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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

「流氓,你這個畜生……」「沒錯,我是畜生……」一種更加殘忍的報復計畫湧現大腦,盡管我知道不能完全怪岳母,盡管我仍愛著小潁,右手卻已捉住岳母的手腕,也許,最近我真的變態了……車庫裡有掙扎的聲音,還有「救命」的呼聲,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想侮辱你!

  我心裡嘲諷著,岳母的右手腕被我反扭在背後,左手向前將她的頭顱按在汽車引擎蓋上,身體呈90°彎曲在車頭前,我右手牢牢的扭著岳母的手腕又向上一提,岳母的上身被壓在引擎蓋上再也直不起聲來。一雙健康飽滿的美腿在地上亂蹬,我解下領帶又把岳母的左手也反扭到背後利用牙齒將岳母雙手反綁。

  岳母雖盡力反抗卻根本無濟於事,大聲咒罵著卻連最普通的髒話也不會罵,車庫隔音的,任你怎麼求救根本無濟於事。雖是如此我也大感心煩,掏出手絹揉成一團塞進岳母口中,一切停當後我右手按住岳母的上身令她趴在車頭上,左手撩起裙擺摸到內褲就往下扯,內褲脫離岳母雪白屁股的時候明顯感到軀體的掙扎,我用最快的速度將內褲從腿上褪下來裝進褲兜。

  潔白光滑的大腿在我面前顫抖,左手解開皮帶把自己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掉,就在龜頭抵在那條肉縫的時候我有點害怕,但很快瘋狂的遷怒於人的念頭又占據了上峰,我把龜頭抵在岳母陰道口上來回摩擦,岳母的嫩屄神經質的震顫著,很久沒嘗到男人滋味了,也許真的很不習慣。

  岳母的屁股始終在頑強的抗拒著不停扭動,看著岳母的身軀無助掙扎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這種感覺迅速化做一股欲望,雞巴在陰道口幾經摩擦後逐漸發紫變硬……雖然岳母內心絕對沒有作愛的欲望,但經龜頭摩擦陰道卻條件放射也有些濕滑,我用膝蓋頂住岳母的大腿盡量不讓它們動蕩,一手仍按著岳母,另一只手捏住龜頭往岳母嫩屄狠命捅進去。

  「嗯……嗚……」雞巴刺進陰道深處的時刻,岳母全身顫抖,嘴裡堵著手絹只能從喉嚨處發出聲音,恥辱的淚水印滿臉頰。我將岳母的裙擺完全翻上去,雪白的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出來,我大力將雞巴刺進去又拔出來,次次全根沒入。

  岳母無助的嬌軀任我衝撞,陰道雖然仍有些干涸卻完全不能阻止我粗大雞巴的侵入,岳母的陰道始終沒有溢出大量淫液,她是個堅強的女性,此時此刻只有恥辱和痛苦,根本不會產生快感。

  我的雞巴像一輛發拉利在跑道上飆車似的在岳母陰道內急速飛馳,龜頭不斷摩擦陰道壁,岳母嬌軀隨我的衝撞有節奏的晃動,一陣狂風驟雨的猛肏,岳母幾乎完全停止了抵抗,屁股還在扭動像在擺脫我雞巴肏弄,又像在迎合我的撞擊,我懷疑那是一種無須猜測的自然反應。岳母是不是有反應了?

  趁著岳母放棄抵抗我得寸進尺,雙手伸到岳母胸前將襯衣紐扣解開,把乳罩往上一推,一對圓潤的乳房好似掙脫束縛一樣彈出來,我兩手分別握住一只乳房揉搓乳頭。

  女人的乳房真的很奇妙,居然能傳達性快感的資訊,乳頭已經變硬……我有些詫異,沒有前戲,反應會那麼大?很久沒被男人肏了也難怪。

  突然之間我有點同情岳母,我發現自己此刻報復的念頭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卻似乎是一種享受,男女之間純性愛的享受,我到底在干什麼?

