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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黑噩夢

  波黑噩夢

  原著:CONWIC

  發言人:NEPT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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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本文中包含強姦、監禁、虐待和拷打等情節。

  如果這些內容使你反感,請不要閱讀本文。

  如果你未滿二十一周歲,請不要閱讀本文。

  這僅僅是一部消遣性的小說,如與任何現實中的人(生者或死者)的經歷、背景、姓名等雷同,則純屬巧合。

  此文章可以在未經改動的前提下在任何法律上允許此類文章的國家或地區,以電子方式傳播或復制。

  請讀者在閱讀文章前首先閱讀以上建議,並確定不會受到文章內容的影響。作者對此表示感謝。

  背景:在1998年初,當巴爾幹半島的局勢開始出現緩和的跡象,美國軍隊開始做撤離的準備,而波黑的武裝衝突則又開始重新升級。這個故事講述的是此時兩個美軍中的女性戰鬥人員在衝突中被俘虜後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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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黑噩夢(一)

  “看起來她好像在做運動,亞歷山大。”

  “看看她要去多遠。”

  兩個男人在一棟原本是這個小鎮上最大的房子--如今祇是一座冒煙的廢墟--背後,看著一個年輕女孩從一棟房子裡走出。她穿著一件套頭的圓領T恤,一條緊身的時髦的牛仔褲,腳上穿一雙運動鞋,在小鎮寂靜的鵝卵石路上跑著。

  年輕女孩充滿彈性的長腿在道路上跳躍著,漸漸靠近了那兩個男人躲藏的建築物,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當女孩跑到建築物前時,那幾個傢伙突然丟下手裡的步槍跳了出來!他們還沒等年輕的獵物做出反應,已經將她按倒在了地上。

  祇經過很短時間,四個男人就制服了姑娘的反抗,將她按在地上,兩手舉到頭上按住。他們中年紀最大的一個--他們的頭領,用手裡的小刀劃破姑娘的T恤,將它撕成碎片拽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白色的帶花邊的胸罩。

  那姑娘拼命掙扎著,可她挺拔的雙峰上的那兩片布還是立刻就被小刀挑了下來。幾個人將這姑娘抬進了那破舊的房子。

  現在這些傢伙可以好好打量一下他們的俘虜了。這是個二十歲左右的短髮姑娘,長得非常漂亮。這個姑娘的衣服已經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她健康而苗條的身體完全赤裸出來,她微黑的皮膚證明了她是一個波黑穆族女人。

  當這個姑娘聽見那首領簡潔的命令,意識到他們馬上就要野蠻地輪姦自己,立刻發瘋似的尖叫起來,徒勞地扭動著身體想站起來逃跑。

  而那四個傢伙中的一個站在穆族姑娘頭前方,他穿著靴子的雙腿死死地壓住了姑娘的雙手;他的另外兩個同伴則抓住那可憐的女孩的苗條修長的雙腿,用力朝左右分開按住,使這個穆族姑娘兩腿間那迷人的陰部也暴露了出來。

  那女孩瘋狂地尖叫掙扎著,她那不是很大卻很挺拔的兩個乳房在苗條的身體上劇烈地跳動,纖細瘦弱的四肢也胡亂地動著。

  突然,那女孩嘴裡清晰地喊出“不!”好像這樣就可以使失去了衣服保護的身體得到安全一樣。

  這幾個劫持者好像沒有看見穆族姑娘的反抗一樣,簡單地用幾個詞交流了一下。他們多年來就在一起生活、作戰,相互之間的溝通已經無須太多語言。

  那個年長的首領脫了自己的褲子,慢慢逼近了已經陷入恐懼中的赤裸的穆族姑娘。他喜歡看見女人驚恐的表情,不想一下就破壞了這種享受。

  他嘴唇上的小鬍子得意地翹著,疵著牙笑著,胯下搖晃著的黑乎乎的東西清楚地表明了他的企圖,他要用它插進這個姑娘的身體,讓她見識一下真正的男人--塞爾維亞男人的厲害!

  “喔,上帝!真他媽的見鬼!你動作這麼慢,連魔鬼都為你害羞!趕緊幹這個母狗!!然後把她再弄回旅館去!!”

  那首領驚訝地張望著,尋找著這話音的來源。

  他朝四周看著,很快發現在這破房子的一個角落裡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臉上留著精神的小鬍子,穿著一身迷彩服,身邊站著一個精壯的保鏢。這男人的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令那首領感到發自心底的敬畏。

  “阿坎?!”

  “快幹她!茲拉科!好好收拾這個穆族的賤貨!!馬上!”

  那首領立刻表示了絕對的服從。他的三個手下正死死地按著姑娘的手腳,和她那發育良好的豐滿的臀部相比,這個姑娘的雙腿實在瘦弱了一些。

  首領兇惡地撲了上去,用他粗大的傢伙一下就插透了姑娘的肉穴!他感到了這個姑娘那迷人的肉穴裡的溫暖和緊密,立刻感覺自己得到了最好的鼓勵。他挺起腰,在那被抓獲的尖叫著的姑娘的肉穴裡快速有力地抽插起來!

  很快他就感到那個姑娘不停抽搐地下身停止了反抗,她的雙腿也不再亂動,徹底投降了。他幾乎忘記了那個令他畏懼的阿坎的存在,一心放在這個迷人的姑娘身上,每一下都深深地插進姑娘的陰道裡,體會著這種溫暖、潤滑和緊密的快樂。

  他眼睛緊緊盯著女孩充滿痛苦表情的臉,騎在失去抵抗的肉體上賣力地抽插著。當他感覺到那種絕妙的高潮到來時,他幾乎將臉抵在了那女孩淚水漣漣的臉上,看著她的眼睛將自己的種子灌進了她年輕的身體裡。

  那姑娘感到了下身湧進一股熱流,立刻身體猛地一震,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那個首領滿意地親吻了一下姑娘流滿淚水的臉,從這赤裸的美妙肉體上站了起來。

  這個首領知道,他使阿坎看到一場強姦的好戲,使他滿意了。

  這些人祇不過是阿坎眾多部下裡的一小部分而已。他的全名是澤里約科.阿萊克西科,但他更為人熟知的是“阿坎”這個名字。

  他高大魁梧,熱情奔放,有著漂亮的面孔和黑鬍鬚,簡直和古代抵抗土耳其人入侵的南斯拉夫英雄的形象一模一樣。阿坎不是當年南斯拉夫共產主義教育出來的典型人物。相反,當年他被視為“經濟罪犯”,因為他最早是從經濟領域中的黑社會發展出來的。阿坎當初稱自己為“不同政見者”並為躲避追捕流亡到西歐和美國三年之久。在那裡,他同樣由於強姦和謀殺而遭到通緝。

  現在阿坎稱自己為“塞爾維亞的保衛者”,他是波黑北部的最大的恐怖。

  在南斯拉夫分裂之後,阿坎回到了他的故鄉。在前南斯拉夫秘密警察的資助下,他組織了自己的民兵組織。利用他以前的犯罪生涯中的地下聯系,阿坎招募新兵,組織準軍事組織,來配合貝爾格萊德的計劃。

  在與波黑穆族和克羅地亞人的戰爭中,阿坎的部隊恐嚇那些非塞族平民放棄他們的家園。作為對阿坎的合作的回報,貝爾格萊德允許他從那些難民那裡搶劫和掠奪財富。現在阿坎已經是南斯拉夫最富有的人之一了。

  阿坎和他的部下同樣也劫持那些穆族和克族婦女,既用來供他們淫樂,也是恐嚇敵人的手段。

  在巴爾幹半島,強姦是戰爭中的一種常用的手段。而阿坎尤其對這種作戰方式著迷,他經常親自投入到這種戰爭中。

  現在阿坎就正在親眼目睹他的部下與一個穆族姑娘之間的“戰爭”。當那個首領離開後,另一個傢伙立刻撲上來,他雙手分開那姑娘修長的雙腿,整個身體壓到了身材苗條的穆族姑娘身上。

  阿坎從他的位置祇能看見那姑娘的臉,臉上充滿了痛苦和羞辱。阿坎知道,他有的是時間來折磨凌辱這個年輕苗條的異族姑娘。

  阿坎和他那臭名著著的“強姦營”現在正駐扎在這個小鎮的一座原本屬於克族人的旅館裡,那裡還監禁著很多抓獲的穆族和克族婦女。這營地和那些被俘的女人被阿坎視為戰爭帶來的最好禮物,要比掠奪來的財富好得多。

  阿坎現在不用再壓抑在和平社會裡被視為犯罪的那些暴行--強姦、拷打、酷刑等,因為戰爭給了他最好的舞台,而且他現在甚至能為此自豪。

  阿坎認為他今天對穆族女人的暴虐是對當年野蠻的土耳其入侵者的所做所為的報復,是塞爾維亞愛國者們光榮的使命。阿坎甚至為了將這些驕傲的歷史記錄下來,而專門找了一個叫德米特里的攝影師,負責將這些暴虐的過程全部拍攝下來,制作成偉大的電影。

  現在德米特里正扛著攝像機忙碌地拍攝著姑娘被輪姦的場面,用她驚恐悲憤的表情填滿畫面,這是一種難得的藝術。

  當第二個人從姑娘身上下來時,德米特里趕緊對準了穆族姑娘的下身。他先從女孩沾滿淚水的臉上開始,移動到她已經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的兩個豐滿的乳房上,雪白細膩的肉團上面布滿紅腫和淤痕,她赤裸的嬌嫩肌膚被粗糙的大手蹂躪得傷痕累累。

  攝像機對上女孩下身那赤裸著的被摧殘得紅腫起來的肉穴,小穴外面糊滿了白濁的精液,流淌在大腿根細膩的肌膚上。

  這時第三個人走過來,將女孩軟弱無力的雙腿扛在肩膀上,使她豐滿的屁股懸空,祇有兩個瘦弱的肩膀支在堅硬冰冷的鵝卵石地面上,然後開始了粗暴地姦淫。

  這種格外野蠻的強暴方式是阿坎最喜愛的,攝像機忠實地將這殘忍的暴行記錄下來。德米特里一會將攝像機對準男人的臉,一會又對準那姑娘的臉,捕捉著他們真實的情感--建立在穆族姑娘痛苦之上的,他的快樂和她的羞辱。

  對攝影師來說,這是最好的電影。演員做不到這些,因為它真實。

  ※※※※※

  “多少次了?”海軍中尉芭芭拉.馬龍看著那女飛行員靜靜地看雜誌,心裡暗想:“她怎麼能做到?”

  每當芭芭拉看到她的好朋友和幾乎算是她半個老師的迪德拉.沃克茜亞中尉時,這麼安靜地看書,她都要這麼想。在她們的這個F-14中隊裡,人們稱呼她為“薇爾科麗”--北歐神話裡的大神奧丁的侍女。

  現在芭芭拉感興趣的祇是那股氣味--美國海軍自從約翰.保羅.瓊斯時代就如此的,星期天的早餐的煮雞蛋和豆子的味道。

  芭芭拉現在正坐在“艾森豪威爾”號的餐廳裡,聞著餐廳裡那種吃厭了早餐的味道和男人的氣味,她不禁懷疑自己究竟為什麼要穿上這身海軍軍裝?

  芭芭拉的胡思亂想被打斷了,傳令官通知所有人前往待命室,有重要通知。

  “好消息!先生們,……還有女士們!我們有任務了!”

  芭芭拉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高興起來,畢竟在波斯尼亞的海岸外圍寂寞的戰艦上無聊等待了這麼久,現在終於可以有點事情做了。

  “我們得知塞爾維亞軍隊--就是那支被稱做“克拉基那共和軍”的部隊,將要進攻一個位於薩瓦河邊、靠近Brcko的村莊。他們以為美軍撤退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克拉基那塞爾維亞軍隊回到了原來的營地,並企圖擴大他們的勢力範圍,與克族和穆族武裝繼續開戰。

  “好消息是他們沒有準備--我強調是沒有準備防空武器!他們祇有一些肩扛式的薩-7導彈和20MM步槍。祇要你們飛行高度在15000米以上,你們就應該是安全的。我們的任務是威懾塞爾維亞人,同時拍攝一些間諜照片,而不是轟炸!

  “華盛頓想要我們去提醒一下那些塞爾維亞人,別想再去傷害任何人!那些照片也許以後會有用,雖然我們的進攻不全指望它。

  “薇爾科麗,既然你有拍攝間諜照片的資格,就派你去進行偵察拍照任務!甘比和古斯負責保護你!祇要在他們頭頂上飛,讓他們知道你們在監視他們就可以了!記住,高度一定要在15000米以上,那些肩扛式的薩-7導彈在大白天能把你們都毀了!

  “起飛時間是當地時間11:40,返回時間是13:40,有兩個小時給你們。這是目標和任務的文件。

  “對了,還有壞消息:你們的飛機上並沒有空對地武裝,如果你們被他們射擊,祇好微笑著忍受了。但你們的飛機上有空對空導彈。還有問題嗎?好,兩小時後見!”

  薇爾科麗和甘比、古斯走上去接過文件,芭芭拉和其他人退了下來。她的工作是雷達幹擾,操縱F-14上的強大雷達是芭芭拉的特長。但因為在這場骯髒的戰爭裡,北約的空軍沒有遇到有力的挑戰,所以芭芭拉平常祇能擺弄一下那些機艙尾部的復雜儀表,而沒有一展身手的機會。

  芭芭拉相信薇爾科麗能一個人確定飛行計劃,她不需要一個新手的幫助。

  “他媽的!”看著地圖和文件,薇爾科麗忽然大聲喊了起來。

  “這是他媽的什麼命令!我們到達指定的村莊上空後,要飛到雲層下面--大約剛好15000米的高度,去執行拍攝任務。去拍那些沒人看的鬼照片?!真是荒謬!!看看這條路線,我們得從西邊飛越這個村莊。”

  這個小村莊現在已經在阿坎掌握之中了,它位於Brcko--那個實際上的目標--旁邊的一座小山丘上。Brcko其實指的是那薩瓦河畔有著一百來所建築物的那一片地區,它是波黑的一個戰略要地。在戰爭中Brcko已經幾經易手,最近的一次是穆族借著美國人的“和平”倡議奪回了這裡。

  這個小村莊的位置正好在Brcko周圍的一處高地上,祇要阿坎願意,他的塞爾維亞軍隊隨時可以用炮火轟擊Brcko。這就是在丘陵地帶的戰爭準則:誰站得高,誰就擁有了一切。

  阿坎已經把他的“火炮”--唯一的一門反坦克炮架在了Brcko附近的這個高地上,它將摧毀Brcko所有敢於反抗的力量和那些輕武器,以為即使是這樣的“火炮”,Brcko的抵抗者也沒有。

  這個村莊原來的五、六十個居民,已經相信了原本駐扎在Brcko的美軍的和平承諾而返回了這裡。那些原本參加了穆族民兵的男人也離開了隊伍,但卻帶著武器返回了村莊。

  但他們根本無法與突然來襲的阿坎的塞爾維亞軍隊對抗。阿坎的軍隊在夜色裡包圍了村莊和每一棟房子,他們威脅裡面的人如果不投降就向房子裡投擲手榴彈。

  當那些絕望的男人走出房子,被集中到一起處死後,失去了最後的抵抗的村莊就成了阿坎一伙劫掠財富和女人的樂園。當然,事後他們也不會忘記放一把火將這個村莊燒掉,然後再喝個酩酊大醉。這種野蠻的戰爭需要他們麻木的頭腦和靈魂來完成他們偉大的使命。

  兩小時以後,芭芭拉已經坐上了薇爾科麗的F-14,開始輕鬆地在波斯尼亞的上空盤旋。芭芭拉一直對海軍裡的這些F-14感到驚訝:這傢伙竟然和自己的年紀一樣大,也就是說,這些飛機也已經23歲了,可它們還是在飛!

  現在薇爾科麗的飛機祇帶上了油料和機翼下的空對空導彈,芭芭拉聽著機艙裡熟悉的噪音,不禁想起了以前聽到的關於薇爾科麗的故事。

  那時在薇爾科麗剛到這個分隊的頭一個月,在芭芭拉來之前,她是這個分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

  一個傢伙一看見她那德國式的名字、一頭標準的北歐金髮、六英尺高的健美身材和口音,立刻給她取了“薇爾科麗”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很適合她的“別踫我,我防彈”的強硬態度,所以薇爾科麗喜歡它。

  和芭芭拉來到這裡兩個月以後才被大家接受相比,薇爾科麗到這裡的頭一個星期就出了名。

  那天晚上薇爾科麗去軍官俱樂部去見她的同學--另一個分隊的F-14飛行員。薇爾科麗那天的裝扮是:黑色的緊身短裙、黑色細跟高跟鞋、黑色網眼絲襪、黑色運動夾克,裡面除了她本人就沒有什麼了。

  一個和薇爾科麗同分隊的傢伙,他顯然喝得有點多,走過去踫了薇爾科麗一下。他發現薇爾科麗沒注意到自己,於是竟用手來摸薇爾科麗豐滿的屁股。

  這下他引起了薇爾科麗的注意--他胸口被一記肘拳重重打中,隨即被薇爾科麗一手揪著領子提了起來!

  薇爾科麗提著那傢伙使他腳尖幾乎離地,然後說:“你沒說話,是嗎?”

  芭芭拉相信薇爾科麗能輕鬆地提起一個男人,而且她相信那傢伙的胯下一定遭殃了。

  薇爾科麗看著那個冒犯她的傢伙那狼狽的樣子,微笑著說:“如果你向我問好,我也許能滿足你的願望。你想要什麼?小子?”

  芭芭拉聽說那個傢伙毫不猶豫地說道:“哦,我想你放開我的那裡……請、女士……中尉、薇爾科麗。”

  從此薇爾科麗真正成了那些男人中的一員。

  薇爾科麗真正像湯姆.克魯斯在“TOPGUN”裡面一樣,成為了海軍航空兵的一分子。芭芭拉知道薇爾科麗將她的故事講述給自己,是因為芭芭拉最初也遇到了薇爾科麗當初的那種麻煩,薇爾科麗希望自己能像她那樣。

  但芭芭拉知道,自己至少沒有薇爾科麗那麼健壯有力的身體。在學院的四年裡,芭芭拉也經常運動,並且也一度很為自己五英尺六英寸的健康身體驕傲。

  可當芭芭拉加入海軍後卻感到自己像是從小人國來的,十分受壓抑。芭芭拉知道自己很可愛,但不酷。這在海軍航空兵中隊裡可不是什麼優點。

  當芭芭拉成為分隊裡第二個女人的頭一天,隊長就將她編入了薇爾科麗的機組。薇爾科麗對這個伙伴很喜歡,她總是在開會時鼓勵芭芭拉就作戰計劃發言。但當芭芭拉保持沉默時,薇爾科麗就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講話。

  芭芭拉喜歡薇爾科麗這樣的伙伴,她喜歡這樣負責、又能替自己做決定的伙伴。但她們之間祇有一件事出了問題:芭芭拉發現自己開始愛上了薇爾科麗!

  芭芭拉對自己逐漸滋長的這種感情感到十分苦惱。她從來也不是一個同性戀者,更沒想過和女人做愛。但每天晚上兩人一起洗漱就寢時,芭芭拉總是無法抗拒地注意著薇爾科麗那健美而又十分女性化的美妙身體,總有一種想要撫摸的衝動。

  但芭芭拉知道,薇爾科麗不會喜歡自己這樣做的,她是那種對異性富有侵略性的女人,任何其他男人從事的活動裡薇爾科麗都會和他們展開公平競爭。

  一天晚上,芭芭拉偶然地提前返回營地,結果被她看到了薇爾科麗在房間裡和一個男人做愛。當時芭芭拉感到很尷尬,卻無法使自己轉過臉去。

  從半開著的門縫裡,芭芭拉看到薇爾科麗一絲不掛地跨坐在那個男人身上,她結實健康的身體表面全是細亮的汗珠,她的兩個碩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被那男人用手揉搓把玩著。

  薇爾科麗騎在男人身上用力扭動著身體,漂亮的金髮飛舞起來,發出沉重的喘息和柔美的呻吟。薇爾科麗做愛是也是這麼奔放狂野。

  芭芭拉一直震驚地看著兩個人做愛,直到他們完了以後才反應過來。雖然芭芭拉猜想薇爾科麗一定發現了自己在偷看,但這並沒影響到她的興奮和享受,反而使芭芭拉覺得不舒服。

  芭芭拉看著薇爾科麗在那個男人身上爬著,將她滴淌著男人的精液的濕漉漉的陰部壓到那男人的臉上。雖然那個男人不太願意,但薇爾科麗還是堅持將自己濕漉漉的陰部壓在他臉上說:“做完它!”

  芭芭拉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悄悄關上門,覺得自己兩腿發軟。

  從那以後,薇爾科麗赤裸的沾滿汗水的身體經常出現在芭芭拉的夢裡。祇要芭芭拉看到薇爾科麗的臉,立刻會想起那天看到的、薇爾科麗那濕漉漉的陰部,至於那個男人則什麼印象也沒有了。

  就像現在一樣,祇要想起那景象芭芭拉就會覺得自己下面會變得濕了起來。

  “芭芭拉?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芭芭拉立刻被拉回到現實中來。“對不起,薇爾。那是什麼?”

  “我們正在靠近目標,準備下降。準備好發光裝置,讓他們瞧瞧!”

  

  波黑噩夢(二)

  山谷下面,阿坎正在焦急地等待著。

  他不怕美國或者北約對他攻擊村莊進行報復,正相反,阿坎正擔心美國的飛機不來。

  這次進攻的目的不僅僅是Brcko和周圍地帶,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燒痛美國人那伸得太長的手。攻擊祇是用來吸引美國人的注意力,他們希望通過多打掉幾架美國飛機來使美國和北約意識到,干涉塞爾維亞人的事情是一件多麼可怕的錯誤!

  為了做到這一點,阿坎在貝爾格萊德的贊助者已經為美國飛機準備好了一個驚喜!他們為阿坎準備好了四枚薩-8B地對空導彈,並從腐敗混亂的俄國找來僱佣兵操縱這些東西。不像那些老式的薩-6,這些新傢伙能打到18000米的高度。阿坎已經得到俄國人的保證:他們能把任何一架飛在雲層下面的飛機揍下來!

  正當阿坎回頭去拿酒杯想喝一口時,他看到空中閃過一串亮光!“飛機!”他想著:“美國人終於來了!”

  他看到一架飛機從陰暗的雲層裡飛出來,在山谷上空盤旋著。

  “可惡!”阿坎心想:“要不趕快發射,他們就要跑掉了!”

  他的顧慮幾乎立刻就被消除了,他看到兩道火焰從山谷裡衝出,從下方和後方朝飛機追去!

  薩姆導彈在按照它的方式逼近目標,兩道火焰幾乎同時命中飛機,一個在飛機的右翼,另一個則直接鑽進了飛機裡面爆炸!好像是機尾。

  幾乎就在飛機被閃亮的火球包圍的同時,一個物體從飛機裡彈射出來,緊接著,又一個東西從墜毀的飛機裡射了出來!

  “通知地面的狩獵組!”阿坎趕緊命令。“我要那兩個飛行員!”

  ※※※※※

  導彈的命中使薇爾科麗驚呆了!她甚至還沒有接到雷達的報警就被兩枚來自後面和下面的導彈打中了!

  薇爾科麗很快意識到:她和芭芭拉必須立刻逃離飛機,否則就要和這架F-14一起完蛋了!她毫不猶豫地推動了黃色的推桿,將兩人彈上了天空!

  來自下面的爆炸的強烈的熱浪使空中的薇爾科麗一陣顛簸,她大聲祈禱著:“天哪!天哪!……喔,真該死!!”

  由於高度太低,降落傘幾乎立刻打開了。事情發生的如此之快使薇爾科麗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她眼看著芭芭拉消失在一座小山的另一面。

  當薇爾科麗準備降落時,看到了她不願見到的一幕:一輛卡車在朝著自己追來,上面的士兵用手指著自己說著什麼。

  薇爾科麗立刻想起了那個在海灣戰爭中被伊拉克人俘獲的女飛行員的故事!她發誓不能讓那些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不能被敵人抓住,並且還要遭到他們強姦!

  薇爾科麗一落地就立刻解開降落傘,單腿跪在地上向後看去。那輛卡車也已經停了下來,大約有十個傢伙正在下車朝自己跑來,最近的離她不到五十米了。薇爾科麗毫不猶豫地從槍套裡取出9mm手槍,對著後面跑來的傢伙連開八槍!

  她沒有再看被打中的傢伙,轉身飛跑起來。薇爾科麗祇背著她的背包,裡面有二十磅的水和食物,還有求生必需的一些東西。

  薇爾科麗飛快地穿國樹林,感覺自己好像在參加一個越野比賽。她還穿著閃光的飛行服,靴子也會在雪地上留下腳印,但薇爾科麗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和塞爾維亞人拉開距離!

  薇爾科麗一邊跑一邊估算著和後面的敵人的距離,當她覺得差不多已經拉下敵人將近一百米左右,找了一個洞穴鑽了進去,用那些樹枝雜草將自己蓋上。然後她打開背包開始檢查自己帶來的那些東西:無線電通訊裝置、手用GPS、六枚閃光彈、止血鉗……

  薇爾科麗打開通訊裝置呼叫起來:“請注意!請注意!……”沒有回應,薇爾科麗知道在山區信號總是不好。自從飛機爆炸逃離以來,薇爾科麗一直處於高度緊張和疲勞之中,但她知道,現在休息一會將是一種奢侈,而且是致命的。她強迫自己繼續小心地慢慢在山地上爬行,避免弄出聲音來。她能聽到身後敵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她必須找到一塊開闊地來進行通訊聯絡。

  警官從樹林返回,看到手下正圍在被打死的同伴屍體前。屍體已經變冷,但他們的憤怒還在燃燒。

  這些死去的人曾經是受人尊敬的警察。如果他們能抓到那美國兇手,他們的憤怒就能得到發洩。

  “去車裡把手電筒拿出來!我們要在這裡過一個長夜了!!”

  ※※※※※

  一陣風將芭芭拉與薇爾科麗分開,她沒有和薇爾科麗一起降落在山谷裡。芭芭拉從空中看到半英里外有人在追著自己,但幸運的是她降落在了一片田地裡。

  芭芭拉離開降落傘,在草叢裡隱蔽起來。她現在感到非常害怕,而且更糟糕的是,芭芭拉感到自己已經被嚇得在褲子裡尿了出來。芭芭拉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一場噩夢,沒有了薇爾科麗在身邊,她感到十分孤獨和絕望!

  突然芭芭拉聽到從上方傳來男人說話的聲音!她立刻產生了戰鬥的想法,但很快又放棄了:“難道我要拿著手槍和那些傢伙搏鬥?對抗那些武裝的敵人?”

  正當芭芭拉準備乾脆投降,進入她視野的情景使她立刻又產生了希望:走過來的人穿著平民的衣服,而且看起來也不像塞爾維亞人!他們的穿著和微黑的膚色看起來像是中東人。

  但芭芭拉已顧不得他們是哪裡人了,祇要不是塞爾維亞人就行!她站起來,雙手在頭頂揮舞著,手裡還舉著紅色的小旗:

  “幫幫我!我是美國飛行員!!你們能幫助我嗎?”

  他們立刻跑了過來,用槍對著芭芭拉。芭芭拉看著他們用自己聽不懂的語言飛快地說著些什麼,那些人顯然也看不懂芭芭拉手裡的小旗上的字和衣服上的記號。

  芭芭拉祇好衝他們微笑著慢慢地重復著:“美國!”

