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要嫁給他了

    (一)

  2002年12月10日。也就是整整一年前,小燕真的飛走了,到了法

國,去嫁給那個大她十幾歲左右的老頭。那一天我情緒很不好。但我無法阻止這

一切的發生,因爲,她只是我一個情人,最好的情人。

  雖然我從沒有說過愛她,但真的,在她走的時候,我才知道,七年的感情,

如果不能說愛,那也離愛的邊緣很近。

  她走之前的倒數第三天,象往常一樣,中午我打了電話給她,確認她有空了

以后,便去附近的賓館開了房間。

  小燕很快就到了賓館。當時我無聊地玩著手機上的遊戲,也沒有按以前的規

律,先去洗澡。房門我沒有鎖,因此當燕子輕手輕腳地走到我身邊時,真的把我

嚇了一跳。

  她穿了紅色的毛衣,黃色的夾克。長長的頭發,有點焗黃。三十歲的女人

了,可仍然那麽美麗動人。挺著豐滿的胸脯,身材雖然不高,卻讓人心動。

  “你嚇了我一跳。”我一邊說,一邊笑著把手機放好。

  “那對不起了啊。”燕笑著依偎到我的懷里。

“機票手續都辦好了嗎?”我一邊輕輕地聞著她發梢的香味,一邊在她耳邊

輕輕地說。

  “嗯。是的。”小燕撲閃著美麗的大眼睛,柔聲地對我說。

  我心里湧現一絲痛。雖然燕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她去法國的真正的目的,但我

知道,她是要去嫁人了。雖然她再三跟我說,她只是去看她的舅舅,只辦了一個

月的探親簽證,但我知道,她是要去嫁人了。

  兩個多月前,燕要我幫她翻譯英語,說是辦簽證用的。但我不經意地發現了

一封信,那信里的內容告訴了我一切。

走了,但卻一直沒有告訴她,其實,我知道她要嫁人了。

  “燕,過來。”我拉著燕,來到了沙發邊上。我坐在了沙發上,燕乖乖地坐

到了我的腿上。

  “跪下來,跪在我的腿間。”我命令她。我從來沒有命令過她做什麽事,雖

然她一向來都做得很好。

  “怎麽了?”燕有些驚訝,但還是很聽話的照我說的做了。

  我沒說什麽,只是解開褲子,拿出了我的陰莖。它早已經勃起,昂首挺立。

  燕跪在我的面前,很努力地吻它,把它含在嘴里,擺動著她的頭。披散的頭

發,輕輕地拂過我的小腹,有些癢,卻很動情。

  鮮紅的口紅,弄得小弟弟上劃過一道道血色的痕迹,但又很快地被口水浸滑

得模糊。

  我知道是最后一次了。心好痛。雖然憐香惜玉是我的本性,但現在也不再想

可惜她什麽。想到她未來的老公,我的心是那麽的失落。

  我讓她放開握著我陰莖根部的手,對她說:“我要你全部吞下去。”

  燕有些吃驚,說:“我從來沒試過啊。”

  我當然知道她從來沒試過,但這是她第一次,也可能是我對她的最后一次。

  我用力地壓她的頭,而她也努力地把我的陰莖壓往她喉嚨深處。第一下有點

梗噎,第二下就完全可以了。

  我不知道我龜頭頂住的地方有沒有越過她的喉嚨口,直到她的食道。但確

實,我的陰莖已經完全在她的嘴里。龜頭的前端完全地包裹住,那麽柔軟,那麽

溫暖。我想,這大概就是深喉之術吧。

  裹著我陰莖前端的肉壁開始蠕動,極其舒服地摩擦著我的龜頭。我來回地,

短短地抽插起來,小心,但是堅決。

  我很驚訝于小燕她居然沒有吐。我知道這種方式,男人很舒服,但女人決對

是不舒服的。但我顧不了這些,我只想再深入,再深入,因爲明天她就要嫁給別

人了。

  雖然就幾十秒鍾的時間,但我深深地刺入她的喉嚨,我真的感覺到了,這里

是喉嚨口,而那里,大概是食道,而那感覺,那種強烈的,溫柔的蠕動,被異樣

的口腔肉體包裹的刺激,只是爲了讓自己深深地記住她,因爲明天她就要嫁給別

人了。

  我知道她不能再堅持了,就放開了她。燕沖到浴室,在那里吐。回到我身邊

時,滿眼的淚水。再一次跪在我的面前,輕輕地靠在我的腿上。

  我把燕拉起來,緊緊地抱著她,我知道,七年了,我們終于該要分手了。我

的心里,好痛。往昔歲月,在眼前一幕幕閃過。

(二)