  我放開岳母的乳房站直身體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從後面看著岳母半裸的嬌軀,岳母的雙腿……啊……怎麼會這樣?岳母的腳後跟離開了地面,踮著腳尖,修長的美腿肌肉蹦緊,呈現一種健康的性感。

  幾只腳趾從涼鞋鞋尖伸出來抓住地面,腳趾充血變成了粉紅色,隨著我雞巴的挺進岳母時而把身體重心移到左腳時而移到右腳,分別讓兩只腳休息以便身子能更長久迎合我的蹂躪。分泌物越來越多,雞巴插進去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我側過頭看了看岳母的表情,閉著雙眼,每次撞擊眉頭都會一皺頭發隨即一甩。這哪裡是痛苦的表情,分明在享受啊,岳母真的有反應了。

  我的動作雖然還是那麼粗魯,但心中柔情卻越來越濃,我身體前傾把頭伏在岳母耳邊輕聲說,「伯母,您不叫喚的話我就把手解開。」岳母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我把領帶解開又把岳母嘴裡的手絹扯出。嘴裡可以發聲後立刻呻吟起來,岳母雙手被捆縛已久早已麻木無力的前伸放在車頭上,腰也酸了吧?

  我突然有點內疚隨即拔出雞巴,我默默的把岳母扶起,轉過身來抱著她的腰身一提讓岳母面對我坐在車頭,岳母長時間站立全身肯定都沒有了力氣,雙手繞著我的脖子無力的將頭靠在我肩膀上,嗯!小鳥伊人……我分開岳母大腿再次把粗大的雞巴刺進去,雙手把岳母的襯衣脫去,順便把乳罩解開。下身毫不怠慢仍用勁抽送,舌頭舔上了岳母的乳頭,岳母把呻吟聲壓在喉頭之下,一雙大腿鉤著我的腰,身隨著雞巴撞擊前後擺動,雞巴在陰道內猛力突擊,龜頭每次都幾乎撞擊到子宮口,包皮刮著陰道壁的感覺實在刺激。

  幾百次抽插令我筋疲力盡,我的舌尖吻到了大汗淋漓的香頸、臉頰、耳垂……岳母鼻息毫無規律的喘息,呻吟難以阻止的從口腔裡發出,為了掩飾張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啊!」我大叫一聲,為排解痛苦雞巴用極高的頻率往岳母陰道內拼命衝撞,幾十下之後再也忍不住緊緊抱著岳母就欲狂泄。

  岳母意識到我已忍不住像受驚一樣突然推著我的肩膀急促的說:「不,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我不敢造次但已完全無力控制精關急忙拔出來,龜頭剛離開陰道立刻吐出精液全部噴灑在岳母小腹上。我無力的把頭靠在岳母身上閉上了眼睛,岳母擡起我的頭,把舌頭伸進我嘴裡裹住溫柔的允吸著,那感覺令人銷魂。

  我把襯衣穿在岳母身上整理好乳罩,又用手絹仔細擦去岳母小屄的愛液,自始至終岳母都把手撐在後面默默的任我整理,頭微微後仰嘴角居然掛著滿足的微笑。為什麼母女倆會有那麼大的區別?小潁完事後要能這樣……我把岳母從車頭上抱下來,極其尷尬的不知所措,雲雨之後一切回到現實,岳母打開車門鑽進去整理內衣頭發,我根本不敢看。

  心中忐忑不安,我只能基本斷定岳母清醒後絕不會像沒教養的女子般對我大喊大叫,但還會發生什麼我根本想像不到。接下來的時刻我對度日如年有了深刻的理解,就如幾個世紀一般岳母終於整理完畢。

  「嘭」門開了,我頭低著不知接下來該干什麼,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說點什麼,否則……「把我的內褲還給我……」岳母的聲音恐怕比蚊子叫聲還小,內褲?內褲還在我口袋裡呢,我一回頭,目光對視倆人的臉立刻紅起來。真是要命這麼尷尬以後怎麼收場?

