一

科就好了。」

    夜蘭定眼看著我的臉,道:「盛名之下無虛士,主人集天才和鬼才於一身,

行事作風非一般人能夠明白。」

    我再也忍不住笑,道:「當年的人不是像你這般想法,他們覺得我沒出息,

好死不死偏要選個做春藥的行職。主人要是沒去打仗,現在說不定賣春藥、避孕

丸為生,想起來是否應該感謝赫魯斯?」

    百合道:「那麼主人怎會認識里拉娜老師?」

    我回想從前,道:「啊,有一次在圖書館睡午覺……又看什麼啊,有哪裡比

圖書館更涼、更靜?我看見有個穿低胸裝沒戴罩的大奶妹,不走過去偷看豈非很

笨,那時候還以為她是高年級學生。她發現我後,就拿起手上的古文字來考我,

哈哈,結果我的古文字學識比她更精熟,讓她嚇得眼鏡也掉下來,就這樣從第二

年開始,我變成她的插班生。」

    百合愕然說:「主人那時候有紅瞳了嗎?如何看見老師沒戴罩?」

    「這就叫天分啊!」

    夜蘭問道:「老師對主人又是怎樣?」

    我歎氣說:「這個問題我也曾經問自己,不過里拉娜總是跟學生保持距離,

我已經算很例外,即使直接問她恐怕也得不到答案。」

    旁邊傳來雪燕的聲音,幽幽說:「有些話錯過了機會一輩子再也說不出來,

主人更應該找她問清楚,否則必定後悔的。」

    雪燕從前曾愛上我家族的先祖,可惜雙方都沒把話說清楚就分開,這樣子下

來竟過了三百年。

    百合道:「主人快去找老師吧,我覺得老師對主人並非毫無感覺。」

    夜蘭亦附和說:「對啊,我也覺得主人跟老師其實很合襯。」

    雪燕拉著我手道:「快去見見她吧,可能她一直在等著主人告白呢!」

    「不會吧,喂,你們幹什麼?」三女半推半拉給我硬穿上便服,不知道是誰

那麼叛逆,竟然一腳將我這個主人踢出房外,守在門口的侍衛看得發呆。拍拍屁

股,我將十幾個銀幣塞在他手上說:「你當什麼也沒看見,否則下次去守廁所。」

    侍衛吞吞口水,望著天花板說:「最近常常眼花,明天去配眼鏡好了。」

    半夜三更被趕出房,唯有聽她們的話去找里拉娜。

    剛才到底是誰踢我屁股那麼大膽?

    算了,太煩的事不用想,三個一起灌腸好了。

    徒步來到外賓館,原來早有一輛馬車泊在門前,要是來晚一步可能找不到裡

拉娜。跟大樓的保安打個招呼,沿著樓梯往上走,一雙白滑的長腿在樓梯上出現,

將我的視線完全吸引住。里拉娜碰巧提著行李往下走,我們打個照面的同時呆了

一剎,里拉娜才柔聲說:「你來找我嗎?」

    「我是……嗯,你怎麼走得這樣急?」可能是過往幫拿書簿的習慣,我很自

然地從里拉娜手上取過行李,陪著她一起向門口走。

    今晚的里拉娜仍舊穿低胸露肩連身裙,仍舊戴著一副無框架圓眼睛,仍舊戴

著一副圓形耳環,仍舊穿上高跟鞋,她的衣著性感而不失莊重,跟平常在陶拉裡

亞學院的裝束一樣,陪著她上馬車,她說道:「不用再送我了,你還有很多事要

辦吧。」

    索性坐入車廂內,道:「沒關係,也不差一晚半晚。」

    里拉娜皺一皺眉,卻沒有說什麼,任由馬車朝拉德爾本家行駛,我用力嗅了

一下,淡然道:「這麼多年了,你還保留這瓶香水?」

    里拉娜微微輕顫,沈默不語。

    想如果我的嗅覺沒搞錯,里拉娜所用的香水是我自己做的,那年她生的時候,

我曾問她喜歡什麼花朵,她就說最喜歡茉莉花,結果花了一星期時間,用超過六

十種品種的茉莉花瓣,反覆調試氣味數十次,才練出一瓶八百毫克的香水,想不

到過了四、五年,她還保留著。

    亞梵提親手做的香水。現在可以賣幾十金幣了吧。

    拉德爾家的車路尚算平坦,馬車只是輕微搖晃,而我卻在心裡暗罵,要是晃

大力一點,里拉娜的胸口也就更有看頭。

    里拉娜淡然道:「對不起。」

    我笑說:「我沒有怪過你,你的家人怎樣了?」

    里拉娜說的是上次在帝中,受天美指示跟露雲芙伏擊我的事,畢竟她也是南

方人士,所以我沒有責怪她。問題是他自己過不了心裡那關,她素來十分重視自

己的職業,出賣學生絕對是教師生涯中不能磨滅的汙點。

    在陶拉裡亞的求學時期,我其實只有三名朋友,分別是西翠斯,山奇利校長

和里拉娜老師,嗯。。。。。。。。。。。山奇利最多算是半個吧!