那是1995年的夏天。

  “我是軍嫂,你怕不怕?”小燕笑咪咪地對我說。

  雖然我受過很多威脅,在校時打架還受過處分,但小燕的這一句話,卻是最

讓我感覺到心悸的,害怕到雖然這已經是八年前的事了,卻依然不敢詳細地描述

第一次親蜜時的場景。雖然當時只是吻了她。

  “不對啊,我都沒有結婚,你怎麽可能就結婚了呢?”過了半晌,我才反應

過來,壓住心慌,疑惑地問她。

  “呵呵,我男朋友在軍隊的。”

  我對軍人是絕對的崇敬。雖只是一個吻,我卻爲我犯下的罪行深深地自責。

乖乖地送她回家后,再也沒有對她有任何的想法,于是我們只是好朋友加同事。

  96年春天,我結婚。小燕也來了,我記得她喝了很多酒。后來送她的朋友

告訴我,在車上她哭了。當時,我心里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因爲我和她的關系,

並沒有那麽深,可能只是她自己想到了一些傷心事。答案要到我和她第一次時才

知道。

  但這件事,卻在單位引起了一些流言。但我和小燕問心無愧,因此並沒有在

意,一樣的友好往來,但似乎在心里,更多了一份關注,多了一份親密。

  96年的夏天,離我第一次吻小燕已經整整一年了。小燕有一個星期沒來上

班。我很奇怪,打電話到她家里。她約了我去酒吧。

  “我和他分手了。”這是小燕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小燕並沒有什麽改變,人依然漂亮,不顯得那麽難過,但情緒顯然不高。

  如果她顯得悲傷,我想我會去抱抱她。可她那麽平靜,我只能乖乖地坐著,

聽她講她的故事。

  小燕男友的父母是公安局的官員,和她父母認識。小燕還在大學時,她哥哥

犯了事,于是她父母去求他們幫忙。事情當然是解決了,但小燕也成了那個男人

的女朋友。她男友人不帥,也沒考上大學。但因爲背景好,所以很快在武警里當

上了官。

  小燕的第一次給了他,但他一直不珍惜小燕。分手,是因爲他有了新的女朋

友。雖然小燕一直知道她男友的脾氣,但一直忍著,直到現在才分手。她講了半

個小時左右,越講越傷心,眼淚流了出來。我很爲她難過,但知道我沒有辦法幫

她。

  那一晚她喝了很多酒。我因爲晚上要回家,只喝了一點點。

  送她到她家門口時,燕已經很平靜了。對我說:“明天我就上班了。謝謝你

陪我。”

  我想抱抱她,但卻怕這個動作給人感覺有點趁人之危,于是克制住了。燕朝

我笑了笑,揮揮手,轉身消失在黑暗的過道里。直到她的房間亮起了燈,我才離

去。心中忽然的一陣輕松,明天,會是怎麽樣的呢?唉,好色男人。

  三個月后,天已經轉冷。南京的一個工程項目出了點問題,我必須得親自去

一趟。走之前遇到了燕,燕對我說:“好巧啊,我后天也要去南京,你能等我,

我們一起走嗎?”

  我們公司很大,我和燕不在一個部門,因此沒有人知道我們是一起去的。我

找了個理由拖了一天,悄悄地和燕登上了去南京的火車。

  車上只有我和她認識,因此感覺很開心。我時常的盯著她看,說的最多的只

有一句話:“燕,你真漂亮。”

  我們一起到了南京,但卻要到不同的地方。大著膽子,我約她晚上見面。燕

很高興地答應了。因爲地方不熟悉,所以還是在火車站見,說好了不帶同事來,

保密。

  那是一個快樂的夜晚,我們手拉手去了新街口,去了南京大學玩,直到快十

點鍾,我對燕子說:“別回去了吧,今天晚上跟我在一起。”

  燕害羞地點頭答應。余下的事情很簡單,我一個人去開了房間,然后帶燕到

了那個我已經忘記了名字的賓館。

  沒有什麽多余的話。進了房間,我緊緊地抱住她,她緊緊地抱住我。

  我探索著燕的唇,燕擡起頭,閉著眼,微微地張開嘴,我深深地吻了下去。

  我狂熱地吮吸她的舌頭,她有點痛,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我把她緊貼在牆上,用手撫摸她的乳房,她沒有拒絕,只是用力地吻我,呼

