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亂史(朱門)

(一)名門望族

  在T市,說起方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門望族」。但是若要真正去探究其「名門」的來由,卻是方家人不惜一切要掩蓋的一段曆史。

  要追溯方家發迹的源頭,就必須從一百年前談起。方大年原本是個靠走私爲生的地方無賴,但是在時代的變動時期,方大年從原本走私洋貨轉變成走私軍械。短短數年之內,憑著他累積的財富,和靈活的手腕,竟搖身一變,成爲一個地方上的名流士紳。

  不久,方大年飄洋過海來到當時仍時一片不毛之地的T市,開始開枝散葉,建立他自己的「名門」。方大年以低價購得T市大量的土地,出租給佃農,而光靠佃租的收入,就夠他吃喝好幾代了。

  方大年在T市妻妾成群,自己生了多少孩子,自己都不很清楚,但是有資格繼承衣缽的,也只有正室所生的三個兒子,方健一、方健次和方健三。而其實只要和方大年沾上邊的女人,只要有生下一兒半女,后半輩子就肯定不愁吃穿了。

  (二)天之驕子

  隨著T市的不斷開發,方家所累積的財富一路飛漲,簡直富可敵國。現在的方家主人,是方大年長子方建一的獨子,方杰。方杰憑著家傳的財富和地位,從出生以來就風雨無阻、一路順風的扶搖直上,三十歲出頭就取得博士學位,風光的迎娶了號稱T市第一美女,當時的選美冠軍,秦小瑜,那年秦小瑜才十八歲。

  成家之后的方杰,便投入政治,也許是天生命好,也許是遺傳自方大年的鑽營本事,方杰在二十多年的政治斗爭生涯中,不但毫發無傷,而且愈爬愈高的身居要職。但是方杰最大的不滿就是秦小瑜只爲他生了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大女兒方慧臻,廿五歲,目前在美國加州攻讀博士學位,方杰在那里爲她安排了豪華的私人別墅,出入也有一隊私人護衛,一切都打點得妥妥貼貼,照說,這時候方杰應該早就幫她物色好了某大企業或某政治要角的公子來聯姻,以幫助方杰的勢力更加穩固,但是方杰卻另有打算。

  雖然方杰在外面不乏女人爲他生了不少兒女,但是官位愈高,喜歡八卦新聞的周刊媒體,如附骨之蛆一樣的死盯著不放,讓方杰不得不完全的擺脫任何被抓住稈柄的可能。

  而實際上,身爲政治人物,能擺得上擡面的兒子,也只有和秦小瑜所生的方豪,所以咬著金湯匙出世的方豪幾乎集所有榮寵于一身,加上遺傳自秦小瑜的美貌和后天的優渥環境,方豪如人中之龍般的吸引著無數豪門巨賈的青睐,無不竭盡所能的想攀上這門親戚。可是不管方杰幫方豪物色多少家世背景高尚的女孩,都無法讓方豪動心。這也不禁讓秦小瑜耽心,自己唯一的兒子,是不是個同性戀。

  方家的豪宅座落在郊區一片占地數百坪的山坡地上,森嚴的警衛和保全系統,讓許多企圖一窺究竟的新聞記者都不得不望門興歎,而也因爲這樣,更讓這座豪包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但是對方豪而言,從他出生開始,不管這座豪宅如何翻修,都只是一座富麗堂皇的高級監獄罷了。人人欽羨的身份,對他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他從小就沒有朋友,上學放學都有貼身保镳護送,沒有一位同學能夠受邀到這座豪宅做客,他也沒有和同學外出郊遊或逛街的權利和自由,不爲別的,只因爲他是方杰唯一的兒子。

  而不管到哪里,大家都知道這點,都很有自知之明,即使是衆多情窦初開的少女在面對這位天之驕子時,也只能把他放在心里,做做灰姑娘的美夢。

  秦小瑜將衆名媛淑女的玉照集成一大冊的寫真,讓方豪挑選中意的對象,但是方豪卻不屑一顧,這令秦小瑜的憂心與日俱增。

  (三)秦小瑜

  說到秦小瑜,其實自從她嫁入方家,過的日子跟這一兒一女一樣,一入侯門深似海,除了和方豪參加各類的公開活動或出國訪問之外,也沒什麽出入自由,若非這對金童玉女在身邊,她可能早已經崩潰了。