  這立刻有了反應,但卻不是芭芭拉預計的那樣。

  那個剛剛和芭芭拉說話的傢伙,立刻用槍頂在她的臉上,衝其他人大聲喊叫著。那些人馬上跑過來,他們繳了芭芭拉的武器,並把她雙手扭到背後用繩索捆綁起來!

  他們將驚呆的芭芭拉推倒在地上,那個最早和她說話的傢伙手裡拎著槍跨在芭芭拉身上,伸手揪住了她的頭髮。

  “可惡的魔鬼!”他啐了口唾沫,狠狠地抽了芭芭拉一記耳光。

  聽著這傢伙蹩腳的英語和不時與其他人交談中露出的“安拉”、“異端”等字眼,芭芭拉立刻明白了!

  “噢,真他媽倒霉!”芭芭拉想著:“他們是穆賈西迪!”那些極端的伊斯蘭教徒從伊朗和阿富汗趕來,幫助波黑穆族作戰。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極端反美的,芭芭拉可不願意遇見他們!

  “對不起,我們是一邊的!我們都和塞爾維亞人打仗!”芭芭拉微弱的申辯祇是招來又一記耳光!

  她祇好無助地躺在地上看著那些人激烈地爭論著,顯然是為了她。芭芭拉看到有兩個傢伙不時地盯著自己看,看著自己被繩子繞過捆綁而顯得更加突出和有誘惑的豐滿胸部。芭芭拉覺得現在非常無助而可悲,而且她開始害怕自己可能會遭到強姦。

  “不!請不要!”當一個人走過來揪著芭芭拉的頭髮提起她時,芭芭拉大聲喊叫起來。但那傢伙還是狠狠地揍了她,朝她吐了口吐沫,然後和另外兩個男人一起走開了。

  現在剩下五個男人,他們過來拖起芭芭拉來到這片田地的另一頭,那裡祇有一棵大樹孤零零地站著。

  到了樹下,他們將芭芭拉按倒在土地上,鬆開了捆綁的繩索,然後開始扒她的衣服。他們將芭芭拉穿在外面的逃生服很輕鬆地扒了下來,裡面那連身的橡膠飛行服使他們遇到了一點問題。他們死死地按住尖叫掙扎的芭芭拉,用刀子割開飛行服,然後像給動物剝皮一樣將它從芭芭拉身上扒了下來。現在黑髮姑娘身上祇剩下靴子和長內衣褲。

  “不!放開我,讓我走!哦!……不!!”

  他們手裡的刀子使芭芭拉害怕極了,但更可怕的是他們正在割破她的內衣並撕了下來!

  現在芭芭拉身上祇剩下了靴子和小小的內褲,連胸罩也被和內衣一起撕破拽了下來。

  芭芭拉現在幾乎完全赤裸,她的身體被巴爾幹的冷風吹著,纖小的乳頭立刻硬了起來。一個傢伙走上來,開始用他的大手粗魯地撫摸著芭芭拉胸前兩個豐滿柔軟的肉團。

  “救命!不……啊!不、不要!求你!!”

  他們將芭芭拉的雙手又扭到背後,兩個小臂疊在一起用繩子緊緊捆住。同時一個傢伙走到一旁的柵欄上,砍下了長長一段已經生銹的電線。

  芭芭拉立刻嚇得渾身發抖!“他們要絞死她??!!”

  他們用電線捆住芭芭拉的雙腳,朝兩邊使勁拉開並抬起她的雙腿,將電線的另一端栓在高出地面的木樁上。這樣芭芭拉的下半身被懸空吊了起來,整個人成了一個“V”形,被迫張開的雙腿和屁股離開地面,全身重量都落在了被反綁的雙臂和抵在地面上的肩膀上。

  芭芭拉明白了:“他們要強姦她!而不是絞死她!”

  芭芭拉盡管不是處女,但她並沒有太多的性經驗。芭芭拉在她二十三之中僅僅和一個男人來往過,她在學院時曾經和男友做過那種事。但現在有至少五個男人在等待著強姦自己!

  芭芭拉這一生裡從來沒有被人從肉體上傷害過,這種馬上要遭到輪姦的恐懼隨著冷風吹向了她。

  “啊、啊啊啊!!!!!……不!不不不!!!”

  ※※※※※

  當阿坎看著芭芭拉的降落傘從自己頭上飛過時,他感到非常滿意,一個美國飛行員落到自己手裡了!他要把這一切都拍攝下來,這將是最好的電影!

  阿坎帶上他的攝影師和保鏢亞歷山大,坐著越野車追來,後面是他的部下乘坐的卡車。

  他們來到芭芭拉降落的地點附近,從很遠外阿坎就聽見了用英語-那種他在流亡生涯中已經能夠很流利掌握的語言-發出的尖叫。阿坎立刻意識到有意外出現,他命令一個手下先去偵察一下。

  那個手下很快回來報告:他看到五個穆族戰士正和一個黑髮的女子在搏鬥!

  阿坎和那個手下走過去,偷偷看了一會。他馬上意識到:那個被抓住的姑娘正是他要抓的飛行員!

  “一個女飛行員?!”阿坎心想:“美國人真是愚蠢!!”

  他注意但那些回教徒正忙於對付芭芭拉,武器都丟在地上,更別提注意到後面的情況了。阿坎很容易就能解決了他們,但他現在有更好的主意!他派人把他的攝影師找來。

  “德米特里,你現在能把這些拍下來嗎?”阿坎指著那些正在襲擊芭芭拉的男人:“把那個女人的臉、還有那些強姦她的傢伙的臉都清楚地拍下來。”

  “沒問題,我能做到!頭兒!”

  ※※※※※

  芭芭拉瘋狂地掙扎著,拼命搖頭尖叫:“不!!!”

  穆族志願軍的首領走過來,他抓住不停亂動的芭芭拉的一條腿,順著光滑細膩的大腿摸下去,抓住了芭芭拉短小的內褲。他猛地一把將芭芭拉剛剛被嚇得失禁的小便弄得濕漉漉的內褲撕了下來,然後將它塞進芭芭拉的嘴裡,制止了慌亂的姑娘的尖叫。

  這一瞬間,芭芭拉感到從來沒有過的無助和絕望,她感到那個首領的手溫柔地順著自己的身體游動著,撫摸著自己陰毛稀疏的私處,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秘穴外形狀優雅可愛的粉紅色的陰唇。芭芭拉覺得自己幾乎要精神錯亂了。

  那個首領的動作粗暴起來,他用手指拉扯著芭芭拉嬌嫩的陰唇朝兩邊拽著,露出裡面嫩紅的的小穴。他嘴裡說著什麼,引得其他人一陣大笑。接著,他將兩根粗糙有力的手指插進了芭芭拉幾乎還是處女的秘穴裡!

  年輕的姑娘已經被嚇壞了,同時感到難以忍受的疼痛。芭芭拉嘗試著勇敢地面對他們,但卻無法忍受那穿透身體的疼痛而嗚咽起來。

  那首領微笑著看著嘴裡被自己的內褲堵住,卻還在不停嗚咽著的姑娘。他將又一根手指也插了進去,並在芭芭拉乾燥的肉穴裡轉動起來。他欣賞著自己帶給這個姑娘的痛苦和羞辱,突然抽出了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他跪在芭芭拉兩腿之間,開始將自己粗大的東西抵在她大腿根那隱秘的小穴前,試著頂了下去。

  芭芭拉感到一陣揪心地痛苦,她狂亂地搖晃著身體,朝四周絕望地看去。這裡沒有她的救星,祇有了另外四個穆族志願者疵著牙衝著被俘獲的女飛行員獰笑著。

  那個頭領感到身下的姑娘在努力反抗著,但他還是用力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了芭芭拉乾燥的肉穴裡!

  一陣劇痛從幾乎是被倒吊著的芭芭拉的兩腿間迅速燒到了她的意識深處,芭芭拉感覺自己好像被撕裂成兩半一樣,她竭盡全力去掙扎反抗也無濟於事,那種可怕的痛苦使芭芭拉嘶聲尖叫起來,她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折磨!

  眼淚順著臉上倒流下來,芭芭拉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見了強暴她的男人醜陋的笑臉,她拼命抑制著嘴裡的呻吟和嗚咽,因為這樣祇會使他們覺得更加滿足。但是芭芭拉很快就失敗了,她那很少性經驗的小穴在完全乾燥的情況下,被野蠻的粗大肉棒完全佔據了,那種可怕的漲痛和羞恥使芭芭拉很快又呻吟抽泣起來。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傢伙,乞求他不要再傷害自己。

  那個首領用殘忍的目光瞟了可憐的芭芭拉一眼,然後兩手抓緊她勻稱滑膩的大腿,開始了殘忍的活塞運動。他腰部用力,將黑的肉棒重重地插進芭芭拉嬌嫩的小穴裡,然後再很快抽出來,開始新的進攻!

  芭芭拉能感覺到堅硬粗大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進出著,那傢伙抓著自己結實豐滿的屁股拖動著自己的身體,使芭芭拉圓潤的雙肩被在泥濘骯髒的土地上磨擦拖動著。

  過了一會,那傢伙又開始折磨芭芭拉豐滿的胸脯,他抓著兩團雪白柔嫩的肉團揉著,用力揪著兩個細小嫩紅的乳頭。芭芭拉感到他好像要揪著自己的乳頭將自己的身體提起來,現在她不僅是被欺凌的肉穴,就連肩膀、胸部和大腿也開始疼痛起來。

  芭芭拉痛苦地呻吟、抽泣著,眼淚使她雙眼模糊了,她一邊忍受著殘暴的姦淫,一邊在心裡呼喊著:“薇爾科麗,你在哪兒?救救我!”

  穆族志願者的首領繼續興奮地強姦著雙腳被捆在樹樁上的女飛行員,芭芭拉狼狽的處境使他輕易地就能對這個年輕姑娘施暴,他有力的抽插使幾乎被倒吊著的女人的雙肩和脖子頂在了地上,承受著幾乎是兩個人的重量。

  芭芭拉現在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折斷了,強姦者的每一下插進都使她全身疼痛,尤其是脖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芭芭拉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折磨,她覺得自己的小穴裡一定被撕裂了,她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但芭芭拉現在除了躺在這裡,毫無辦法反抗,她感覺那個人的肉棒已經變得好像拳頭一樣龐大,重重的戳進自己身體裡面。

  頭領看著芭芭拉苗條結實的身體隨著自己的姦淫抽搐著,他仔細地體會著年輕女人緊密溫暖的肉穴帶給自己的快樂。在他看來,這個女人就是西方的娼妓,在不知羞恥地用她赤裸的肉體引誘著自己,和所有那些異端的女人一樣,她們根本不知道女人應該是什麼樣子的,這個下賤的婊子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他要教給她,淫蕩而下賤的西方女人必須遭受的折磨!

  他將芭芭拉嘴裡已經被唾液濕透的內褲拽了出來,他想聽見這個女人的慘叫和哀求。他抓緊芭芭拉柔軟而有彈性的大腿,使勁地拖拉著她的身體來配合自己的姦淫,他要聽到芭芭拉的尖叫和哭泣,僅僅有痛苦的呻吟是不夠的。

  他盡全力地在女飛行員已經紅腫出血的肉穴裡抽插著,將自己對異教徒的仇恨都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

  他的同伴們在一旁歡呼著,鼓勵著他們的首領對這個被俘的女人施暴,用他野蠻的方式征服這個來自西方的驕傲女人。

  終於,他們成功地聽到了芭芭拉發出的淒厲的悲鳴:“不!!……不、求求你、停下來!你要弄死我了!啊!!!”

  芭芭拉的慘叫和淚流滿面的痛苦使他更加瘋狂起來,他狂暴地姦淫著可憐的女飛行員,終於用他又熱又稠的精液填滿了芭芭拉的小穴。

  他將自己的肉棒從芭芭拉紅腫的肉穴裡抽出,示意另一個人來繼續對這個女人施暴。他體會到了折磨凌虐一個西方娼妓的快樂,而看著自己的同伴強姦異端的女人同樣是一種快樂,同時他還想看看這個女人遭到強暴時臉上的痛苦羞辱的表情。

  芭芭拉感到野蠻的強姦者射進自己陰道的精液,像火一樣灼痛著她受傷的身體,更使她驕傲的自尊心被幾乎擊得粉碎。她正低聲地嗚咽著,忽然感到剛剛獲得一點釋放的輕鬆的小穴裡又被一根醜陋的肉棒塞滿了!

  這一次因為剛剛那個首領的精液的潤滑作用,芭芭拉沒有感覺到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她驚慌地抬起頭,看見了另一個醜陋的面孔在朝著她笑著。

  芭芭拉又在穆族志願者的野蠻侵犯下,落入了痛苦和恐懼的深淵,她的身體隨著敵人的抽插在地上來回拖動著,不僅是被侵犯的肉穴,芭芭拉全身都在疼痛著。

  這個傢伙和他的首領一樣地殘忍和粗暴地姦污著芭芭拉,使年輕的女飛行員感到無比的痛苦、骯髒和羞恥。芭芭拉此刻恨不能死掉,她的臉埋在被淚水和汗水弄得泥濘不堪的土地上大聲哀號,心裡也呼喊著:“薇爾科麗,薇爾科麗!你在哪兒?誰能救救我??!!”

  

  波黑噩夢(三)

  攝影師扛著攝像機躲在樹叢後面,正渾身是汗地追蹤捕捉著美國女人遭到輪姦的精彩鏡頭。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個美國女人那赤裸著的身體,雪白苗條的肉體在不停地與捆綁著她的繩索搏鬥著,她雖不大卻挺拔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抗爭劇烈地跳動在胸前,筆直光滑的雙腿被生銹的電線殘酷地捆在了樹樁上顫抖著,漂亮而豐滿的屁股被男人的雙手抓著,迷人的兩腿間的肉縫裡進出著一根黑色的肉棒,帶出著一些混合著血絲的黏液。

  那姑娘的臉上沾滿淚水和泥土,在地上來回轉動哭叫,她漂亮的黑髮已經變得像骯髒的拖布一樣在土地上蹭來蹭去。

  攝影師現在祇希望自己也能有機會來幹一下這個年輕漂亮的美國女人,他認真地架著攝像機繼續拍攝著。

  那第二個傢伙已經跪在了芭芭拉兩腿間,雙手抓緊她豐滿的大腿向下按著,嘴裡喘著粗氣努力地在芭芭拉的身體裡發洩著。

  剛剛姦污了芭芭拉的那首領則走到她的面前跪了下來,他手裡扶著自己的陽具。那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一些芭芭拉被他粗暴的姦淫撕裂的陰道中的血跡。他用手握著那骯髒的肉棒,像鞭子一樣抽打起不停哭叫哀求的女人的臉。

  攝影師甚至能通過鏡頭看到那些白濁的黏液和斑斑的血跡糊滿了芭芭拉充滿悲哀屈辱表情的臉。

  芭芭拉被來自現實的劇痛從空虛中拉了回來,站在她兩腿之間的傢伙正變化著不同的角度打擊著女人的肉體,一下又一下全力的猛戳使芭芭拉渾身幾乎都麻木了,泣不成聲地掙扎著。

  當第二個傢伙在芭芭拉身上發洩完畢,立刻有第三個填補了他的位置,他們都是一樣的殘忍和惡毒,用盡各種手段蹂躪著被俘獲的女飛行員,用精液填滿了她的小穴。

  芭芭拉嬌嫩誘人的秘穴在強姦者的發洩中飽受蹂躪,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已經變得暗紅色、可怕地腫了起來;小穴中被精液填滿了,被粗大的“活塞”擠溢出來,糊滿了大腿根、臀部和肛門周圍,形成了一片白色的穢跡。

  盡管天氣寒冷,可正遭受苦難的女飛行員赤裸的身體上還是沾滿了汗水,耀眼地閃爍著。

  大約五十米以外,阿坎正和他的攝影師安靜地觀看著這殘忍淫虐的表演,他的部下已經悄悄地包圍了這些正陷入瘋狂中的傢伙。

  他的攝影師忠實地記錄著:呻吟、掙扎的女人,圍成一圈笑著的男人,已經跪在女人兩腿間的傢伙粗暴的抽插。通過攝像機,他清楚地看到了芭芭拉兩腿間那片白花花的穢跡,惡心的精液已經糊滿了她纖小渾圓的肛門,不斷地滴到地面上。

  攝影師將鏡頭切換到女人的臉部,看到了一張沉浸在痛苦、羞憤、絕望中的姑娘的臉。當芭芭拉將頭扭過來時,攝像機立刻記錄下了她那粘上了精液、血跡和泥土的臉上奔流的淚水,以及微弱的哭叫。

  芭芭拉已經記不清遭到幾次強姦,她祇感到自己的秘穴已經成了一個專門收集痛苦的器官,而那些傢伙則在這裡獲得滿足的同時,留給年輕的姑娘無盡的痛苦,她祇能哭泣著絕望地搖頭表示著心底的抗拒。

  五個穆族志願者都已經在這個美國女飛行員身上發洩完了,但他們的首領仍然不滿意。他從樹上折下一根帶著樹葉的樹枝,他拿著樹枝命令另外兩個傢伙解下腰帶,開始讓這個美國女人嚐嚐另一種酷刑。

  他揮舞著樹枝,不輕不重地抽打著芭芭拉兩個豐滿的乳房,樹枝劃過細嫩的肉團和敏感的乳頭,立刻留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這種疼痛的刺激使芭芭拉立刻尖叫起來。

  另外兩個傢伙則重重地舉起皮帶,抽打著芭芭拉糊滿了精液和汗水的屁股!沉悶的“啪”聲響過,女飛行員結實白嫩的屁股上立刻出現了可怕的紅腫,沒有流血卻明顯腫起來的淤痕,在芭芭拉雪白的身體上顯得十分突出。

  聽著女飛行員嘶啞的慘叫哀求,這些野蠻拷打著年輕女人的傢伙不知不覺又興奮起來,芭芭拉受到的折磨對他們是最好的刺激。

  芭芭拉無助地哭泣、哀號、懇求著他們停止殘酷的毒打。

  “啊、啊!!……求求你們、要我做什麼都行,不要打了……”

  可是芭芭拉的哭叫對這些傢伙絲毫不起作用,他們既聽不懂她的話,也根本不打算理會這個女俘虜的哀求。

  那首領看到芭芭拉豐滿的胸部已經布滿鞭痕,於是忽然將目標轉向女人被精液糊滿了的兩腿之間。當粗糙的樹枝第一下落在芭芭拉那已經被姦淫得紅腫起來的肉穴上時,她立刻發出一種發狂似的尖叫!芭芭拉被電線捆著的雙腿一下子像抽筋一樣僵硬起來!

  首領殘忍地抽打了幾下芭芭拉的秘穴之後,看到這個女人好像要昏過去一樣渾身已經癱軟下來,於是示意那兩個傢伙也停止了拷打。

  芭芭拉祇能感到自己的胸部和屁股火燒一樣地疼痛,而下身則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忽然,她感到一個人用手抓著自己被抽打得腫起來的屁股,將手指插進了自己的菊花洞中!

  她驚慌地掙扎著抬起頭,看到那首領跪在自己兩腿之間,正在將手指強行插進自己還是處女的肛門中!一陣麻酥酥和撕裂的疼痛傳來,芭芭拉立刻嘶聲尖叫起來。

  那首領用手指沾著從芭芭拉陰戶裡流出的粘稠的精液,開始在她緊緊收縮頑抗著的菊花洞裡塗抹起來,同時也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他將粗大的肉棒頂在皺褶重重的小肉洞口,用力向裡推著,眼看著一層層暗紅的皺褶被打開,粗大的肉棒插進了女人的屁眼裡!

  他欣賞地看著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女飛行員淤傷累累的屁股,看著芭芭拉痛苦悲辱的表情,享受著處女肛門的緊密。

  芭芭拉低聲地呻吟著,竭力想收緊下身抗拒對方的侵入,但她手腳被捆,又剛剛遭到殘酷的拷打,而且對方的力量實在太大了。芭芭拉祇能絕望地任憑敵人侮辱。

  那些旁觀的傢伙已經開始盤算以什麼次序來操這個女飛行員的屁股了。而他們的首領則殘忍地開始用粗大的肉棒在芭芭拉被撕裂的肛門中抽插起來。

  每一下插進對芭芭拉來說都是酷刑一樣,那種火燒一樣的灼痛從被施虐的肛門迅速蔓延的整個身體,芭芭拉感覺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四肢開始痙攣起來。

  那首領的肉棒深深地插進芭芭拉的肛門,擠壓著她的直腸,使芭芭拉感到屁股裡面酸漲難忍,再加上火辣辣的疼痛,這種折磨和羞辱是年輕的女飛行員無法忍受的。

  芭芭拉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忽然,她感到自己肛門裡那種火辣辣的疼痛緩和下來,那首領的頭軟綿綿地垂在了自己胸前。幾乎在同時,芭芭拉聽見了幾聲槍聲!

  一瞬間,似乎所有人都驚呆了。隨後,周圍響起了一片槍聲,芭芭拉看到那些剛剛還輪姦她的傢伙紛紛倒在了地上!她的頭腦裡立刻閃過一絲驚喜:“謝天謝地,他們來救我了!!”

  芭芭拉的身體上壓著一具屍體,那首領流出的血,順著她雪白的胸部流淌下來。她聽見了腳步聲,抬起被淚水、汗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臉,立刻看見一個留著鬍子的男人站在自己身邊。

  “我來幫助你!我是朋友!”

  “把他搬走,求求你!”芭芭拉身體上還壓著那流血的屍體,那死人的肉棒甚至還插在她的身體裡,她覺得惡心極了,歇斯底里地喊叫起來。

  “當然,年輕的女士!”阿坎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伸手拉起那屍體。

  “發生這種事我很遺憾!我們看見穆族的豬玀把你們的飛機打下來,於是就馬上趕來了。你們的飛行員呢?他還好嗎?”

  “薇爾科麗!”芭芭拉渾身哆嗦著說:“上帝!我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

  “她?!”阿坎驚訝地看著芭芭拉,手裡還拖著那流血的屍體。

  “美國飛行員是她??!”阿坎大聲喊著。盡管他竭力裝做一個高尚的拯救者,但一想到自己將一下抓住兩個美國女飛行員,他還是不禁興奮起來。

  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幸好芭芭拉沒有注意到。被從穆族人殘暴的輪姦中拯救出來,芭芭拉覺得太快樂、太激動了,她現在甚至顧不得問一問這些救了她的人的身份。

  “我們必須找到她!他們也在找她!你一定要幫助我們,在這種糟糕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之前找到她!!”

  “無線電!”正激動地啜泣著的芭芭拉忽然喊了起來:“我怎麼忘記了無線電!”

  “也許我能找到她。那些東西在這附近我的衣服那裡,他們把它丟到地上,當他們……襲擊我時。”

  ※※※※※

  薇爾科麗現在已經登上了一座小山包,在這裡她打開無線電就可以與正在頭上盤旋的古斯的F-14取得聯絡。

  古斯和甘比因為雲層的遮掩,都沒有看清薇爾科麗的飛機是被誰、怎麼擊落的。但他們一直在這裡盤旋著,希望能得到兩個女飛行員的消息。現在他們的飛機祇剩下很少的油料,祇能堅持一會聽完薇爾科麗的簡述就得返回。

  薇爾科麗簡潔地講述了自己的飛機在沒有得到雷達示警的情況下就被打了下來,她也說了現在身後有人在追捕自己的處境。薇爾科麗停頓了一會,說起自己與芭芭拉失去聯系,不知她現在如何。

  古斯堅持聽完薇爾科麗的報告,立刻切斷聯絡返航了。

  “那是她!那是薇爾科麗!她還活著!!”芭芭拉也通過無線電聽到了薇爾科麗與古斯的對話,立刻興奮起來。

  盡管不能聽懂薇爾科麗現在與總部的對話,但事實是清楚的:這個女飛行員已經與總部取得了聯絡,而且隨時有可能被營救。接下來的信息,更令阿坎感到緊張。

  “薇爾科麗,‘母親’說你將得到那個預先準備好的‘小狗’,而且‘防水布’也已經鋪好。我再說一遍:‘母親’不許你停留在現在的位置趕緊去找你的‘小狗’。現在一切全靠你自己了,祝你好運!”

  ※※※※※

  芭芭拉也通過拿在阿坎手裡的無線電聽到了這一切。

  “請讓我和他們說一句,告訴他們我現在很好!”她問。

  現在芭芭拉穿著她的飛行服,盡管衣服被撕破一些,但她穿在身上還是感覺很舒服。芭芭拉現在仍然感到自己被精液和汗水沾滿的身體上黏乎乎的,而且似乎現在兩腿之間還在流著東西,使她感到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骯髒的女人了。

  她不喜歡那些救了她的男人的眼神,但那個首領除外。芭芭拉覺得祇要自己留在那個首領身邊,就會是安全的。

  阿坎抓著無線電不放,說道:“等過一陣吧!我的上司想利用這個機會做做宣傳,你應該明白的,是嗎?”

  “現在我想知道那些對話裡的‘母親’、‘小狗’還有‘防水布’是什麼意思?現在找到你的飛行員是最重要的,你不希望她被抓住並受到襲擊,是嗎?”

  芭芭拉對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十分信任。“是的。‘母親’的意思是上級司令部,也就是運送我們來的‘艾森豪威爾’號。‘小狗’是指登陸點,也就是我們去等待直升機救援的地點,我們的小狗在前面的山谷裡。‘防水布’指的是救援行動。”

  “哦,明白了。請告訴我你們的‘小狗’具體的位置,這樣我們就可以去保護你的飛行員了!我將給她一個驚喜!”

  ※※※※※

  薇爾科麗結束了通訊,她向山丘下看去,那裡有很多閃光的物體在移動著。

  “他們在找我!”她心裡面想著,看看自己的目的地--山那邊的山谷裡。“我看來得爬過這坐山了!”

  薇爾科麗小心地躲開樹林的那些閃光的傢伙,開始朝著山谷那邊前進。寒冷的冬夜裡在山裡爬著,薇爾科麗感覺自己幾乎要被凍僵了,她的飛行服和長內衣也無法驅趕走外面的寒冷。

  薇爾科麗知道自己必須不停地走動,否則就會被凍死或落入敵人的手裡。她穿過樹林,趟過一條小河,逐漸離山谷越來越近。這時薇爾科麗開始覺得餓得要命,她的身邊沒有帶食物,祇好硬撐著繼續前進。

  當薇爾科麗翻過了這坐小山,開始進入山谷時,她感到自己已經快精疲力盡了,不僅雙腿變得灌了鉛一樣沉重,胃裡也開始痛了起來,眼前直冒金星。她感覺如果這時再找不到食物,就將很快失去體溫,暈倒在這裡。

  當黎明的曙光出現時,薇爾科麗忽然看見了山谷裡有一個破舊的谷倉!她幾乎沒有猶豫就決定冒險進去看看。薇爾科麗手裡握著手槍,小心地走了進去。

  破舊的谷倉裡全是牛糞,當薇爾科麗失望地走進儲藏區時,看到在地上丟著一些已經乾了的蘿蔔。薇爾科麗拾起一個骯髒的蘿蔔,感到一陣反胃。但她還是嘆了口氣,無奈地切下一片放進嘴裡。

  已經腐爛了一半、又凍了的蘿蔔在嘴裡使薇爾科麗覺得惡心極了,但她還是用出自己全身的力量咀嚼起來。

  ※※※※※

  阿坎笑著說:“謝謝你,馬龍中尉!哦,這太正式了,我就稱呼你做‘芭芭拉’好了。給了我們很大幫助,尤其是,我發現你提起的同伴--薇爾科麗,十分有趣,看起來她是個出色的女人。我會很高興認識她,在你們的那個‘小狗’那裡。”

  “現在……,我有件事情請你幫忙。請把臉朝著卡車窗戶,芭芭拉。”

  芭芭拉疑惑地看著她的救命恩人,突然發現他正握著手槍對著自己!