吸急促。

  我脫去她的外衣,拉起她的毛衣,很輕松地解開了她的胸罩。她堅挺豐滿的

乳房跳了出來,躍現在我眼前。細膩潔白的皮膚,粉紅色的乳頭已經變得膠硬。

  我低下頭,含住她的一個乳房。我用力地想把她的乳房全部含進我的嘴里,

雖然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用舌頭輕巧地挑撥著她脹滿我嘴里的乳頭,在它

的四周劃著圈,感覺它變得大了。

  我另一只揉撚著她另一只乳房,燕在那里抱著我的頭,嘴里嘤嘤地哼著,情

欲的海洋,吞沒了我們。

  把燕放倒在床上,很快地我脫光了我們的衣服,鑽進了被子。激情是不需要

前戲的。年輕的我,陰莖早已經硬起。我知道長夜漫漫,我有很多機會。

  分開她的腿,我對準她的桃園仙洞,就一插到底。

  床頭燈沒有關,照著燕粉紅的臉,長長的睫毛並在一起,我看不到她眼底的

思潮。

  我伏在她的身上,讓小弟弟在她的陰道里來回地抽插。我都沒有好好看過一

眼她的生命之源,只是感覺那里毛挺多的,磨擦著我的胯間時,癢癢的難過。

  燕水很多,一直流到了床單上,燕也很激動,喘息很大。燕有些拘束,只是

分著腿,感受著我在她的身體里來回的動作,卻沒有什麽多余的配合。

  我一直都不太相信,一個充滿激情的男人,在面對她的情人時,能夠在第一

次,很長時間地堅持。在從那以后的每一次跟燕在一起,我總是需要很克制才能

控制不在第一次太早繳槍。

  很快我感覺到了高潮的來臨。我沒有去控制它,而是加快了動作。我知道我

應該照顧燕的心情,讓她有高潮。但我知道,還有一個完整的夜晚,我有很多機

會。

  (直到今天,我才忽然意識到,這個夜晚,是我和燕唯一擁有的一個完整的

夜晚,而以后,都只有半個白天。這讓我在此時,忽然湧起一陣莫名的悲哀)

  燕好象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把我抱到她的懷里,緊緊地抱著我,用腿圈在我

的背上。我們用力地吻在一起,我加快了動作的深度和強度。

  我害怕她懷孕,用力地掙脫了她的懷抱,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肚子上。燕看著

我,說了一句讓我至死不忘的話:“好燙啊。”

  洗澡時,已經沒有害羞。我們象多年的夫妻,互相爲對方抹著沐浴液。我時

時地吻她的乳房,還蹲下身子,去吻她的陰蒂。

  她的陰唇挺肥的,里面是粉色的嫩肉,陰道口很小。熱水從她的身子上沖下

來,淋濕了我的臉。我閉著眼睛吻她,把她的陰蒂含在嘴里。燕不太習慣,很快

地要拉我上來。

  我要燕吻我的下面,燕不肯,說她不習慣。我沒有強求。但也沒有一點不高

興。我明白了,燕還沒有太多的經驗,還有許多方面需要開發。

  再回到床上時,燕赤著身子躺在我懷里。光滑的皮膚,圓潤的肩膀,光照下

閃現著悅人的色彩。柔軟的乳房貼著我的胸膛,長長的頭發披散到我的肩上,我

覺得很幸福,也很幸運。

  “燕,我結婚時聽說你哭了?”我終于問了這個我奇怪已久的問題。

  “是的。不過你不要臭美,那不是爲了你。”燕朝我皺了皺鼻子說。

  心里一陣淡淡的失望,不過我也沒有說什麽。畢竟,男人,要求不能太多。

  “那爲什麽啊?”

  “你結婚好早啊。”燕幽幽地說了一句不相關的話,卻讓我心里一陣感歎。

是啊,我二十七歲就結婚了,而那時我許多的朋友們連個對象也沒有。

  “是啊,被我老婆逼得沒辦法了,再說,也不想再拖她了。”

  燕忽然伏起身子,很認真地對我說:“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信嗎?”

  我沒說什麽,只是再一次緊緊地抱住她。女人是感情的動物。而很多時候,

感情是不需要理由的。七十年代的女孩子,愛情小說看得多,受到的影響大,往

往喜歡一個人不要理由。我比較英俊,在單位很早就做到了中層,喜歡我的女孩

子有幾個,所以對于她的話,是真的相信。

  我不禁想起,如果她沒有告訴我她是軍嫂,如果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會

不會離開我的女友而和燕子好呢。仔細想想,答案是否定的。雖然我老婆沒有燕

那麽漂亮,但我對我老婆有更多的責任。這種責任加在任何人一個女人身上,我

都不會輕易地說放棄就放棄。

  娶燕子爲妻的念頭在后面的許多年里面都不時的出現過,但都只是一時的沖

動。尤其當小燕慢慢展現出那一種在床上似火的風情時,我總是會把她跟我那有

些保守的老婆相比,時不時地會有無限的感歎,只盼來世吧。

  “你結婚時我想起了我男友對我的傷害,覺得你老婆真幸福,所以就哭了。

不過,是挺難過的,如果新娘是我就好了。”燕子在我的懷里忽然說。

  燕的話忽然讓我想起了我的老婆,心里一陣內疚,也有了一絲緊張,覺得女

人的思維有問題。于是我說:“別這麽說,要是讓我老婆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

還會幸福嗎?”