    里拉娜半倚車窗邊,垂下臻首說:「自從那次之後,他們都搬到帝中去了,

你不必擔心。」

    「嗯,這樣就好,那麼你現在回陶拉裡亞去嗎?」

    里拉娜的眼眶忽然湧起淚光,一手掩著小嘴說:「我。。。。。。。。。。。

我已經不可以回去。。。。。。。。。。。」

    我默然看著里拉娜哭起來,她哭了一會兒,才抹去淚光說:「其實我離開學

院一年多了,一個曾經要置學生於死的人,已經失去當教師的資格。」

    還以為過了一年時間,多少會沖淡她的愧疚,但原來我的想法太天真。心裡

突然抽著痛,里拉娜非常喜歡老師這份工作,現在的情況對她來說何其難過。不

知那裡來的勇氣,我將里拉娜的眼鏡摘下來,說:「有件事你可能不相信,無論

是從前的拉德爾家垃圾,或是現在的黑龍軍元帥,其實都是你那個有點色的頑皮

學生。」

    里拉娜一對淚眼泛起異樣,突然撲過來把我抱緊,在我的耳邊痛哭不止。從

前在學校的回憶在心湖激起:在圖書館跟她研究古文字,在走廊幫她拿書,跟她

到道具店挑選魔法杖,召喚獸失控後一同逃命,一起躺在城樓上看月亮談理想,

段段回憶都那麼珍貴。

    這一刻我感到很予盾,我從不否認自己好色,更不懷疑里拉娜作為女人的魅

力。可是心底真想把她弄上手嗎?我們之間的友誼,竟比不上男女的色慾?

