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寄情

    我叫柴昊昌 一個熱愛旅遊,闖蕩天涯的年輕人。體內流著冒險犯難的血液使然僤僮僠兢,綮綯綻網我尤其愛到人跡罕至,尚未被文明污染的荒野遨遊。這回目的地是無意在網路上搜索到的銅銣銔銆,踉輔輐輒位於東南國境邊陲地帶,山地廣袤槙樄榐槁,墓墈墆墂自然而美麗,正是心之所向。我做好萬全準備閥閩閡閤,榩榤榨槏踏入這塊「仙境」。但「人算不如天算」,這地帶不但沒有預想中那樣容易踏破,更糟的是,我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深山內竟迷了路,完全找不到方向。我漫無目的地不知走了幾天,身上乾糧早已告罄,飢寒交迫,即便身材健壯如牛,也不禁腳下一軟,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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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再度恢復意識,睜開眼睛之時,發現自己身處岩洞內。我掙扎坐起,驚見一名長髮少女坐在右首。她滿臉驚惶,不知所措地看著我。透過昏黃的火光,我端詳她的面容,是標準美人胚子,但看起來卻髒兮兮的;身上包裹一襲褪色陳舊連身短袍,露出堅挺的酥胸和修長的雙腿,胸前性感的兩點“激凸”清楚映入眼底。「莫非,這姑娘是此地的原住民?」我明白救命恩人就在眼前,想表達內心由衷的謝意,便搬出學過的一丁點原住民語和她溝通,卻毫無效果。沒辦法,我硬著頭皮改用講了一輩子的母語,才驚覺她竟聽得懂!

    針對這發現,我只能推測少女曾跟外人有所往來,後來因某種緣由落腳此地,隔絕了接觸。久而久之,不只話不大會說,也不諳世事,看來非常單純。我詢問連結外界的道路怎麼走,她支支唔唔,半天回答不出。我又氣又急,無可奈何,不想再搭理。她眨眨一雙清澈的的大眼,示意吃眼前摘回來的各色野果。飢腸轆轆的我沒得多想,抓起果子就往嘴裡塞,味道還不錯。無論如何,填飽肚子乃當務之急;至於脫困,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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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後數日,我在山林中四處尋覓,但怎麼樣都找不到來時路。原本作為指引的指南針,如今無法給予明確方向,絕望的感覺自心底油然而生。「爸、媽、小潔,我心愛的未婚妻,現在應該都在焦急等待吧!」古語云:「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刻心中一陣心酸,眼前影像也漸趨模糊。這時,身後傳來「呃~啊~」的聲音,回過頭,少女正用疑惑不解的眼神望著我。我漠然以對,無語問蒼天。

    直到此時,我才接受了命運的擺佈。心想十天半月別指望回家了,索性師法魯賓遜的精神,既來之則安之,順便等待時機。於是乎,我每天和少女聊天,總算得到她的回應,也問出了芳名:Maeyak,以下姑且寫為「美亞」吧!美亞個性活潑,成天在山林中輕盈穿梭,採摘果草,捉魚捕獸,活力十足,連自詡體育健將的我都吃不消。然而,她真的很清純、美麗,有一股平常美女孩所無的空靈秀氣。每每看著她,總不自覺泛起微笑,思家之情亦減少幾分。

    時光荏苒,我留在這裡已將近四個月,沒遇到半個搜救人員。正當此時,發生了意外。於一次捕獵行動中,美亞不慎被發狂的野獸刺傷,受創的左臂和左腿鮮血淋漓。情緒緊張加上體力不支,等我聞聲趕到現場,她已然陷入昏迷。我趕忙將美亞帶回岩洞處理傷勢,口中責備她太不謹慎,但心中更怕她撒手人寰。就在此刻,我發覺經過這段時間招募相處,已悄然愛上了她。未婚妻的面容離我已遠,只剩美亞牢牢紮根於心頭。我立下願望:如美亞能醒轉過來,必定照顧她一輩子。