  “你啊,單位里都說你是好丈夫,對老婆可好了。不讓她知道不就行了。”

  小燕說的是事實。我是顧家的男人。但我需要激情,在平淡的生活中。我對

我的夫人很好,但我夫人幸福嗎?現在我時常問自己這個問題,當在對夫人的一

次傷害后。但那時,我覺得,只要自己小心,事情總可以瞞過去的。

  “燕,做我的情人。我不要你愛我,我也不會說我愛你的,但我希望我們在

一起快樂,我希望能給你一些快樂。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我們會有感情,很

深很深的感情,好嗎?”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自欺欺人,但我真的這麽要求她。而燕沒有說什麽,只是

緊緊地抱著我。從這一刻起,燕注定了要嫁人,要最終離開我,但我沒有想到,

她嫁人已經是六年以后的事了。

  只是休息了一會兒時間,我感覺自己又可以了。我放平了燕的身體,準備爲

她服務。我輕輕地吻著她的脖子,在她的耳朵邊上吹著熱氣,然后慢慢地一路吻

上了她的乳房。

  光潔豐富而又年輕的乳房,散發著一絲浴后的清香,我深情地吻著,含著乳

頭,輕輕地用牙咬著,同時用舌頭點點,舔舔。燕忍不住地呻吟。

  我分開她的腿,要去吻她的腿間。燕拉我,對我說:“不要,髒的。”

  “沒事的,燕,閉上眼睛,我希望你快樂。你會快樂的。”

  我不顧她的反對,把臉埋進了她的腿間。沒有一絲的異味,只有一些沐浴液

的香味。

  用舌頭分開她的外陰唇,我努力地把舌頭貼在她的陰道口上。一絲蛋清似黏

稠的液體從那個洞口滲了出來,我把它卷進了我的嘴里。

  舔弄著她的陰蒂時,液體越來越多,我也變得瘋狂。用舌頭試圖伸入她的陰

道里,用嘴吸住她的陰蒂,用手指繃緊她的陰道,顯露出她的陰蒂,用一只手伸

上去抓她的乳房,或者,用整個嘴覆蓋在她的腿間,含住一口氣,用舌頭四處摩

擦。

  燕動情地哼著,卻用手蓋在臉上。我拉開她的手,讓她看著我。燕不肯,我

就強迫她這樣做,讓她睜開眼睛看著我。

  燕還是沒有睜開眼,但她的腿忽然夾住了我的頭,忍不住大聲哼了一聲。我

知道她高潮快到,于是更用力地舔她。

  “不要,不要。”燕用力地抓我,身體難過地扭動著,拼命地把下身移開,

並拉著我上去。

  “怎麽了?”我問她。

  “太刺激了,不舒服。”燕有點要哭似的說。我想,口交是刺激的,在不習

慣時,可能是有些難過,也就不再堅持。

  由于剛才分了心,我的小弟弟並沒有勃起。我對燕說:“燕,吻吻我。”

  燕很聽話地擡起身,要來吻我的嘴。我心里陣陣地笑,覺得她很笨。

  “吻吻我下面,好嗎?”

  燕這才明白,有些猶豫,就點點頭。

  女人是需要感動的,這是我的哲學。

  我坐到了燕的臉上,把我的陰莖放進了她的嘴里。燕的頭在我的腿間,吸住

了我的陰莖。牙有點別住我的小弟弟,讓我不舒服。我要她努起一些嘴,別用牙

弄痛我,燕閉上眼睛,照著做了。

  陰莖在她的嘴里迅速膨脹,雖然她還不會用舌頭,但也試著在那里舔我。我

扶著床邊,在她的嘴里來回地送進送出。試探著要深入一些,燕不會保護自己,

差一點嗆著了。

  雪白的臉,黑色的陰莖,紅紅的唇,燕的口交給我帶來無盡的快樂,隨著陰

莖的抽送,晶瑩的唾液閃亮了我的分身,我的心也就滿足了。

  再次進入她的身子的時候,感覺那里一片的濕滑。深深淺淺地抽送,讓我們

非常享受。她的水很多,撞擊時有時會帶出滋滋的聲音,小燕說是不是很難聽,

我說很好聽。

  燕的高潮很快就來了。她不斷地說著舒服,舒服,就用腿開始夾我的腰。我

用全身的力氣去沖刺,感覺她的陰道在有節率地收縮,緊的時候都把我的陰莖夾

得有些痛,似乎要把這團肉擠出她的身體。

  但明顯燕還不是很能享受高潮,因爲她沒有瘋狂。過一會兒又只是很享受我

的抽動,但卻不再收縮了。

  燕不太習慣,但還是答應我的請求,換了姿勢,我從后面進入了她的陰道。

  她的肛門很好看,真的象一朵菊花,粉紅的色澤。我那時還不知道肛交,和

燕的肛交是很后面的事了。當時看著花一樣的女人在我的身下,而我的小弟弟在

她的身體里如此清晰地進進出出,這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慢慢的燕變得有些干。我問她有過高潮嗎?她說有過了。