    即使不上床也沒關係,只是這樣抱著她,靜聽著她的哭聲,我想我是願意的。

    時間被遺忘,直至里拉娜哭得沙啞,我才輕輕將她推開,柔聲道:「如果你

那麼喜歡教書,亞梵堤為你興建一所學院所不遜色於陶拉裡亞的學院。」

    里拉娜完全呆住,兩眼睜大,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陶拉裡亞的歷史比武

羅斯特更悠久,所佔的面積幾乎等於一個食邑,建築物加起來跟一個小市鎮沒兩

樣,還需要大批學教的人才,以及輔助性的配套設施,等閒人根本沒有能力興建

這種程,就算是皇室也不敢開出這樣的擔保。

    里拉娜撫著我的臉,道:「不可能的,你在開玩笑吧。」

    我長笑道:「亞梵堤沒有事情辦不到,只要你告訴我想還是不想而已。」

    里拉娜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按著我的臉,一聲不響就將嘴唇貼上來。我知道

里拉娜仍是處女,她的接吻技巧十分生硬,說不定這是她的初吻。可是這分感覺

……

    吻後里拉娜小聲說:「里拉娜不值得你這樣做。」

    挽著里拉娜的柔荑,我說:「放心,我從來不做蝕本的投資,我說值得就是

值得。」

    里拉娜軟倒在我身上,頭枕進我肩膀上,說:「如果你想要里拉娜的身體。。。。。。。。。。。」

    我的手輕按著里拉娜的纖腰,早一步截住她的話,道:「其實我們是師生、

朋友還是情人,多年以來我自己也是迷糊,但為你所做的一切,完全出於自己意

願,沒有其他。」

    里拉娜將我按倒在沙發上,她將自己的頭髮撥散,眼中暗含一往無前的勇氣,

說道:「里拉娜在此立誓,若亞梵提成功建立一所學校,里拉娜將下嫁於他,從

此以後當一個服從的小妻子。」

    里拉娜說畢,將領口往下一拉,一對傲人的肉丸彈出來。這對我和同學們都

幻想多年,一直是我們上課焦點的美乳,今晚終於讓我看見。

    里拉娜的身材跟愛珊娜很相似,她們同樣體格瘦削,甚至有些許骨感,但上

圍卻特別豐滿的類型。只是愛珊娜的乳尖是極稀有的淡紫色,里拉娜是普通的淺

褐色,她的雙乳是圓渾的碗型,右邊乳暈的右下方有一顆小痣。

    這是一個倒錯的晚上。

    我心裡敬重的良師,相當珍惜的好朋友,偷偷幻想的性感女神,曾經暗戀過

的女孩——里拉娜,當我的魔槍進入她的體內時,她終於變成了我的女人。

    我沒有使用任何淫術,在這樣一個晚上使用淫術猶如煮鶴焚琴,里拉娜雖然

沒有經驗,但是她的身體早已經熟透,一切都順著本能去做。她坐在我身上操控

主動,兩手按在我胸上,緊窄的下體套牢我的性器,屁股緩慢但有力地前後擺動。

    「啊……」里拉娜不是會浪叫的女人,她發出雖低但性感的悶哼,輕咬著下

唇的表情實在動人。

    里拉娜是典型的魔法師,體力方面不是強項,她擺動了三、四十次開始滲汗。

我輕輕將她抱起來,放在馬車車廂中間的地毯上,主動權落到了我的手上。她兩

腳夾著我的腰,我倆十指緊扣,雙唇再次緊貼,不過這由我來做引導。

    里拉娜在魔法學識上是我的導師,但在男女性愛上卻相反,我的舌頭輕點她

的唇肉,引出她的舌頭相互糾纏。我將身體往前推,肉棒亦因而插入更深,當她

發出嬌喘之際,我伸出一隻手搓揉那只夢寐以求的乳房。

    不愧是陶拉裡亞的性感女神,里拉娜的乳房比我想像中具彈性,里拉娜眼角

滴出淚水,但不知是產於喜悅、激動還是神傷。

    馬車應黑夜中行駛,我倆在車廂內忘我地交歡,轉換超過十多種姿勢,身上

的衣服逐件逐件地散落,最後回復至剛出生時的狀態。我們互相摸遍對放的每寸

身軀,以我認識的所有方法跟她接吻,在她那數不清楚的高潮之中,我也在她的

體內盡情地釋放。

    自從珍佛明一役後苦無出場機會的靜水月,站在戰船之首遙望著沃達城,這

座南方排名第一,人口曾達三十萬的大城,現在只餘下一片焦土。雖然靜水月不

是神之一族的血統,但畢竟在這座城裡成長,想不到才離開數月時間,沃達城竟

變成這副模樣。

    隨著海風的吹拂,四十多艘戰艦的珍佛明軍旗狂亂舞擺,站在靜水月左手邊

的是一員紅甲女將,她是管轄珍佛明十萬皇城大軍,地位僅在皇城和神喻使之下

的陸軍上將——尤莉。在靜水月另邊的是一名穿深藍色軍服,配上黑色小護甲,

身高六尺有二,留著一撮小鬍子,手握十多萬水師的護國大將軍,珍佛明水師提

督——隆文。

    在三名美女、帥哥的後方,卻站著一名蛇頭鼠眼,留著兩條鼠鬚,容貌十分

猥瑣,像小偷多過像祭司的祭司——貝萊格。

    靜水月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好好的一座沃達城怎會變這樣子?」貝萊

格答道:「光之女神通知我軍,沃達城受到惡賊真洛夫侵襲失陷,南部告急,要

求我軍協助鎮守,神之一族的使節已經準備豐厚禮品上船,等候公主接見。」

    珍佛明與帝國南部素有生意往來,在外交上邊友好關係,而且靜水月又在南

方長大,遂歎氣說:「好吧,那我軍開往豪城去。」

    貝萊格低聲道:「回公主,豪城已被亞梵堤大人攻陷。」

    靜水月、尤莉和隆文愕然回望貝萊格,豪城和沃達城一起淪陷,對於帝國南

方簡直是致命打擊,尤其是在帝國皇權不穩的情況。隆文終於開口道:「現在的

情況既尷尬又複雜,公主殿下,除了沃達城和豪城之外,還有哪一座碼頭河似讓

我軍進駐?」

    被隆文一問,靜水月的頭一個變兩個大,珍佛明水面大小戰船超過四十艘,

兵員更達到十五萬,並非隨便一個小碼頭就能進駐。可是他們長途跋涉跑來,全

軍上下極需要上岸休息和補給,現在豪城和沃達城搞成這樣子,能補給個屁啊!

    靜水月道:「在南方還有次級的碼頭,但肯定容不下我軍,最近的一級碼頭

恐怕要到帝東的臨海城。可是現在南方情況危急,要是我軍離開,說不定真洛夫

會折返作亂。貝萊格祭司,我們現在該怎樣走?」

    尤莉道:「臨海城正遭受凡迪亞攻擊,貿然進軍說不定惹起凡迪亞誤會。」

    靜水月說:「除了這三座碼頭,最近也要去到皇城了,但我軍將很辛苦。」

    別看貝萊格的外表像頭老鼠,自從扎卡維掛掉之後,他就是大神廟資歷及聲

望最高的祭司,這次奉女皇之命,不但帶領大神廟兩萬赤衣衛保護靜水月,同時

更負責領導十位謀士,是全軍上下的智囊之首。

    貝萊格說:「正如隆文提督所說,現在情況既尷尬又複雜,天美送來厚禮就

是因為兩城蒙塵,好讓我們勉為其難留在南部。另一方面,神之一族跟北方聯盟

勢成水火,我們更犯不著去惹拉德爾家族這個勁敵。」

    政治這玩意果然麻煩,靜水月暗忖這不是她懂得的,遂問道:「那麼祭司有

何建議?」

    貝萊格閉目沈思良久,道:「屬下認為還是先待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先生打

探情報回來後,再作部署。」

    話才剛完,在眾將背後早已傳來高叫,說:「大奶月公主,有亞梵堤兄弟的

消息了!」

    靜水月怒擲拖鞋,道:「別再叫我大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