  “喂……你這是幹什麼?……我不明白……”

  “臉朝窗戶!你這個愚蠢的婊子!不是穆族人把你打下來的,是我的人!你們美國人太天真了。你們滿世界去關閑事,卻為了別人仇恨你們而感到吃驚?!臉轉向窗戶!!”

  芭芭拉感到吃驚和不解,她慢慢地將頭轉向越野車的後車窗。

  阿坎立刻抓住芭芭拉的雙臂扭到背後,用手銬將芭芭拉雙手銬上,坐在車前座位上的保鏢立刻笑了起來。

  阿坎銬上芭芭拉的雙手,然後將她臉轉過來,推倒在車後座上。他一邊用手槍指著芭芭拉的頭,一邊扒開她的上衣,使芭芭拉細嫩豐滿的胸部裸露出來。

  阿坎用手輕輕拍打著芭芭拉勻稱挺拔、卻布滿傷痕的乳房,上面兩個小東西已經緊張羞恥得立了起來。

  “不、請不要……別這樣對我!……求你!”芭芭拉感到阿坎的手出沒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不禁渾身發抖,哀求起來。在剛剛遭到殘酷的輪姦之後,這麼快又要遭到折磨,年輕的女飛行員已經受不了了。芭芭拉感到渾身癱軟,一點也沒有反抗的勇氣和力量了。

  “我要給你看點東西,我的小美國飛行員。一些我用來吸引女人注意力的小玩意!”

  阿坎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些彈性極好的細魚線,放在自己腿上。他動作很快地將魚線做成了兩根套索的樣子,然後將套索的一端準確地繫在了裸露著上身的女飛行員纖細的乳頭上!

  芭芭拉已經緊張得喘不上氣來,她祇覺得敏感的乳頭被魚線勒得緊緊的,一陣陣劇痛傳來,她不由自主地隨著阿坎手裡魚線的牽引離開了座位。

  阿坎像玩著一個玩具一樣提拉著手裡的魚線,帶著雙手被銬在背後的女飛行員在地板上踉蹌著,跪趴在自己腳下。

  芭芭拉感覺自己的乳頭好像要被切掉了一樣疼痛,這種痛苦是急速的和強烈的,她不禁哭了出來:“噢!!請不要!……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這、這太痛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住手啊!”

  魚線果然不再拉扯了,芭芭拉流著眼淚抬起頭,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坎開始解開褲子,掏出了烏黑粗長的陽具。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撞在芭芭拉臉上,她下意識地退縮著。

  “舔它!芭芭拉!”阿坎一邊命令著,一邊輕輕抖動著手裡的魚線。

  芭芭拉立刻又大聲慘叫起來,她哽咽著將頭靠近阿坎的肉棒,哭著張開嘴,伸出柔軟的舌頭在那東西上舔了起來。當芭芭拉的舌頭舔到阿坎又粗又熱的傢伙時,立刻一股難聞的味道進入她的嘴裡和鼻子裡,芭芭拉差點吐了出來。

  阿坎用手扶著自己的陽具,使它和跪在地上的芭芭拉的頭頂一樣高,這樣芭芭拉就得抬起頭從下朝上地來舔。阿坎用手裡的魚線引導著這個姑娘仔細地舔著自己的傢伙,用她柔軟的舌頭和溫暖的小嘴刺激著自己,他喜歡這種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的支配。

  芭芭拉屈辱的侍奉使阿坎感到快要爆炸了,他堅持了一會,終於丟下手裡的魚線,用手抓著芭芭拉的頭髮,將她的臉緊貼著自己的下身,狂暴地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他的每一下抽插都令這個美國女人感到快要窒息了,他的粗大的肉棒直頂進芭芭拉的喉嚨裡。

  “是的,你一定覺得這太過分了吧?母狗!你可以告訴那個叫‘薇爾科麗’的朋友,這是種什麼滋味?!幹死你這個賤貨!!”

  芭芭拉試圖鎮靜下來,可她實在做不到,甚至連呼吸都很困難,祇能利用阿坎抽回肉棒的瞬間才能喘口氣。阿坎現在幾乎是騎在了芭芭拉的臉上,奮力抽送著,使女飛行員覺得嘴裡既麻又痛,口水順著無法合上的嘴角流了下來。

  隨著阿坎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芭芭拉已經感到快昏迷了。阿坎極快的抽送已經使芭芭拉完全無法呼吸,感覺自己好像在黑暗中游泳一樣。

  芭芭拉覺得極其恐懼和無助,她蹲伏在地板上抽搐著,眼前金星亂冒,任憑阿坎在她的嘴裡野蠻地施暴,粗魯地在她的臉上蹭來蹭去。

  當芭芭拉失去意識前,第一次體會到了被精液填滿了嘴裡和喉嚨裡的苦澀滋味。阿坎用他的肉棒堵住了芭芭拉的嘴,將大量腥熱的精液毫無遺漏地全射進了她的喉嚨裡,使她徹底失去了呼吸的可能,女飛行員隨即感到掉進了無邊的黑暗中。

  芭芭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當她甦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仍然被銬著雙手躺在越野車的地板上。那魚線仍然緊緊纏繞著芭芭拉的乳頭,由於充血的時間太長,芭芭拉祇感到那裡有一種遲鈍的疼痛。她悲哀地看著自己赤裸的胸部,那兩個嬌小的乳頭已經被勒得腫大淤血。

  芭芭拉能感覺到車的移動,聽見阿坎在前座上說著話。嘴裡那種又鹹又腥的味道和粘粘的感覺使芭芭拉立刻想起了剛剛的可怕遭遇,她躺在顛簸的車裡,悲慘的處境和殘忍的凌虐,使女飛行員徹底垮掉了。

  “哦,薇爾科麗!”芭芭拉想著:“天哪!我竟然告訴了他們,可以去哪兒找你!”

  

  波黑噩夢(四)

  拂曉時,薇爾科麗已經穿過了最後一片樹林,走近了那約定好的地點。雖然她此刻又冷又餓,但一想到再過一、兩個小時就能得救,薇爾科麗實在無法抑制內心的興奮。

  薇爾科麗知道,自己現在只需要去那裡發出信號就行了。她小心地穿過矮木叢,走過草地,忽然看見前面有一個奇怪的物體!

  薇爾科麗的心一下就提起來了,因為那是芭芭拉!她立刻停下了腳步,這裡一定出了問題!薇爾科麗看見芭芭拉背靠著一棵樹,她身上的飛行服被扯開,裸露出她的胸部!薇爾科麗還看到芭芭拉在搖頭,卻沒有說話。

  當薇爾科麗凝視著芭芭拉的時候,一伙人從芭芭拉身邊的樹叢裡站了起來!

  “投降吧,中尉!到處都是我的人,你逃不了了!!”

  薇爾科麗緊張地向四面望去,在她的來路上也出現了敵人,完全包圍了她。薇爾科麗趕緊從腰間掏出手槍。

  “不要做蠢事!”一個男人手裡的槍指著芭芭拉的頭,大聲地喊著:“如果你開槍我就殺了你的朋友!丟下你的槍!!”

  薇爾科麗猶豫了幾秒鐘,將手槍丟在了地上。立刻,有幾個人過來將薇爾科麗雙手扭到背後,用手槍抵住了她的頭。薇爾科麗沒有反抗,被他們押著朝芭芭拉走來。

  薇爾科麗看見芭芭拉的嘴被堵著捆在樹上,豐滿的胸部從被扒開的飛行服中裸露出來乳頭被魚線捆著向下拉扯著,遠遠超過了它本來的長度。從芭芭拉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種疼痛一定十分可怕!芭芭拉的臉上糊滿了乾涸的精液,這些白色的污穢說明了她的遭遇。

  “他們已經強姦了她!”薇爾科麗心裡閃過這個念頭,“我將是下一個!”但當薇爾科麗看到他們已經傷害了芭芭拉時,她此刻的憤怒多過對自己的擔心。

  “雜種!勇敢的男人!你們就是這樣欺負一個弱小的姑娘嗎?!……你們這些混蛋難道只有這樣才能樣你們的屁眼舒服嗎?!”

  這些塞爾維亞人裡只有阿坎能聽懂憤怒的女飛行員的怒罵,出乎薇爾科麗的預料,他哈哈大笑起來。阿坎用塞爾維亞語告訴其他人:他們終於遇見了一個和那些只會哭叫的穆族女人不同的,真正算是勇敢倔強的女人!

  然後他轉向憤怒的薇爾科麗:“啊,薇爾科麗中尉,我很高興能見到你!芭芭拉已經告訴了我許多關於她的強壯、出色的同伴的事,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計劃!”

  薇爾科麗有些驚訝,但很快恢復了鎮靜。

  “我不怕你們!我們的人正在趕往這裡。你最好替自己想想吧!你這個強姦犯!”

  “也許吧……”阿坎擺弄著手裡的芭芭拉的無線電,微笑著說。

  ※※※※※

  一小時後,阿坎牽著不停地驚慌尖叫著的芭芭拉走進一個廢棄的谷倉,他手裡的繩索的另一段繫在芭芭拉從飛行服中裸露出來的豐滿胸膛上、那兩個已經被拉扯得變形的小乳頭上。芭芭拉的脖子上也繫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繫在薇爾科麗的脖子上。

  薇爾科麗滿臉憤怒地跟在後面,她不敢反抗,因為這樣會使芭芭拉受到更大的痛苦,甚至會將她那兩個可憐的乳頭撕裂。薇爾科麗竭力想在芭芭拉面前擺出勇敢的姿態,但她還是緊張得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了,她眼看著自己和芭芭拉被帶進這個肮髒的、堆滿了垃圾和廢農具的谷倉裡面。

  兩個女人被帶到一根巨大而沉重的房樑下,一個士兵用步槍對著薇爾科麗,另外的兩個傢伙開始用繩子緊緊捆在她的軍靴上,然後使勁地將薇爾科麗的兩腿拉開,分別捆在了兩個沉重的廢棄的農用牽引器上。

  薇爾科麗感到兩腿被拉扯得幾乎要劈開了,大腿根和腳踝一陣疼痛,她現在只能腳尖勉強站在地上,兩腿大大地張開著站在廢棄的谷倉裡。

  阿坎接著將繫著兩個女飛行員脖子的繩索在芭芭拉脖子上的一端解開,交給一個警衛。那個警衛將繩索繞過薇爾科麗頭頂的房樑,使勁拽著,將薇爾科麗吊了起來!

  雙手被銬在背後的薇爾科麗瘋狂地掙扎著,感覺自己好像上了絞刑架一樣被脖子上的繩索吊了起來,她害怕這些傢伙要當著芭芭拉的面吊死自己!?

  但當警衛看到薇爾科麗的身體已經被吊起來,很快將繩索固定好,然後打開了銬在她手上的手銬。兩個警衛將薇爾科麗的雙臂扭在背後拉得直直的,然後開始用繩子從她的手腕開始,仔細地將薇爾科麗的雙臂并在一起牢牢綁住,一直綁到肩膀。

  薇爾科麗現在感到難受極了,她的身體全靠勉強能站在地上的腳尖支撐,兩只手臂也被用繩索吊在了房樑上,拉扯得雙臂和肩膀十分疼痛。脖子上的繩索倒是沒有剛剛勒得那麼緊,薇爾科麗呼吸沒有問題,但還是不敢亂動,否則還是會喘不上氣來。

  看到健壯的女飛行員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脖子和雙臂上的繩索吊在房樑上,阿坎從腰帶上拿下一把小刀,微笑著走到她面前。他開始拉開薇爾科麗身上衣服上的拉鏈,遇到拉不開的地方就用小刀解決。

  薇爾科麗感到驚慌和憤怒,卻沒法反抗。芭芭拉和其他的男人眼看著阿坎慢慢地將薇爾科麗身上的飛行服和內衣一點點地割破剝掉。薇爾科麗還試圖保持鎮靜,但冰冷的小刀碰到逐漸裸露出來的肌膚使她不禁渾身發抖起來,很快她除了腳上的軍靴已經變得一絲不掛,赤裸裸地被吊在了阿坎面前。

  阿坎用讚賞和貪婪的目光打量著眼前赤身裸體的女飛行員,薇爾科麗的胸部十分豐滿,兩個碩大的乳房上的乳頭也比普通人大很多,非常驚人地硬了起來,下身金色的陰毛覆蓋下,兩腿間的那迷人的肉穴也顯得十分肥厚。

  “是的,你的身材真好!”阿坎貪婪地看著薇爾科麗赤裸的美妙身體,忍不住用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摸去,用雙手像稱量重量一樣托住了薇爾科麗胸前的兩個肥大的乳房,大拇指按在了兩個乳頭上。

  “你不能這樣!這是戰爭罪行!我要求你按照日內瓦公約對待我!”憤怒已極的薇爾科麗大聲喊著。

  “哦,我想我能這樣做!我已經這樣做了很多年,這裡沒有你的愚蠢的日內瓦公約,我強大的美國人!沒人能幫助你,你現在是我的了!”

  阿坎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用手裡的魚線來對付薇爾科麗兩個豐滿的大乳房。他先將魚線仔細地捆在薇爾科麗右邊的乳頭上,然後使勁勒緊,尼龍線深深地勒進了變硬挺起的乳頭裡。

  薇爾科麗驚恐地看著尼龍線被緊緊地捆在自己的乳頭上,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從胸前傳來,她立刻尖叫起來:“啊!……你這個雜種!啊!!……住手!!啊!!!”

  阿坎毫不理會女飛行員的痛苦,接著將魚線的另一端同樣緊緊地繫在了薇爾科麗左邊的乳頭上,他使勁地勒著,知道看到兩個嫩紅的乳頭已經充血變大,變成了紫紅色才停了下來。

  薇爾科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乳頭會遭受如此酷刑,那種疼痛使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已經被勒斷了一樣,她渾身不停地流著冷汗。

  阿坎手裡握著兩端繫在薇爾科麗乳頭上的魚線,開始抖動起來。薇爾科麗大聲慘叫著,兩個豐滿的大乳房隨著魚線開始上下地劇烈抖動起來,旁觀的警衛都笑了起來。

  薇爾科麗現在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用酷刑折磨自己還戲弄著自己的傢伙恨極了,但她知道自己還不能發作,自己還得堅持著忍受接下來的折磨和拷打。薇爾科麗認為自己必須付出一些代價來為營救自己和芭芭拉的人贏得一些時間,她想自己也許可以說謊來裝做合作的樣子。

  “啊!好吧、好吧!我受不了了!你想知道什麼?!”

  “知道?!我什麼也不想知道……除了你能忍受多少痛苦!我不關心你們那些愚蠢的軍事機密,那些從CNN上都能知道!我只是一個簡單而快樂的人。我只想聽到你的慘叫……還有哀求!”

  薇爾科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竟然如此變態!

  阿坎接著開始繼續攻擊薇爾科麗兩個已經充血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柔軟嬌嫩的小肉珠,使被捆綁的女人不斷發出凄厲的尖叫。

  “啊!!……停、停下來!啊!!!我、我不會哀求你的!”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我會強姦你,然後再教會你如何開口向我哀求!你的朋友現在已經很聽話了。你知道,是她告訴我們如何找到你的。”

  阿坎說著讓開身體,薇爾科麗掙扎著試圖看看芭芭拉的樣子,可勒在脖子上的繩索使她無法低頭平視,但是她的本能告訴她這是真的,芭芭拉出賣了自己!雖然薇爾科麗相信芭芭拉是在酷刑拷打下才做了這些,但她心裡還是感到十分氣憤。

  阿坎將堵住芭芭拉嘴的東西取出來,拉著捆在她兩個乳頭上的魚線,拽著尖叫不止的年輕女人來到薇爾科麗面前,跪在地上。他迫使芭芭拉的臉對著薇爾科麗裸露的下身,看著薇爾科麗迷人的金色陰毛和那誘人的肥嫩的肉穴。

  阿坎示意芭芭拉去用舌頭舔薇爾科麗的陰部,他將芭芭拉的臉推到薇爾科麗的大腿根,芭芭拉順從地舔起那些金色的卷毛來。阿坎手裡牽著魚線,指引著年輕姑娘的動作,他的部下則在一旁嘲笑著這個年輕的女飛行員下賤淫蕩的行為。

  當薇爾科麗發現被一個女人舔著自己的私處,她下意識地扭著腰躲避著。在薇爾科麗心裡,生活應該是快樂的。她喜歡主動地享受性行為,而不是被動的,甚至還是被動地與一個女人發生這種事情。而當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朋友和部下芭芭拉時,就更加無法接受。

  芭芭拉柔軟的舌頭觸到薇爾科麗敏感細嫩的部位,那種感覺使金髮女郎感到一種惡心和反胃,但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滋味。薇爾科麗感到自己的乳頭像火燒一樣地痛著,被綁在身後吊著的雙臂也好像要從肩膀的位置斷開了一樣疼痛。而最糟糕的是,薇爾科麗頭腦裡閃過了曾經聽說的、關於在海灣戰爭中被伊拉克人俘虜的黛安娜.貝克少校的遭遇!

  薇爾科麗害怕遭到他們的輪姦,這種恐懼已經超過了她對芭芭拉現在的這種行為的反感。

  芭芭拉仔細地舔著薇爾科麗下身的每一寸肌膚,舌頭觸到她的朋友細膩的嫩肉的感覺使她不禁渾身發抖。盡管在芭芭拉幻想過與薇爾科麗做愛,但此時的處境使她有很強的犯罪感。芭芭拉在心裡不得不承認她的朋友健壯美麗的身體使自己感到興奮,她能通過舌頭感覺到薇爾科麗的顫抖,她顯然不喜歡這樣。芭芭拉感到一點吃驚,自己竟然能在薇爾科麗如此痛苦時還能感到興奮。

  阿坎示意芭芭拉停下來,然後走開了。芭芭拉默不做聲地跪在地上,看著眼前薇爾科麗被吊起來的赤裸的身體在不停地流著汗,輕輕顫抖著。一個傢伙走上來,伸出手粗魯地揉搓著薇爾科麗碩大的乳房和迷人的下體,女飛行員的身體在男人放肆的動作下輕輕地晃動著,但薇爾科麗緊閉著嘴唇,只是偶爾輕輕地呻吟著。芭芭拉感到十分的羞愧和恐懼,也不敢和薇爾科麗說話。

  很快阿坎又走了回來,手裡拎著一瓶喝掉一半的酒。他命令芭芭拉站起來,出乎芭芭拉預料,他給她打開了手銬。

  “脫光你的衣服!讓我們看看你能為我們做什麼,美國婊子!”

  芭芭拉猶豫了一會,只好執行這個屈辱的命令。芭芭拉慢慢地脫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站在阿坎和他的部下面前。以這種方式裸露自己的身體使芭芭拉感到十分難堪和羞恥,她恨不得立刻有個縫隙鑽進去。芭芭拉把手擋在自己茂密的草地上,希望遮擋一下這些傢伙貪婪的目光。

  “把你的手放在兩邊,讓我們看清楚些!”

  芭芭拉慢慢地將手拿開,頭使勁地低著,臉上一陣陣發燒。

  “你這狗娘養的!別碰她!!”被吊著的薇爾科麗依然尖聲罵著。

  “哈,還這麼兇?好,我喜歡你這樣!我想你大概比我兩年前抓住的那條克族軍隊的母狗更厲害。她和你一樣強壯,整整叫罵了一個星期,她的尖叫聲美妙極了。”

  迎著門口射進來的光線,阿坎微笑著看著薇爾科麗雪白的裸體,兩個沉甸甸的乳房之間繫著一根魚線,金髮的女飛行員手腳和脖子都被繩索捆綁著,還在不屈地扭動掙扎著。

  他向谷倉裡掃視著,看見廢棄的機器上有一些生鏽的電線。阿坎走過去用小刀割了一段,然後削掉一頭的絕緣塑膠皮,露出裡面的金屬線來。

  薇爾科麗看著阿坎的舉動,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圖,不禁渾身哆嗦起來。她幾乎要開口求饒,但她的驕傲制止了這丟臉的想法。

  阿坎拿著這根新製的鞭子揮舞了幾下,感到很滿意。他看了看神色緊張的女飛行員,忽然揮起這根‘鞭子’一下下抽在了薇爾科麗赤裸的大腿上!

  立刻,薇爾科麗雪白緊繃的大腿上出現了一道道又細又長的血痕!她緊咬著牙,隨著每一下鞭打哆嗦著,兩腿抽搐起來。

  阿坎緩慢地順著女人赤裸的身體向上抽打著,經過平坦的小腹,銳利的電線落在了薇爾科麗裸露的碩大的乳房上!

  薇爾科麗立刻瘋狂地晃動著被捆綁的四肢,身體猛烈搖晃起來。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向敵人屈服,但當阿坎的鞭子第一下抽在她細嫩的胸膛上時,她立刻忘記了她的驕傲。

  “啊!!噢!!不、不、求求你!不要!!!”

  阿坎用力對準女飛行員赤裸的胸膛上那兩個醒目地紅腫起來的乳頭,不停地抽打起來!薇爾科麗感覺自己好像被剝皮一樣地拷打著,敏感嬌嫩的胸部好像有一根燒紅的針在扎著,每一下鞭打都幾乎使她昏厥,同時發出凄厲的尖叫!

  阿坎仔細地拷打著薇爾科麗豐滿巨大的胸脯,直到其中的一個柔軟的肉團上已經布滿了細細的血痕,又轉向另外的一個。

  薇爾科麗已經痛得幾乎昏死過去,她眼看著自己驕傲豐滿的乳房上遍布可怕的細小鞭痕,這種疼痛令她無法忍受。她本能地尖叫著,使勁搖擺著赤裸的身體,開始哀求起來。

  “啊、啊!!停、停下來!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了、快停下來吧……”

  阿坎好像沒有聽見女人的慘叫和哀求一樣,繼續殘忍地拷打著女飛行員豐滿的胸部,使這個女人不停地尖叫哭泣。

  芭芭拉驚恐地看著薇爾科麗嘶聲尖叫著,淚流滿面地哀求阿坎住手。看到自己的偶像和朋友受到如此的酷刑,芭芭拉忽然恢復了勇氣。

  “放開她,放開她!!你們打我吧!讓我來代替她!!”

  阿坎的一個手下抓住芭芭拉,將她按倒在地上。阿坎則繼續不停地拷打著哭泣哀號的女飛行員。

  薇爾科麗感到自己的胸部已經開始流血,疼痛使她快要昏迷了。她現在所有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只想著如何能擺脫這殘酷的拷打,甚至已經顧不得在說什麼,驕傲的女飛行員開始不顧羞恥地哀求起來。

  “噢!!啊、啊……請、我求你、讓我為你口交、什麼都行!求求你、別再打了……”

  阿坎停了下來,用手摸了摸已經布滿傷痕的乳房和大腿,感到了這個女人赤裸的肉體在不停哆嗦著。

  他現在滿意了,這個美國女飛行員已經完全屈服了。阿坎將芭芭拉拖到薇爾科麗被捆在農具上的右腿邊,把她的手銬在了薇爾科麗的腿上,然後走到一旁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阿坎拿著酒瓶走了回來,對跪伏在薇爾科麗腿邊的芭芭拉說道:“舔她的賤穴!母狗!舔她!!”

  芭芭拉把臉貼在薇爾科麗那傷痕累累的大腿上,用舌頭舔起女飛行員的肉穴來。她感到自己同伴的身體在不停發抖,於是盡量溫柔地舔著,想使受苦的女飛行員平靜下來。

  薇爾科麗被剛剛的拷打折磨得幾乎失去知覺,但芭芭拉溫柔的動作又使她清醒過來。隨著芭芭拉溫暖的舌頭接觸到自己敏感的嫩肉,薇爾科麗又意識到自己丟臉的處境。

  “不、哦、芭芭拉,停下來!你不要、哦……”

  芭芭拉抬起頭,看到阿坎將手裡的酒瓶抵在了薇爾科麗的肉穴上。薇爾科麗結實勻稱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但阿坎手裡的瓶頸還是緩慢地穿透了她正盡力抗拒的小穴,捅了進去。

  阿坎笑著,握著酒瓶在金髮女人的肉穴裡來回抽插著。薇爾科麗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下身不停地扭動著,除了堅硬的瓶頸磨擦著乾燥的肉壁帶來的疼痛,她就只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求我來操你!臭婊子!!”

  薇爾科麗現在能做的就是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她感到自己已經瀕臨崩潰了。薇爾科麗剛剛為了哀求阿坎停止殘酷的拷打,已經準備接受任何屈辱或下賤的處置。現在盡管她感到非常羞愧,自己已經墮落到像芭芭拉一樣地屈服,可她不敢再反抗而招致更殘酷的毒打。

  “請……來、操……我吧……”薇爾科麗低聲囁嚅著,幾乎羞恥得哭了出來。此時她想到了死,可是她做不到,只有在巨大的絕望和悲哀中等待著。

  阿坎繼續用酒瓶在女飛行員下身的小穴裡抽動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他拿著手裡的酒瓶到光線下看了看。薇爾科麗心裡感到一陣惡心,她看到阿坎將那剛剛還插進自己小穴裡的酒瓶口放在鼻子下聞著,然後惡狠狠地罵道:“呸!什麼也沒有!這母狗還沒濕!!”

  阿坎走到薇爾科麗身後,薇爾科麗感到他開始粗暴地捏著自己豐滿肥碩的臀部。

  薇爾科麗的心一下揪了起來。在她以前的性生活裡,她從來不讓人從後面來和自己做愛,薇爾科麗認為肛交是可恥的。可現在薇爾科麗意識到這個傢伙要雞姦自己,她卻無法制止這種令人羞恥的行為。薇爾科麗竭力放松自己,可是做不到。

  薇爾科麗感到堅硬的酒瓶頸在有力地擠進她緊緊收縮著的肛門,一陣陣肉體上的抽搐伴隨著心理的恐懼襲來,使她反而感覺不到肛門被撐開的疼痛。

  阿坎費力地將酒瓶插進不停輕輕扭動著的女人的屁股,他開始慢慢地用酒瓶雞姦起這個驚慌的女飛行員來。

  “啊,很緊!你還真他媽的緊!既然你這個賤貨陰冷,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操你這個強壯的美國騷貨,像一個男人那樣!你覺得怎麼樣?美國婊子!”