  大多數女人在開始時可能都是這樣的吧。那些上來就很會體會高潮的女人,

現實生活中不多的。

  “那我射了啊。”我說。

  “嗯。”燕點點頭。

  “我想射你嘴里,好嗎?”我有點懇求她。

  “我從來沒有過,下一次好嗎?我不習慣的。”燕輕聲地說。

  可能是剛才已經有過口交的經驗,燕雖然不同意,但態度並不堅決。

  “我要,求你了。”我說,然后就不管三七二十一,集中精力,開始努力地

動作,直到一陣電流沖上了腦門,我拔出分身,把身子移到了她的臉上。

  燕很聽話地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陰莖,我大喊一聲,滾熱的液體進入了她的

嘴里,一陣一陣,燕並沒有什麽不舒服的表情,閉著眼,含著它,直到它慢慢地

軟了下來,才去了洗手間。

  “不要覺得我壞哦。”抱著燕,我對燕說。

  “不,你不壞的,你是個好男人。”燕笑咪咪的,沒有對我剛才的舉動有一

絲的責備。從她的眼神里,我忽然明白了,燕是一個真的尤物,女人中的極品,

只是,現在才剛剛發芽。我很后悔,怎麽沒有先遇見她呢。

  “燕,我真的是你第二個男人嗎?”我問她。

  “是的,天哪,你不要以爲我是個很隨便的女人啊。”燕忽然有些不滿。

  我心緒萬千。七十年代初的女人還是很純潔的一代女人,這些優秀的品質,

在以后的中國,還會有嗎?

  出于男人的自私心理,我一直希望我是燕的第二個也是最后一個男人。但情

人啊情人,情人是不能填滿一個年輕孤獨女人生活的全部的,所以,我也相信我

不會是她最后一個。

  雖然我早已經有心理準備,知道燕會有新的男友,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

在一年后,燕身邊出現的男人,居然會是他,我從來沒有想到過的他。

(三)

當一個女人初涉風塵,有了和男人的第一次交易之后,第二次第三次就會變

得容易。雖然她可以在內心爲自己保留一片純潔,但對于肉體,可能會有自卑和

鄙視。

  當一個女人,第一次做了別人的情人,那會不會第二次再做別人的情人呢?

答案,我想應該是肯定的。

  96年底到97年這一段時光,燕很快樂地和我在一起,每個月有兩三次,

我們會在下午去開房間,體會激情的快樂。在單位里,我們關系很親密,經常在

一起吃午飯,聊天,但總是保持著分寸,只是表露著我們友好的關系。

  世風日下,作爲一個大公司,從副總跟辦公室主任,到老總跟秘書,各種绯

聞不斷湧現。但對于我和小燕的傳聞,卻很少有聞,畢竟,我們只是小人物,也

不值得關心。再說,我們年輕,又相配,不象那些有權有錢,卻是老少配的故事

來得吸引人。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我一直很小心,又不招搖,從不私自跟小燕

去公衆場合,沒有把柄可抓。

  燕和她男友分手的事情也已經不是新聞。我想,她曾經軍嫂的身份,嚇住的

一定不止是我,肯定還有許多其它的男人。因爲漸漸地有些小夥子,表露出對她

的愛慕,而燕每次和我在一起,總是會搞笑似地,跟我說其中的一些事。

  我並不是很在意這些事。我知道她應該選一個好一點的男人。當時我想,如

果她找到了她所愛的,我會真心祝福她,卻忽略了我對她生活的影響,那就是,

她做了一個已婚男人的情人。

  五月間,公關科緊急給我電話,要我去上海參加一個産品展示會。因爲是臨

時通知,我不知道燕也去,所以推掉了。結果燕就認識了他,公司在上海地區的

負責人,林經理。

  當時的林經理,已婚有子,三十七八歲,大我十歲,在職務上和我平級,外

表上,可以說有些醜。但做銷售的人,一張嘴卻是利害得很,而且臉皮子厚,敢

說敢做。據傳他早年做股票已經有了近百萬的家産,在公司是有名的嘴上很色的

人物,但卻在公司從沒有真的绯聞,因爲大家知道他外表不好,只當他跟那些小

姑娘是說著玩的。

  燕從上海回來后,跟我提到了林。說他對她大獻殷勤。我當時哈哈大笑,沒

放在心上。畢竟,喜歡燕的人很多,誰會在意這麽一個老男人呢?