    或許老天聽見這番祈禱,美亞在我無微不至的照料下漸次康復。這段期間,我按耐衝動專心照顧,如今總算得以一了心願。我二話不說將美亞按倒在身下,深情凝視姣好面容。她先是一陣茫然,然後雙頰迅速泛起緋紅,不自在地扭動身軀,嘴裡「嗚…嗚…」地呻吟著想迴避。我毫不猶豫吻上溫潤的雙唇,纏綿半晌才分開。美亞嬌羞紅地望著我,不知如何啟齒。我右手輕撫她的髮梢,溫柔說道:「別怕,不會有事的。」話剛說完,左手便伸入短袍下分開雙腿,沿光滑肌膚向上撫摩,最後在豐澤的水草地及肉縫流連。

    「嗯…啊…」美亞侷促地呻吟道,渾身不停顫抖。

    「聽話,放輕鬆。」我穩住她的情緒,繼續挑逗、撫弄腫脹的陰核。沒一會兒,指尖便沾染上小穴泌出的溫熱愛液。

    「妳真敏感,這麼快就有感覺啦?」我笑道,並伸出兩指緩緩探入桃源洞內,徐徐刺激潮濕的肉壁。

    「嗯…嗚…」美亞雙眼微閉,緊咬下唇,忍受輕挑的進犯,此番媚態更激起我內心洶湧澎湃的慾望。我扯開短袍,來回吻過粉頸、香肩以及深邃等處,然後握住胸前粉團放肆抓捏、把玩,同時頻頻攻擊敏感乳尖,大口吸吮、啃噬硬挺的蓓蕾。美亞招架不住,驚呼道:「呀啊~~~」

    眼見時機成熟,我火速掏出聳立已久的寶貝。「別亂動,這才不會痛。」調整好進攻角度,把美亞大開的雙腿放在我身側,展開首波攻勢。今天八成是她的初夜,因為甬道是那樣地狹窄、緊實,強勁地吸附著肉棒。

    「嗚…不…」美亞表情瞬間扭曲,眼角泛起淚光,白皙雙腿緊夾住我身體,雙手也下意識抓住胳臂。

    「乖!再忍一會。」我囑咐道,緩緩挺進幽徑最深處抽送。我時而加速,時而放慢,規律地衝擊著。美亞漸漸適應了節奏,也開始迎合,口中發出聲聲銷魂的嬌喘。如此這般,我整整衝刺一夜,把美亞送上十餘次極樂巔峰,方精疲力竭地倒進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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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時已是傍晚時分,金黃色的夕陽餘暉灑滿天空。此際,美亞正赤身裸體,地準備晚餐。見我盯著她瞧,臉色立時染上一層暈紅,指著腳邊一團不成樣的布料,好似在抱怨昨晚過於粗魯。我聳聳肩,心道:「妳原先的穿著和沒穿相差不遠。何況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又不怕別人,害臊什麼?」

    美亞將烤熟的魚拿到面前,馬上用手遮住兩腿間的禁區。我嘴上吃著,心思早就放在那美妙的祕境上頭。美亞看出我「醉翁之意不在酒」,羞赧地低下頭,避開我不懷好意的眼神。我放下食物,由後摟抱住美亞,兩手不安分地撥弄胸前硬挺蓓蕾和溫熱的陰戶,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寶貝,再美味的食物,也比不上妳可口啊!」

    「嗯…好癢…討厭…」美亞渾身冒起雞皮疙瘩,埋進我懷中笑罵道。

    這欲拒還迎的態度,再度挑起本人熊熊慾火,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交纏在一起。冷冰冰的岩洞從此夜夜春色,我和美亞好似神仙美眷,沉浸在難以忘懷的歡愉中。

    幾個月倏忽而過,來到春日時節。最近美亞食不下嚥,無精打采,不再像往常一般滿山遍野到處跑。我關心地問道:「美亞,妳在生氣嗎?還是身體不舒服?」

    「沒…沒事,只是肚子脹脹的,不大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美亞懶洋洋地說完,轉頭躺下休息。我不好再打擾,便信步走出岩洞閒晃。突然,一隻精壯的雄鹿竄過眼前,心念一動:「美亞或許著涼了。」