  豪門深閏的無形枷鎖,或許還不至于給她太大的壓力和痛苦,深埋在心里最沈重的精神折磨,還是來自她那高傲、自負,目空一切,甚至……變態的丈夫,方杰。她跟無數少女一樣,曾經做著和白馬王子邂逅的灰姑娘美夢,也終于驕傲的向所有人宣告,她找到了白馬王子,進了王子的城堡。可是,少女的美夢隨著王子卸下白袍之后而粉碎,卸下白袍的王子,也卸下了所有的僞裝。在穩重成熟、處處散發著名門教養的面具底下,她看見的是一張猙獰而陰狠的臉孔。

  就在秦小瑜正沈思著兒子的問題時,遠處一聲熟悉的汽車聲音打散了她所有的思緒,如驚弓之鳥似的從沙發上霍然起身。廿五年了,每次聽到方杰回家的車聲,她仍會不由自主的從心底浮起一陣寒意。

  許多年來,每天早上方杰出門,她總在心底暗自禱告,希望這是最后一次看到這張虛假的面孔。她也養成了時常收看新聞的習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最想想看的新聞是什麽。她多希望能看到他成爲飛機失事或重大車禍的主角,可是每次頂多只能在螢光幕上看到方杰一副慈祥又關心民間疾苦的畫面,下鄉視察災情,孤兒院關懷幼童……而這些畫面她已經麻木了,有時甚至會對著螢幕歇斯底里的狂笑:「哈……哈……哈……哈……這些笨蛋……白癡……哈……哈……哈……」常引得仆人們一陣錯愕。

  「老爺,您回來了!」樓下傳來仆人的聲音「好了,時間很晚了,你們都去休息吧!」「謝謝老爺。」衆仆人齊聲道。

  方杰在衆仆人和侍衛的眼中絕對是值得忠心跟隨的好人。「媽的,干伊娘的伍大忠,也不想想他當初選議員是誰給他錢的,干,那塊地只要一變更通過,少說也有十億八億,少不了他好處,干,竟敢扯我后腿……」方杰支退了所有人之后,上了樓,進門就是一陣無賴似的亂罵。

  秦小瑜早已經習慣了。內心除了憎惡,也可憐這樣一個人,做了一輩的假人,也只有在這時候才能盡情的表現他真實的自己。「干,跟你警告過多少次了,別在恁爸面前裝一副死人臉,你聽不懂嗎?」「啪!」秦小瑜冷不防地挨了一個耳光。

  在二十坪大主臥房里,方杰裹著浴巾,挺著肥大的肚子從蒸氣室出來。秦小瑜已經脫光了衣服等在床上。

  方杰一口喝下大圓床前的白蘭地,望著躺在床上,身上仍留著昨天鞭痕的秦小瑜「干,看到你那一身豬皮,恁爸就想吐,閃啦!要不是恁爸今天的身份,沒辦法找女人來爽,才不會想干你這爛貨!」對于方杰的侮辱,秦小瑜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反而高興,今天可以在客房好好的睡一覺了。

  正當她內心暗喜的想起身的時候,方杰打開了酒櫃后面的暗室,當酒櫃翻開時,只見背面挂滿了各式各樣性虐待的刑具。這是方杰當年在美國拿到博士學位,回國時帶回來的。

  方杰隨手拿起一條烏黑的皮鞭,反手抽向正要起身的秦小瑜「啪!」一聲,秦小瑜背上又是一道血痕「嘿!嘿!沒讓恁爸爽一下就想走?」「啊……」秦小瑜對這種痛楚已經麻木,哀嚎只是爲了滿足方杰的性變態「啪!啪!啪!啪!……」方杰又是連續幾鞭下來。

  鈎對著方杰的秦小瑜,兩眼空洞的發出機械似的哀鳴,內心仍在想著兒子的問題,似乎毫不在意身體的痛楚。

  (四)方華

  方豪今年即將從醫學院畢業,面對父母再三催促他物色對相的壓力,他一點也不在意,若是早在兩年之前,或許他會對那些貌美如花的名媛淑女動心,但是兩年之后,在他內心最深的底層,已經無法爲任何女人動心了……自從大五開始,方豪像平常一樣,定時在安全人員的護衛之下,來到姑媽方華的醫院見習。