  過了一個月,燕從辦公室調到了銷售做后勤工作。銷售后勤是一個肥差,工

作輕松,但工資卻比辦公室高許多,許多女孩子想調都調不過去。燕告訴我,這

是林的功勞。

  然后,忽然之間公司傳出了林在狂追燕的消息。這是當年一大新聞,因爲誰

都認爲,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都很好奇這件事情。持這種觀點的人

中間,當然包括我。

  對燕我一直很克制自己的感情。我不想說愛她,也不想她愛上我,這是我的

自私。因此在外人面前雖然很親近,但也保持一定的距離。而在性方面,平均一

個月約會二三次左右。

  漸漸的燕總是會在跟我做愛后,提起感情的苦,生活的寂寞。我很無奈,但

沒有辦法改變這些。我已經準備好接受她要找新男友的事實,可依然不信她會跟

林好,雖然那時關于他們的事情,傳言越來越盛。

  男人的激情真的可怕。那些暗暗追求燕的小夥子,在林經理對燕的瘋狂攻勢

面前,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可能也是燕的一個無奈。

  林經理忽然對我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親近,這是我沒有意料到的。他努力地

推銷我這個部門的産品,又請我吃飯。銷售科有一個好處,經常可以購買禮物送

客戶,而這些禮物,無一例外的,都會有我的一份。雖然我拒絕過多次,但當終

于拿了一次以后,也就習以爲常。如果我是女人,我想,這就是墮落的開始。

  我不爲他說任何好話,反而時常地提醒燕。但我不想絞入這一趟混水,讓這

一事件變成一個三角桃色新聞。而這可能就是林經理親近我的原因,他的目的達

到了。

  我只是靜靜地旁觀著事態的發展,讓一個已經倍受男友,情人的感情煎熬的

女孩子獨立面對人生的選擇。我是罪人嗎?我不知道。

  秋天到了,跟我和林的第一次吻,已經兩年多了。我有一個月沒有約會燕。

  忽然聽說林經理的老婆到了公司,大吵大鬧,我才明白,事情真的發生了。

我約了燕在賓館見面。

  燕見我的第一句話是:“對不起。”

  “你真的做了他的情人?”我有點憤怒,冷著臉問她。

  “你不高興了?”燕小心地問我。

  哈哈,我能高興嗎?這一天我是知道的,會來的。但真的來了,我的心里還

是有些受不了。更受不了的,是我以爲她會選擇一個好男人嫁了,可沒有想到,

她卻又一次做了別的男人的情人。我知道,我和她之間完了。

  燕哭了,抱著我哭了。女人的眼淚是武器。我只能輕輕地抱著她。她跟我講

了林追求她的事,講他如何流淚,在她的家門口等到天亮,要自殺,如何買東西

送她,還說她知道,林對我也很好。我當時想,我真的是混蛋。但后悔已經沒有

用,這已經是事實。

  燕和林有沒有做愛我沒有問,因爲那些已經不再重要。抱著她的身體,我並

沒有覺得髒,反而有些心痛。

  燕跟我說,林要離婚來娶她,所以她老婆不肯,來單位吵。她知道她跟我是

不可能的,所以,如果他離婚了,她會嫁給他。

  那是我唯一一次,和燕開了房間但沒有做愛。從心里,我還是尊敬林的。畢

竟,他有膽量,有勇氣。既然他如此愛燕,而燕又被他真的感動了,所以我不想

做他們之間的第三者。最后抱了抱燕,我和燕離開了賓館。

  聽說過癞蛤蟆吃天鵝肉的故事嗎?其實,這是真的。因爲癞蛤蟆有勇氣,有

激情。女人是容易被感動的,而被感動了的女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當風波過去了以后,公司里的人對這件事也就沒有了興趣。聽說林經理的老