    上回毀掉那件陳舊短袍後,我曾拿出一件白色T恤作為替代;穿在美亞身上,剛好當作連身裙。可畢竟布料單薄,擋不住山區強烈的溫度變化。我思忖道:「乾脆拿牠做件保暖衣物好了。」回頭抄起工具,我緊追目標,用美亞平時捕獵的方法逮到那隻鹿,親手料理一番:割下的鹿肉包裹妥當,作為重要糧食;柔軟的鹿皮部分留存備用,其他則經過我仔細處理,轉變為嶄新的鹿皮裙。

    我踏著輕快腳步回到岩洞,卻見美亞面色蒼白,蹲在角落作勢嘔吐。這下非同小可,我搶步上前攙扶。她看我適時出現,「哇~~」地一聲哭倒在我胸前,抽噎道:「哥哥…我…我肚子裡長了怪物…好…好大…現…現在還在動…怎麼辦…我…我會…會不會死掉…嗚~~~」

    聽完這番話,我才意識到美亞懷孕了!再往下瞧,腹部隆起跡象已表明一切。我打定主意暫先不提,免得她胡思亂想,只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下,輕拍後背減緩不適,隨口扯了個謊:「妳肚子裡沒有怪物,只是胃脹不舒服而已,別操心了。」語畢,順手拿出準備的驚喜:本人手工親製鹿皮裙。

    美亞對我的說辭沒有表示半點懷疑,立刻止住哭泣。她接過新裙子,露出滿意、欣喜的笑容。「謝謝你,哥哥!」她興高采烈地穿上新衣,在我面前轉圈展示。鹿皮裙相當合身,勾勒出微隆的小腹,呈現出特殊的野性美。當晚,我雙手在美亞的腹部、全身上下流連,她亦熱切盼望我的愛撫,兩人攜手攀上好幾座情慾的高原,久久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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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孕期進展,美亞腹部亦日漸增長。不知受孕的她以身材變形為由開始節食,我雖無醫學背景,也知孕婦的營養攝取不容馬虎,這樣成何體統。我苦口婆心地勸告,她仍然沒理會。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修養好的人照樣會發怒。某天,我蓄積已久的怒氣瞬間爆發,狠狠數落美亞一頓。她大概被嚇到,噙著淚不敢吭聲,晚上也不願和我依偎而眠,獨自瑟縮在角落。看著她落寞顫動的身影,我自責做得過了些,卻不敢講明真相,深怕對她產生創傷。我躺到美亞身旁,慢慢說道:「寶貝,這是女孩子都會碰到的病。只要忍過十個月自然會好。而且,我更喜歡妳現在的樣子,知道嗎?」我拍拍她肩頭,續道:「妳要顧好身體,病才好得快。別一直跑跑跳跳,小心保護肚子,別撞到,懂嗎?」

    美亞側過身子,微微點頭,雙眼通紅地問道:「哥哥,你剛說十個月就會好,那是多久啊?」

    我拭去眼角淚水,輕吻臉頰,回答道:「十個月呀!當妳看過三百次天亮天黑,就差不多囉!」

   「嗄~~好久喔!」美亞垮下臉道。

   「不會!不會!有我陪妳,很快就過去了。」我微笑道,右手在渾圓的腹部徐徐打轉,感受明顯的胎動,不由得猜想:「是男丁還是女娃呢?」摸著摸著,手已來到飽滿的雙乳。她的美乳本就尖挺,現有孕在身,體內雌激素的分泌讓雪白肉球更難以掌握。在挑撥、揉捏之下,胸前的蓓蕾如珍珠般於衣服下昂然硬挺。我忘情地吻著美亞的頸肩,一把撩起裙子,逗弄敏感小核及迷人肉縫。沒多大功夫,就傳來濡濕的感覺。

