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的少女

下課時,張小玉拉著我說:劉天偉,今天晚上我到你家去好嗎? 當然好了。 我受寵若驚,接著問:怎麼了,和家裡吵架了嗎? 嗯。 我明白了,肯定又是他的後媽對她又不好了。 不過我倒是挺高興的,反正我父母都出差去了,加上張小玉又挺漂亮的,我當然高興了,整個下午都盼著放學。

 終於,等到了鈴聲響起。 我用自行車馱著張小玉回家了。

真沒想到,張小玉廚藝這麼好,我們享受了一個美好的晚餐。 後來又一起看電視。

大約到六點的時候,我叫張小玉到我父母的房間去睡,我要洗個澡,她點點頭。 於是我找好內衣褲進了浴室。

都已經幾天沒有洗澡了,身上很髒。 我盡情地洗著,無比清爽。 正當我全神貫注沐浴時,突然門打開了。 我一驚,原來是張小玉推門進來了。 我一時愣住了,忙用手蓋住了下面的小弟弟,但是陰莖受熱膨脹,我根本蓋不住,只好害羞地笑笑,索性把手丟開了。 我想我當時的臉上一定紅完了——因為除了男生,還從來沒有女孩子看過我的生殖器。 我就那麼傻傻的站著,手足無措。

倒是張小玉莞爾一笑——咱們天天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要上個廁所,你洗你的吧。 聽了此話,我大吃一驚。 原以為女生都很害羞,沒想到比我還大方。 我完全忘記了洗澡,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脫下內褲,坐上馬桶小便。 當她小便完後站起來的時候,並沒有立刻穿上褲子,而是面我而站,從旁邊扯了一些衛生紙,慢慢的擦拭陰部。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的神秘地帶——一撮淡黑的筆直的陰毛遮住處女的小穴。 當她擦完後,竟脫掉了褲子和衣服,爬上了浴缸:天偉,你喜歡我嗎? 我望著兩個雪白的乳房,一時無話可說,只有喃喃道:嗯,嗯…… 那就好。 終於找到喜歡我的人了。 你知道嗎,我的家人都討厭我,我幹什麼他們都說錯,我今天就要自己做主。 你是說? 我不解地望著她。

 我要把身子給你。 我就要和他們對著幹。 她一字一頓地說。

我嚇了一跳——來接她來我家住只是想幫幫她,沒想佔便宜。 我只得說:你聽我說,我們才上高一,後來路還長。 你不喜歡我嗎? 我…… 你看你下面。 我埋頭一看,天,小弟弟不知幾時已經高高勃起,高傲地揚著頭。 我不再說話了——其實這是多少次我夢中的渴望啊。

她見我不說話了,便一把摟住我,我們嘴和嘴對到了一起。 我的老二則被她用雙腿夾住,一種火熱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我忍不住了,問她:你真願意給我? 她點點頭。 我立刻把她抱起來,來到臥室,一把將她扔在床上,一下撲到她的身上,不住的吻她,吻她的臉,吻她的鼻。 她也不停地親我,咬我的鼻子。 我的下面則不斷的在她的雙腿間摩擦。 由於沒有性經驗,我不知道有什麼步驟。 於是我問張小玉: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我哪知道? 剛才看你那麼大方,還以為你懂呢。 剛才是怕你害羞。 瞧你剛才那樣,六神無主,保准是沒有見過女孩子啦。 要不是你下面的小弟弟,我還以為你是女孩呢! 還笑,人家也是處男的嘛,我的身子不也要給你的嗎? 咱倆扯平,誰也沒佔便宜。 啊? 等以後你出去找別的女孩,誰知道你是不是處男啊? 算了算了。 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握住堅硬的陰莖,對著下部插去,可是總進不了,我急得發汗。 張小玉看了,說:進不去先別進了,讓我好好看看你可愛的小弟弟吧。 說著,慢慢湊近我的我根部,注視著我的弟弟:哇,好棒哦。 她邊摸著,邊喃喃語:好帥哦,和天偉的臉一樣帥。 好可愛啊。 你的大龜頭好白啊,可比你的臉白多了她就這麼撥弄著,弄得我心癢癢的,變換了個角度,將臉湊近了她小妹妹,用手撥開那兩片薄薄地粉嫩的陰唇,裡面的構造我令我難以想像的精美。 幸好當時沒有就這麼糟蹋了。 我心裡暗暗的想。 看到這美麗的花叢,我忍不住吸住了那粒陰蒂,不住的舔著,不多會小縫便流出了少女的愛液。 我覺得有些噁心便沒有用嘴吸住。 倒是張小玉將我的小弟弟含在嘴裡使勁吮著,想吃巧克力似的。 我感到一種強烈的快感傳來,似乎要射精了,忙將大雞巴拔了出來。