  「啊!內褲在這裡,不過髒了,等我以後洗干淨再還給你吧……」我實在不想讓空氣那麼窒息,死馬當活馬醫吧,開個玩笑緩和一下。岳母的臉更加紅了,脖子都未幸免,不知其他部位會不會紅?

  半個月後……那天是怎麼過的我也說不清楚了,也許又過了個把鐘頭小潁才回來,我和岳母有足夠的時間調整狀態吧,或者說我的隨機應變能力還經得起考驗。

  岳母就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只是不敢和我對視。小潁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長舌婦,她從來只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之後再也不敢去她家,和小潁仍然繼續交往著,數次從小潁嘴裡套話都沒發現岳母說過什麼。慢慢的我漸漸刻意忘記這件事情,一切似乎重新歸於平靜。

  又過了半個月當再次見到岳母後很多事都變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小潁再次邀請我到其家做客,這次我無法拒絕,因為她將去外地進修為期兩個月……岳母不在家,也許是逃避吧!當我和小潁共進晚餐的時候小潁告訴我,岳母有事出去了晚上才回來。

  舉止那麼高貴,普通家庭用餐都那麼像模像樣就跟赴一次盛宴一般,過了一會小潁很抱歉的告訴我,醫院打來電話有緊急事故需馬上回醫院,叫我不必急著回去在家裡玩一會,等岳母回來後和她打個招呼。

  女如其母,估計最近我老推脫不去她家,她懷疑我和岳母溝通不夠吧?真是懂事的女孩。我立刻起身準備告辭,但身體離開沙發的那一剎那突然有個古怪念頭,連忙答應,剛送走小潁就迫不及待的衝進岳母房間到處查看。

  盡管我認為事情過去了其實潛意識裡仍然知道是自己騙自己,岳母哪怕暗示我或者自己女兒勸我們別在交往下去,其實我認為也不失為一種解脫,但問題是岳母一直當作什麼事都沒有,令我我心中總不平靜,看看岳母的房間有什麼東西能給我些許提示吧。

  日記像一把雙刃劍,能寄托你的喜怒哀樂也能暴露自己的隱秘,岳母斷定我絕沒有未經許可去別人房間的習慣,也絕想不到我會單獨在她房間裡出現。所以……很多我想知道的答案終於有了真相……嚴格來說這不是日記,只是一張信紙。裡面只記錄了和我作愛後的一些東西,格式相當雜亂前後完全沒有必要關聯,看得出是不同時間內寫上去的,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但基本能夠串聯起來。有兩件事值得注意:

  1。我如此輕薄的侵犯她後她想了很久仍然決定原諒我,因為她腦海裡反復閃現完事後我手足無措的表情,她據此認為我並非那種大奸大惡之徒只不過一時有了邪念,何況仔細想想我辱罵她的話,確有幾分道理;

    2。她從不知道還可以站著男方從後面性交,更沒想到那種姿勢竟然令自己很興奮。

  (原來岳母居然連這種很普通的姿勢都沒有嘗試過)以前她的丈夫每次作愛都像作苦力一樣用單一枯燥的動作草草了事,從未幫自己擦拭過,也從未舔過自己的乳房,只會揉搓啃咬弄得她很疼。

  (嗯,肯定沒嘗試過口交)後來對作愛越來越缺乏興致只是履行做妻子的義務罷了。

  (我的推斷不錯,小潁性冷淡真和她的早期教育有關)接下來的東西有些驚心動魄,人類齷齪的一面躍然於紙……她經過多方考察認為我是一個結婚後只會盡力為妻兒更好創作物質生活的人,她相信我會對自己的妻子很好,更相信小潁接替家產後我即便不能創出更大輝煌,卻絕不會敗光。