     「嗯…哥…哥哥…好…好癢…別摸…嗯…」美亞呻吟道,輕抓住在下身放肆的手,但沒有斷然推開。我心下雪亮,她體內渴望已成功燃起,咧嘴一笑,將玉手拉到我胯間,說道:「這個能讓妳止癢唷!」

    小妮子滿臉脹紅,嘴上沒吭聲,手倒老實地握住陽物撫摩。我翻身躺下,示意坐到我身上。美亞扶住渾圓腹部,費力站起,然後主動扳開肉縫,緩緩坐下。須臾間,昂挺的肉棒已完全陷入粉紅色蜜穴內。她前後擺動身軀,雙手握住雙乳撫弄,不停刺激我的感官。我當然沒辜負這番好意,“泉湧以報”,直至美亞披頭散髮,渾身潮紅,酸軟無力地在我懷抱中喘息,才告一段落…

    日子悄悄流逝,我拿起快沒水的原子筆,在隨身攜帶的小日記本內計算預產期,記錄發生的點點滴滴。經過開始的不適,美亞如今狀況良好,又回復往日活潑本性。她似乎忘記腹中承載著一條小生命,照樣四處“趴趴走”,心驚膽顫的我有時得適時出手克制,免得釀成意外。每天吃完晚餐,最大的消遣就是讓美亞倚靠身上,用雙手環繞渾圓大肚輕柔撫摸,一來維持親密,二來幫助舒緩放鬆。比起懷孕初期,她的肚子整整大了好幾號,肚臍也凸了起來。是時,我以現有工具及材料,暗中製備了生產器械。在這種近乎與世隔絕的地方,縱使從無經驗,屆時也得權充醫師、助產士幫忙接生。我不能拋下美亞一走了之,不僅冷漠無情,更不負責任。

    一日清早,陣陣喘息聲打斷了我的清夢。定下神,確定聲音來自美亞口中,嚇得連忙起身,暗叫:「糟糕!孩子現在就要報到!怎那麼快?」可再一看,美亞沒有抱著肚子直嚷嚷。原來她正努力穿上鹿皮裙,卻完全沒辦法。擁腫的她臀部更加圓潤,雙乳更為豐滿,加上身前隆起的大肚,裙子早已無法容納。我於心不忍,說道:「別硬塞了,我幫妳解決。」美亞停下動作,好奇地看我如何處置。

    我拿出上回留作備用的鹿皮,先割下一長條圍到美亞胸前,再繞到背後打結作為上衣。這動作稍稍擠壓到乳房,胸前映出兩點濕潤,宣告美亞已然分泌初乳。我內心興奮不已,整張臉貼到胸前,伸出舌頭舔舐。美亞雙頰霎時染上紅暈,靜靜地任我含吮、親吻。隨後割下一大片鹿皮,呈現兩個相連的倒三角形。我把鹿皮圍住美亞下身,在身側打結,成了側邊開高衩的裙子。我朝她笑道:「新衣服不錯吧?」

    美亞抱著暴露在外的渾圓肚子,細聲說道:「唔…這衣服好奇怪…肚子好涼…」

    我輕吻白皙的肚皮,手指繞著肚臍打轉,說道:「沒關係!我抱妳就不冷啦!乖,躺下來,雙腿打開,讓我看看情況。」

    美亞依言照辦。我左右輕撫孕肚,慢慢按向腹底,手勁不自覺加大。「噢…輕一點…」她驚呼道。

   「對不起,再一下就結束了。」我歉然道。腹中胎兒又下降少許,胎位卻不夠正。我雙手分置於腹部上下,朝順時針方向推壓。據說動作可協助調整胎位,降低難產機率。接下來,我將裙擺撩至腰間,美亞雙腿間秘密地帶一覽無疑。肥厚的陰唇因懷孕之故略顯暗沉,微張的肉縫中仍透出鮮紅的色澤。「深呼吸,要開始囉!」我邊提醒,手指邊慢慢伸入。透過敏銳的觸感,便知產道已稍加擴張;觸及宮口時,更能感覺胎兒就在前方。探查半晌,並無發現異常,我將手指抽離蜜穴,對美亞說道:「妳的肚子過陣子就會消失,但在此之前會不大舒服,甚至會痛,妳得撐過去!然後有件事將發生:洞裡不再只有我們了。」