張小玉一臉疑惑的望著我:要射了,我說。 她點點頭,埋下身子將我龜頭上的也不知是口水還是愛液的液體吸了乾淨,然後對我說:天偉,我感覺我的小妹妹好癢啊,向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樣,能幫幫我嗎?

 怎麼幫? 我明知故問。

她一把抓起我的小弟弟:親愛的,全靠你了。 她對我的弟弟又親又吻,讓我都有些吃醋了。 我按著老二:剛才一番實探,終於讓你上場了。 親愛的,十七年了,終於讓你吃葷了,終於該你享受了。 由於太激動,甚至哭出淚水了(這是許多久經沙場的老戰士無法理解的)。 張小玉看了,也握著我的弟弟說:弟弟乖,姐姐馬上給你吃肉,弟弟不哭啊。 然後她乖乖的躺下,閉上了眼睛:天偉,我是你的了……我撥開她的陰唇,早已是愛液橫流,中間的小洞一蠕一蠕的。 我忙將白嫩的大龜頭送到面前,慢慢插了進去。 當龜頭進入的一剎那,我渾身一抖——終於,我上過女人了,從此再也不必聽同學們講他們的性事時無比自卑,我天偉的雞巴如今也插進女人的小穴了,而且是為她開苞。

我激動萬分的慢慢進入,像是進入神聖宮殿。

 突然,前面變得異常狹窄。 這大概就是處女膜吧,幸好生理課有上過。 我緊緊抱著她:張小玉,我要插了,你忍著。 張小玉溫順的點點頭。 看到這樣,我真不忍心繼續下去。 一個純潔的女孩就要讓我毀了。 我甚至想抽身出來,但我的小弟弟不會答應。 我只有讓龜頭老弟繼續前進。 用龜頭一頂,進去了。 但是處女膜並沒有破,而是將我的冠狀溝卡住了。 我又用龜頭來回的抽插,終於整個玉柱盡根而入,一種觸點的感覺傳遍全身。

我久久停在她的體內,享受這兩體相融的感覺。 當過了十幾分鐘的時候,應該是時候了。 我挺了挺屁股,又向外縮了縮,準備抽動,但又怕一下滑了出來,只有慢慢地蠕動。 當把握要領後,便開始了仰慕已久的活塞運動。 玉柱在她的體內不停來回,而她的陰唇則隨之翻進翻出,流淌出汩汩淫水。 張小玉十分動情地嚷了起來:天偉,親愛的,我是你的了,快,我受不了了,快。 我自然是十分盡力,用盡吃奶的力氣抽插……終於,一股精液強勁射出,射進張小玉少女的體內……

 洗個澡吧! 張小玉推開仍含著她的乳房的我說。

 好的,來個鴛鴦戲水。 我將張小玉抱進了浴缸。

我將她的陰部用洗面奶洗乾淨,然後迫不及待的舔了起來。 我舔遍她陰部的每一個地方,真想將她那迷人的胯部啃下來。

 死樣。 張小玉輕聲耳語:你給它取個名字,人家才讓你吃。

 好啊。 我想了想: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你的妹妹是我們鳳凰交歡之地,就叫鳳凰巢吧。 她抓起我的生殖器,說:你這傢伙,虎頭虎腦的,倒不失將軍風範。 就叫你毛元帥吧。 好耶,毛元帥要大戰鳳凰巢了。 說完將我那高高挺起的弟弟噗嗤一聲送進了她的陰道……