  (其實小潁在我眼裡除了性冷淡外真的很難得,看到這裡我非常內疚,可惜……)她準備極力促成我們的婚姻,之後利用我侵犯過她的事相要脅,當我有一子後改從母姓重新認祖歸宗接替他們家的香火,如此家產不會落入親家,她相信我是個愛面子的人,不敢違背雲雲……

    我看到這裡後不禁無名火起,其實我父母雖然比較傳統,但我本人對什麼香火的事觀念相當淡泊,她直接和我商量說不定我還會說服父母完成她的心願,但居然準備用這種事要脅讓我做一個生育機器,媽的,我是種馬嗎?我想任誰都會非常反感被人捏住短處操縱一輩子吧?

  強忍住厭惡我又看了看,其余的大多數片斷基本是在記錄那天矛盾的感受,一方面很恥辱一方面又很有快感,有一句話我看了又看若有所悟。

  「如果,能選擇的話,我寧願那天依然被他強暴……」沒等岳母回家我就匆匆的離開了岳母家,這個迂腐的女人,以為所有人都把傳宗接代看得那麼嚴重,笑話!要脅?我也會,而且絕對不輸於你,我狠狠的罵道。

  小潁走進了機場安檢通道,我和岳母與她揮手作別。

  去停車場時我一個箭步走到岳母面前:「未來的岳母大人,人生何處不相逢……我們又單獨在停車場了,還想要回您的內褲嗎?嗯……上面還有您老人家的分泌物喔,抱歉,我最近忙還沒來得及洗,也許等小潁回來讓她幫我洗洗吧……」說完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走向自己的車,點火、發車毫不停頓的開出停車場,從後視鏡裡模模糊糊看著岳母在那裡怔怔的站著,把內褲在我手裡這事給忘了吧?

  操!心裡又升起一種快感。

  晚上給岳母打了一個電話東拉西扯問寒問暖,就像下午我根本沒說過什麼事似的。岳母不愧是名門之後,同樣不帶聲色但非常小心的套我下一步想干什麼。

  之後這樣的遊戲每天都會上演,我有時會用很淫蕩的辭彙喚起她那天的記憶,並繪聲繪色、添油加醋的描寫她那天享受的表情,有時又完全變成另一個人很有禮貌的問安。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罪惡計畫日趨走向成功,我經常在深夜打電話過去向她表示我很後悔,後悔上次在停車庫沒有用什麼姿勢肏她等等,反正岳母不知道的姿勢太多,輪流著描述,語言越來越放肆。岳母已經習慣了我的騷擾電話,我懷疑不僅僅是習慣,恐怕已經愛上這種意淫方式了。

  有幾天我身體不適沒打電話,岳母都會主動打過來裝作問我內褲什麼時候歸還,其實是想傾聽我對她的挑逗。我能感受到電話那邊傳來的掩飾過的呻吟聲,甚至能猜想到岳母用手指摳淫屄的景像,長時間的禁欲一旦嘗到不同以往的男人滋味,岳母完全成了一個外表高貴但內心已極度渴求男人的淫婦。

  「不但有很多姿勢,身體很多部位都會讓您產生快感……「口交能最大限度刺激生殖器的的神經,肛交能得到一種另類的快感……「別以為只有男人會射精,女人也會泄身,想用我的雞巴嘗試嗎?……」我仍然變著花樣向她灌輸性愛給人帶來的快樂,有一次岳母在電話那邊傳過來的呻吟竟讓我的雞巴高高聳立,原來,我也很想再次嘗嘗岳母的美妙胴體啊!