    美亞懞懂地點點頭,開口說道:「哥哥,你真好…自從遇見你之後,我不再孤單…晚上有人陪我,抱我…甚至在我生病後…照顧我…」她語氣漸趨哽咽,雙眼泛起晶瑩淚光。「我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我只知道…我好喜歡你…我不要你走…」話剛講完,兩行淚水簌簌流下。

    這是頭一回聽到美亞如此明確的獨白,我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讓她在懷中啜泣。瞥見掀起的裙子,我忍不住撫摩那柔嫩的肉縫與花瓣,轉瞬間便濕潤不堪。美亞壓抑住亢奮的情緒,死命鑽入臂彎裡。我逼迫自己保持理智,扶她躺下,無視其眼中流露的期待神情,柔和地哄她入睡。

    預產期漸漸逼近,美亞精神愈顯懶散。為求產程順利,有空我就帶她在附近散步,還要求每天起立蹲下三回,每回十次。一般人都不大愛做這動作,何況還是個孕婦?美亞做得滿頭大汗,一臉疲憊,我在旁也不忍;但若要少受折騰,只能委屈點了。

    這陣子,我時時詢問有無感到腹痛、不適,美亞總搖頭道:「沒有。」然而大腹便便的她,表情總帶著恐懼、期待,還流露母愛的光輝。她其實不知懷孕是什麼回事,但出於天性、本能,自然便展現出來。

   「美亞,最近天氣熱,我帶妳去洗個澡涼快涼快,順便取水回來。」我柔聲提議道。美亞原本老大不願意,經一番好說歹說才邁出洞口。我一手牽著她,一手托在腰間踽踽慢行,行至岩洞不遠的山泉邊。剛歇腳,她突然抱住肚子,痛苦地說道:「哥哥…肚…肚子好…好痛…」

    我沒料到陣痛居然挑在這時開始,趕忙扶到一顆大石上,腦中飛快轉過接下來的行程:「先幫美亞沖洗乾淨,然後儘速趕回岩洞,準備好相關物事,展開漫長、難熬的奮戰。」

    待陣痛稍歇,美亞臉色蒼白,汗如雨下。她渾身軟弱地拉住我,說道:「哥…哥哥…我們…快回家吧…我想休息…」

    我連聲安慰道:「別慌。我先幫你洗個澡,等會就回去了。」說話同時,我小心翼翼地褪去美亞的衣衫,讓她浸泡在水裡。為把握時間,還迅速除下自己的T恤充作毛巾,在美亞全身上下擦洗。

    沐浴方畢,陣痛便再度來襲。美亞神情扭曲,雙手捧住腹底,不停呻吟道:「嗚…下身…好脹…哈啊…我…我想尿…尿…噢…啊~~」

    我輕揉發硬的肚皮好減輕她的痛楚,說道:「沒關係,就直接來了吧!」

    美亞稍一用力,腹中瞬間顫抖了一下,只看她喏喏說道:「行…行了…終…終於…」我扶她起身並幫忙穿好衣服,此刻手上卻沾染一股濕意。美亞羞赧說道:「對不起,又尿出來了,現在還沒停。」

    我一瞥雙手,情緒頓時跌入谷底:「老天爺,上頭還帶有血,根本就是羊水嘛!」我趕緊讓美亞坐到地上,跪在雙腿之間,伸手探查產道情況,宮口居然已開一指多!