  方華是方健一的獨生女,方杰的妹妹。在少女時代曾經有過一段相當灰暗的成長過程,大多數時間都是在醫院渡過的,在父親過世之前,將她送到美國就醫,治療的是精神方面的疾病,奇蹟的是,在父親過世之后,她的病竟然好了,但是卻完全不記得她發病前的任何事情了,這一點相當令方杰「擔心」。

  方華病情好轉之后,直接就在美國就學,學成歸國之后,她就飛快的和當地另一個財閥公子結婚。可惜丈夫命短,結婚不到一年就出了車禍撒手人寰。方華就繼承了這所醫院,成爲院長。

  而方豪,整個醫院上上下下都很明白這位青年的身份,也知道他是院長特別鍾愛和眷顧的人,所以都很客氣和略帶恭敬的向方豪問好,俨然地下院長一般,但是方豪很不喜歡這樣的情況,他多希望能像平常人一樣,不需要特別關愛的眼神,不需要別人前踞后恭的對他,但是情勢即是如此,雖然他曾經企圖扭轉這種名門公子的形像,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方豪進入院長的專屬電梯,按下密碼之后,直上廿九樓的院長室。除非院長的允許,否則沒有人能夠上得了廿九樓,這也是方華在丈夫過世之后,特別請人改建的,也許是因爲方華的青春年代完全在沒有自由的封閉日子里渡過,所以擁有自己的空間和自由,是她最渴望的生活方式。

  方豪望著一格一格往上爬升的小燈,心中思緒一下子又飄向了兩年前他剛到姑媽醫院實習那段時光……「小豪,以后就把這里當做你自己的辦公室吧!除了我之外,現在只有你可以進來這個辦公室。」方華親切的說。

  「姑媽,謝謝你,可是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很特別,你就把我當成一般的實習生就好了。」「呵,傻孩子,姑媽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慢慢會明白,不管你如何努力的想和別人一樣,但是只要人家知道你是方家的獨子,想不對你另眼我待都很難。」「……姑媽……我懂,其實……有時候我覺得,爸爸派那麽多人一天廿四小時的保護我,其實……他不是怕我們被綁架,他是怕他自己的名聲和基業……」「孩子,你盡量不要這麽想,會好過一些的,不是?」方豪曾仔細的觀察這姑媽,雖然年紀大媽媽秦小瑜一點,可是看起來卻比媽媽年輕許多,或許是個性的關系吧!媽媽憂郁沈靜,姑媽活潑開朗。

  兩人都同樣對他疼愛有加,不過媽媽深鎖的眉頭讓他心里也打了一個不解的結,心里有什麽事,總不敢跟媽媽說,深怕說了會更讓媽媽不快樂。而姑媽的開朗卻可以讓他毫無顧忌的放開自己,所以只要有什麽心事,方豪總是喜歡向姑媽傾訴。

  「姑媽沒有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姑媽不疼你疼誰啊!」「姑媽,其實你還年輕嘛!爲什麽不再結婚呢?」「唉!說來好笑,姑媽從小一直渴望的不是什麽白馬王子,而是能夠一個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過一輩子,終于有了這機會,姑媽干嘛還要把自己綁起來?」「我明自姑媽的感受,可是,一個人再怎麽自由自在,總會有寂寞的時候,總是需要個伴的,不是?」「唉!姑媽當然會寂寞,也曾想過再婚,可是在姑媽周遭的那些男人,不論再怎麽殷勤的追求,個個都是打如意算盤的老狐狸,想的都是姑媽的財産,姑媽沒那麽傻,寂寞歸寂寞,可是也不能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對不對?等姑媽老了,你別忘了姑媽,多來陪陪姑媽就好了。」「姑媽,當然,我一定會陪姑媽一輩子的。」「唉……傻孩子,聽你這麽,姑媽心里真很高興……」。

  (五)姑侄情深

  從此,方豪的實習就由方華親自指導。所得到的經驗比一般實習生更多。平常方華是不用自己親自示范教導,但是爲了這寶貝侄子,方華幾乎是傾囊相授。讓方豪對這個姑媽除了佩服之外,更多了一份孺慕之情。

  那年中秋,T市一家號稱規模最大的KTV發生有史以來最嚴重的火災,而方華的醫院因爲地緣關系,送來的傷患特別的多,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之下,方華也加入救援的工作。從晚上十點開始,方華一夜未曾阖眼;方豪從新聞得知消息,一早就迫不及待的趕到醫院。