  之後我故意不再打電話過去改為守株待兔,忍受了四天岳母終於給我撥通了電話。

  「喂!是伯母嗎?怎麼不說話,身體不舒服?要不要看醫生?」我根本不說任何挑逗的話,看她怎麼辦。

  「……那個……請把我的……內褲還給我,求你了……」「哦!實在抱歉,我不記得拿過岳母的內褲啊?」「你……求你了,只要還給我……隨便你……干什麼我都答應……」「哦!這樣啊,那好吧,就請您明天別穿內褲等著我,考慮一下,願意的話告訴我……」「別掛……我願意,願意……」終於露出尾巴了,我暗自笑罵。

  第二天我準時赴約,岳母打開了門,上身穿著低胸露背衫,下身僅著一腰剛剛遮住淫屄的超短裙,全身三分之二的肉體外露,略施淡妝,雖穿著性感卻又是別樣風味。

  印像中從未見岳母穿如此暴露的服裝,我的眼睛把岳母上上下下掃了幾十遍後徑直走到沙發坐下一直不說話,岳母低著頭在我旁邊坐下,身上的香水味一陣一陣傳過來,良久,岳母忍不住打破沈默……「我的……東西……帶來了?」「帶來了啊!不過……不知您有沒有實現承諾,下面是光光的嗎?」我殘忍的看著岳母,不把這個美艷熟婦的尊嚴完全摧毀我誓不甘休。

  岳母胸膛起伏,似乎預感到接下去我會滿足她多日渴求的欲望,但內心仍有一絲羞恥心在抗拒肉體對我的投降。美麗的胸脯起伏越來越誇張,鼻息加重看來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還是欲望占據了上峰,岳母把頭往後一仰閉上眼睛,上身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慢慢把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撩了上去。

  啊!我美艷的岳母,真的沒有穿內褲,小腹下一片三角狀黑色的叢林,中間一條溪流,肉縫下菊花蕾也因緊張而蠕動著,看來岳母真的太渴求性交了。

  岳母閉著眼睛顯然已完全準備好我對她嬌軀的侵犯,我一直看著岳母的表情,心中報復的快感一陣比一陣強烈,好一會不見我有任何動作岳母睜開美麗的眼睛……「我幫您把內褲穿上好嗎?」岳母順從的被我放倒在長沙發上仰躺,我輕輕的除下岳母的小牛皮涼鞋,雙手愛撫著雪白玉足,鼻尖湊過去嗅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芳香,含住腳趾一個一個的輪番允吸。岳母的腳脖子上纏著一根腳鏈,更是把一雙美足映襯得玲瓏雅致,我的舌頭貪婪的舔著小腳,嫩嫩的腳掌在舌頭來回舔弄下微微發紅。

  把岳母纖美的小腳玩個夠後我抓住腳腕用力一提,岳母一雙修長的玉腿指向天空,和上身呈90°角,岳母平時很注意儀態,坐著的時候都把膝蓋夾得緊緊的,現在卻被我擺成這種淫蕩的姿勢,屈辱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

  我把岳母的美腿扛在肩上,掏出內褲緩緩套玉足上,岳母的腳趾蹦直,腳掌因彎曲出現很多皺紋,忍不住我又抓起腳掌湊到嘴邊舔起來,岳母纖細的玉足被我的口水反復塗了好幾遍,接著我慢慢的把內褲往屁股方向拉,舌頭順著腳掌、腳腕一路往下舔。

  手也沒閑著在大腿內側反復撫摸,靠近淫屄的時候明顯感到那裡的潮濕,而且洞門大開極端渴求我的進入。為岳母穿上內褲竟用了20多分鐘,我把岳母的下身完全玩了一遍……「您的內褲穿上了,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去了……」說完做出一付準備立刻抽身離開的樣子,岳母最後尚存的一絲尊嚴完全崩潰,什麼也不顧的爬過來抓住我衣角,那表情比哭還難看。這是我平時敬重的岳母嗎?