婆死活不離婚。燕的父母分了新房子,裝修家具什麽全是林給包辦的,后來聽說

林買了房子,雖然只是小套,但也花了很多錢。因此燕的父母也就被收買了。

  我和燕真的成了朋友,沒有了身體上的關系。但我仍然對燕象以前一樣,過

節,生日,會送她一些小禮物,她都很高興。我知道,金錢是買不來感情的。我

很擔心林經理這樣的花錢,他自已先會受不了的。

  我真的很希望林和燕能結婚。但我有過激情的體會,我知道如果林的老婆拖

得時間長了,當林對燕的激情過去以后,燕可能又會受傷。所以,對于我喜歡的

女人,我總是很淡淡地釋放我的情感,因爲那樣才長久。

  98年到99年,兩年的時間里,燕不和我在一起。我依然在尋找我自己的

生活,擁有自己新的感情世界,直到聽說燕和林分了手。燕病了。

  我去看燕,她很憔悴,很讓我心痛。但我也知道,這是必然的。我勸她,我

爲林說好話。這是真的,我的的確確爲林說好話。

  我跟她講男人的激情是靠不住的,只有柔情才會長久。我告訴她,林在你身

上花了這麽多錢,說明他真的是愛你的,因爲可能他也明白,只有錢和激情才是

他的優點,雖然你不在乎他有多少錢,但在他心里,這是他的痛啊,因爲你對他

並不是一見鍾情。所以當他發現需要花越來越多的錢時,而激情又被他老婆折磨

得不再時,他終于還是離開你,回到了家里。

  燕慢慢地恢複,重新上班,大家都對她很好。老總給她換了部門。

  1999年12月31日,二十世紀的最后一天的下午,我和燕在分開兩年

后,再一次走到了一起。

  又兩年了,燕已是二十八歲的女人,成熟得象盛開的玫瑰。皮膚光潔如玉,

身體也比以前更豐滿。

  而兩年了,我也在感情和性方面更成熟。

  洗完了澡,我拉著燕來到了寬闊的單人床上。兩年前分開前,她已經在我的

調教下懂得了許多做愛的技巧。而現在,我不想計較她和誰做了什麽,只想重新

體會和她在一起的快樂。

  燕在我面前都很聽話。我溫柔地對她。

  我深深地吻著她,我想讓她先快樂。我吻著她的乳房,輕輕咬著她的乳頭,

她把手指抽在我的頭發里,弄亂了我的頭發。

  兩年了,燕乳頭的顔色已經變得更深,紅褐色的。我輕輕地在心里歎了一口

氣:唉,燕,我們都老了,你的青春歲月,你快樂嗎?