  方豪上了專用電梯直達院長室。只見姑媽斜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姑媽……」方豪輕喊了一聲。而方華似乎睡得很沈,並沒有反應。方豪靜靜的看著姑媽,臉上挂著疲累的神情,盤起的頭發已經披散在兩旁,讓方豪對姑媽又愛又是憐惜。方豪不禁伸出手幫方華整理了一下她額前散亂的發絲,可是當方豪的手觸到姑媽的額頭時,發現姑媽額頭燒燙得厲害。姑媽病了,方豪急忙想把姑媽叫醒「姑媽……」方華嘤咛了一聲,仍睡得很沈並沒有醒過來。但是右腳卻從沙發上滑落,搭在方豪的膝上。

  方豪看著姑媽修長均勻的玉腿,心里一陣惶恐,從來沒有和異性接觸過的他,突然從方華腿上所傳遞過來的軟玉溫香迷亂了心神,順著方華的腿往上望去,方豪看見姑媽張開的短裙里面,內褲都露了出來,但是在隱隱約約的光線底下,看得並不是很清楚。人事未經的方豪忘了姑媽正在發燒,直盯著方華的下體,內心泛起一股從來沒有的沖動,沖動得想將姑媽的短裙整個掀開來看。

  就在他心神不定的時候,方華又是一聲嘤咛,讓方豪一下子回神過來,連忙將方華的腿輕輕放回沙發,並從衣櫃拿出一件大衣,幫方華蓋上。方華仍沒有醒來,方豪望著姑媽素淨的臉龐,心里又陷入一陣迷思,他從來沒有這麽近,這麽仔細的看過姑媽,成熟妩媚的方華,讓方豪看得癡了。刹那間,方豪臉上一陣發熱,心中有一股想再看看姑媽腿根的慾望,不由得又伸出手將大衣掀開一角。方華的腿依舊均勻的擺著,方豪不敢再去碰觸姑媽的身體,可是強烈的好奇和本能,讓方豪大膽的伸手去掀方華的窄裙。

  方豪輕輕往上拉了一下,裙子往上翻了一截,但是卻看不到剛才那一幕,方豪只得大膽的再將姑媽的右腿撥開,讓它又滑落下來。這一下方華的大腿根處已經展露無遺,方豪看到姑媽的私處包著一件紅色的絲網狀三角褲,私處隆起得高,將三角褲繃得很緊,根處一條明顯的裂縫深深的陷入那塊紅色的小布里。方豪看得全身發熱,如觸電般的直盯著方華的私處發呆「小豪……」方豪如遭一陣雷電轟劈下來,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往后倒。

  方華躺在沙發上已經睜開眼睛,看著方豪「姑……姑媽……你醒了……」方豪如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小豪……姑媽好累……好像……好像病了……」「是……是啊,姑媽,你臉上好燙,大……大概昨天累壞了。」方華看看身上的大衣,疲倦的臉上浮起溫馨的微笑「小豪……是你幫姑媽蓋的?」「是啊!姑媽。你開個藥方給我,我到樓下幫你配,好不好?」方豪看姑媽彷佛沒有察覺,趁機偷偷將掀起的大衣蓋上「嗯……好吧!小豪,你扶我一下。」方豪伸手將姑媽攙扶起來,方華整個臉剛好靠在他的胸口,一陣女人特有的香味撲鼻而來,方豪心神又是一陣蕩樣。

  「小豪……你不去拿筆,我怎麽寫啊!」「啊……是……」方豪又是一陣尴尬的將扶在方華背上的手猛然抽回「哎唷!」方華冷不防的跌回沙發「啊!姑媽……對……對不起……」方豪已經手足無措「呵……小豪,你今天是怎麽了,心神不甯的?」方華因發燒而泛紅的臉龐笑了一笑「沒……沒什麽……」方豪爲了掩飾尴尬,轉身就到桌上拿紙筆「姑媽,你快寫吧!」方豪將紙筆遞給了方華,再將她扶了起來。