  分明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性欲得不到滿足的女性真可怕……我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不願再違背岳母的意願,摸了摸她的頭發把岳母攙扶在長沙發上和我並排坐起,解開自己的拉鏈,當著岳母的面把雞巴掏了出來,拉過她的纖手握住了雞巴,溫暖的感覺傳遍全身。

  不待我下令岳母已用纖纖手指開始套弄起來,只要嫁過人的女人基本都知道怎麼用手套弄,岳母的這種基本技術絕對一流,套了一會就用四個手指握住雞巴同時大拇指輕巧的在龜頭上劃圈,不一會雞巴就青筋凸現堅硬起來,我享受著岳母手指的技巧。

  溫暖的手指時而劃圈時而輕輕套弄,岳母始終把頭扭在一邊不看我的雞巴,但能明顯感到雞巴在她玉指的玩弄下粗脹起來,我的手一直沒有停止對岳母淫屄的愛撫,一會中指一會食指又摸又摳,有時兩指並攏模仿肉棒的抽送,不一會岳母的淫水粘滿了我的手指。

  我將手指拔出來伸進嘴裡故意咂得津津有味並發出響聲。岳母的臉紅到脖子不敢把頭扭過來,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我心裡一陣暗笑,抓住她的長發猛的把頭按在我跨間,龜頭觸到了岳母的鼻尖。

  「把嘴張開,快!」我命令到,岳母在電話裡知道這叫口交,頭微微扭著不大情願,但到底還是把小嘴張開了,我不由分說按著她的頭一挺就把雞巴送了進去,雞巴十分粗大把岳母的小嘴完全撐開。

  「輕輕的舔,向剛才用大拇指愛撫一樣,用舌頭舔我的龜頭……對……嗯……劃圈……就是這樣,把肉棒含深一點……嗯,很舒服,待會我也會把你舔得很爽!「我仰著頭閉上眼睛一邊享受一邊指導著岳母怎麼口交。聽說我也會為她口交,岳母精神一怔,吞吐得更賣力,連我沒指定的陰囊也含在嘴裡,一根雞巴上上下下都沾滿了口水,我的龜頭也分泌了一些粘液,岳母小嘴離開雞巴想吐出分泌物,我抓住她的頭發喝道:「不許吐,咽進去……」竟然吞下未來女婿雞巴溢出的液體,吞進粘液後岳母恥辱的淚水流了出來。

  我吻了吻她的臉頰滿意的笑笑。

  「岳母大人,現在讓您也領略一下口交的奧妙……」起身將岳母橫抱在懷裡幾步走進岳母臥室放倒在床上。

  「把衣物脫掉……對了……躺在床上把大腿打開……做得很好……」成熟富有韻味的肉體在我面前一覽無余,岳母實在是個美人胚子,尖尖的下巴剛好配合薄薄的嘴唇,顯得相當性感。眉毛精心修飾過一雙雖不大但風情萬種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和嘴角因保養得當幾乎看不出皺紋,細長的脖子架在突起的鎖骨上。

  我咽了一下口水,做夢都沒想到能欣賞到高貴岳母的裸體,眼光貪婪的繼續掃下去。雙峰聳立乳暈淡淡的,顯然沒怎麼被男人玩過,腰部贅肉很少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四十好幾的人了,屁股還是那麼圓潤,絲毫沒有下墜的感覺,我把手掌停留在大腿內側,如凝脂般的肌膚光滑異常,隱隱看得到毛細血管。

  好美的腿,至少花了200圓護理過,小腿感覺很有力看不出一絲脂肪,都是健身的結果,玉足柔若無骨,腳掌看不到一片繭皮都被精心護理過,修剪過的指甲打磨得很光滑,上面塗了一層透明指甲油,一雙美腿從頭到尾一根毛都看不到。

  看著如此迷人的嬌軀我雞巴早已在抗議,抗議為什麼還不開始侵虐……我把衣物全部甩去,趴在岳母身上用舌頭從圓潤的乳峰開始舔起,接著是平坦的小腹,大腿、小腿……全身舔了個遍。我把鼻尖頂在陰蒂處,嘴唇分別含著兩片柔嫩的陰唇,舌頭同樣在來回舔弄。淫水一片泛濫。