  薇爾科麗一言不發,她感到了一陣陣撕裂的疼痛,這種疼痛是強烈的,但這種羞辱更加強烈。

  阿坎將酒瓶從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抽了出來,然後他拽著跪在薇爾科麗腿邊的芭芭拉濕漉漉的黑髮,將她的臉拽到薇爾科麗顫抖著的雪白的大屁股旁,將手裡沾著金髮女飛行員肛門裡的污穢的酒瓶抵過去。

  “舔乾淨!你這個小婊子!”阿坎手裡的酒瓶碰著芭芭拉的嘴唇。

  芭芭拉臉上露出難堪的表情,她伸著頭,顫抖著將肮髒的瓶頸含進嘴裡。瓶頸上那些肮髒的糞便斑點逐漸消失在芭芭拉柔軟的舌頭上,阿坎獰笑著,忽然將酒瓶猛地推進芭芭拉的嘴裡,一直頂到了喉嚨。

  芭芭拉一下子感覺眼前一黑,不等做出反應,烈酒已經灌進了喉嚨裡,立刻她感覺自己的胃裡好像燒著了火一樣翻騰起來。阿坎大笑著將酒瓶從芭芭拉嘴裡抽出來,放進自己嘴裡大口喝了一口。

  阿坎用手拍拍劇烈咳嗽著的芭芭拉,指了指她的臉緊貼著的薇爾科麗兩個肥厚的肉丘間的那個渾圓的小洞。

  芭芭拉順從地將臉埋在她的同伴肥嫩的肉丘之間,將自己的舌頭伸進那發熱翕動著的小肉洞裡吮吸起來。芭芭拉移動著身體,感覺到自己面前那赤裸豐滿的肉體在不斷扭動著,躲避著自己舌頭的戳吸。

  “不、不!……芭芭拉、不能這樣、不要……停下來!”

  薇爾科麗感到自己受到凌虐的屁股被芭芭拉的臉拱著,一陣陣悸動襲來,她感覺渾身哆嗦,眼前一片模糊。

  芭芭拉好像已經失去了理智,麻木地將臉緊貼在同伴汗津津的屁股上,不停地用舌頭舔著抽搐著的小肉洞,直到阿坎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拉開。

  阿坎將自己的肉棒伸進芭芭拉的嘴裡,芭芭拉立刻用嘴唇和舌頭將它包裹起來,努力地吮吸起來。芭芭拉覺得自己是在為了薇爾科麗而盡量使阿坎的陰莖能潤滑一些,她努力地吮吸著,唾液沾滿了那又粗壯起來的肉棒,同時順著芭芭拉的嘴角流了下來。

  薇爾科麗聽著背後芭芭拉吮吸著阿坎的陰莖發出的“啾啾”聲,不禁感到一陣惡心,她難以相信自己的同伴竟變得如此下賤和不知羞恥,竟然真的和一個婊子一樣!

  阿坎將不停吮吸著自己的肉棒的芭芭拉推開,現在他感到經過芭芭拉順從的侍奉,自己的肉棒變得更加粗大了。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將粗大的肉棒抵在薇爾科麗翕動著的屁眼上,然後用力擠了進去!

  阿坎發現盡管剛剛已經用酒瓶和芭芭拉的舌頭做過準備,可這個女飛行員的肛門仍然十分的抗拒,這個女人幾乎渾身都在用力,扭動著肥碩的屁股抵抗著。

  阿坎抓緊薇爾科麗傷痕累累的屁股,用力頂了進去!剛剛將粗大的肉棒插進四分之一,就聽見這個美國女人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叫。

  “啊、啊!!!……不、不!!!!”

  阿坎停了下來,他要仔細地體會一下這個美國女飛行員處女肛門的緊密和抽搐,還有自己身體下那不停像水流一樣平滑扭動著的火熱而柔軟的屁股。他兩手繞到薇爾科麗身前,抓著她兩個剛遭到拷打、汗津津、紅腫著的大乳房,雙手捏著被尼龍線勒著的乳頭。

  阿坎雙手捏著女飛行員豐滿的乳房,身體用力慢慢地將肉棒全部插進了薇爾科麗緊密的屁眼裡。

  芭芭拉的臉靠在薇爾科麗的屁股上,手撫摸著她結實豐滿的大腿,感到薇爾科麗的雙腿在不停顫抖著。芭芭拉眼看著阿坎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撐開同伴翕動著狹小的肉洞,打開那些重疊的皺摺插了進去。她簡直擔心這粗大的東西會將薇爾科麗的身體撕裂。

  阿坎逐漸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火熱的、不停抽搐的嫩肉包裹著,一些濕漉漉的液體流了出來,他知道那是這個女人被撕裂的肛門在流血。他殘忍地一邊用手拉扯著勒在女飛行員乳頭上的尼龍線,一邊開始簡短而有力地抽插,嘴裡還不停地辱罵著被姦污的女人。

  “感覺到我的肉棒在你屁股裡了嗎?你喜歡嗎?……沒關係,你會學會喜歡它的!從現在起你什麼也不是,只是一個下賤的娼妓、婊子!”

  薇爾科麗現在感覺到從受虐的乳頭和肛門裡傳來雙倍的痛苦,尤其是被阿坎粗大的肉棒姦淫的肛門,一陣陣巨大的壓迫感和火燒一樣的疼痛在折磨著可憐的女飛行員。薇爾科麗已經完全屈服於這殘酷的凌辱中,她開始不顧羞恥地大聲哭泣著,不停哀求阿坎停止這種可怕的折磨。

  阿坎根本不理會這個女飛行員的哭泣和哀求,他將身體緊靠在被汗水弄得濕滑且不停掙扎扭動著的肉體上,調整了一下後,開始有力而猛烈地抽插起來!

  “啊、哦!!啊!!!!!……啊,啊,啊!!!!!”隨著阿坎粗暴地姦淫,薇爾科麗涕淚橫流,尖聲哭叫起來。

  女飛行員的悲鳴使阿坎更加用力地戳擊起來,他現在注意力完全集中,只關心著自己的肉棒如何有力而深深地插進女人的屁股,那種與掙扎著的女飛行員的肛門裡的肉壁的摩擦使他無比興奮,而薇爾科麗的哭喊和尖叫則成了伴隨著他的快樂的最美妙的音樂。

  終於,阿坎在女飛行員的肛門中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填滿了被撕裂的小肉洞。薇爾科麗感覺到一股火燙的液體噴射進身體,那根粗大的兇器慢慢地抽了出來。

  現在薇爾科麗的意識裡只有一片淫穢而可恥的空虛,遲鈍地呻吟嗚咽著,但她相信最可怕而殘酷的凌辱總算結束了。

  阿坎在用芭芭拉的嘴清理著自己被精液、血跡和糞便弄得一塌糊涂的陰莖。芭芭拉閉著眼睛,滿臉屈辱地將阿坎肉棒上那些惡心的污穢舔進嘴裡。

  在芭芭拉頭上,薇爾科麗被繩索捆綁吊著的裸體不停顫抖著,好像經過長途旅行一樣沉重地喘息著。如果沒有脖子上的繩索吊著,薇爾科麗軟綿綿的頭就會耷拉到胸前。她已經止住了哀號和哭叫,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堅強的女飛行員已經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她被繩索捆綁站立著的身體上汗水淋漓,仍然半開著的屁眼裡流淌出粘稠的白色精液,和鮮血混合在一起,順著結實細膩的大腿流了下來。

  阿坎將肉棒從芭芭拉嘴裡抽出,離開了兩個被捆綁在一起的女人。芭芭拉抱著薇爾科麗顫抖著的大腿,小聲抽泣著。

  “哦,薇爾科麗。對不起,我……請原諒我!”

  

  波黑噩夢(五)

  芭芭拉向門口看了一眼,立刻意識到她們悲慘的遭遇還要繼續!一大群男人已經脫了褲子走進來!

  阿坎奸笑著對驚慌恐懼的芭芭拉說道:“是的!芭芭拉,還有更多的人在等著為你的朋友效勞!她殺了他們的朋友和親人,所以她必須受到懲罰!對她的懲罰就是他們的快樂!你必須為他們服務!”

  那些男人走到薇爾科麗的身後,現在薇爾科麗已經知道自己將遭到什麼樣的命運,她將遭到無休止的輪姦!這種恐怖的想法使女飛行員驚慌絕望起來。

  突然,薇爾科麗感覺到眼前一亮,她看到阿坎的攝影師已經開始在自己面前架設攝像機,準備拍攝自己遭到輪姦--而且是被從屁眼裡強暴的場面!

  頓時,一種難以形容的絕望和驚恐襲來。薇爾科麗立刻意識到自己即將遭到的悲慘凌辱將被拍攝下來,被自己的家人和同事看到!這種巨大的羞辱感遠遠比被輪姦本身更令薇爾科麗害怕!

  “不!……求你!至少不要拍下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快關上它!!!……求求你們……”

  但是沒人關心女飛行員的哭叫和哀求。當她已經完全崩潰了,不停地哭泣求饒,哀求他們關上攝像機時,第一個男人已經開始用芭芭拉的嘴來熱身了。

  這個傢伙將沾滿了芭芭拉唾液的肉棒抵在猛烈搖晃掙扎著的薇爾科麗的屁股上,然後抱著女飛行員豐滿的裸體有力地插了進去,薇爾科麗肛門裡殘留的精液使他的陰莖順利地進入到女人的身體裡。

  薇爾科麗尖叫著,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從身後的小穴裡襲來。在她面前,攝像機無情地將女飛行員遭到強姦的一切記錄下來,薇爾科麗脖子上的繩索使她無法低下羞恥難當的頭,將她臉上所有的絕望和屈辱毫無遺漏地拍了下來。

  薇爾科麗現在感到自己遭到了肉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強暴,一個男人在背後強姦著她的屁眼,而面前的攝像機則拍攝下這所有一切!

  芭芭拉已經驚呆了,她看著那男人的肉棒撕裂了薇爾科麗的屁眼,撐開了彈性的皺摺,在同伴的豐滿雪白的肉丘之間進出著。她不敢想像薇爾科麗此刻的感覺,這比自己遭到的凌辱要可怕一百倍!

  第一個傢伙離開了薇爾科麗的屁股,粘稠的精液再次填滿了女飛行員被姦污的肛門。

  現在又輪到芭芭拉的了,那傢伙將沾滿精液和污穢的肉棒伸進她嘴裡,芭芭拉渾身顫抖著舔了起來。

  這個傢伙和他的朋友在一邊大聲地嘲諷辱罵著芭芭拉。芭芭拉完全被羞辱和無助壓倒了,以前她從來不敢想像自己會吮吸一根沾滿了精液和穢跡的男人的陰莖?!

  另一個傢伙替換上來,他甚至不耐煩使用芭芭拉的嘴了,而直接將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了還沒有合攏的流淌著精液的小洞裡。他是那麼凶狠地插了進去,好像要戳穿這個女飛行員的身體一樣。

  他猛烈地抽插著,姦淫著被捆綁著的女飛行員。他渾濁的呼嚕聲和薇爾科麗聲嘶力竭的慘叫混合在了一起。這次的傢伙沒有在薇爾科麗的身體裡射出來,而是抽插了一陣後抽了出來,對著跪伏在地上的芭芭拉的臉噴射出來。然後他將自己的肉棒塞進滿臉流淌著黏乎乎的精液的黑髮姑娘的嘴裡。

  緊接著,又一個傢伙開始強暴起已經失去反抗能力、只是軟弱地搖晃著的女飛行員來。薇爾科麗的肛門已經失去了彈性一般無恥地張開著,違背她意志地迎接著大力插進的肉棒。他凶猛地抽插幾下,然後抽出來放進跪在一邊的芭芭拉的嘴裡,讓她充分品嚐到他和他同伴在女飛行員身體裡噴射出的液體和她同伴被凌辱的肉洞內的味道,然後接著再狠狠插回薇爾科麗的肉洞中。

  攝像機忠實而全面地記錄下了薇爾科麗被殘酷輪姦的一幕,它清楚地拍攝下女飛行員充滿悲哀和羞辱的表情,嘴裡發出的呻吟和慘叫。被扒光衣服、赤裸裸地捆綁起來的女飛行員被背後的男人無休止地輪姦,健康豐滿的裸體痛苦地扭動掙扎著,構成了無比淫穢暴力的畫面。

  攝像機前的赤裸的薇爾科麗那細膩緊繃的肌膚上布滿了汗水,她的頭被繩索吊著無法轉動,只有面對著殘酷的攝像機,使攝像機毫無遺漏地記錄下驕傲的女飛行員臉上流下的恥辱的眼淚,和她被男人從肛門強暴的所有細節。

  薇爾科麗的掙扎越來越弱,她的肛門和直腸已經失去了知覺,沒有了那種火燒一樣的疼痛。她感到自己後面的肉穴裡已經滑膩不堪,隨著敵人的抽插發出令人羞恥的“噗嘰”聲。

  終於開始有不耐煩的傢伙走到了女飛行員的面前,和雞姦著這個女人的同伴前後夾擊,開始粗暴地姦淫薇爾科麗,用硬邦邦的肉棒刺穿她還根本乾燥著的肉穴。

  薇爾科麗現在完全成了被夾在兩個無恥地笑著的傢伙之間的一塊肉,兩根粗大的東西同時插進她前後兩個小肉穴裡做著活塞運動!薇爾科麗感覺到兩根肉棒好像在自己身體裡展開決鬥一樣,重重地穿透自己的肉洞後撞擊在一起,那種劇烈的疼痛使她連哭叫的力氣都失去了,幾乎就要昏死了過去。

  當所有的男人都在被捆綁著的女飛行員身上發洩完時,薇爾科麗已經半昏迷了,健康美麗的肉體被摧殘得慘不忍睹。薇爾科麗原本緊湊渾圓的菊洞已經變成了溢滿了男人的精液的骯髒的陰溝,不斷流出的白色的液體在她豐滿結實的大腿上形成了一片直到膝蓋的污跡;她前面的小穴同樣被糟蹋得一片狼籍,紅腫外翻的肉穴裡不停淌出白濁的液體。芭芭拉還能數清楚一共是十四個傢伙輪姦了薇爾科麗,殘酷地使用了她的小穴和肛門。

  在阿坎的指揮下,一個傢伙揪著芭芭拉的頭髮,強迫她一點一點地舔著薇爾科麗被精液糊滿了的大腿。芭芭拉想像不到比這更屈辱的事情了,自己竟然被迫要舔淨那幾乎在薇爾科麗肥厚的屁股上覆蓋滿了的肮髒粘稠的液體!

  那些混合著汗水和薇爾科麗身體裡的排洩物的白色濁液發出一種刺鼻的氣味,芭芭拉幾乎要嘔吐起來。可她卻不得不將這些東西都吃進嘴裡,芭芭拉感到自己幾乎要窒息了,自己的胃裡也沉淀滿了這些惡心的東西。

  芭芭拉艱難地舔著薇爾科麗的大腿,接著又開始舔遭到輪姦的女飛行員那流滿了精液的肉洞。從外面芭芭拉就能看到自己同伴遭到殘酷姦淫的肉穴好像失去彈性一樣張開著,裡面充血的肉壁之間不停像小溪一樣流淌出白濁的液體。

  芭芭拉的臉埋在薇爾科麗濕淋淋的兩腿之間,舌頭伸進她的小穴裡吮吸著,心裡默默地哭泣起來。

  “對不起,薇爾科麗!對不起!”

  ※※※※※

  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捆綁著吊在黑暗中。

  薇爾科麗能感覺到芭芭拉就被吊在自己旁邊,但她眼睛上被蒙著的眼罩使她無法知道她的朋友現在的處境,她只能專注於自己的痛苦。

  兩個女人現在被頭朝下吊在阿坎的總部所在的旅館的地下室裡。她倆的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小臂疊在一起,雙臂被用繩索繞過身體緊緊地捆綁著,毫無活動余地。女飛行員赤裸的上身被粗糙的繩索一道道捆綁起來,繩子繞過兩個豐滿的乳房交叉著殘酷地勒進了柔軟細膩的肌膚裡。

  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的雙腿被朝兩側使勁拉開,筆直結實的腿上也同樣被用繩子捆著,另一端吊在房樑上。同時捆綁著她倆雙臂和胸部的繩索另一端也被栓在了房樑上,使她倆的身體幾乎被倒吊在空中。

  女飛行員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捆綁著雙腿和上身的繩索上,粗糙的繩子深深地了勒進了她倆豐滿的身體裡,像一種酷刑一樣折磨著她們。

  薇爾科麗已經不知道自己被這麼吊了多久,她結實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被繩索緊緊勒著的胸部也疼痛得幾乎難以呼吸,甚至連脖子也疼痛起來。她的嘴裡被粗糙的麻繩勒著,繞過頭後捆在自己的雙臂上,使她的頭一直難受地向後昂著。

  薇爾科麗能聽見旁邊不時傳來芭芭拉微弱的呻吟和沉重的呼吸,可以想像黑髮的姑娘正遭受同樣的折磨。偶爾,這裡會出現男人皮靴走在地上的聲音。這種聲音給兩個陷入悲慘的地獄裡的女人帶來新的恐懼,薇爾科麗或芭芭拉中的一個隨後就將遭到可怕的姦淫。

  現在又出現了這種皮靴的聲音,兩個被俘的女人立刻又驚慌恐懼起來。

  芭芭拉隨後聽見了自己朋友痛苦的呻吟,和男人的陰莖插進女人遭到過度姦淫的肉穴發出的可怕聲音,已及那種野獸一樣的喘息聲。

  薇爾科麗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在半空搖擺,她感到那傢伙將三、四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部,那裡因為無數次的姦污,已經被那傢伙的同伴們的精液弄得又濕又粘。

  手指在自己肉穴裡放肆四轉動著,這種痛苦和雙腿和胸部傳來的疼痛不同,使薇爾科麗感到了更大的恐懼和恥辱,她擔心自己在這種凌辱下遲早會發瘋。

  那傢伙用自己粗大的肉棒換下了手指,絕望的羞辱感完全打垮了薇爾科麗,她徒勞地掙扎著失去自由的身體。雖然自己的小穴裡已經沾滿了滑膩膩的液體,但男人的肉棒有力地磨擦,還是使薇爾科麗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她覺得那傢伙似乎已經刺穿了自己的肉壁而直接撞擊著自己的身體。

  那個傢伙一邊在薇爾科麗的身體裡抽插著,一邊拉扯著捆綁著她的繩索,使她感到加倍的痛苦。他殘忍地姦淫折磨著被俘的女飛行員,可能幾分鐘,也可能幾小時。

  當薇爾科麗感到那傢伙將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噴射進自己身體,留下一種肮髒的羞恥感時,她已經只剩下哭泣的力氣了。

  芭芭拉聽見皮靴的聲音逐漸遠去,地獄一般的地下室裡只剩下薇爾科麗虛弱的哭泣和呻吟。她意識到一直被自己當作偶像一般看待的,強壯驕傲的薇爾科麗已經徹底被敵人的殘暴和虐待摧毀了。芭芭拉使勁搖晃著自己同樣被倒吊著的身體,試圖碰到薇爾科麗,來安慰一下絕望崩潰的同伴。

  芭芭拉忽然覺得自己堅強了起來,也許是因為薇爾科麗受到可怕的凌虐的緣故。

  ※※※※※

  在旅館的二樓,阿坎正通過CNN看著有關自己的女俘虜的消息,他不時地為自己絕妙的主意而哈哈大笑。把這兩個美國女人藏在這裡,藏在那些專門供自己的部下奴役姦淫的、被抓獲的穆族和克族女人中間,這絕對是個聰明的想法,沒人會發現這些本來就是被用來凌辱的女人裡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出現。

  而將那盤偷偷拍攝下的,關於芭芭拉被穆族志愿者輪姦的錄像帶匿名提供給德國的電視台更是個天才的想法!現在——三天後,整個西方還都愚蠢地以為兩個被俘虜的女飛行員是在穆族武裝的手裡。

  阿坎得意地看著電視裡播放著的經過精心剪輯處理的錄像帶。畫面上出現了芭芭拉尖叫哭泣著的臉,旁邊的播音員假裝虔誠地表達著對兩個美國女人遭遇的可怕命運的擔憂。

  接著電視上出現了芭芭拉雙腿被捆綁著躺在地上,那個留著鬍子的傢伙站在她兩腿之間姦淫著她的畫面。盡管錄像帶經過了精心制作,芭芭拉赤裸的胸部和下身都已經模糊一片,但整個鏡頭還是顯得十分淫穢,芭芭拉的臉上那驚恐絕望的表情十分清晰。

  阿坎看著電視,開始覺得下身又漲了起來。他心裡暗暗想著,看來自己又要去一趟地下室了。

  畫面切換過來,出現了薇爾科麗英氣俊美的臉。電視上播放著半個月以前,薇爾科麗在軍艦上談論著自己如何作為戰鬥機飛行員和男人一起作戰的錄像。阿坎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電視上的薇爾科麗穿著緊身的迷你短裙和精巧的運動夾克,他不由自主地放大了音量。

  ※※※※※

  總統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傾聽著民意測驗專家的談話。

  “是的,總統先生,公眾有時就是這麼矛盾。他們期待婦女能夠在軍事領域佔有一席之地,但他們不希望看到女人被傷害、強姦甚至殺死。這就是為什麼那女飛行員遭到強姦的錄像帶播出後,造成如此混亂的原因。他們期待著您做點什麼!”

  “好吧,我這就命令發射巡航導彈進行攻擊、然後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布我們勝利了。這些都沒問題,但、然後就會一切正常了嗎?”

  “很好,閣下!可是我認為您最好能把那兩個女人盡快救回來,這樣您的支持率將提高12到15個點。但必須盡快,因為民眾的態度是難以把握的。如果您不能成功,而又造成了新的意外,那麼您的支持率將下降8到10個點。”

  ※※※※※

  阿坎很高興看到米洛塞迪奇將軍只遲到了十五分鐘,在將軍這樣的地位,這就已經很難得了。但阿坎一直認為將軍這麼快就到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些自己手裡的婊子。

  米洛塞迪奇將軍做為波黑塞族軍隊的高級將領參加了幾乎全部的與穆族或克族的戰爭,他也遭受過美國飛機的攻擊。盡管將軍目前宣布退役--那當然是假的,但他依然掌握著很多波黑塞族軍隊。阿坎知道,將軍和他的贊助者--貝爾格萊德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所以他可以放心地腳踏兩條船。

  阿坎有錢,而將軍手裡有那些重型武器。他一直試圖從將軍手裡弄些大傢伙來,這樣他就可以繼續將戰爭打下去,知道美國人堅持不住而撤退,戰爭是阿坎的財富、女人、地位的來源。

  但米洛塞迪奇將軍顯然不會輕易將重型武器賣給阿坎,所以他決定利用那兩個美國婊子來勾引將軍,而他的攝影師將拍攝下一些東西--足夠令將軍讓步的錄像帶。而且這些錄像帶將使將軍有一天不得不與阿坎一起來分擔那可怕的戰爭罪名--盡管阿坎不希望有這麼一天。

  現在阿坎正和將軍喝著酒,他有意提醒將軍是否想到他旅館的地下室去看一些“有趣”的東西?

  將軍同意了,他希望這是一個前奏、去玩弄那些被阿坎俘虜并馴服的、關在這個充滿強姦和刺激的妓院裡的女人的開始。將軍已經這麼玩過幾次,而且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對那些無助的女人施暴的刺激。他以前從來不這麼對待婦女,所以將軍對此幾乎一無所知--在認識阿坎之前,但他現在急切地想要再體驗一次那種難以描述的刺激。

  將軍離開他的保鏢和阿坎一起走下了樓梯,當他一走進地下室,第一眼看見薇爾科麗和芭芭拉時,立刻驚呆了。他面前兩個女人構成的景像,是他見過的最性感刺激的畫面!

  離將軍比較近的是那個高個的金髮女人,她健壯的裸體被她自己的汗水弄得閃閃發光。女人碩大沉重的的乳房被繩子勒得成了紫紅色,垂在胸前伴隨著沉重的喘息顫動著,從紅腫的乳頭上不斷滴落著大滴的汗珠;她豐滿性感的肉體在繩索捆綁下扭曲著,肌肉痙攣地抽搐著,與捆綁住四肢的繩索搏鬥著。

  將軍看到這個女人的頭想前昂著,繩索勒進她的嘴裡,栓在她背後被反綁的雙臂上。口水從她的嘴角流出,順著粗糙的繩索和她的下巴流下來。從這個女人的臉上將軍看出了極大的痛苦,就像分娩中的婦女承受的那樣,汗水已經弄濕了她的頭髮,凌亂地貼在她充滿痛苦的臉上。

  將軍走近這個女人,她的下身完全赤裸著,能夠看到她那已經紅腫外翻的肉穴。這個女人身上最隱秘的部位如今已經完全被那些白色的黏液糊滿了,一片白濁的糟粕覆蓋在了外翻的肉唇和紅腫的陰蒂表面。

  將軍又走到另外一個女人旁邊,這是個身材嬌小的黑髮女人,她苗條的身體被以同樣殘酷的方式捆綁著,赤裸的身體表面好像塗了油一樣沾滿了汗水。她的黑髮濕漉漉地披散著,露出了嬌美的面龐,從眼罩下正流淌著兩行淚水。

  “太美了!”將軍心裡贊嘆著。

  他把手放在這個黑髮姑娘赤裸的沾滿精液的陰部撫摸著,這個女人的身體立刻像觸電一樣劇烈哆嗦起來。她經過修剪的陰部凌亂地沾滿了黏乎乎的液體,將軍順著她細膩豐滿的大腿摸著,一直摸到膝蓋,然後又轉向她渾圓高聳的屁股。

  將軍的手繼續在這個姑娘汗津津的身體上摸著,順著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兩個軟綿綿地墜下來的肉團。他微微感到詫異,這個女人勻稱的乳房上的兩個乳頭竟然拉長得那麼不相稱,將軍當然想不到這是魚線長時間虐待的結果。

  意識到阿坎正站在自己背後,將軍回頭問道:“她們被這麼吊了多久了?”

  “我想大概一、兩個小時吧,但也許對她倆來說是太久了些。我在教她們學會服從命令,這裡的女人應該像軍隊裡的士兵一樣服從。您想要哪一個?金髮的還是黑髮的?”