  方華拿了紙筆並沒有馬上開藥方,而是仰起頭盯著方豪的眼睛直看「姑……姑媽……你在看什麽啊!快寫吧!」方豪臉上一直發熱,急忙避開方華的眼神「嘻……小鬼。」方華似有所會意的嬌聲一笑就開始寫藥方,只見方華龍飛鳳舞的寫好了藥單「別忘了針筒,我想打個退燒針會好得快一點。」方華叮咛正要下樓的方豪說「哦!我知道了。」方華看著方豪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心里若有所思,想著方才醒來時那一幕,想著這個令人疼惜的侄子,方才直盯著她大腿根處發呆的眼神,不禁臉上竟又開始發熱,不知道是因爲發燒的關系,還是……不一會兒,方豪拿了藥上來。

  「姑媽,先吃紅色的,飯后再吃……」「嘻……傻孩子,你在說什麽啊!」方豪這才想到,這根本不用他說嘛!又是一陣臉紅「小豪,你今天怎麽臉一直紅通通的,是不是也發燒了?」方華了然于心,卻故意開他玩笑「沒……沒有,我很好,姑媽你不用耽心啦!」「來,小豪,姑媽今天是病人,就給你當實習吧!打針會吧!」方華吃了藥之后,坐起身來「當然會啦!」方豪拿起針筒將藥水注滿「姑媽,來,你把袖子卷起來。」「孩子,就打臀部吧。」「這……」方豪嚇了一跳。

  「怎麽?害羞啊!傻孩子,你將來可是要當醫生的,面對女病人的時候很多,臉皮這麽薄可不行哦!甫,還好你念的不是婦科,要不然肯定畢不了業。」方華調侃著說「好……好啦!那……姑媽……你……」「什麽姑媽!我現在是病人,別把我當姑媽吧!」「好吧!那小姐,請你把裙子脫掉吧!」「噗哧」一聲,方華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哈……哈……小鬼……你……哈……哈……姑媽快給你笑死了,哪有人這麽說的,你當是嫖妓啊!」方華說完笑得不可揭止,但隨即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姑媽……你別笑了嘛!那……我應該怎麽說呢?」「你什麽都不用說,就叫她放輕松就行了。」「哦!好吧,那……小姐,請你放輕松一點,我插進去時,你才不會痛。」「哈!哈!哈!哈!哈!哈!……」方華聽了方豪這麽說,更是大笑不止,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而方豪更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邊,看著姑姑媽仍笑盈盈的用手頻頻擦拭眼角的淚水「天啊!你……姑媽被你打敗了!」方豪慢慢才會意,自己剛才話中的語病「哎呀!姑媽,想到哪里去了。」「不……不是姑媽……哈……哈……你插吧!小姐我不會痛的……」方華笑得忘了形,發現自己又說錯了,不該在自己侄子面前這樣說。

  而方豪臉上已經紅到了耳根。

  方華看著這樣一個大男孩,不禁心里一陣憐惜,但是卻有另一陣漣漪在心里更深處泛起「來吧!插……不,打吧!」方華翻過身子,整個人趴在沙發上,將臀部略微擡起,可是這樣一個動作,卻讓又她心里不由得不自在起來,差點又說錯了話,方華穿的是窄裙,原本打針只需要將裙子褪下一點,露出臀部一點點就可以打了。可是當方華反手要去拉下拉鏈的時候,突然改變了主意。將手放下,等方豪的下一步要怎麽做。

  「姑媽,這樣怎麽打啊?」「幫姑媽把裙子掀起來。」「這……」方豪心口又是一跳,剛才偷偷摸摸的想去掀姑媽的裙子,只爲了一窺女人的禁地,而現在居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掀開姑媽的裙子,令他又是興奮,又是緊張「小豪,我看我得找時間給你上一上生理課才行喔!」「姑……姑媽,不用啦!」方豪說著就伸出手去掀方華的窄裙,發現剛才被他翻起一折的地方還沒翻下來,不禁偷偷看了姑媽一眼。

  方豪見姑媽沒有轉過頭來看他,就大膽的繼續將裙子慢慢撩起。

  隨著方華的裙子一寸一寸的往上翻起,映入方豪眼簾的是一件紅色的絲網狀三角褲,除了下端包著私處的部份是布質之外,其余部份是全透明的紅色絲網,方華的整個臀部終于慢慢的完全呈現在方豪的眼前。