  接著伸直舌頭探進陰道口在裡面四處遊動,不一會,岳母呻吟聲越來越大,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頂,似乎希望我的舌頭能多進去些,同時自己把雙手放在乳房上擠壓,乳頭硬得發黑乳房也被捏得紅一塊白一塊的。不一會,岳母的淫屄一片汪洋。

  「想要我嗎?」「嗯!想……」「有多想?」「很想……我要……」「口交很舒服吧?」「嗯……舒服……比我想像的舒服……哦……受不了啦……」「自己來吧!」平時高貴的岳母此時只是一個急欲得到滿足的蕩婦,眼睛裡充滿欲火,估計我想叫她說什麼都不會拒絕。我翻下她的嬌軀面朝天花板躺著,「坐上來,自己把雞巴送進淫穴……」岳母急不可待的跨坐在我腰間,纖指捏住雞巴緩緩送進陰道,我腰一挺,「嗤」的把雞巴推到深處。

  「嗷……」岳母一聲浪叫,像思春的母狼上下起伏,每次都讓雞巴戳到自己身體深處,我捧著她的臉頰欣賞了一會淫蕩的表情,又將雙手放在豪乳上揉搓,岳母的叫床聲此起彼伏。

  頭發隨著身體大幅度擺動,快感彌漫了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壓抑了那麼久太瘋狂了。

  好幾次因用力過猛把我的睪丸壓得生疼,我不得不經常用手握住她的腰身以控制她套弄的幅度,即便如此岳母每次坐到底時也要狠命摩擦一下我的小腹,似乎想盡可能把雞巴再推得跟深些。

  我實在不能再讓岳母控制作愛節奏了,於是支起上身抱住岳母往側邊一倒,雞巴停留在陰道內我卻已經翻身爬上了岳母的身軀,狠命衝刺了幾十下,我把岳母白皙的大腿扛在肩膀往前推靠在小腹上,岳母的淫屄暴露,兩片肥嫩的陰唇外翻露出裡面的桃源洞,甚至看得清柔嫩的陰道壁。

  這個姿勢雞巴肏得最深,我狠命的抽送著,腰身一次又一次的撞擊。龜頭每次必擊中花心,想射精的時候就把雞巴刺到深處接著腰部晃動,讓雞巴在陰道壁裡跟著搖晃,待射精的欲望一減馬上提槍再刺。

  經過數回合苦戰,岳母因巨大快感幾次短暫的昏厥過去,全身晃動豪乳亂顫,跨下的美艷岳母就似正遭風雨肆虐的野百合在那裡飄搖。我用不同的速度頻率,不同的深淺大力抽插了幾百下,最後岳母成熟性感的嬌軀實在抵擋不住我狂轟濫炸終於投降泄了身……「摟著我的脖子,快……」我根本不待她有喘息機會,跪坐著用力抱住細腰將岳母抱離床單長腿仍然搭在肩膀上,我將岳母淩空上下舞動,感覺全身體重似乎全由我雞巴支撐一樣。岳母披頭散發被我折騰得死去活來,雞巴在我的猛肏下將陰道壁擦拭了幾百遍,岳母的淫水一股一股的流淌在股溝上,舊的剛剛風干新的又衝刷下來。

  岳母的浪叫聲蓋過了我雞巴撞擊嬌軀的聲音,翻著白眼,大張著嘴,被我蹂躪得近乎瘋狂,又狠命的往陰道深處頂了好半天,直到我感覺難以支撐岳母的體重後才把嬌軀放下來,我讓岳母側躺在床上我也側躺在她身後,擡起她的一只美腿將雞巴再次連根次到最深處。

  側臥著作愛不太消耗體力,不一會我和岳母體力都得到稍許恢復,岳母的情欲又被再次激發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浪叫著,嬌喘、呻吟、嗚咽交替進行,快感從龜頭處不斷向我的大腦中樞傳來……「舒服嗎?」「……舒服……啊……我要死了……不要停……」「嗯!肏死你,撕掉高貴的面紗,恢復淫蕩的本性吧……」看著昔日美艷高貴的岳母被我肏得如此淫蕩,我一陣得意,想著她曾經有過要脅我的想法我惱怒的拼命抽插,盡情蹂躪岳母的嬌軀。一旦精關有些把持不住,我就換個姿勢。