  將軍遲疑了一會,他潛意識裡覺得好像這裡面有些問題。但是那兩個女人看起來是那麼悲慘無助,將軍感到自己已經抑制不住地興奮了起來。

  “這有什麼關係呢?”將軍心裡安慰著自己:“戰爭裡被敵人抓住的女人都要遭到這樣的命運,這是和哪個民族無關的。”

  “我選那個金髮的女人,她很美麗,就像美國電視節目中的女人。對了,阿坎,她很像‘美國鬥士’中的那個高大堅強的金髮娘們。”

  “是的,就像美國電視劇裡的女人一樣。我把繩子降低一些,這樣您就可以幹這個娘們的屁眼了,這樣也許乾淨一些,您說呢?”阿坎用手指著芭芭拉糊滿了精液的陰部說著。

  

  

  

  

  

  

  波黑噩夢(六)

  總統擺擺手示意參加會議的將軍們和艦隊司令安靜下來。

  “我已經下了決心,我們必須對這種暴虐的行為給予強烈的還擊,這是不容爭辯的。我們國家的聲望和信譽正處於危機之中,我們不能允許那些卑鄙的戰爭罪犯通過強姦這兩個女人來損害我國的聲譽。女人的捲入,使事件變得完全不同了,我們不能再像男飛行員被俘那樣遲疑和觀望。我們必須採取行動,發射巡航導彈攻擊在Vitez的波黑穆族軍營,我們知道那裡有一批穆族的志愿者。”

  “但是,總統先生,那兩個女飛行員怎麼辦?我們的巡航導彈一樣可能把她們也打死,何況我們還不能确定她倆就是在穆族的手中。我們沒有情報表明穆族的志愿者手裡有能夠擊落F-14的武器,他們是怎麼把我們的飛機打下來的?我認為我們應該收集更多的情報,來确定她們究竟在哪裡,在誰的控制中。”

  “我能理解你的苦惱,艦隊司令先生。我們先來看看那些照片,事實要求我們必須採取行動來捍衛我國的聲譽。我們不能讓那些傢伙如此對待為美國服務的婦女。如果我們不行動起來,媒體會把我們吃掉的,我們不能被看做是軟弱的或優柔寡斷的。我們已經認出那錄像帶裡的一個男人來自伊朗,他是一個穆斯林,這就足夠了。我已經授權中央情報局去調查那些雜種的背後,是誰在支持他們。正如大家所知,三角洲突擊隊已經在匈牙利待命了。一旦有情報表明需要救援行動,我將立即命令他們出發。”

  “是的,總統先生。”

  “誰還有問題?……艦隊司令先生,那艘航空母艦的名字是……”

  “艾森豪威爾,先生。”

  “是的,艾森豪威爾號上的某人必須為那兩個姑娘的被俘而負責。我要你去那裡追查出一個責任人,把名字報上來,并盡快通過海軍官方正式對外公布。”

  “是,先生。”

  “好啦,先生們,現在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房間,總統小心地從桌子上拿起錄像帶放進了錄像機裡。他轉了轉椅子,使自己背對著監視鏡頭,然後打開了電視。

  巨大的屏幕上出現了芭芭拉遭到強姦的畫面,這些畫面當然是沒有經過新聞出版署的審查和剪輯的。

  總統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個傢伙的陰莖插進了芭芭拉的肉穴裡,他粗大的肉棒全部都插進了芭芭拉緊湊狹窄的陰道裡。總統的手不自覺地順著自己的身體滑下來,隔著褲子按在了已經硬了起來的小弟弟上,他凝視著電視上出現的年輕的女飛行員被侵犯的畫面。

  電視上播放著狂暴的強姦鏡頭,總統興奮的大腦飛速轉動起來,一個他記憶深處的女人的形像逐漸清晰起來。他微笑著看著屏幕上的女人被野蠻地強姦和凌辱,在他頭腦裡的兩個女人的形像逐漸合為一體。

  當總統最期待的畫面即將出現時,他情不自禁地將身體向前探去,雙手握著自己早已經挺立起來的肉棒隔著褲子擺弄起來。當那個有鬍子的傢伙將自己醜陋的肉棒貼近芭芭拉哭泣著的臉時,自由世界的領袖立刻更加努力地擺弄起自己的小弟弟來,他知道什麼事情即將發生,而且他正期待著。

  他在想像著是自己正在進行著那種暴行,自己就是那個強暴著赤身裸體的女飛行員的傢伙。他感到自己的意識已經和那些傢伙結合在了一起,在通過他們釋放著自己壓抑在心底的衝動,現實中的女人總是無法令自己滿足。屏幕上的男人在繼續著他的暴行,總統從那裡面好像看到了自己在完成自己的幻想,自己正在向那母狗展示著自己的力量。

  當那屏幕上的傢伙用他的肉棒拍打著芭芭拉的臉,將粘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時,正在擺弄著自己的小弟弟并沉浸在幻想中的總統也忽然感到了一陣猛烈的震顫,一股激流在他的褲子裡崩溢開來。

  

  阿坎的攝影師德米特裡此刻正隱藏在地下室的一個箱子裡,他渾身不停地流著汗,甚至連視線都模糊起來。但他依然緊扛著攝像機,他的任務就是把將軍操那美國女飛行員的場面拍攝下來,可德米特里此刻的注意力卻更多地被那正受到凌辱的美國女人赤裸的肉體吸引住了。

  她看起來比她那身材嬌小的同事遭受到更多的折磨和痛苦。德米特里開始後悔自己當初應該挑選這個健壯的金髮女人,但他立刻又回味起那黑髮姑娘嫩穴的緊密和溫暖、自己雙手撫摸在那汗津津的苗條勻稱的肉體上的美妙感覺。他微笑著回憶起那年輕的肉體在自己的姦淫下的戰栗和掙扎,她是那麼地脆弱和無助。

  德米特里先將自己的回憶放在一邊,繼續認真地執行起自己的任務來。

  薇爾科麗此時正弓著赤裸的身體跪在地上,她的臉側著抵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她的雙手還像剛才一樣被緊緊地反綁在背後,勒在她嘴裡的繩子像絞索一樣繞過她雪白的脖子後栓在她背後的雙臂上。

  將軍的褲子已經脫到了膝蓋上,正跪在女飛行員朝兩邊大大地張開著的腿之間,在她赤裸著的大屁股之間抽插著。他的雙手用力地按住薇爾科麗豐滿結實的雙腿,奮力地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她的屁眼裡。

  女人的眼睛仍然被眼罩蒙著,但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看得十分清晰,它清楚地表達著這個女人正經受著的巨大的痛苦和恥辱。這種真實而強烈的痛苦使德米特里感到震驚,他相信從來沒人能捕捉到如此震撼的性虐待的鏡頭。

  薇爾科麗健壯而豐滿的裸體在將軍的施暴下,被反復來回拖拉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她碩大嬌嫩的乳房磨擦著粗糙的地面發出殘酷的聲音,受虐的女飛行員臉上的表情對德米特里來說是那麼妖冶誘惑。

  德米特里很不情愿地將鏡頭從薇爾科麗身上移開,對準了另一邊的正雞姦著另一個美國女人的阿坎。那天在谷倉裡,德米特里小心地避免把阿坎攝進輪姦薇爾科麗的鏡頭之中。但現在不同了,他的任務是拍攝一段阿坎和米洛塞迪奇將軍并肩強暴美國女人的影片。

  留著小鬍子的傢伙正渾身出汗地趴在那黑髮姑娘赤裸的身體上,他身下的芭芭拉臉朝上平躺著,手腳被捆綁著張開。德米特里將鏡頭對準了芭芭拉苗條的身體上,在襲擊者的姦淫中不停跳動著的勻稱飽滿的胸膛。他發現這個女人的臉上的眼罩已經被摘掉,她沒有看正強姦著她的阿坎,卻扭過頭一直注視著另一邊受苦的薇爾科麗。

  “就這樣,將軍!操這母狗的屁股!這是幹一個女人的最好方式,她的痛苦就意味著你的快樂。”

  將軍沒說話,他對自己操著一個別人提供的女人,而同時旁邊還有另一個人也在做著同樣的事而感到有些不舒服。不過強姦這個金髮女人帶來的興奮極大地抵消了這種不快,阿坎為他打開了一扇快樂之門。所以,將軍沒有說話,而是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正努力耕耘著的這個緊密窄小的小肉洞上。

  當將軍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進這個女人的緊密的肛門中時,那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使他覺得自己的陰莖似乎變得更粗、更大了。他雙手緊緊按住這個女人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屁股,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緊密渾圓的屁眼裡進出著,將軍為自己能如此折磨奴役一個這樣看來強壯而美麗的女人感到陶醉。她看起來是那麼健壯有力的身體此刻赤裸著、無比屈辱地跪伏在地上,修長的雙腿左右分開著,裸露出遭到無數次姦淫的兩個小肉穴。

  盡管薇爾科麗聽不懂將軍和阿坎說的話,但她能聽出這語言背後的那種惡毒的愉悅。在遭受了無數不知身份者的輪姦和蹂躪後,薇爾科麗感到自己已經處在了瘋狂和崩潰的邊緣。她的頭無力地垂在冰涼的地面上,豐滿的屁股淫穢地高高撅著,將自己悲哀的肛門提供給強姦者。

  薇爾科麗渾身抽搐著,妖艷的肉體在繩索的捆綁下徒勞地掙扎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凄慘的哀求:“求求你,不要了……放開我吧、啊……”

  薇爾科麗赤裸的身體在捆綁下虛弱地扭動著,她的手臂還是被牢牢地綁在了背後。此刻薇爾科麗感到自己是那麼弱小和可憐,自己健壯的身體在繩索捆綁下無助地發抖,絕望地等待著任何人來施暴。無論薇爾科麗怎樣哀求或哭叫,沒有一個人對這個女飛行員有一絲憐憫,她已經徹底喪失了驕傲和自尊。

  現在薇爾科麗只能隨著不斷有粗大的肉棒插進身體,而感受著那種熟悉的火辣辣的痛苦。她感到自己可能要永遠陷入這種可怕而屈辱的痛苦中,沒有人能拯救她,她已經徹底淪落成了一具只供恐怖分子們蹂躪姦淫的肉體。

  這種痛苦和恐懼完全征服了薇爾科麗,她不再反抗了,任憑自己在對手的姦淫下扭動哭泣,完全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施暴者。薇爾科麗只感到自己緊密的肉穴被野蠻地撐開,粗大的肉棒不斷地抽插使她感到火燒般的痛苦,這種痛苦逐漸蔓延到全身,好像她的身體都要被撕裂成兩半一樣。但薇爾科麗沒有掙扎或者抵抗,她只是大聲地哭叫著,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屈辱而被動的地位,頭腦裡只剩下一片空白。盡管薇爾科麗嘴裡還在不斷發出悲慘地哀求,但現在連她自己都已經意識不到在說些什麼了。

  阿坎此刻看著將軍的表情就好像一個罪惡的教授在指導著自己的學生做第一次的實驗一樣,這是一個能帶給年輕人無比快樂的肛交實驗。他相信將軍永遠也想不到此刻被他操著的女人頭腦裡的想法,每當阿坎想到自己拍攝了一盤將軍強姦一個美國女飛行員的影片,就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

  此時阿坎也正在一個漂亮的美國女飛行員的屁股裡姦淫抽插著,他費力地騎在芭芭拉身上,用盡全力地將自己的肉棒插進這個女人緊密的肛門裡。當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火熱緊湊的肉洞吞沒、看到一個雪白豐滿的肉體在自己身下蠕動,阿坎感到自己如此地強大。阿坎感到這女人的肉穴在不斷收縮著,富有彈性的肉壁緊緊地包裹擠壓著自己的肉棒。他盯著芭芭拉年輕漂亮的臉,欣賞著她痛苦的呻吟和嗚咽。他幾乎是瘋狂地抽插著,不僅要佔有這年輕苗條的身體,還要徹底佔有她的靈魂。

  在阿坎身下,芭芭拉隨著他在她屁股間的每一下戳擊微弱地呻吟著。長時間被捆綁起來吊著,使芭芭拉已經精疲力盡了。雖然現在她的綁繩已經被解開,可芭芭拉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了。阿坎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芭芭拉只能勉強用酸軟的四肢支撐著,跪伏在地上接受著這個邪惡殘忍的傢伙施加於自己身上的痛苦和屈辱。

  這種痛苦比起芭芭拉遭受穆族志愿者的輪姦,還要可怕十倍。當阿坎粗大的肉棒戳進芭芭拉的肛門時,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棵被連根掘起的小樹,那種火辣彌的疼痛使芭芭拉的臀部已經僵硬抽搐起來。

  芭芭拉此刻真想放聲大哭,哀求阿坎饒過自己。她看到薇爾科麗和自己一樣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一邊,嘶啞著聲音哭泣哀號著。看到薇爾科麗如此地悲慘,徹底屈服於淫褻的暴力之下,被那個灰白頭髮的傢伙殘忍地姦淫著,芭芭拉感到心裡一陣刺痛。

  從薇爾科麗的眼神和表情中可以看出,她已經完全崩潰了,只是斷斷續續地哭叫哀求著。芭芭拉試著喊著薇爾科麗的名字,可是她沒有回答。芭芭拉相信薇爾科麗的意識此時已經完全混亂了。

  芭芭拉側過臉看著自己的同伴,薇爾科麗那迷人的陰戶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合攏的、紅腫難堪的肉洞,從裡面依然不斷流淌出以前那些強姦者留下的渾濁的液體。那個騎在女飛行員身上的傢伙粗大的肉棒殘忍地撐開她肛門周圍緊湊的括約肌,令芭芭拉震驚地野蠻進出著薇爾科麗受虐的肉穴。

  她看到薇爾科麗健壯的裸體上流滿了汗水,屈服地跪伏在地上悲啼哀求著。芭芭拉幾乎不敢相信能從薇爾科麗的嘴裡說出這樣的字眼!

  “求、求你!……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會聽話的!……啊、哦!不!不要……求求你……”

  將軍聽不懂悲慘的女飛行員屈辱的哀求,問阿坎:“這母狗說什麼?”

  阿坎微笑著回答:“她說她喜歡這樣。這母狗喜歡這樣!”

  芭芭拉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看到自己的偶像此刻受到野蠻而殘酷的虐待和姦淫,芭芭拉感到自己的痛苦已經不算什麼了。顯然,如果自己不大意地說出了薇爾科麗的行蹤,阿坎他們是抓不到她的。比起這些抓住了自己和薇爾科麗的傢伙,薇爾科麗要聰明得多。芭芭拉現在感到格外地痛苦,因為自己出賣了薇爾科麗的緣故。

  阿坎的戳插越來越沉重,令芭芭拉全身都隨著顫抖起來。她試著腰腹用力,來反抗阿坎殘暴的姦淫。但遭到了長時間拷打和輪姦的女飛行員此刻已經無力對抗了,她徹底被強姦者打垮了,只能無助地任憑敵人在自己身上發洩著。阿坎的姦淫使芭芭拉感到渾身癱軟,連呼吸都要隨著肉棒戳插的節奏進行。

  漸漸地,芭芭拉已經連思考的力量都沒有了。她的臉上流滿了眼淚、鼻涕和口水,意識裡只剩下了痛苦,渾身徹底癱軟了,任憑阿坎在她的屁眼裡野蠻地姦淫發洩著。芭芭拉開始害怕這種痛苦將要永遠持續下去。

  終於,芭芭拉感到那不斷撕裂著自己身體的肉棒停了下來,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射進了自己的直腸裡。阿坎從芭芭拉豐滿的屁股間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將女飛行員軟綿綿的身體丟在了地上。

  芭芭拉艱難地在地上蠕動著,爬到了還在被將軍姦淫著的薇爾科麗身邊。她看到將軍抓著薇爾科麗豐滿肥大的屁股狂暴地抽插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將已經徹底被征服了的女人丟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薇爾科麗修長豐滿的身體上布滿被施虐的痕跡,雙臂被反綁在背後,臉朝下躺在地上。她的臉朝著另一側,赤裸的身體依然微微抽搐著,斷斷續續地呻吟抽泣著。芭芭拉看到薇爾科麗豐滿肥厚的屁股上布滿了淡淡的鞭痕和手指印,兩個肉丘之間的小肉洞紅腫張開著,從裡面流淌出白色的精液。

  芭芭拉在薇爾科麗的耳邊小聲說著:“薇爾科麗,薇爾科麗!我知道,你會好起來的。我們會離開這裡的……”

  ※※※※※

  雖然那個傢伙已經停止了雞姦,但薇爾科麗已經不知道自己被輪姦了多久。她的雙臂還被緊緊地捆綁在背後,渾身酸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薇爾科麗現在已經能夠看到四周的樣子了,因為眼罩已經被摘下。自從被敵人捆綁著吊起來,嘴裡被勒進繩索以來,薇爾科麗現在還是第一次能自由地呼吸。

  她現在看不到芭芭拉,只看見阿坎和那個灰白頭髮的傢伙坐在離自己不遠的椅子上,一邊喝著酒一邊談笑著。一股食物的香味飄進薇爾科麗的鼻子裡,使薇爾科麗立刻感到一種強烈的飢餓感,她已經記不起自己上次吃東西是在什麼時候了。

  薇爾科麗半睜著眼睛看著阿坎他們,她害怕一旦這些傢伙發現自己醒來,就又會來折磨拷打自己。但薇爾科麗輕微的舉動還是引起了阿坎的注意,他手裡拿起一片腊腸走到她躺著的地方。

  阿坎將腊腸丟在地上,然後說到:“啊,薇爾科麗,偉大的美國女英雄醒過來了!好啊,準備好了下一個節目了嗎?賤貨!”

  聽到阿坎的話,將軍立刻轉過頭來。雖然他聽不懂英語,但將軍還是聽清了幾個單詞的發音。

  “薇爾科麗?美國??”將軍驚訝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將軍,這就是現在全世界都在尋找的那兩個美國婊子,你明白嗎?對愚蠢的美國人來說,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們還以為她們在穆族手裡!別緊張,沒人知道這些,這是我們的秘密!薇爾科麗?這是這個婊子對自己的稱呼。她把自己稱做那個德國神話裡的、把墮落的勇士送入天堂的女神。我的將軍,自從這賤貨到了這裡,她已經把很多塞族的勇士‘送進’了天堂!”

  阿坎越說越快。“畢竟美國人對我們塞族犯下了罪行,所以怎麼收拾這些美國海軍的娘們都不為過,這是我給您的禮物。她是美國海軍軍官,中尉。當然,其他人不會知道的。您一定以為我發瘋了吧?不要急,她們會從這裡消失的。然後這些東西就祇有你我知道了,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來吧,讓我給您表演一下,這兩個婊子能幹些什麼!”

  酒精和色欲使原本就仇恨美國的米洛塞迪奇將軍的頭腦裡混亂起來,他開始覺得阿坎的解釋很有道理。但將軍還是感到有些心煩意亂。

  “我已經強姦了一個美國海軍軍官?!”這種想法令將軍感到陶醉。“我已經幹了一個自以為萬能的美國婊子,而且是從這個海軍軍官的屁眼裡幹了這個賤貨!”這種念頭飛快地閃過將軍的腦子,使他不禁要笑了起來,他開始相信阿坎的話,這真是天大的諷刺!

  當將軍正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阿坎已經開始向四周打量起來。當他忽然發現薇爾科麗正用一種飢餓的眼神看著地上的腊腸時,阿坎立刻有了主意!

  在將軍的幫助下,阿坎先將薇爾科麗弄到了椅子上。他在女飛行員的脖子上寬鬆地捆上了一道繩索,然後將這好像絞索一樣的繩索另一頭繫在了椅子背後,迫使赤裸身體的女飛行員臉向上仰著,全身的重量落在了依然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上。

  阿坎將一根已經吃了三分之一的腊腸的一頭插進了薇爾科麗的陰道裡,然後趕緊和將軍一起,將芭芭拉抬到薇爾科麗的雙腿上。他們將芭芭拉的陰戶和薇爾科麗的緊緊靠在一起,將腊腸的另一頭插進芭芭拉的陰道裡,然後將兩個女飛行員的雙腿分別緊緊捆在了一起。

  接著阿坎在芭芭拉的脖子上也捆上一條繩索,繫在了椅子上。這樣兩個赤身裸體的女飛行員就被臉貼臉地捆在了一起,一根油膩膩、細長的腊腸插在了兩個女人的肉穴裡,兩人的重量全靠薇爾科麗被綁在背後的雙臂來支撐。

  將軍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阿坎熟練地用魚線分別將兩個女飛行員豐滿赤裸的乳房上的乳頭繫上,然後阿坎將捆住了薇爾科麗的乳頭的魚線交給了將軍,向他示意通過拉扯魚線來操縱兩個女飛行員用插進她倆肉穴的腊腸來互相姦淫!

  阿坎拉扯著手裡的魚線,使芭芭拉立刻又感到了那種熟悉的劇痛。她的陰部緊貼著薇爾科麗同樣嬌嫩敏感的部位,輕輕蹭了起來。

  在敵人面前被迫做著這樣的表演,使芭芭拉感到十分地羞恥。那根插進陰道的腊腸使芭芭拉感到很不舒服,但在經過了無數次姦淫之後,被撐大了肉穴接受一根腊腸的粗細倒并不覺得痛苦。芭芭拉順從地挪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腊腸磨擦著自己肉穴,與薇爾科麗的陰部離開一些距離後在擠過去,自己的肉穴碰到薇爾科麗陰戶使芭芭拉感到一種觸電一樣的異樣感覺!

  薇爾科麗又是憤怒又是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她倔強地一動不動,直到將軍拉扯著魚線,使薇爾科麗被勒得淫穢地腫大起來的乳頭一陣劇痛!薇爾科麗輕輕呻吟了一聲,勉強向前挪動了一下臀部,立刻感到自己的肉穴碰到了芭芭拉發熱的肉芽上!將軍反復拉扯著魚線,薇爾科麗只好學著芭芭拉的樣子,羞辱地扭動起屁股來。

  現在兩個女人已經開始按照阿坎的節奏,扭動搖擺著豐滿赤裸的身體,互相貼在一起再分開,一根腊腸在兩個女飛行員的肉穴裡反復進出著。

  芭芭拉盯著薇爾科麗的臉,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巨大的羞恥和痛苦。芭芭拉努力地夾緊自己陰道裡的腊腸,來回運動著抽插著薇爾科麗的肉穴。她感到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燙,明顯地反應出自己的興奮。

  薇爾科麗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同伴,她簡直難以相信芭芭拉竟然如此墮落和屈服,就像一只不要臉的小母狗一樣!薇爾科麗只要一慢下來,立刻乳頭就感到一陣劇痛,這使她不得不接受這惡心的腊腸的姦淫。漸漸地,薇爾科麗也開始感到一種難以啟齒的滋味,尤其當芭芭拉火熱的陰部磨擦到自己敏感的肉芽時。這是自從被俘以來,薇爾科麗第一次感到了沒有痛苦的性行為。她試著放鬆自己,但乳頭上的痛苦和對同性戀的厭惡使薇爾科麗無法放鬆下來。

  當這根腊腸像假陽具一樣被兩個女飛行員用來互相使用時,薇爾科麗逐漸難以遏制自己的那種丟臉的感受。這種羞恥的行為已經足以使兩個女人的肉穴變得濕了起來,逐漸從兩個女飛行員的身下傳出一種令人羞恥的、腊腸與濕淋淋的肉穴磨擦發出的‘噗嘰’聲!當最初從芭芭拉的肉穴裡發出這種聲音時,薇爾科麗感到一陣的厭惡,但很快令她自己的身下也發出這種令她無比羞恥的聲音!

  阿坎則感到十分有趣,他把手伸進薇爾科麗已經變得又熱又濕的小穴,然後說到:“啊,你已經變得這麼熱!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騷貨,一個肮髒、變態的騷貨,和你這個騷貨同伴一樣!”

  薇爾科麗感到更加羞恥,但她已經沒法逃避這種事實。她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用力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然後盡量向後仰,使自己和芭芭拉之間留出更大的距離,然後再將自己的屁股推過來,更用力地磨擦著自己陰道裡的腊腸和芭芭拉的陰部。

  但薇爾科麗發現芭芭拉的戳插更加猛烈,不停地夾緊她陰道裡的腊腸來抽插自己的肉穴,幾乎把整根腊腸都插進了自己的小穴!

  薇爾科麗已經開始喘起了粗氣,兩個女人汗水淋漓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豐滿的乳房互相磨擦著,動作都逐漸瘋狂起來。

  忽然,芭芭拉大聲尖叫起來:“薇爾科麗……我、我要……那裡……薇爾科麗、薇爾科麗!!”

  這時,阿坎突然抓住了瘋狂扭動著的芭芭拉,將她從薇爾科麗身上拉開,那根腊腸也立刻從芭芭拉的陰道裡滑落出來。

  薇爾科麗猛地感到一陣失落,她嘴裡發出無助地嗚咽,身體立刻僵直起來。

  與此同時,薇爾科麗聽見了阿坎惡毒的咒罵:“不、騷貨!現在還沒到讓你們享受的時候!現在到了你們繼續工作的時候了,婊子!”

  

  波黑噩夢(七)

  阿坎將還在發出苦悶的呻吟的薇爾科麗從椅子上拖下來,和芭芭拉并排跪在一起。薇爾科麗看到未能達到高潮的芭芭拉的那潮紅的臉。

  阿坎將那根腊腸從薇爾科麗的小穴裡抽了出來,這東西被兩個女人夾著來回抽動,幾乎令她倆達到高潮。

  薇爾科麗看到阿坎提著那根腊腸在她面前晃著,那腊腸已經被她和芭芭拉肉穴裡分泌出的黏液浸透了,顯示出一種紅中泛白的顏色。薇爾科麗甚至能聞到那腊腸發出的,肉香和她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阿坎奸笑著對可憐的女飛行員說:“現在我將遵照日內瓦公約,給囚犯些吃的東西,不是嗎?別說我什麼也不給你,現在我把這根腊腸給你,好好品嚐一下吧,婊子!”

  阿坎將手裡的腊腸換了個方向,將剛才插進芭芭拉小穴裡的一頭朝向了薇爾科麗。薇爾科麗盯著那沾滿了芭芭拉的淫水的腊腸,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吃了它,婊子!否則我就把你再吊起來!一直吊著!!”

  薇爾科麗只好向前俯身,慢慢地張開嘴,咬住了阿坎手裡那根還熱乎乎的、浸透著淫水的腊腸。她痛苦地閉上眼睛,用力咬下一小截腊腸,咀嚼起來。薇爾科麗嚐到了一股令她難以抗拒的肉味和香料味,她實在太飢餓了。但同時她也嚐到了一種奇怪的、略微發甜的味道,薇爾科麗知道,那是芭芭拉的味道。這種滋味充滿了薇爾科麗的嘴巴,她不禁渾身發抖起來。她在吃著另一個女人的淫水!這種感覺令薇爾科麗感到十分的惡心,她竭力克制著,幾乎是流著眼淚吞咽下了這一小截腊腸。

  阿坎接著將浸透著薇爾科麗的淫水的一頭送到了芭芭拉嘴邊。芭芭拉幾乎沒有遲疑就張開嘴,用她雪白整齊的牙齒咬下了一截,慢慢地咀嚼著,品嚐著腊腸和薇爾科麗的淫水的味道。

  當芭芭拉吃下了這一截後,阿坎將腊腸又送回薇爾科麗嘴邊,這次是沾滿了她自己的淫水的一頭。阿坎興致勃勃地看著被捆綁的女人滿臉羞辱地咀嚼著那沾滿了丟臉的黏液的腊腸。

  薇爾科麗只要一想起那腊腸曾經被她倆用來做過什麼,就覺得十分的惡心和恥辱。

  他交替地將浸透著兩個女人的汁液的腊腸喂給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直到那根腊腸被完全吃光。阿坎對兩個女飛行員說:“現在可以給你們些喝的東西了。但你們必須首先為你們的雞尾酒付出些勞動,賤貨!”

  阿坎得意地讓將軍先看著,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了他黑乎乎的肉棒。兩個光著身子的女飛行員現在被反綁著雙臂,并排跪在長椅前,她倆的臉正對著兩個男人的胯下。

  阿坎用手拉住栓在自己面前的芭芭拉的兩個乳頭上的魚線,對將軍說:“用這個來操縱她!只要你拉一拉這個婊子的乳頭,她就什麼都會為你做的!”

  作為示範,阿坎拽了一下手裡的魚線。芭芭拉立刻發出一陣呻吟,身體向前弓著,試圖避免自己漂亮的乳房遭受到更多的懲罰。阿坎反復地拉扯著手裡的魚線,芭芭拉的反應是不停地呻吟著,在阿坎腳下蠕動著自己赤裸的身體。

  阿坎將自己的陰莖送到芭芭拉嘴邊,用英語命令年輕的女人來吮吸它。

  不用阿坎再通過魚線來命令,芭芭拉立刻張大嘴巴,將阿坎醜陋的肉棒吞了進去。她順從地用自己溫暖柔軟的舌頭舔著阿坎的肉棒,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那肉棒上還殘留著芭芭拉肛門裡的污穢和阿坎的精液,芭芭拉吮在嘴裡感到一陣苦澀。

  突然從胸膛上傳來一陣疼痛,芭芭拉立刻加快了吮吸,直到將那上面那些肮臟的東西全舔下來,阿坎的肉棒又沾滿了芭芭拉亮晶晶的唾液,昂然挺立起來。

  阿坎突然抓住了芭芭拉的頭髮,使她的頭無法轉動,然後猛地將膨脹起來的肉棒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嘴裡,狂暴地抽插起來!