  我的舌頭一路吻過她的腹部。雖然沒有生育過,但已經不如以前那樣平坦,

有了一些贅肉。

  當我的舌頭抵上她的陰蒂時,燕的身體輕輕地顫抖,我一下子就聽到了她的

呻吟。我停了一下,擡了擡眼看了看她。燕也正看我,滿眼的柔情。我笑了笑,

就把臉埋了下去。

  曾經那麽熟悉的她腿間的氣息,現在再一次撲面而來。淡淡的麝香味道,迷

亂了我的神智。從輕到重,我用我的口水加雜著她的愛液,一遍一遍地潤濕著她

的花間,感覺她的陰蒂硬硬地勃起,如花生米一般,讓我尤愛更憐。

  吮吸著她的陰蒂,我把手指輕輕地插到了她的陰道里。皺折的肉壁吸住了我

的手指,溢滿的陰水順著手指,流出了花間。抽出手指,用她的液體潤濕她的陰

蒂,在上面輕輕地撫弄。

  舌頭伸入她的陰唇,在陰道口拔弄,加上手指對她的陰蒂的愛撫,燕的身體

開始扭曲,又來夾我的頭。但這一次,我不同意了。

  我讓燕把腿舉起來,壓在自己胸前,燕照著我的話做了。她的臀部半翹著,

陰部充分地舒展,后庭花也在我的面前盛開。兩年了,似乎只有這朵花的顔色沒

有改變,依然是粉紅的色彩,鮮豔照人。

  再一次吻她的陰唇,陰道后,我輕輕地把舌頭劃過她的腿間,移到了她的菊

花之上。洗澡時我特意給她的這里好好洗了一下,現在它散發著幽幽的清香。我

用舌頭輕輕地抵在上面,用嘴蓋在了它的邊上。

  燕的肛門一下子收縮了起來,她大聲地哼一聲,肌肉開始繃緊。我很得意于

她的敏感,她的快樂讓我心里也是一陣的快樂。用舌頭在后庭上打著圈,象舔冰

淇淋一樣,我用舌頭來回地滑過她的肛門,時時地在上面吮吸,用舌尖壓迫,刺

激她的神經。

  燕是快樂的,我也是快樂的。燕已經不再是小女孩,我要她象個女人一樣的

伺候我。

  燕跪在我的腿間,含著我的陰莖,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看她吞吐著我

的陰莖。陰莖在她嘴里慢慢地膨脹,她努力地含著它,吮吸著它,而我得到的是

視覺上的享受。其實,女人給我口交時,雖然我很喜歡,但我還是很痛她們的,

總怕她們會難過。

  我讓燕舔我的肛門,燕照辦了。跟她動作一樣,我翹起了腿,燕的臉便消失

在我的后面。柔軟的舌頭抵在我的肛門上,一陣電流沖向我的腦子,酥癢的感覺

立即遍布全身。

  燕很小心地舔弄著我的后庭,我有時收縮,有時放松,感受著她帶給我的快

樂。激動時我用手壓她的頭,讓她緊緊地貼著我的臀部,感覺熱熱的呼吸輕佛過

我的敏感地帶。

  因爲是世紀最后一次,也是兩年來第一次在一起,我們都很動情。在進入她

的身體以后,我盡情地動作著。我把手指從后面繞到了她的臀間,那里全是她的

愛液。我沾了些愛液在手指上,輕輕地在她的肛門上撫摸。

  我把一個手指伸進她的肛門。那里很緊,推開了外面的肌肉,里面是更緊的

一圈,有點干澀。我用液體充分地潤濕了她的肛門,一用力,把手指插進了她的

肛門。

  我的陰莖在她的身體里,隔著薄薄的肉壁,能夠感覺到在她肛門里的手指,

這讓我很刺激,也刺激了燕的身體。燕大聲地喘息,一陣陣的收縮著她的陰道,

夾著我的身體的大腿開始更用力,我知道她的高潮來了。

  我強忍著激動,爲她努力地抽插著,快樂地感受著她的高潮。燕伏起身半抱

著我,吸著我的乳頭,抓著我的身體,啪啪的撞擊加著滋滋的春水,燕的身體粉

紅,意亂情迷的眼神,讓我知道,她真的成熟了。

  我從來不射到她身體里,除了在她絕對安全的日子。在我高潮的時候,我站

起了身。燕跪在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陰莖,一邊看著我,一邊用力地吸著我的

小弟弟。許多次我都是讓她躺著爲我口交,而這一次,我想站著。

  我不是大男子主義,但做愛除了身體上,也有精神和視覺上的快樂。我絕對

尊重燕,但也需要感受男人的味道。

  我把精液灌滿了燕的嘴,站著用力地抱著她的頭,把她壓在我的腿間。在她

的嘴里我盡情地爆發,細細地體會那軟軟的舌頭舔弄著我漸漸變軟的陰莖。

  從她嘴里抽出我的陰莖時,燕吐出了一些精液,用我的陰莖把精液慢慢地劃

開在她的唇邊,同時向我笑笑。這是一個絕對淫靡的場景,她的眼睛看著我,我

站著,俯視著跪在我的身前的她,纖纖細指握著黑色的陰莖,把濃濃的精液劃在

她雪白的臉上。感覺,真的很好。事后想起來,卻有些難過,原因,我不說了。

  這個動作,直到她去年嫁人前,我們也沒有重複過。再加上因爲是二十世紀

最后一次做愛,因此深深地刻在我腦子里。

  休息了一會兒以后,我們又一樣的前戲,只是換了些動作,我們分別狗趴式

的翹著臀部,爲對方服務,從口交到舔肛,毒龍鑽什麽。這讓我想到了要和燕肛

交。兩年前我不知道肛交的行爲,但兩年后,我已經今非昔比。

  我沒有想到林居然還爲我留了一個處女之地。雖然燕堅持著不肯,但拗不過

我的執著,最后同意了。

  我拿了一些淋浴液來作爲潤滑劑。當然,淋浴液是有刺激性的,如果皮膚破

了,會很疼,所以勸兄弟們以后不要用這個東西,要去買正規的産品。當然,這

是我事后因爲燕出血了疼了才知道的,當時,只有用它了。

  燕側躺在床上,我躺在她的身后。充分地潤滑之后,我先用手指插進它的菊

花洞里,幫燕適應了一些,然后把陰莖慢慢地推進了她的肛門,一邊叫她努力地

放松她的后庭。

  我知道進去的動作一定要慢,但對于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女人,即使你再慢,

也會有不舒服或者痛的感覺的,尤其是在,當龜頭沒入她的肛門的一瞬間,一定

要非常小心。

  進入的一刻,燕說痛,要我出來,我輕輕地安慰著她,同時一動不動,讓陰

莖慢慢地變得有些軟,減輕她的痛苦。過了些時候,燕說可以了,我便再慢慢地

進去。當燕適應了之后,便對我說:“你動動看吧。”

  我慢慢地動作起來,把陰莖完全地插進了她的后庭,被肛肌緊緊地夾住的感

覺,帶來了無限的快樂,更多的是刺激。前端的陰莖感覺不到什麽,有些空洞,

但被夾住的地方,雖然有些緊,但卻一下子讓我變得激動,陰莖又開始粗大,漲

滿了她的肛門。

  燕有些吃不消,讓我快點動作吧。我不想折騰她了,我覺得很對不起她,便

開始集中精力,溫柔但堅決地插抽。

  肛門變得適應,進進出出,后庭的肌肉翻進翻出,這種刺激不是常人可以想

象,很快我射了。

  事后燕流了血,說痛,我只是笑笑。后來和她再做這樣的事,她也慢慢的習

慣了。有一次我問她,肛交快樂嗎?她說,有時,是舒服的,很刺激。相信我,

兄弟們,我說的是真的,肛交會快樂的,只要你們帶著感情,多加體貼,女人會

痛並快樂著的。其實,最難的,可能還是心理上對它的認可吧

  世紀末的這一次性愛,帶來了許多深刻的印象和留戀,所以對于后面的事,

也就沒有什麽必要重複描寫。本來不想寫這些的,但想想以后也許就封筆了,再

加有的兄弟喜歡色味,就寫出來,也算是滿足情海的發文要求。

  2002年12月,燕走了,嫁到了法國。嫁人之前,她父母也給她介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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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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