  乘換姿勢的時候把雞巴拔出來令龜頭緊蹦的神經末梢得到緩解,我一會把岳母抱起靠在牆邊,美腿纏繞著我的腰身讓我狂插,一會又拖把椅子把岳母的一只玉腿從側面打開放上去,我站著抱著岳母豐膩圓潤的美臀從下往上猛頂,岳母被我各種姿勢弄得醉生夢死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斷斷續續的哼著,從未想像過作愛會有那麼多花樣吧?

  岳母臉頰的潮紅一直沒有隱退,每當我換姿勢的時候都會興奮的全身發抖,汗水浸透了全身。我用上了自己最喜歡的姿勢,讓岳母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翹著屁股給我肏,看著玲瓏有致的嬌軀在我猛力撞擊下不停擺動,我把手指伸進岳母嘴裡讓她允吸,岳母貪婪的吸著,我悶哼著每次都讓雞巴捅到子宮口。

  又衝刺了半天,岳母再次迎來高潮,屁股一陣顫抖,陰道緊縮夾著我的雞巴,陰精把龜頭噴得一跳一跳的,已經泄身三次了,我默默的念到。

  岳母雙手再也支撐不住,上身往前趴下去。雙腿仍跪在床上屁股仍然高高的翹著,我的雞巴停留在陰道內,岳母再也經不住抽插了,我一動岳母就回過頭哀聲懇求「不行了,我實在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就一會……」我雙手卡住岳母的美臀腰間用力抽插,龜頭的冠狀組織一次又一次的刮著腸壁。岳母回過身來將手掌貼在我的腹部,阻止我過份用力的衝撞。

  力道一次賽過一次的抽插令我興奮無比,在岳母鬼哭狼嚎的哀鳴聲中,我咬著牙又來回衝刺了百來十下再也控制不住,把雞巴插進最深處精關一松,精液「突突突」的全部勁射在岳母淫屄內。

  「啊……啊……好舒服,岳母,您真偉大,喔……射了……」我滿足的叫出聲來,岳母看到我也得到巨大滿足扭過頭來呆呆看著我,幾分得意、幾分嬌羞還有幾分天真,表情十分復雜。

    那一晚在岳母床上我把她嬌軀推倒肏了好幾次,一個女人終於經過了性愛遲來的洗禮,岳母似乎又年輕了幾歲,我們聊了很多,其中有幾句我覺得很有意思,值得記錄下來。

  「有件事我想從你口裡親自說出來。」「問吧,什麼事?」「上次停車庫那件事之後我已決定原諒你,為什麼一個月之後還不放過我?」「很簡單,我偷看了您的日記……」「……這樣啊,那答應我一件事,忘掉那篇東西吧!日記裡的計畫再也不會發生了,永遠也不會……」「其實我不是害怕您的想法,只是不願意被人操縱一輩子,您明白嗎?」「……唉……明不明白現在已不重要……"青青子襟,悠悠我心,為君之故,沈吟至今……"  現在我的靈魂、肉體已完全被你操控了……」 之後的幾天裡,岳母臥室每晚都飄來滿足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兩個月後小潁學習歸來,岳母有了身孕……我不知道將來還會發生什麼難以預料的事,也不想知道,因為從此以後我和小潁母女倆的心結將永遠也打不開。

  世間總是充滿未可知的變數,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只不過劇本你永遠不知道。

  導演呢……導演是誰?也許……是上帝吧……

    在我的堅持下,岳母生下了我的女兒,我給她取名小英,雖然小穎也有所懷疑,但是在岳母的極力掩飾下,也默認了這個比她小20對歲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