  年輕的女飛行員還沒來得及做出準備,就覺得一根粗大的東西直接捅進了喉嚨!芭芭拉立刻被憋得滿臉通紅,她的嘴巴和喉嚨都被阿坎巨大的肉棒填滿了,已經無法呼吸。芭芭拉試圖掙扎出來,可阿坎的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使芭芭拉無法反抗。

  阿坎用自己的肉棒死死堵住芭芭拉的嘴,靜靜地看著受虐的女飛行員,直到他發現芭芭拉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才慢慢地抽回肉棒,給芭芭拉留出一點呼吸的空間。

  阿坎獰笑著,看著眼前的女飛行員,她嘴裡還含著自己的肉棒,貪婪地呼吸著。過了幾秒種,阿坎又狠狠地將粗大的肉棒全部插進了芭芭拉嘴裡,直抵到她的喉嚨深處。

  就這樣,只有當悲慘的女飛行員被阿坎粗大的陽具折磨得幾乎要窒息時,他才好像施捨一樣地將肉棒從芭芭拉嘴裡抽出一點,給她一點呼吸的時間。阿坎就這樣一直玩弄著芭芭拉,這種殘忍的玩弄對芭芭拉來說就像一種不堪忍受的酷刑一樣。

  將軍看著阿坎對芭芭拉施暴,過了幾分鐘轉過臉來,看著驚恐萬分地跪在自己面前的薇爾科麗。他用手拉住勒在薇爾科麗的兩個巨大、并已經腫了起來的乳頭上的魚線,使勁地向上提著,好像要通過這根栓在薇爾科麗碩大的乳房上的魚線將跪在地上的女飛行員拉起來似的。

  不堪劇痛的女飛行員立刻大聲地呻吟起來,身體顫抖著向後弓著。將軍更加用力地拉扯著,殘忍地笑著,欣賞著面前的薇爾科麗痛苦萬狀的表情。

  將軍用塞族語言對阿坎說:“阿坎,你用英語告訴這個美國婊子,舔我的皮靴!”

  阿坎笑了起來:“杰出的將軍,看來你還有虐待狂的傾向。”

  隨後,他用英語對薇爾科麗說:“薇爾科麗!舔他的靴子,你這個婊子!”

  正被胸前傳來的劇痛折磨著的薇爾科麗聽見阿坎的命令,幾乎要驚呆了。但她此刻已經絲毫不敢違抗這些人的意愿,當將軍一鬆開手裡的‘鎖鏈’,薇爾科麗立刻屈服地向前彎下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像狗一樣趴伏將軍腳下。

  將軍的皮靴十分光亮,薇爾科麗甚至幾乎能夠從靴子表面看到反射出的、自己難堪的樣子。她閉上眼睛,慢慢伸出舌頭在皮靴表面舔了起來。舔在皮靴的上面,薇爾科麗能夠感到一種令她作嘔的苦澀,她一邊舔著,唾液濡濕了閃亮的皮靴,一邊憎恨起自己的屈服來。

  將軍看到自己的靴子上已經沾滿了薇爾科麗流出的唾液,於是又換上另一隻腳上的靴子。

  於是,狼狽不堪的女飛行員又不得不接受另一次的羞辱。當薇爾科麗快要將將軍另一隻腳上的皮靴舔完時,將軍忽然用力地提起手裡的魚線!

  隨著一陣錐心的疼痛,薇爾科麗立刻尖叫起來。她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還栓在脖子上的繩索制止了她。

  將軍學著阿坎的樣子,揪著薇爾科麗頭上凌亂的金髮,將自己還沒有硬起來的陰莖湊到了她嘴邊。

  聞到將軍那醜陋的東西上發出的那種難聞的氣味,想到這東西剛剛還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薇爾科麗不禁感到萬分的憤怒和惡心。薇爾科麗沒有反抗,她任憑將軍將他的肉棒伸進了自己張開的嘴裡。

  薇爾科麗能感到一根熱乎乎的東西在慢慢戳進喉嚨裡,恐懼和忿怒令她渾身哆嗦起來。薇爾科麗的意識深處在告訴她:狠狠地咬斷它!做為他們姦污凌辱自己的代价!但是薇爾科麗沒有勇氣這麼做,阿坎他們殘酷的凌辱已經徹底使她崩潰屈服了。

  嘴裡被塞進一根逐漸膨脹起來的陰莖,薇爾科麗感到無比驚慌,她已經不知所措了。

  將軍揪著薇爾科麗的頭髮,開始來回地拉動著她的頭,使他的肉棒進出在薇爾科麗的嘴裡。薇爾科麗的頭被拽著,幾乎貼在將軍散發著難聞氣味的陰毛上,她嘴裡那根粗大的東西不斷磨擦著她的舌頭,打擊著她的喉嚨,使薇爾科麗幾乎無法呼吸。

  將軍一邊強暴著薇爾科麗,一邊喊叫著:“使勁吸,婊子!賣力些!!你現在知道真正的男人是什麼樣了吧?塞爾維亞男人!……現在我是勝利者,你什麼也不是!你這個肮臟的美國婊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薇爾科麗聽不懂將軍狂暴的喊叫,她現在全部的意識裡只有那填滿了她嘴巴和喉嚨的肉棒。薇爾科麗努力地用舌頭吮吸著,盡量取悅這個粗暴的男人來加快他的高潮,也使自己能盡快從這可怕而屈辱的強暴中解脫出來。

  將軍揪著女飛行員的頭髮,用力地在她嘴裡戳插著,好像剛才姦淫著她的屁眼時一樣在薇爾科麗的喉嚨裡抽插著,他的腰部重重地撞擊著這個女人的臉和嘴唇。薇爾科麗健壯的身體被捆綁著跪在地上,頭髮被揪在將軍的手裡,豐滿性感的裸體已經被汗水浸透了,濕答答的唾液也順著嘴角不停流淌到雪白的脖子和豐滿的胸膛上。

  隨著那粗大的東西不斷像活塞一樣戳擊著薇爾科麗的嘴,她的意識裡已經逐漸變成了一片空白。忽然,薇爾科麗感到那可怕的姦淫停止下來,將軍用手握著從她嘴裡抽出的陰莖,抵在她流滿了唾液的下巴上。

  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熱乎乎、粘稠的白色液體噴到了薇爾科麗的臉上!這些帶著一股腥味的液體立刻糊滿了薇爾科麗的下巴和臉頰,噴進了她正喘著氣的嘴裡,甚至噴射進了薇爾科麗的眼睛裡!

  現在薇爾科麗的臉幾乎全糊滿了白濁、粘稠的精液,她感到一陣陣的灼熱。薇爾科麗驚恐地抬起頭,看到了將軍充滿仇恨的眼神,和正對著自己的那根難看的肉棒。

  毫無任何征兆,薇爾科麗又感到一股比剛才更猛烈的激流噴射在自己臉上!一種熱乎乎的、散發著刺激的氣味的液體澆在了薇爾科麗的臉上,衝掉了剛剛噴了她滿臉的精液。這是他的尿液!他在對著她的臉撒尿!!

  將軍大笑著,把尿淋在了薇爾科麗的臉上。臊臭的尿液衝掉了薇爾科麗臉上的精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流滿了她的臉上、胸膛上和全身。

  薇爾科麗已經完全驚呆了,她只能無助地跪伏在將軍腳下,被將軍揪著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臉撒尿。薇爾科麗覺得自己被徹底、完全地凌辱了,她甚至被當作了公共廁所!那個男人的精液填滿了自己的肛門,現在又用精液和尿液糊滿了自己的臉和全身!薇爾科麗想到了死。

  在旁邊,阿坎還在粗暴地姦淫著芭芭拉。他將肉棒深深地戳進了芭芭拉的嘴裡,然後再慢慢抽出來,再戳進去!他同時還用手裡的魚線拷打著年輕的女飛行員美麗的乳房,芭芭拉的兩個嬌小的乳頭已經充血腫漲得有原來兩倍大。

  阿坎看到將軍將精液噴了薇爾科麗滿臉時,他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當阿坎看到將軍對著驕傲的女飛行員的臉撒尿時,他感到再也克制不住了。阿坎猛地將陰莖戳向芭芭拉喉嚨深處,然後迅速抽出來。一股粘稠的精液立刻噴射在芭芭拉的臉上,糊滿了她的嘴巴、鼻子和下巴,使芭芭拉幾乎要窒息了。

  阿坎和將軍從兩個女飛行員身邊走開,薇爾科麗和芭芭拉互相看著對方,看著對方糊滿了被男人姦淫施暴的印記的臉,不知道還要遭到怎樣的凌辱。

  “做得真漂亮,將軍!真棒!你現在知道該如何讓這些女人擺正自己的位置了。你不介意我讓她們再做一個表演吧?”

  沒等將軍回答,阿坎就用英語命令薇爾科麗:“你是想去把你朋友的臉舔乾淨,還是想讓我再把你吊到天花板上,等著我的人來輪流幹你?!”

  薇爾科麗只有服從,她轉過臉來對著芭芭拉。薇爾科麗盯著芭芭拉糊滿了阿坎的精液的臉,猶豫著,但乳頭上傳來的劇痛立刻打消了她的不情愿,薇爾科麗慢慢伸出舌頭在芭芭拉臉上舔了起來,一點點地將那些粘稠的精液舔進了嘴裡。

  芭芭拉一動不動地仍薇爾科麗在自己臉上舔著,她的眼睛始終盯著薇爾科麗的眼睛。薇爾科麗柔軟的舌頭舔在芭芭拉臉上,使她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和刺激,即使是薇爾科麗臉上沾著的尿液的難聞氣味也不能令芭芭拉的這種興奮減弱。

  對薇爾科麗來說,這是一個無比痛苦的任務,尤其是她看到芭芭拉的臉上竟然還興奮地泛著紅光。這種厭惡甚至比吃進阿坎射在芭芭拉臉上的精液更令薇爾科麗痛苦。

  等薇爾科麗舔淨了芭芭拉臉上的污穢,阿坎又想出了一個羞辱這個女人的主意。

  阿坎和將軍將兩個女飛行員以“69”式的姿勢疊放在一起。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的臉正對著對方的陰部,然後在兩個女人的脖子上栓上了繩索,繩索的另一頭緊緊地捆在了她倆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上。這樣這兩個女人的臉就被徹底貼在了對方的陰戶上,沒有活動的餘地。

  薇爾科麗的臉被迫對著芭芭拉濕漉漉的陰部,那小肉穴裡甚至還在往外滴著早些時候遭到輪姦時被射進的精液。芭芭拉同樣面對薇爾科麗的秘穴。

  芭芭拉陰戶裡的那股難聞的氣味令薇爾科麗感到惡心,但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屈辱地清理乾淨這裡。忽然,薇爾科麗感到芭芭拉柔軟溫暖的舌頭開始在自己的肉穴周圍游動起來!她幾乎不敢相信這事實:曾經和自己同在一架飛機上服役、同住一個房間的朋友竟變得如此墮落和不知羞恥!

  薇爾科麗狂亂地掙扎起來,她想大聲喊叫,可臉被緊緊埋在芭芭拉的兩腿之間,只能發出一些微弱而模糊的聲音。薇爾科麗覺得自己又被強姦了,這一次是被芭芭拉強姦了!

  薇爾科麗在心裡拼命呼喊著,用盡最後的力氣在芭芭拉身下掙扎著,終於大聲尖叫出來:“不!……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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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歷山大正懶散地坐在旅館的門外,磨著手裡的小刀。當沒有仗可打時,他總是覺得很無聊,總是一邊喝著酒,一邊磨著刀。他現在感到有些無聊和失意,就像他認識阿坎之前那樣,但一旦開戰情形就會不同了。

  雖然身材瘦弱一些,但亞歷山大是阿坎手下最好的殺手之一,尤其是面對那些被捆綁起來的囚犯,他會像屠宰場中的屠夫對待牛羊一般割斷他們的喉嚨。亞歷山大現在的身份是阿坎的保鏢,盡管阿坎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阿坎命令手下將薇爾科麗和芭芭拉分別關押起來,給了她們兩天的時間休養一下,以便兩個剛遭到了殘酷拷打和輪姦的女飛行員的身體能復原。現在阿坎打算讓薇爾科麗和芭芭拉像這裡其他那些克族和穆族的女人一樣,開始她們的‘工作’了,讓她們看看其他俘虜的示範。

  亞歷山大負責來‘指導’這兩個女人,他想讓人給芭芭拉送去一些薄薄的、已經有些發霉的切片面包做為早餐,然後開始上午的工作。他自己則親自押著薇爾科麗去軍人的營區。

  薇爾科麗沒有被捆綁,被亞歷山大帶到了軍營的二樓,那裡已經有一個年紀比她稍微大些的女人等著了。

  這個身材瘦小的女人看起來個頭和體重只有薇爾科麗的一半,一頭棕色的頭髮,穿著一身破舊的蘭色套裝,樣子很憔悴。薇爾科麗比她好不了多少,一頭金髮凌亂地披散著,穿著一件短小的T恤和一條破爛的男人的褲子,和那女人一樣光著腳。

  薇爾科麗注意到那女人的腹部明顯地隆起,和她瘦弱的身體很不相配。一想到可能會懷上那些強姦犯的孩子,薇爾科麗就感到渾身發冷,一種巨大的恐懼緊緊地抓住了她的心,她知道自己被擊落前可沒吃什麼避孕藥。

  亞歷山大帶著兩個女人來到二樓的廁所前,打開了門。立刻有一股惡臭散發出來,大量的糞便和嘔吐物甚至已經溢出便池,充滿了廁所裡的整個地面。

  亞歷山大對兩個女人指了指廁所牆角的一堆破布和鐵桶,然後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廁所門外。他左手拿著一瓶酒,右手的手腕上掛著那剛剛磨得十分鋒利的小刀,瞪著兩個女俘虜。

  不用說薇爾科麗也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麼,看到廁所裡肮臟污穢的環境,她感到無比震驚和忿怒。另一個女人則沒有猶豫就拿起破布和鐵桶,平靜地清理起來。薇爾科麗也只好難過地拿起破布,跪在沾滿糞便的肮臟地板上清理起來。

  亞歷山大監視著兩個女人,那克族的母狗律師和這個自大的美國婊子珔璩貗掃著廁所。他衷心地擁護阿坎的政策:對這個驕傲自大的克族母狗律師來說,她只配來打掃塞族的廁所。這些女人自以為接受了現代教育,就可以對塞族人指手畫腳,正是這個女律師將亞歷山大送進了監獄。但亞歷山大認為這母狗律師已經得到了教訓,她現在幾乎是這裡最模範的婊子了!

  當亞歷山大想起自己如何教訓了那母狗,就不禁笑了起來。他們教會了她打掃廁所和等著男人來操她,并使她懷上了孩子。他將很高興地看到這個美國婊子也變成這樣,也讓她懷上塞族的孩子。

  薇爾科麗跪在沾滿了糞便和嘔吐物的地板上,學著另一個女人的動作打掃著這裡,那惡心的污穢和刺鼻的惡臭使她幾乎要昏倒。被俘、接著被輪姦和拷打,這些已經徹底摧毀了薇爾科麗的驕傲和自尊。薇爾科麗現在已經不敢相信自己是一個女飛行員,她覺得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個可憐又可恥的女人,就是那種自己原來最看不起的那種女人!

  薇爾科麗開始憎恨自己現在的樣子,她流著眼淚默默地用手清理著肮臟的地板,忽然一陣微弱的耳語傳來。

  “美國人?”

  薇爾科麗一陣驚恐,她感到十分害怕,甚至不敢回答。

  又一陣低低的耳語傳來:“你是阿坎抓住的……女飛行員?”

  薇爾科麗盡量鎮靜下來,小心地側過臉,看到那個女人正衝著她微笑。她輕輕地點點頭,害怕引起那警衛的注意。

  “你看起來被他們嚇壞了。他們仇恨我們,他們會想辦法毀了你的!”

  “該死!”薇爾科麗小聲地咒罵著。“我怎麼才能阻止他們呢?他們已經強姦了我!”

  “他們強姦了這裡所有的女人!他們仇恨所有人,尤其是女人;因為她們比他們更聰明、更富有、更出色,這傷害了他們的虛榮心。但是,你不能和他們對抗,至少不能公開反抗他們。你必須照他們的要求做,把你自己的想法收起來,在他們的拳頭和陰莖下苟且度日。這樣你才能活下來,否則你會發瘋的。”

  薇爾科麗聽了這個女人的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想告訴這個女人:當那些混蛋強姦她時,她是多麼地憤怒,感到多麼孤立無助。她想告訴她:她多麼希望能回擊那些混蛋,狠狠地將自己受到的屈辱和痛苦還給他們。

  薇爾科麗甚至想大笑,她覺得那個女人一定是瘋了。他們剝光了她的衣服,殘酷無情地凌辱她,她怎麼還能隱藏自己的想法?

  正當薇爾科麗想告訴那女人,她的想法是愚蠢的時候,警衛打斷了她們。亞歷山大大聲喊著,命令她們繼續工作。他走到兩個女人面前站著,以便看到她們的情況,确保她們不會愚弄自己。

  兩個女人只好繼續這屈辱的勞動,用她們的手一點點清理乾淨廁所裡散發著惡臭的地板。

  當亞歷山大看到薇爾科麗和那女律師已經清理乾淨了廁所,他將兩個女人推到洗面池前。亞歷山大命令兩個女人跪在自己面前,他解開褲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亞歷山大右手上還掛著那小刀,左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將這已經漲大起來的傢伙伸到了薇爾科麗嘴邊,示意女飛行員用嘴來為自己服務。

  薇爾科麗十分勉強地張開嘴,將那肉棒吞進嘴裡,一股難聞的氣味衝進薇爾科麗的鼻子裡,她強壓著惡心的感覺,用柔軟的舌頭順著那肉棒下側一點點吮吸起來。

  驕傲的女飛行員被迫用嘴來為這個猥瑣的傢伙服務,當薇爾科麗低下頭,費力地含著那粗大的肉棒吮吸時發出一種難堪的‘啾啾’聲,她能感到自己的口水在順著嘴角流出來,這種羞辱令她感到絕望。

  亞歷山大在美麗的女飛行員嘴裡沒有堅持多久,他用手揪著薇爾科麗凌亂的金髮,把她的頭緊緊壓在自己大腿根,隨即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進她的嘴裡。薇爾科麗感到自己嘴裡立刻被那腥熱的液體灌滿了,她沒有選擇,只好將這些東西吞咽下去。

  亞歷山大滿足地抽出他的陰莖,對著嘴角還沾著精液和口水的薇爾科麗,開始尿了起來!

  黃濁臊臭的尿液猛烈地淋在薇爾科麗的臉上,使她感到一陣陣灼痛,這種徹底的羞辱幾乎使她昏倒了。

  亞歷山大不停地用尿液輪流尿在兩個女人的頭髮上和臉上,他看著兩個狼狽不堪的女人全身上下都被尿水淋濕了,跪在自己面前,不禁笑了起來。

  

  波黑噩夢(八)

  當薇爾科麗正在軍人廁所裡忙碌時,芭芭拉也沒有閑著。阿坎已經將芭芭拉的名字列入了為他的軍人“服務”的女人中間,這意味著芭芭拉在中午之前至少要為六個軍人“服務”。

  那些輪到今天休息的軍人上午都來到這裡,按照順序進入大廳挑選他們的女人。他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而挑選是十分簡單的:每個房間的門口都掛著那房間裡的女人的名字,如果房門是打開的,就表示這個女人可供“使用”;如果門是關著的,則表明這個女人正在被別的軍人“使用”著。

  大多數女人在房間裡是沒有被捆綁的,但對於這個美國女飛行員顯然要特別對待,芭芭拉被亞歷山大結結實實地綁在床上。

  芭芭拉全身赤裸著,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從手腕到肘部被繩索捆得死死的,被十分難受地壓在身體下面。一道繩索像絞索一樣栓在芭芭拉的脖子上,將她的頭固定在床頭。芭芭拉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被強行分開,像一個大寫的“M”的形狀似的,被捆在膝蓋和腳踝上的繩索拉向身體兩側,繩子被拉緊栓在床頭,使芭芭拉的膝蓋幾乎碰到了她豐滿的乳房。

  年輕的女飛行員被毫無反抗能力地捆在床上,正對著房門,任何一個推門進來的人都能立刻看到她被殘忍地分開捆綁的雙腿之間、那迷人的陰戶和上下兩個肉穴。芭芭拉面對著房門,驚慌而絕望地輕輕顫抖著,使她胸前兩個豐滿漂亮的乳房顯得更加醒目,尤其是那兩個因受虐而格外漲大的乳頭。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順著臉流到了被野蠻地捆著拉起來的大腿上。

  從上午九點開始,芭芭拉的房間裡就一直沒有空閑過,甚至已經開始有軍人在她的房間外排起了隊,那些等在門外的傢伙有時甚至敲打著房門,催促著裡面的同伴加快動作,或者乾脆打開房門,為裡面正騎在芭芭拉身上奮力姦淫這個女飛行員的同伴鼓掌加油。

  每一個進來的傢伙都幾乎以同樣的速度脫下褲子,然後殘忍地騎在芭芭拉身上開始他們野蠻的強姦,一些傢伙甚至還同時大力地揉搓著她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胸膛,使勁捏著那兩個已經紅腫起來的乳頭。

  芭芭拉試圖閉上眼睛,去想想其他的東西,比如薇爾科麗。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發出的刺耳狂笑、喊叫和那種好像穿透了身體的疼痛使芭芭拉無法回避這種恥辱而絕望的事實。每當一個傢伙用他肮髒的精液玷污了芭芭拉的身體,她才能覺得肉體上的痛苦略微減輕一點,但同時那種精神上的屈辱卻越來越強烈。

  芭芭拉只能這麼一動不動地躺著,忍受著殘忍的輪姦。在那些傢伙滿足地喘著粗氣時微弱地呻吟著,當他們從自己身上爬起來時默默地流著眼淚。她已經記不得被多少個傢伙姦污了,只覺得現在好像全身都浸透了汗水和精液,連身下的床單都已經濕透了。但門外的軍人還在不斷地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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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歷山大將那個女人送走,而留下薇爾科麗一個人清理乾淨被自己撒尿時又弄髒的廁所。等薇爾科麗幹完了,他把她推到了牆角,命令她面對著牆站著。

  亞歷山大扒光了薇爾科麗身上已經被小便澆濕了的衣服,然後將她雙手扭到背後,開始用一種新的花樣來捆綁她。他將薇爾科麗的手腕用繩子緊緊地捆在一起,然後將她的雙臂使勁向上推,幾乎與她的雙肩在同一高度,此時再將繩子的另一頭在薇爾科麗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後收緊,打了個節。

  亞歷山大捆綁完,開始欣賞起自己的杰作:身材健壯的女飛行員赤身裸體地站在肮髒的廁所裡,雙臂被綁在背後,還要拼命地向後舉起,這樣才不至於使脖子上的繩索勒得自己喘不上氣來,薇爾科麗已經徹底失去了哪怕一點點的反抗能力。

  一邊淫笑著,亞歷山大一邊在薇爾科麗豐滿結實的裸體上亂摸起來。薇爾科麗痛苦地向上抬著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身體在亞歷山大放肆的撫摸下不住地發抖,她知道自己又難逃被這個傢伙強姦的命運了。

  但薇爾科麗這次猜錯了,亞歷山大沒有強暴她,而是將這個赤裸著身體、脖子和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用繩索連在一起的女飛行員帶到了樓下。他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將薇爾科麗推了進去。

  房間裡一個女人正躺在床上,她的雙手蓋住了她的臉,似乎很害怕的樣子。薇爾科麗吃驚地看到這個女人是赤裸的!她成熟豐滿的身體上,一些醒目地淤傷出現在她碩大的胸脯和細嫩的大腿上!

  聽見房門被打開,那女人慢慢地拿開了擋住自己的臉的雙手,冷漠地看著走進來的亞歷山大和他押著的女俘虜。薇爾科麗看到了一個有著明顯的斯拉夫人特征的面孔:她充滿了麻木空虛表情的臉上,嘴唇稍厚而充滿性感,顴骨突出,一頭黑髮散亂著,顯得充滿了性的誘惑。

  亞歷山大一邊使勁踢著床,一邊用斯拉夫語喊叫著。

  那女人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亞歷山大,慢慢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地張開,將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陰毛很濃密,說明她是一個克族婦女,而不是一個穆斯林。她的陰戶因為過度的性交已經變成了一種黑褐色,小穴周圍和陰毛上沾滿遭到姦淫留下的污穢。

  薇爾科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著那女人被糟蹋得一片狼籍的下身,她覺得十分惡心和難受。

  亞歷山大對著薇爾科麗笑著,指著那女人的下身用蹩腳的英語對她說:“去工作!”

  薇爾科麗慢慢地爬上床,跪在那女人兩腿之間。當她遲疑著低下頭,將臉靠近那女人的大腿根時,捆在脖子上的繩索忽然收緊,使她差點喘不上氣來。薇爾科麗趕緊掙扎著抬高被綁在背後的雙手,讓脖子上的絞索放鬆一些。

  現在薇爾科麗已經幾乎趴在了那女人的大腿根上,她能清晰地看見和聞到那女人遭到無數次姦污後肮髒污穢的下身在發出一種難聞的氣味。一想起自己將要用嘴和舌頭來舔淨這女人的下體,薇爾科麗就感到一陣惡心和暈眩。

  正當薇爾科麗猶豫時,亞歷山大忽然在她身後猛推她高高抬起的雙臂,一下將她的臉緊緊地推到了那女人陰毛濃密的陰部,大聲叫罵著。亞歷山大用手抓著薇爾科麗的頭髮,將她的臉緊緊貼在女人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的陰部,使勁地來回蹭著。

  看到薇爾科麗不停掙扎著發出陣陣悲啼,亞歷山大送開了手,薇爾科麗趕緊開始用嘴和舌頭清理那女人的下身。亞歷山大一隻手抓著女飛行員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操縱著她的動作;另一隻手順著薇爾科麗豐滿肉感的大屁股摸下來,摸到了她在無數次雞姦後已經略微鬆弛的屁眼,然後將一隻手指插了進去!