晚上,我們像一對小夫妻似的睡到了一起。 我一會兒又用手摸摸她的臉,她的乳房,她的小妹妹——生害怕這一切都是一個夢。 後來我實在睡不著,便搖她起來。 我們打開了黃色網站,一起欣賞和學習。 張小玉看到那些外國佬的大陰莖,眼睛都直了,一個勁問我為什麼沒那麼大。 我說人種不同啦,而且我還會長的嘛。 再說我的十五點七厘米的弟弟也不算小了。 她又問我的龜頭為什麼那麼白,我只有說實話了:我天天涂美白霜。 她吐了吐舌,笑了:你真逗。 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我和張小玉模仿起網站上的姿勢——從後面插入(自然不是肛門,太噁心了)張小玉還學著日本小妞發出陣陣帶哭腔的叫聲,惹得我淫興大發,欲罷不能。 我們幾乎模仿了所有的動作,還用手機拍照了以後留念。

 第二天陽光燦爛。 我被一絲光線照醒,感覺下面脹得生疼。 我一看,原來昨晚做愛時睡著了,肉棒一直插在裡邊。 我用力一拔,砰的一聲,出來了——堅硬如初。 這一拔也將張小玉拔醒了。 她揉揉眼:怎麼啦?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看到陽光照在她的陰毛上發出金黃的光芒。 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染毛。

我找來家裡的染髮劑,調成金黃色,仔細的為張小玉染好,也給我自己染上。 張小玉嫌不夠,用彩色筆將我的龜頭及冠狀溝全部塗成紅色,還念念有詞:毛元帥臉紅了。 我倆嬉戲一陣,張小玉突然問:你的弟弟好奇怪,怎麼耷拉著腦袋? 我埋頭一看,玉柱已經萎縮,便一把拉起她:給你變個魔術,跟我來。 張小玉見我將她往陽台拉,忙嚷著:別,我還沒穿內衣呢! 別怕,我也沒穿,不用怕。 我們赤身裸體來到陽台上,溫柔的陽光照在我們身上。 我將小弟弟對著太陽:太陽啊,賜給我力量吧——只見受熱的弟弟緩緩的挺起了身子,堅硬的昂首對著太陽。 這時隔壁的林林姐正好出來,看到我,顯然大吃一驚。 我沒有回頭,而是將陰莖對準她挺直,她竟看得入神了。

我把手搭在張小玉的肩上,將她勾了過來,雞巴撲嗤的一聲便鑽了進去,在她體內如一條火蛇般翻滾。 我低頭看著兩叢金黃的陰毛,不禁吟道:深山老林一道溝,一年四季水長流。 不見牛羊來喝水,只見和尚來洗頭。 這是我看見張小玉的臉上掛滿淚珠,我感到有些不對勁,朝下面看,滴滴鮮血順著陰囊滴落地下——大概是處女膜的傷痕未癒。 我停止了抽動,張小玉搖了搖頭,我眼睛一閉,加速了抽送。 碩大的雞巴尤如一條蟒蛇,在她的穴子里四面攪動。 我不再說話,只有我的雞巴向張小玉傾吐愛慕之心。 我彷佛進入了張小玉的身體,在她的陰道中遨遊,穿梭。

 親愛的,我愛你。 我永遠不想離開你。 張小玉緊緊的摟著我。

 我也愛你。 是的,我愛你。 我從不同方向刺向她的小穴,盡情散發我十七年來的慾望。

在這燦爛的陽光下,兩個十七歲的少年水乳交融,難捨難分。 他們盡情著人間的性愛,在叛逆中偷嚐著青春的禁果,將一切拋向腦後,只有片片話語在風中飄蕩: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與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