  三角褲很窄小,緊繃著方華臀上的肌膚,已經四十多歲年紀的身體,竟然還結實如少女般,方豪不禁看呆了「小豪,你看夠了沒有?姑媽的屁股很好看嗎?」方華轉過頭來又故意的調侃了方豪「是……是……」「是什麽?」「很好看。」「噗哧!」方華又是一聲大笑「那你是要繼續欣賞姑媽的屁股,還是要幫姑媽打針?」「打……打針……」看著方豪被自己有意無意的捉弄和挑逗,方華中也不禁問自己,自己到底在做什麽。方豪拿起針筒就要往方華的左臀上打過去「喂……喂……等等!小豪,你干什麽?你要隔著褲子打針嗎?」方豪這才注意到自己只顧盯著姑媽的紅色三角褲看,都忘了將它褪下來。

  于是方豪將注射筒夾在指間,用兩手去脫方華的內褲「姑媽……我……我要脫了……」「看到了。」方豪仍是慢慢的將緊貼在姑媽臀上的紅色三角褲往下翻,這時方華的臀溝更清楚的展現在方豪面前。本來只要脫下一部份,有可以插針的地方就可以了,可是方豪像中邪似的將方華的三角褲一直往下褪。

  方華看在眼里,心中一陣驚呼。「這孩子……」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方華竟沒有出言阻止,任憑方豪將自己的內褲完全褪到大腿根處。方豪則完全忘我一樣,將姑媽的三角褲褪到了大腿根處,整個雪白的臀部都露了出來。方豪仍繼續往下脫,而方華連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侄兒將內褲一直往下脫,甚至微微張開雙腿,並將臀部略微擡高,讓方豪方便繼續往下脫。

  看方豪的表情真的癡了,兩人好像配合得恰到好處,方豪毫無阻攔的將方華的三角褲一直褪到小腿。就因爲方華的雙腿已經微微張開,此時順著臀溝往下,方豪看著姑媽的陰唇一條裂縫一直往下延伸,陰唇兩旁濃密的長著細柔的陰毛,方豪看得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在此時空氣似乎凝結住了,但隨著方豪喉間的「咕哝」一聲,兩人才如夢初醒,方豪才發現自己的失神,竟將姑媽的三角褲完全脫了下來,連忙慌張的企圖要將挂在小腿處的三角褲再往上穿,可是已經卷成一條紅色細條的內褲,方豪只拉到膝蓋就卡住了「唉!孩子,這樣就好了,別拉了,打吧!」方華看著方豪手忙腳亂的樣子,有些不忍的說「我……我……姑……對……對不起……」方豪急得都快哭了出來「傻孩子,對不起?你做錯了什麽?」「我……我脫……脫了姑媽的……」「不是我叫你脫的嗎?有什麽不對呢?」方華盡量在減低方豪的尴尬與不安。

  折騰了許久,方豪終于幫方華打好了退燒針。

  方華此時本想轉過身來,自己將三角褲穿上,可是突然想到這一轉身,連私處都被這孩子看光了。于是仍趴著,反手慢慢將內褲拉上,並左右的調整了一下,這才轉過身來。

  從沒看過女人穿內褲的樣子,這令方豪又是血脈翻攪,下身早已堅硬得難受,雖然隔著一件白色的醫生長袍,可是方華仍然可以看出這害羞的侄兒下身的隆起竟讓長袍都掩蓋不住。

  而穿好內褲的方華才發現,自己下面竟然濕了。這種感覺讓方華心里亂了許久「好了,小豪,你先下去幫忙吧!姑媽想睡一下!」方華穿好衣褲之后對方豪說「好!姑媽你好好休息吧!下午我再來叫你起來。」方豪迫不及待想趕快離開姑媽的視線,今天出的糗實在太多了「好。」方華回答。

  望著方豪離去的背影,方華心里已經亂了,根本無法入睡,回想著剛才的各種感覺,深覺自己怎會這麽荒唐。二十年來從沒有被任何男人撩撥過的心湖,竟被自己這單純的侄兒弄得心神蕩樣。

  也許是自己看盡了男人的醜惡百態,從沒有碰過真正單純的男人,也許在自己內心深處真正渴望遇上的男人,就是這樣,方華心里這麽想著。

  想著想著,方華不由得將手往自己的下體摸去,很久沒有的快感,一下子全都上來了,方華不禁又褪下自己的三角褲,用力搓揉著自己的私處,沒一會,自己的雙手都濕了,連她自己都很驚訝自己身體的反應。

  也許藥效發生作用了,方華就這樣沈沈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