  薇爾科麗感到一陣疼痛,立刻輕輕呻吟起來。但她發現只要自己舌頭的動作稍微慢一點,亞歷山大插進她屁眼裡的手指就開始使勁地摳弄起來,於是她趕緊更加賣力地在那女人下身舔了起來。

  慢慢地,薇爾科麗感到自己一直這麼高高舉著的手臂逐漸酸麻起來,她開始堅持不住了,雙臂逐漸順著背後滑下來,脖子上的繩索立刻收緊,使她開始感到窒息。當亞歷山大發現薇爾科麗的臉已經完全埋在了那女人的兩腿之間,嘴裡發出沉重的喘息,赤裸的身體開始不住顫抖時,他趕緊推高薇爾科麗的手臂,讓這個女飛行員至少能喘上氣來。

  同時,亞歷山大將手指在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插得更深,更加用力地來回抽動著,在這個女飛行員趴在被她的口水弄得濕淋淋的另一個女人的陰部吮吸、舔著的同時,用手指再她背後姦淫玩弄著她。

  薇爾科麗現在已經徹底絕望和認命了,肛門裡的一陣陣的疼痛和酸漲使她感到很不舒服,她一邊在品嘗著另一個女人沾滿精液和陰道分泌物的下體,另一邊卻被別人玩弄姦淫著肛門,這種羞辱和痛苦幾乎使薇爾科麗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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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芭芭拉剛剛遭到了第十個傢伙的姦淫。芭芭拉現在感覺自己的陰道和子宮裡已經灌滿了那些強姦犯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體正從她逐漸鬆弛地張開著的肉穴裡不停地流淌出來。

  新進來的傢伙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年輕女人的嘴上,他毫不憐憫地騎在了芭芭拉被凌虐得已經腫脹起來的胸膛上,用手揪著女飛行員的頭髮,開始在她的嘴裡姦淫起來。

  芭芭拉現在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她豐滿赤裸的肉體上沾滿了汗水--即有她自己的,也包括那些騎在她身上姦污她的男人的;她身下的小穴鬆弛地打開著,裡面緩緩流淌出各種液體的混合物;大片大片的精液糊滿了芭芭拉的大腿、小腹、胸脯和臉上,甚至還弄得她的黑髮都濕漉漉的;她嬌嫩的胸部已經變得紅腫起來,兩個細小的乳頭也被拉長腫脹起來;她的眼睛茫然地睜著,頭被拉扯著來回運動著,一根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她的小嘴裡抽插著,直戳進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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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塞族警衛的手指還在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放肆地摳弄、轉動著,薇爾科麗則趴在床上那女人濃密的陰毛間,被迫仔細地將那女人被弄得肮髒不堪的下身舔乾淨。薇爾科麗試圖盡量屏住呼吸,因為那女人下體那種混合了精液和各種分泌物的氣味實在令她惡心極了。

  忽然,薇爾科麗感到那女人用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頭髮,將自己的臉緊緊按在了她的肉穴上,不斷扭動著她的屁股用她的肉穴在自己臉上蹭了起來!

  這個女人開始喜歡薇爾科麗的這種“服務”。自從她一年前被阿坎從她的村庄裡抓到這裡後,現在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沒有痛苦的性行為。這一年裡,她一直被做為簡單的洩慾工具對待,她已經逐漸習慣了被男人強姦和虐待,但現在她感到自己似乎可以享受一下舒適的東西了。

  她抓著薇爾科麗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兩腿之間,同時用雙腿緊緊夾住了薇爾科麗的頭。薇爾科麗的鼻子抵在了這個女人的肉芽上,嘴也正對著她開始變得熱乎乎的小肉穴。

  薇爾科麗已經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意思,她只得用舌頭在那女人的肉穴裡不停吮吸起來。薇爾科麗逐漸感到自己呼吸困難,她不得不加快了吮吸的頻率。薇爾科麗開始有點害怕,如果她不能盡快使這個女人達到高潮,就會被她小穴裡源源流出的淫水憋死。她甚至擔心那女人會在高潮時失禁。

  薇爾科麗被迫一邊將女人不停流淌到自己嘴裡的大量的淫水吞咽下去,一邊用力地吮吸著她的小穴,終於將這個悲慘的女人送上了高潮。

  看到薇爾科麗已經出色地完成了她的“工作”,亞歷山大將女飛行員從這個房間裡帶了出來,帶進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的女人顯然剛剛遭到了姦淫,因為那個軍人還站在房間裡提著他的褲子。

  和剛才那個女人不同,這個女人的雙手被牢牢地捆在肮髒狹窄的床上,因為她是一個剛剛被俘獲一周的新俘虜。

  這個女人很年輕,大約二十歲左右。她有一頭黑色的短髮,赤裸著的身體很苗條、但顯得發育很好。這個姑娘使薇爾科麗想起了她的同伴芭芭拉。

  那個姑娘大腿和雙臂蒼白的肌膚上,布滿了一塊塊青紫的淤傷。她的陰部有明顯經過修理的痕跡,說明了她是一個穆族女子。

  薇爾科麗還沒有任何思想准備,就被亞歷山大猛地推倒在那姑娘的下身上,同時大聲對她喊叫著。

  薇爾科麗感到無比地忿怒和屈辱,但她只能聽亞歷山大的命令。她開始將臉埋在那姑娘的兩腿之間,用舌頭在她被輪姦得紅腫起來的陰唇和嫩穴周圍舔了起來。不像剛才那女人,這個穆族姑娘在薇爾科麗用嘴和舌頭清理她的陰戶時毫無反應,甚至身體動都沒動一下,這使薇爾科麗感到更加羞恥,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強姦犯一樣。

  等薇爾科麗完成了這裡的工作,亞歷山大就將她押到另一個房間,繼續去為下一個被俘虜的娼妓清理她那肮髒污穢的下體。就這樣,薇爾科麗整個上午在不停地舔著那些被俘虜的婦女黏乎乎、散發著異味的陰部中度過,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被這種羞辱和忿怒給弄瘋了。

  亞歷山大一直在這個女飛行員的身後,抓著她被反綁在背後、高高抬起的雙臂,像拿著一根棍子一樣抓著薇爾科麗的手腕,野蠻地推搡著她,逼迫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在那些軍中妓女的兩腿之間舔著。他喜歡聽見薇爾科麗在舔乾淨那些可憐的女人的陰戶時,發出的那種令女飛行員丟臉的、濕答答的“啾啾”聲。

  最後,亞歷山大將已經幾乎精疲力盡的女飛行員帶進了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薇爾科麗一進去就看見了阿坎--這個在她眼裡是這個世界上最凶殘、邪惡的傢伙!薇爾科麗立刻感到了恐懼,她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眼房間床上那個被像一隻待解剖的青蛙一樣捆綁著的女人,就幾乎是本能地低下了頭。

  當阿坎揪著床上那女人濕漉漉、凌亂不堪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時,薇爾科麗才發現,這個滿臉幾乎沾滿了黏乎乎的精液的女人就是她的同伴芭芭拉!

  薇爾科麗幾乎被芭芭拉現在的樣子驚呆了,尤其是她幾乎被繩索捆綁著拉到了頭頂上的雙腿。芭芭拉結實勻稱的雙腿上傷痕累累,大腿根幾乎被大片的精液完全糊滿了。她那迷人的小穴已經被插得紅腫鬆弛起來,變成了一個不停流淌出精液的合不攏的小洞。芭芭拉赤裸的乳房上也布滿了牙咬和大力揉搓後的傷痕,渾身都沾滿了強姦者留下的印記。

  薇爾科麗已經被驚嚇得說不出話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肮髒、悲慘的女人。在她現在看來,顯然遭受了非人摧殘輪姦的芭芭拉的樣子,甚至還不如那些最低賤、最淫蕩的妓女!

  芭芭拉此時也睜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對面的薇爾科麗,被薇爾科麗看見自己現在這副醜態,她覺得十分羞恥。

  薇爾科麗看著芭芭拉,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好不了多少。她同樣赤裸著身體,渾身沾滿了汗水和污穢,那些女人下身沾著的肮髒的精液也糊了自己滿臉,而且自己身上還散發著一種尿液和汗水混合的惡臭。薇爾科麗一陣悲哀,她感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像一個廉价的娼妓!

  “她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婊子了,不是嗎?!”阿坎揪著芭芭拉的頭髮,讓薇爾科麗能更加看清她沾滿了淚水和精液的臉。“讓我的手下再多幹她幾次,她的肚子裡就會懷上一個健康的塞族的後代了!”

  “你這個渾身惡臭的賤貨!我會讓你不停地去舔乾淨那些為我的勇士服務的臭婊子!我當然也會讓你直接去為我的勇士們服務,直到你也被操大了肚子!你覺得怎麼樣?我偉大的美國海軍的騷貨?!”

  薇爾科麗沒法回答,她一想起自己要用嘴和舌頭清理那些悲慘的女人肮髒污穢的身體就覺得十分惡心,再想到可能會懷上這些殘暴的強姦犯的孩子,她更感到無比的恐懼。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樣才能阻止這個瘋子殘忍的虐待,她寧愿按照他的命令去舔乾淨那些女人的下身,也不愿由於被輪姦而懷孕。

  薇爾科麗只能茫然地點著頭,巨大的屈辱和無助使她感到臉上發燒。

  “好了,我的廁所裡的娼妓!”阿坎指著被捆在床上的芭芭拉。“去弄乾淨這個臭婊子!從她的臉開始,包括床上!”

  薇爾科麗跪在芭芭拉被左右分開捆著的雙腿之間,慢慢俯下身體。她閉上眼睛開始用舌頭在她的同事糊滿了精液的臉上舔了起來,舔掉那厚厚的一層發出異味的黏液之後,薇爾科麗感到了芭芭拉溫暖細膩的肌膚。

  薇爾科麗不停地在芭芭拉的臉上舔著,將那些黏乎乎的東西舔進嘴裡再咽下去,那種惡心的味道幾乎令她作嘔。她一直閉著眼睛,沒有看芭芭拉的表情,因為她覺得現在這種情景令雙方都感到難堪。薇爾科麗想讓自己忘記現在的處境,但衝進鼻子裡的那種難聞的氣味和不停的反胃,時刻提醒著女飛行員面對的巨大羞辱。

  當薇爾科麗的舌頭踫到芭芭拉的嘴唇時,她忽然感到芭芭拉張開了嘴,用她柔軟的舌頭親吻起自己來!薇爾科麗睜開眼睛,看到黑髮姑娘正微微地呻吟著,親吻著自己,她感到十分驚訝和害羞。

  薇爾科麗現在幾乎趴在了芭芭拉的身上,她的兩個碩大的乳房沉重地墜在胸前,磨擦著芭芭拉胸前的兩個豐滿的肉團,兩個女人汗津津、敏感的肉團互相磨擦著,使雙方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愉悅感。

  薇爾科麗舔乾淨芭芭拉的臉,慢慢地彎腰開始舔起年輕的女飛行員胸前飽滿漂亮的雙乳來。芭芭拉漂亮的胸膛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一些已經乾涸的精液糊在上面,乳頭紅腫著,細嫩的乳房上布滿了傷痕。薇爾科麗溫柔地舔著,慢慢地,她發現芭芭拉的乳頭明顯地在自己的舔弄下硬了起來!

  在經過了幾個小時噩夢般的輪姦後,芭芭拉現在開始逐漸放鬆下來。薇爾科麗的舌頭在她身體上移動著,使年輕的女飛行員感到自己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升起,她盡量地抬起上身,將自己的雙乳盡量地送進薇爾科麗的嘴裡。

  阿坎從亞歷山大手裡接過一瓶酒喝著,看著高傲的女飛行員跪在她的同事身前,將她同事身上糊滿的黏乎乎的精液舔乾淨。赤身裸體的薇爾科麗跪在床上,被反綁的雙臂在背後高高抬起,碩大的乳房在她的胸前搖晃著,而寬大肥厚的屁股也在阿坎面前不停地搖擺著。

  阿坎開始意識到,自己現在又充滿了對這個美國女人的慾望。

  

  波黑噩夢(九)

  阿坎讓亞歷山大幫忙,將捆著芭芭拉的那張床抬到了房間中央。接著他命令薇爾科麗轉了個身,臉貼在芭芭拉的兩腿之間,雙腿跪在芭芭拉的頭兩側,這樣女飛行員豐滿的大屁股就正好靠在床的邊緣。阿坎走到薇爾科麗的背後,解開褲子掏出了早就已經怒挺起來的大肉棒。

  當薇爾科麗正埋頭於芭芭拉的兩腿之間,用嘴吸吮著那些白色的糟粕時,阿坎已經用手扒開了女飛行員兩個肥厚的肉丘,對準了她屁股後面的小肉洞,絲毫沒有遇到抵抗就順利地將自己的大肉棒插了進去。阿坎還記得,當初在那谷倉裡第一次插這個女飛行員的屁眼時還十分地費力,而現在薇爾科麗溫暖緊密的肉洞已經十分適應他的插入了。

  阿坎用一隻手抓住薇爾科麗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推著她使她的頭緊緊貼在芭芭拉的下身上,另一隻手伸到女飛行員的身前,握住了一個肥大的乳房使勁地揉了起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薇爾科麗的乳頭,不停搓著,直到這小東西變成了一個腫脹的小肉球。同時阿坎的腰部用力,使勁地在女飛行員的屁股裡快速戳插起來。

  薇爾科麗正趴在芭芭拉的大腿根,嘴唇剛要踫到她同事把被精液灌滿飽和了的肉穴時,阿坎插進她屁眼裡的大傢伙重重地戳插起來,將薇爾科麗一下插得臉緊貼在了芭芭拉濕膩膩的陰戶上。

  阿坎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女人的痛苦,薇爾科麗的身體在抽搐,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縮起來,使她肛門裡的肉壁更加緊密地包住了他的肉棒。

  在阿坎身下,薇爾科麗正困難地趴在芭芭拉的下身上,用她的嘴和舌頭收集著那些黏乎乎的糟粕,而芭芭拉則似乎開始興奮起來,身體不停地輕輕發抖。來自乳頭上的疼痛和屁股後面那猛烈的抽插,時刻提醒著薇爾科麗此刻可恥又可悲的命運。

  隨著阿坎逐漸加大了抽插的力量,薇爾科麗已經開始忍受不住地掙扎悲啼起來。她的臉被緊緊地貼在了芭芭拉的陰部,連嘌吸都有些困難。薇爾科麗幾乎是機械地將舌頭伸進了芭芭拉濕熱的肉穴裡,舔吃著裡面那些又腥又稠的液體。她現在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屁股的肉洞裡不斷如潮水一樣湧來的、火辣辣的漲痛感上。薇爾科麗現在感到自己恥辱極了,一邊要舔吃掉敵人的精液,同時還要忍受著敵人對自己屁眼的殘酷姦淫。

  芭芭拉此刻由於薇爾科麗的舌頭不斷地吮吸、舔弄著敏感的部位,開始在床上呻吟蠕動起來。芭芭拉躺在濕漉漉、黏乎乎的床單上,開始不停扭動著她的屁股,不時向上提起臀部,用自己的小穴追尋著薇爾科麗的舌頭。芭芭拉用自己的陰部不停磨擦著薇爾科麗的臉,試圖用薇爾科麗的舌頭來使自己獲得滿足。

  在芭芭拉臉的上方,阿坎粗大的肉棒正撐開薇爾科麗的屁眼,在她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中抽插著。阿坎使勁按著薇爾科麗寬大的臀部,使她的陰部幾乎踫到了芭芭拉的臉。芭芭拉睜開眼睛,稍微抬起頭,用她的舌頭在薇爾科麗敏感的陰蒂周圍輕輕吮吸起來。

  薇爾科麗開始感到驚慌,她同時發現她的同伴的肉穴和周圍的部位明顯充血腫脹起來,她聽見芭芭拉在用一種迷亂的聲音呻吟著。

  “哦……薇爾科麗、再用力些……求求你!……”

  芭芭拉感到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更加用力地用自己火熱的小穴磨擦著薇爾科麗的臉,瘋狂地渴望著她將舌頭伸進去吮吸自己。芭芭拉試圖用雙腿夾住薇爾科麗的頭,使她的嘴更貼近自己的小穴,但捆綁著她的雙腿的繩索制止了她。芭芭拉祇能被動地等待著薇爾科麗將她緩慢、而痛苦地送上了尖叫悲鳴的高潮。

  “啊!……快、別停!!薇爾科麗、薇爾科麗……啊、不要……哦、哦……啊!!!!”

  在芭芭拉的頭頂,阿坎正用力地在薇爾科麗已經邊熱、完全張開的肉洞裡用力地抽插著。他現在感到非常快樂,他感到自己已經徹底使這個高傲的女飛行員淪落成了一個可以任意姦淫的娼妓!

  阿坎看到他的保鏢亞歷山大正站在牆角,他命令亞歷山大拿起皮帶,在他強姦薇爾科麗的同時,用力地抽打這個美國母狗!

  亞歷山大立刻拿起寬寬的皮帶,狠狠地朝著女飛行員赤裸著的光滑平坦的後背抽了下去!薇爾科麗感到皮帶重重地抽在自己的後背上,隨著一聲沉悶的鞭打聲,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她立刻失聲尖叫起來。

  阿坎看著亞歷山大野蠻殘酷地鞭打著被俘的女人,越發用力地抽插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叫著。

  “夾緊你下賤的屁股!嘗到鞭子的滋味了吧?!快去咬你面前這小婊子,咬她的賤穴!你這娼妓!!”

  阿坎這些羞辱的言語和鞭子一起拷打著薇爾科麗,她猶豫著不知該怎麼做。薇爾科麗也不敢拒絕,她知道阿坎有辦法令自己屈服,而且她也開始覺得自己的確和芭芭拉一樣,像一個婊子!

  阿坎抓住薇爾科麗脖子上的繩索,將她的頭拉回來,在她耳邊說:“照我的話去做,你這個賤貨!快去!!”

  阿坎鬆開手裡的繩索,薇爾科麗的臉立刻跌到了芭芭拉的陰戶上,她開始用她的牙齒咬自己同事的陰戶!對阿坎的恐懼使薇爾科麗根本沒有思考自己在做什麼,隨著皮帶重重地抽打在後背上和阿坎的肉棒在自己屁股裡有力的抽插,薇爾科麗開始用牙齒咬起芭芭拉腫脹的肉唇來!芭芭拉陰道裡不停流出的淫水沾滿了薇爾科麗的臉上,幾乎使她窒息。但薇爾科麗已經顧不得這些,祇是一邊忍受著阿坎的姦淫,一邊用牙齒撕咬著芭芭拉形狀優雅的陰戶。

  芭芭拉從高潮的昏迷中驚醒過來,陰部的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使她無法忍受!本能地,芭芭拉開始用力地吮吸著自己頭頂的薇爾科麗的肉穴,更用力地舔著她的陰蒂。

  阿坎更加用力地在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戳插著,女飛行員火熱的肉洞使他感到無比舒服,那種被豐滿而健壯的屁股緊緊包裹著的舒適幾乎使阿坎堅持不住了。

  “再用力些!你這個討厭的娼妓!!再使勁些咬她!使勁,要讓這個母狗尖叫起來!否則我會讓亞歷山大把你的乳頭割下來,喂給你吃!!”

  阿坎一邊用他粗大的肉棒折磨著薇爾科麗,一邊大叫著恐嚇著她。

  薇爾科麗更加使勁地咬著芭芭拉,終於將芭芭拉細嫩的陰部咬破,流出了鮮血!鮮血混合著淫水和殘留的精液,流進薇爾科麗的嘴裡,她感到一種苦澀的滋味,覺得自己現在和芭芭拉的樣子就像一隻狗在與一隻老鼠搏鬥一樣。

  芭芭拉毫無思想準備,祇覺得一種劇痛。她尖叫著,下意識地也用牙齒在薇爾科麗的小穴上咬了起來!

  在一旁揮舞著皮帶拷打著薇爾科麗的亞歷山大被自己眼前這種奇異的場面驚呆了!在戰爭中他曾經讓兩個俘虜互相毆打,直到其中一個被打昏過去。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兩個女人糾纏在一起,互相撕咬著對方的外陰!他看著自己的首領姦淫著強壯的女飛行員,已經忘記了繼續抽打薇爾科麗已經布滿了殘酷的鞭痕的後背。

  阿坎汗流浹背地抓緊薇爾科麗肥大的屁股奮力姦淫著女飛行員,而兩個被俘的女人則喘著粗氣糾纏在一起,尖叫著互相撕咬著,嘴角沾著對方流出的鮮血。所有人看起來都發瘋了!

  肉體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巨大壓力使薇爾科麗發瘋了,自從被俘以來所受到的所有侮辱和一直壓抑的忿怒此刻突然爆發出來。她嘴裡沾著芭芭拉略微帶點鹹味鮮血,加上來自下身的疼痛,使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薇爾科麗終於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瘋狂,她開始小聲哭泣著,趴在芭芭拉流血的小穴上溫柔地吮吸起來,將舌頭伸進裡面舔著。

  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芭芭拉感到自己又到了高潮的邊緣。忽然她發瘋似的扭動起身體,拼命地吮吸著臉上方的薇爾科麗同樣受傷了的陰戶。隨著芭芭拉發出一陣尖聲的呻吟,一股濃濃的陰精沖掉了傷口的鮮血,噴射進了薇爾科麗的嘴裡!

  薇爾科麗第一次品嘗到另一個女人高潮的滋味,同時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也正在不可遏制地發生著變化,下身的小穴在芭芭拉執著的溫存下已經濕滑不堪。

  芭芭拉一邊快樂地呻吟著,一邊繼續溫柔地吮吸著薇爾科麗已經淫水泛濫的小穴。薇爾科麗不停流淌出的淫水流滿了芭芭拉的臉上,芭芭拉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朋友已經到了忍受的極限。芭芭拉不停地用力吮吸逗弄著薇爾科麗鼓脹起來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咬著,終於將她的朋友也送上了高潮!

  兩個女人第一次忘記了她們正受到的屈辱,沉浸於彼此的愛撫之中。薇爾科麗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渾身癱軟地趴在芭芭拉身上,肥大的屁股隨著芭芭拉的吮吸左右搖擺著,盡管阿坎仍在野蠻地姦淫著她的屁眼,但這也不能妨礙薇爾科麗第一次在同性的愛撫下達到了高潮。

  阿坎雖然竭力堅持,但兩個女人激烈的做愛令他再也受不了了。阿坎的身體一陣搖晃,終於也在薇爾科麗豐滿的大屁股裡射了出來。他慢慢地從薇爾科麗已經被插得有些紅腫的肛門裡抽了出來,看著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小肉洞裡緩緩流淌出來,流在了下面芭芭拉輕輕悲啼著的臉上。

  薇爾科麗已經不再那麼用力地吮吸芭芭拉的小穴了,她祇是溫柔地在芭芭拉小穴周圍舔著,吃掉那裡不停流出的液體。

  芭芭拉也是一樣,她溫柔地愛撫著她的朋友充血鼓脹起來的小肉珠,用舌頭收集著薇爾科麗小穴裡大量湧出的液體,即使混合了阿坎的精液,她也一滴不剩地吃了進去。

  兩個被繩索捆綁的女飛行員像真正的同性戀一樣,互相愛撫著,溫柔地撫慰著對方的身體。在一旁的阿坎欣賞著兩個女人迷亂的表演,過了一會對亞歷山大命令道:

  “夠了!亞歷山大,把那個高個的賤貨帶到她的房間,把她們分開!我看,她們已經休息得可以了。讓這個小婊子今天再為五、六個軍人服務後,就讓她休息。明天讓這個高個的先去清理那些婊子的賤穴,然後在用她去滿足我的戰士。那個小個的明天沒有任務。給她們吃飽,她們需要力氣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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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坎在二樓的房間裡安靜地坐著,一想起自己用各種方式殘酷徹底地凌辱了兩個美國女飛行員,他就不禁微笑起來。但阿坎知道,自己現在到了做出抉擇的時候了。

  阿坎知道美國中央情報局很快就能知道兩個女人在這裡,他必須在此之前解決掉她們。他已經從兩個女人身上獲得了不少快樂:芭芭拉被穆族志願者輪姦的那段錄像已經破壞了美國和波黑穆族之間的關係,而關於薇爾科麗和米洛塞迪奇將軍的電影也使他獲得了想要的坦克。

  現在阿坎甚至在考慮,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是否還能在殺掉兩個美國女人之前再利用一下她們。他手裡至少還有薇爾科麗在谷倉裡被輪姦的錄像,根據以往在黑市上的經驗,阿坎能肯定自己還會因此賺上一筆。

  阿坎想到這兒,找出那盤錄像帶,放進了機器裡。屏幕上出現了被扒光衣服吊在谷倉裡的薇爾科麗的畫面,隨著她被身後的男人野蠻地從屁股的肉洞裡姦淫著,女飛行員大聲地尖叫哭喊。

  阿坎一邊欣賞著錄像,一邊沉思著。當畫面上的薇爾科麗遭到了第七個人的姦淫後,阿坎忽然微笑起來。

  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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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坎沒有想到他的主意會影響到一周後在白宮的會議,參加會議的是美國總統和美國駐意大利大使。

  “我有些糊塗了。大使先生,您能在告訴我一次,您是如何得到這盤錄像帶的嗎?”

  “好的,總統先生。正如您所知,我和意大利政府中的一些部長私人關係和好。有時我會參加他們在私下的小聚會,當然,他們的這些聚會祇是彼此交流一下關於我國政府的一些問題。……您知道,政府中的一些成員私下裡經常會出現一些醜聞。我指的是意大利政府。在一個這種聚會上,我看到了這部電影,當時我立刻就認出,這個女人就是我們在波黑被擊落的兩個女飛行員中的一個--薇爾科麗中尉。當時我立刻就對那位部長說,我相信他與此事無關,但我想自己復制一盤這個電影的錄像帶。他很信任我,並為我聯系了那給他帶子的人。簡單地說,我從一個我確信他是黑手黨成員的傢伙手裡得到了這錄像帶。”

  “黑手黨?他們怎麼會捲進這件事裡?”

  “是的,我從暗地裡打聽得到:這些黑手黨與一伙波黑塞族民兵之間聯系密切,他們的頭領叫阿坎。黑手黨和他們之間進行槍支和藥品的交易,也為他們走私那些他們在戰爭中掠奪的東西,甚至還從他們手裡交易那些被他們在戰爭中俘獲的女人。所以我來告訴您。我相信中央情報局一定有他們的情報。”

  “啊,很好。大使先生,你為國家做出了重大的貢獻!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我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把這帶子留下吧,我想研究一下。我不會忘記你所做的一切,祇要你願意,這個大使的位子就一直是你的,不必擔心國會那裡!”

  “謝謝您,總統先生。您知道,我是可以信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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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能相信?我為中央情報局花了數百萬美元,他們竟然不能弄來一點有價值的情報?!你通知五角大樓之前先去核實一下這個消息。”

  “是,我會立即著手開始,然後就通知五角大樓。如果一切順利,24小時內駐扎在匈牙利的三角洲突擊隊就將開始救援行動!”

  “願你走運。但我不打算立刻通知五角大樓開始行動。你去告訴他們那個什麼阿坎的事,但不要說得很肯定。然後讓他們去找中央情報局要資料,再等待我的指示。”

  “為什麼?總統先生。”

  “我想,等幾天沒有什麼區別,畢竟她們已經在哪裡三個星期了。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總能遇到,得好好利用一下!我已經得知:獨立檢查官將在三、四天後公布他的公訴書。這樣一來我就有東西可以敲打敲打他的腦袋了,也可以令國會那些傢伙閉嘴!政治有時和做愛是一樣的,如何把握時間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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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坎開始覺得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好運竟然這麼快就降臨了。自從他把一盤關於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的錄像帶賣給一個黑手黨之後,這麼快就有一個匿名的買主願意出兩百萬德國馬克來買這兩個美國女人!