    不斷冒出的冷汗浸濕美亞的秀髮,緊咬住的下唇亦滲出血絲。她強忍劇痛,不敢嚎叫出聲。我抹去她臉上汗水,輕聲道:「寶貝,討厭的大肚子就要消了,只是得痛上一陣,要撐住唷!」

    美亞早痛得說不出話,強作出比哭還難看的笑顏,朝我點點頭。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扶起她,朝岩洞方向而去。在這種不舒適,又欠缺適當工具之所在,根本不敢冒險接生。這廂美亞正號哭道:「呀啊~~~好…好痛…啊!!哥…哥哥…我…噢…下面…好…好痛…快…快點…啊噢~~~」

    不能再拖了!我一咬牙,語氣堅定地說道:「美亞,現在要回家了,我會走得稍快些,妳要努力跟上唷!」說完一手扶她腰間,一手拖住腹底,急忙趕路。疲累加上不絕於耳的悽慘叫聲,登時覺得長路漫漫,不見終點何在。

    折騰半晌,氣喘吁吁的二人終於回到岩洞。我還來不及休息,連忙讓美亞躺下,屈起雙腿,觀察最新狀況。宮口目前大約開兩指半,看樣子還有得等,我撫揉美亞著孕腹,不斷出聲安慰,待她神色稍微舒緩,才轉身準備生產物事。突然間,想到上次的鹿皮還有殘餘,懷著期待、喜悅的心情,我親手為即將出世的孩子準備衣裳。

    這時,美亞高聲呼喊道:「哥…啊…救…救我~~噢~~好…好痛…啊~~~」我三步倂兩步回到她身邊,再度進行確認:這次指幅約莫四指出頭,可以進行產程了。於是乎,憑藉腦中印象,先拾起輕便刮鬍刀,剃去美亞雙腿間令人迷醉的黑森林。我戒慎恐懼地作業著,深怕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卻發現她全身正微微顫慄;迥異於生產中痛苦的抽搐,而是因興奮而生的抖動。

    我萬沒想到分娩中的美亞有這番反應,於是輕吻上小丘般的孕肚,舌頭樂此不疲地繞著肚臍打轉,須臾間,肚皮上便佈滿一層亮閃閃的水漬。我轉移目標,慢慢愛撫豐滿的雙乳,搓捏因懷孕而呈現深褐色的葡萄,然後輕柔地吸吮。雖說胎兒還沒聒聒墜地,乳房已盡職的分泌出些許乳汁。味道有點腥,可我卻著魔似地一直不願鬆口。直到美亞的喘息漸變為痛苦的呼聲,我知道宮縮又來光顧,該辦正事了。

   「加油…深呼吸…好…用力…再來…再一點…好,深呼吸…」我一會摟住美亞肩頭,口中指揮著,鼓勵她向下使勁把胎兒推出來,一會到雙腿間關切進展。過程雖慢,好歹還算順利,胎兒的頭顱已然冒出。「別鬆懈!繼續…來,用力…」我叫道,同時給予美亞支持和鼓勵,好不容易,胎兒的肩頭和雙臂也安全通過。

此時,氣力放盡的美亞虛弱地喘著氣,蒼白的雙唇不住抖動。我吻過緊閉的眼角,回到她雙腿間,進行最後努力。為避免陰部撕裂傷,只能緩慢地將孩子拉出產道。這動作觸發美亞的痛楚,雖然喊不出聲,身體卻不斷扭動著。

   「剩最後一點點了,別亂動。」我喊道,手上專注地把胎兒帶出體外。當胎兒完全娩出的刹那,美亞立刻暈厥過去,胎兒也響起了洪亮的哭聲。我剪斷臍帶,連忙拿濕布拭淨胎兒,仔細端詳:是個健康的男孩,五官遺傳了父母雙方的優點。我用鹿皮妥善包好嬌小的身軀,放到美亞胸前,小傢伙本能地尋到母親的乳房含住吸吮。我滿懷愛意,在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孩子的母親臉上留下深情一吻,思索著待會要如何解釋。或許驚愕不已,抑或滿心喜悅,但我相信美亞會接納新生命的到來,也會是個稱職的好媽媽的。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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