  這個要求和價格對阿坎來說是難以抗拒的,盡管他知道,把那兩個美國女人弄死丟到礦井深處會更安全。現在唯一令他有些憂慮的是,買主的情況他一無所知,但中間人是可靠的,他向阿坎保證會隱瞞他的情況。

  “畢竟,這個世界上如果你連黑手黨都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阿坎這樣安慰著自己。他暗暗決定:既然這兩個美國的娼妓兩天後就要離開這裡,那就應該給她們開一個“歡送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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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薇爾科麗被帶進阿坎的辦公室。

  一進去,薇爾科麗立刻感到了一種可怕的預感:芭芭拉和她自己一樣赤裸著身體,被兩臂張開地捆綁在一個架子上站立著,兩邊是微笑的魔鬼--阿坎和他殘忍的保鏢--亞歷山大。

  薇爾科麗被推倒跪在芭芭拉前面,她抬起頭看到她的同伴驚恐的眼神,感到渾身泛起一股寒意。

  即使已經經過了三個星期的反復輪姦和各種方式的凌辱,阿坎仍覺得這個高傲的金髮女飛行員沒有徹底丟掉她的自尊,他還準備再完全徹底地羞辱一下薇爾科麗,使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他能感到,薇爾科麗的眼神裡還帶有一些不屈的意味,這更加令阿坎下定了決心。阿坎已經意識到了薇爾科麗和芭芭拉之間的親密關係,他決定利用這一點來令她徹底屈服。

  阿坎在薇爾科麗驚恐的眼神注視下,熟練地又用魚線將芭芭拉裸露著的胸膛上的兩個乳頭捆了起來。他拉扯著手裡的魚線,拷打著年輕的女飛行員嬌嫩的乳頭,使她發出低低的慘叫。同時亞歷山大拿著鋒利的小刀,在芭芭拉被勒得腫起來的乳頭周圍比劃著。

  在亞歷山大的小刀圍著芭芭拉的乳頭比劃時,阿坎似乎是很隨意地和薇爾科麗說著話。他告訴了薇爾科麗,他今晚的計劃和她要扮演的角色,提醒著女飛行員,如果她有什麼令他不滿意,那麼芭芭拉可能就會為此付出代價。

  阿坎恐嚇完了兩個女人,趴在薇爾科麗的耳邊,小聲說道:“如果你敢違抗我,使我在我的人面前丟臉,那她的胸脯可要倒霉了,我會讓亞歷山大對付她!他將先切掉你朋友漂亮的乳頭,接著割掉她的耳朵,可能還有鼻子,或者她身上其他的東西!等亞歷山大做完了,你漂亮的朋友就會變成一個醜八怪!而這些都是因為你不聽我的話!!”

  阿坎說完,亞歷山大就開始用鋒利的小刀威脅芭芭拉紅腫起來的乳頭。薇爾科麗看到,由於恐懼和緊張,芭芭拉已經開始抽泣起來。

  事實上,阿坎祇是在嚇唬她們。阿坎已經將兩個女飛行員賣給了別人,他就不能弄傷芭芭拉。但兩個美國女人不知道她們已經被像東西一樣地賣掉了,她們祇知道阿坎什麼都幹得出來。

  薇爾科麗瞟了一眼渾身發抖、哭泣著的芭芭拉,被嚇壞了的她趕緊不停地搖頭:“不、不要傷害她!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看到薇爾科麗已經完全被自己的花招嚇住,徹底屈服了,阿坎於是指著一邊已經準備好的一套衣服,命令薇爾科麗穿上。

  等薇爾科麗穿上了那套衣服,阿坎開始圍著她轉了起來,欣賞著女飛行員半裸著身子、淫賤的打扮。他讓薇爾科麗走到一面大鏡子前,讓她好好看看自己現在這副下賤無恥的裝束,然後命令薇爾科麗用劣質的廉價化妝品化上濃樁,直到阿坎對女飛行員的新打扮滿意為止。

  整個過程中,阿坎甚至沒踫薇爾科麗一個指頭。但他已經十分滿足於自己用言語和精神徹底地羞辱、姦污了這個美國女人。

  

  波黑噩夢(十)

  阿坎對著站在自己周圍的十幾個人微笑著,他們是他的“老虎”中最忠誠的軍官,和他的攝影師,當然還有亞歷山大--他的保鏢。他馬上就要在旅館的台球廳裡為他的美國“客人”舉行一個歡送儀式,現在台球廳裡的球桌除了一張擺在大廳中央,其他的都有已經搬走,大廳一角搭起一個小小的酒吧台。

  唯一的台球桌上方懸掛著塞爾維亞民族主義的旗幟,球桌上躺著赤身裸體的美國女飛行員芭芭拉。芭芭拉的雙臂被牢牢地捆在背後,壓在她赤裸的身體下。她橫著躺在球桌上,雙腿搭在球桌長邊的外面,頭搭在另一個長邊上,烏黑的頭髮順著球桌邊緣披散下來。芭芭拉的屁股搭在球桌邊緣使得她的下體淫穢地暴露出來,她的雙腿被繩索捆綁著向兩邊用力拉開,繩子的另一頭捆在球桌的腿上。

  一個男人站在芭芭拉的頭旁邊,用手輕鬆地揪著她的黑髮。另一個男人站在芭芭拉被繩子拉開捆著的雙腿之間,用手撫摸玩弄著女飛行員裸露著的下身。其他人則漫不經心地在房間裡等著。

  隨著一聲整齊的“AH!”,門被打開,亞歷山大好像放牧的牧人一樣,牽著薇爾科麗走了進來。

  亞歷山大用手裡的尼龍線牽著薇爾科麗,尼龍線的另一頭繫在女飛行員裸露著的兩個暗紅的大乳頭上。尼龍線深深地勒進薇爾科麗兩個乳頭的根部,使兩個乳頭淫穢地腫大起來,因為充血成了一種殘酷的暗紅色。

  這次薇爾科麗的雙手沒有被捆綁,而是托著一個銀灰色的托盤,上面放著一瓶昂貴的蘇格蘭威士忌和一個酒杯。薇爾科麗被命令去給阿坎倒酒,這是一個簡單卻令她倍感羞辱的命令。被俘的女飛行員別無選擇地跟著亞歷山大,在一群暴徒淫褻的目光注視中,走向阿坎。

  薇爾科麗必須緊緊跟隨亞歷山大的腳步,否則尼龍線會將她的乳頭撕裂。在進門之前,亞歷山大已經徹底地修理了這個女飛行員的身體來保証她的服從。被迫扮演這些強姦了自己的暴徒的仆人角色,薇爾科麗感到極大的恥辱和厭惡,她的臉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低著頭走在周圍暴徒們貪婪淫穢的目光中。被捆綁在球桌上的芭芭拉此時也將眼睛盯在天花板上,她不愿看到她的同事和好朋友被敵人如此地羞辱折磨。

  由於薇爾科麗窘迫難堪的處境,芭芭拉的臉都已經開始羞紅了。和薇爾科麗比起來,她赤身裸體的樣子甚至可以稱是高雅,因為薇爾科麗的打扮幾乎和街頭最下賤的妓女一樣!

  事實上,阿坎正是按照貝爾格萊德街頭妓女的樣子來打扮薇爾科麗的。身材健美的女飛行員腳上穿著一雙被稱做“來操我”的黑色細高跟鞋,她被迫擠進鞋裡的雙腳走起路來十分疼痛。薇爾科麗結實修長的雙腿上面穿著一雙黑色網眼褲襪,沒有穿裙子而且褲襪在分叉處被剪開很多,使她陰毛濃密的下體和大半個豐滿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面。

  薇爾科麗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夾克,裡面沒有戴胸罩,窄小的夾克敞開著使女飛行員那異常豐滿的大乳房完全裸露出來。薇爾科麗的臉上用劣質的化妝品化著濃樁,藍色的大眼睛周圍抹了厚厚一層油彩,嘴唇上也塗了厚厚一層亮紅色的唇膏,甚至連她的顴骨上也塗上了這種廉价的口紅。薇爾科麗看起來甚至還不如一個貝爾格萊德街頭最低級的娼妓!

  按照阿坎的命令,薇爾科麗被亞歷山大牽著像展覽一樣走在那些塞族暴徒中間。阿坎滿意地看著他的部下們放肆地用手在美國女飛行員幾乎全裸的身體上亂摸亂捏,揉搓著女飛行員赤裸的胸膛,捏著她豐滿而富有彈性的屁股,甚至將手指伸進她的肉穴裡扣挖著!

  薇爾科麗沒有試圖反抗,她只是含著眼淚一遍遍在心裡默念著:“我必須服從!我不能惹惱他們!”她只是低著頭,屈辱地跟隨著亞歷山大穿過那些暴徒貪婪的手之間,走向阿坎。

  芭芭拉悲哀地看著薇爾科麗遭受著可恥的羞辱,她能感到隨著薇爾科麗被繫在她乳頭上的尼龍線一點點地拉向阿坎,那些男人的慾火在慢慢升騰。

  薇爾科麗感到那些男人獸性的慾望在逐漸包圍自己,同樣,房間裡充斥著的這些齷齪的傢伙身上散發出的氣味和濃烈的煙草味,使她覺得十分惡心。薇爾科麗只能全神貫注於手中的托盤,而默默地忍受著那些肮髒的手在自己半裸的身體上肆虐,她實在害怕自己摔掉了手裡的東西。

  就這樣,薇爾科麗在巨大的羞恥中穿過了無數男人的手,在亞歷山大惡毒的牽引下走向阿坎,女飛行員痛苦的每一步都被攝影師--德米特里記錄了下來。終於,金髮女人穿過人群走到了那面旗幟的下面,阿坎正左手提著一支皮鞭站在那裡。

  薇爾科麗默默地站在阿坎面前,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屈服,順從地為阿坎倒了一杯酒。接著,薇爾科麗按照阿坎的命令,跪在了他的腳下,她低著頭,因為十分羞愧而不敢向四周看一眼。

  在周圍的男人的歡呼中,阿坎得意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女飛行員,像一個真正的征服者對待俘虜那樣,用手撫摸著薇爾科麗一頭漂亮的金髮。然後他對已經徹底屈服的驕傲的女飛行員命令道:“既然你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婊子,就要像真正的婊子那樣來為我服務!”

  已經害怕極了的薇爾科麗偷偷看了看芭芭拉。當她看到亞歷山大手裡拿著小刀站在芭芭拉身邊時,女飛行員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起來,她強忍著巨大的屈辱,幾乎立刻就向阿坎投降了。

  薇爾科麗輕輕挪動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身體,一隻手扶住阿坎的腿,另一隻手開始解他的褲子。然後她小心地將阿坎已經硬了起來的陰莖掏出來,用雙手握著它的根部,輕撫起來。接著薇爾科麗張開嘴唇,將那粗大的肉棒的前端含進嘴裡舔了起來,她柔軟的舌頭在阿坎敏感的龜頭附近來回地吮吸旋轉著。

  因為被仰面朝天地被捆在球桌上,所以芭芭拉的視線被阿坎的身體擋住了,她看不到正在發生的一切,但周圍的傢伙發出的呼喊和嘲笑使芭芭拉知道了發生的事情。薇爾科麗為了自己而像妓女一樣地被阿坎糟蹋!這種念頭使芭芭拉心裡感到一陣疼痛。

  跪在地上的金髮女飛行員渾身發抖地吮吸著阿坎的肉棒,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幾乎令她崩潰。薇爾科麗試著盡量令這個面前的男人滿意,而不去考慮自己正在做著怎樣丟臉下賤的事情,她的頭腦裡甚至壓根沒有了反抗的念頭。在周圍男人嘲諷鄙視的目光中,薇爾科麗竟慢慢開始感到自己和現在這身裝束一樣,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娼妓!

  現在薇爾科麗感到已經沒有什麼樣的羞辱接受不了了,她像一個奴隸一樣順從地吮吸著阿坎的肉棒,不知羞恥地努力討好著阿坎。當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塞滿她的嘴裡時,薇爾科麗開始絕望地感到,自己正在逐漸墮落成阿坎希望的那種無恥下賤的娼妓。

  薇爾科麗在巨大的絕望中忍受著羞恥的煎熬,她的嘴吸吮著阿坎的肉棒發出一種難聽的“啾啾”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來,弄濕了女飛行員胸前兩個巨大的乳房。周圍逐漸安靜下來,能聽見羞愧難當的女飛行員一邊吮吸著對手的陽具,一邊小聲嗚咽著,薇爾科麗已經完全屈服了。

  對薇爾科麗來說,幸運的是阿坎沒能在她熟練的服侍下堅持多久。正在示范如何奴役這個強壯驕傲的美國女飛行員的阿坎,和歡呼著的部下一樣沉浸在令女對手屈服的滿足中。這裡的所有人都佔有過這個金髮女飛行員成熟美妙的身體,他們同樣不曾在薇爾科麗的身上堅持很久。

  阿坎開始感到高潮迅速地到來,他開始主動地在薇爾科麗的嘴裡猛烈地抽插起來。他揪著女飛行員的頭髮,用他膨脹的肉棒侮辱拷打著她,接著對著薇爾科麗化了濃樁的嘴唇和眼睛猛烈地噴射出來!粘稠腥熱的精液立刻糊滿了薇爾科麗的臉。

  看著悲痛屈辱的薇爾科麗慢慢跪伏在自己腳下,阿坎得意地繼續命令:“現在為我們跳舞吧,薇爾科麗!跳那個你們的MTV中的什麼、跳舞的娼妓!”

  薇爾科麗幾乎驚呆了,一首搖滾樂很快在房間中響起,將她帶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薇爾科麗麻木地站起來,看著四周那些傢伙殘暴貪婪的目光,和芭芭拉乳頭旁那把閃亮的小刀,慢慢地跟著節奏扭動起來。薇爾科麗盡量回憶著以前在軍隊晚會上跳過的舞,當著這些強姦犯的面前妖冶地扭動起來。

  薇爾科麗糊滿了阿坎精液的臉上一陣陣發燒,在周圍無數淫穢鄙視的餓目光注視中扭動著自己幾乎全裸的身體,眼淚默默地流淌下來。她能感到臉上沾著的精液在逐漸乾涸凝固,她覺得自己在這些傢伙心裡--也許還包括芭芭拉,深深地留下了一個不知羞恥的騷貨的印記!她深深地厭惡這種感覺,卻無力逃避。

  女飛行員繼續在暴徒面前跳著舞。薇爾科麗豐滿肥碩的大乳房沉重地墜在胸前,兩個嬌嫩的乳頭被尼龍線栓在一起,悲慘地紅腫起來,隨著她有節奏地扭動著屁股和腰肢,兩個雪白的大乳房也充滿誘惑地搖晃不已。

  阿坎的攝影師使用的閃光燈作用下,薇爾科麗不停扭動著的身體上發出妖冶的亮光。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女飛行員的身體豐滿而結實,幾乎全裸的身體上開始逐漸流滿了晶瑩的汗珠。周圍的男人用一種看待酒吧女郎似的目光看著幾乎全裸的女飛行員跳著淫蕩的舞蹈,眼神中充滿了飢餓和慾望,緊緊盯著薇爾科麗肌肉勻稱的身體、塗了厚厚的口紅的嘴唇和遭到拷打的豐滿胸膛。

  阿坎的部下逐漸包圍過來,將薇爾科麗擠向了捆著芭芭拉的球桌,使芭芭拉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偶像像廉价的脫衣舞女一樣暴露著身體跳舞。

  阿坎的聲音忽然在嘈雜的房間裡響起:“轉過身去,婊子!讓我們看看你的大屁股!!”

  薇爾科麗看看周圍那些貪婪的眼睛,痛苦地轉過身,面對著被綁在球桌上的芭芭拉。她看到芭芭拉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和羞愧。薇爾科麗繼續勉強堅持著跳舞,她豐滿肥大的屁股完全赤裸著暴露在窄小的外套下。她可以想像,自己現在這種淫蕩的姿態,簡直就是在邀請這些野獸一樣的傢伙來襲擊自己。

  絕望的薇爾科麗試圖用音樂來麻醉自己,幾乎下意識地不停扭動搖擺著流滿汗水、成熟健美的肉體,向所有人發出最自然、最原始的性的信號。周圍那些可怕的目光使薇爾科麗畏懼,在那些人步步進逼之下,跳舞的薇爾科麗驚慌地靠向球桌的邊緣,她實際上赤裸著的下身幾乎貼在了被捆綁著的芭芭拉同樣赤裸的下體上!薇爾科麗感到絕望,覺得自己正在落入阿坎的圈套之中。

  站在球桌另一邊的阿坎覺得十分滿意,他又看到這個自大的美國女人的眼裡流出屈辱的眼淚,而被捆在球桌上的黑髮姑娘的眼睛裡同樣流出羞恥和同情的眼淚。他發現她們的眼淚十分、十分刺激!

  薇爾科麗不停地跳舞,音樂使她無法停止這種屈辱的表演。她健壯美好的肉體毫無遮掩地裸露著,她的羞辱同樣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薇爾科麗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驚慌,她意識到自己豐滿的大乳房沉重的搖晃和肥大的屁股的來回搖擺意味著什麼,汗水流滿了她的胸膛、後背和大腿。

  當薇爾科麗越來越貼近芭芭拉時,阿坎的聲音又再次響起:“給我們表演一下,你們美國海軍的女人怎麼樣互相做愛!”

  “我勇敢的海軍飛行員,給我們表演一下你們美國女人如何不需要男人就能滿足自己!去舔這個婊子,否則我會用鞭子剝了你的皮!然後將她的乳頭切下來給你吃!!”

  正當薇爾科麗猶豫著,不愿將自己和芭芭拉之間親密的舉動當作娛樂展示在這些傢伙面前,阿坎立刻用手裡的鞭子令薇爾科麗認識到了他的權威。薇爾科麗恐怖地看到阿坎舉起皮鞭用力揮下,芭芭拉赤裸著的雪白的胸膛上立刻出現一道醒目的紅色血痕,同時黑髮姑娘發出痛苦的慘叫!

  當阿坎再次舉起皮鞭時,薇爾科麗立刻幾乎哭喊著叫了起來:“不!!請不要!!”

  與此同時,薇爾科麗立刻跪了下來,把臉埋進自己同伴散發著濃重的氣味的大腿根上。薇爾科麗將臉趴在芭芭拉的肉穴上,幾乎是急迫地吮吸起來,呼吸著芭芭拉陰部發出的氣味,用舌頭用力地舔著她的敏感的陰蒂。薇爾科麗用雙手按住芭芭拉的雙腿,用大拇指按著被捆綁的女人陰部的肉唇,使舌頭能更順利伸進她的肉穴裡面,去舔著那裡面溫暖柔軟的嫩肉。芭芭拉很快就開始扭動搖擺著臀部,做出了反應。

  阿坎和部下們欣賞著被他們征服的西方的賤貨不知羞恥的表演,阿坎用手裡的皮鞭抽打著跪在地上的薇爾科麗肥厚的臀部,鼓勵著她更加賣力的表現。

  薇爾科麗完全沉浸於和芭芭拉的親熱中,她盡量地將舌頭深入到芭芭拉火熱的肉穴深處,竭力吮吸安撫著受苦的姑娘。她用雙手按住芭芭拉的下身,用拇指擠壓揉捏著黑髮姑娘勃起的陰蒂,她不停地用伸進芭芭拉肉穴裡的舌頭攪動著,吸吮著她流出的大量的淫水,直到被捆著的姑娘開始在肮髒的球桌上不停發出大聲的呻吟,拼命搖擺扭動著屁股和身體。

  健壯的女飛行員使她的同伴陷入了波浪般的高潮中,兩個女人的表演也使所有人陷入瘋狂。當芭芭拉開始失去控制地尖叫、扭動,其他人忽然上來,將薇爾科麗從芭芭拉兩腿之間拉開!

  阿坎的部下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已經被嚇壞了的女飛行員抬起來按到了球桌上。他們將薇爾科麗緊挨著芭芭拉趴在桌上,將她的雙腿分開搭在球桌邊上。她倆的臉如此靠近,芭芭拉甚至能聞到薇爾科麗臉上沾滿了精液的難聞氣味。

  一個男人走到了薇爾科麗被分開的雙腿之間,他幾乎沒花什麼力氣就順利地將肉棒插進了放棄抵抗了女飛行員溫暖的肉穴之中。薇爾科麗沒有掙扎反抗,她放鬆身體任憑敵人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薇爾科麗把臉扭向芭芭拉,兩個女人的臉緊貼在一起,互相親吻了起來。同時,另一個傢伙已經站在芭芭拉兩腿之間,野蠻地將肉棒插進了她的小穴。芭芭拉感到一陣疼痛,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薇爾科麗一邊忍受著被粗大的肉棒戳插的痛苦,一邊溫柔地用舌頭親吻著芭芭拉的臉,芭芭拉同樣回應著,毫不介意薇爾科麗臉上各種分泌物混合的濃烈氣味。兩個女飛行員的身體被像自助餐一樣,任阿坎的部下們隨意享用。

  第一個人沒有在薇爾科麗的肉體上堅持很久,但立刻有第二個人繼續佔有了女飛行員已經被精液弄得濕滑的肉穴。芭芭拉經受的姦淫稍微長一些,但那個家伙還是很快在年輕女人的身體裡射了出來,隨即又有人補上了他的位置。

  薇爾科麗正忍受著被強暴的痛苦,忽然感到一支肉棒在撞擊著自己的臉。她抬起頭看到惡魔一樣的阿坎正站在自己頭頂。阿坎揪著女飛行員的金髮,強迫她張開嘴吞進了自己再次膨脹起來的肉棒。

  薇爾科麗一隻手還放在芭芭拉的胸前,用另一隻手扶住阿坎的腿,開始馴服地吮吸著他那根肉棒鼓脹的頂端。與此同時,芭芭拉在阿坎的示意下,把臉扭過來,在他那粗大的陰莖根部仔細地舔著。阿坎滿意地看著兩個女飛行員如此馴服地侍奉著自己的陽具。

  薇爾科麗翹著肥大的屁股,趴在球桌上,竭力地用嘴巴吸吮著阿坎陰莖的頂端,她感到那火熱的肉棒逐漸在自己嘴裡膨脹起來,使她開始呼吸困難。同時在薇爾科麗背後站著的那傢伙,也按著女飛行員的屁股,奮力地在她的肉穴裡抽插著,沉重的撞擊使薇爾科麗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之下格外痛苦。

  芭芭拉目瞪口呆地看著薇爾科麗被阿坎從嘴裡強暴,那粗大的東西野蠻地進出在薇爾科麗流著口水的嘴裡,磨擦著她塗了厚厚的廉价口紅、已經有些淤腫的嘴唇。薇爾科麗被阿坎的肉棒堵著的嘴拼命張開著,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咽,竭力試圖呼吸到充分的空氣,而她的臉也被憋得漲紅起來。

  薇爾科麗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希望,成熟健康的肉體完全放鬆地任憑敵人享用。她悲哀地嗚咽著,扭動著豐滿的屁股配合著背後的強姦者,忍受著前後兩支大肉棒的抽插,只求能在阿坎他們殘忍的輪姦虐待下活下來。

  芭芭拉悲傷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完全拋棄了尊嚴和驕傲,被俘虜的女飛行員已經真正地淪落成了屈服於暴力之下的可悲的娼妓!同時她也感到自己被汗水濕透的肉體幾乎要被對手的肉棒撕裂了,不斷有人在她的身體裡射出來,又有新來的暴徒接替上來繼續施暴。

  正當芭芭拉覺得自己快要被對手輪番蹂躪得幾乎受不了的時候,阿坎將他的大肉棒從薇爾科麗的嘴裡抽出,接著插進了她半張著的嘴裡!芭芭拉立刻覺得自己的嘴巴被粗暴地堵滿了,一種好像著火的感覺刺痛了她的喉嚨。阿坎用自己的肉棒用力地在芭芭拉的小嘴裡抽插著,使可憐的姑娘好像要窒息了一樣,眼睛裡逐漸失去了光彩。

  阿坎在芭芭拉嘴裡姦淫了一會,又抽出來插進了薇爾科麗的嘴裡,他十分得意地輪流享用著兩個女飛行員的嘴巴,感覺到快感在急速地升騰。過了沒多久,阿坎一陣急速地抽插之後,對著兩個女飛行員的臉噴射出來,濃稠的精液立刻糊滿了芭芭拉和薇爾科麗的臉,流進了她倆的頭髮裡面。

  阿坎離開了兩個女人被精液弄地一塌糊塗的臉,立刻有兩個部下代替了他的位置,將他們的肉棒插進薇爾科麗和芭芭拉被姦淫得淤腫起來的嘴裡。此時在薇爾科麗背後蹂躪姦污她的對手已經將目標轉向了她的屁眼,因為這個美國女人的肉穴實在已經被搞得不成樣子,不禁裡面被灌滿了粘稠的精液,而且這個小肉穴已經被插得鬆弛得無法合攏了。女飛行員的肛門毫無抵抗地接納了粗大的肉棒,她現在已經無心再做任何無用的抵抗了,只是麻木地任憑敵人同時姦淫著她的屁眼和嘴巴。

  芭芭拉此時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面已經被對手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肉穴鬆弛地張開著,大量的精液不斷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和球桌邊緣一直流到了地面上。而芭芭拉的身體幾乎是躺在了精液和汗水的沼澤中,爛泥一樣的混合物將她的屁股和後背下面的球桌弄得一塌糊塗,惡心的黏液糊滿了她的嘴巴、臉頰、陰部,甚至流進了她的頭髮裡,使她的頭髮被弄得黏乎乎地貼在她的臉上。

  芭芭拉一直在看著自己身邊的薇爾科麗,一向剛強驕傲的薇爾科麗此時也像芭芭拉一樣地狼狽,成熟豐滿的身體上沾滿了污穢,張大著嘴巴任憑對手的肉棒抽插著,肥碩的屁股撅起來被另一個傢伙姦淫著。薇爾科麗眼睛裡的那種麻木和屈服使芭芭拉感到了極大的傷害,她不能接受現在連薇爾科麗也變成了一個毫無羞恥感的婊子!對這些傢伙野蠻的輪姦竟然毫無抵抗,甚至是那麼地順從!

  阿坎站在近處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部下對兩個意志徹底崩潰的女飛行員施暴,他很喜歡看到這兩個自大的女人充滿痛苦的臉上被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看到她們分開雙腿被男人肆意姦淫,看到她倆的嘴裡和肉穴裡被灌滿了精液,流進她們的胃裡和子宮裡!他感到這兩個女人的身體裡已經被播下了塞族的種子!

  阿坎滿意、甚至有些驚訝地看到薇爾科麗強壯、成熟、性感的肉體順從地趴在球桌上任憑自己的部下姦淫擺布,嘴裡含著男人的肉棒吮吸呻吟,卻絲毫沒有一點的抗拒和掙扎!他确信這個傲慢的金髮女人已經被徹底地打垮了,她的自尊和驕傲已經蕩然無存。

  

  波黑噩夢(十一)

  瘋狂的“宴會”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終於接近了尾聲。被蹂躪得渾身酸軟的薇爾科麗被兩個傢伙從球桌上拖起來,她的臉被按在芭芭拉被糟蹋得齷齪不堪的陰部。不用任何人提示,薇爾科麗已經自覺地用嘴清理起芭芭拉的下身來,甚至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傢伙在抱著她豐滿的屁股姦淫著女飛行員的屁眼。

  過了一會,阿坎命令部下將薇爾科麗架到自己面前站著,他圍著這個遭到了最殘酷的凌虐的女飛行員轉著看了起來。薇爾科麗現在全身幾乎全部赤裸著,黑色的短夾克已經被剝掉,腿上的黑色網眼褲襪被撕得破破爛爛地貼在女飛行員結實修長的雙腿上。她的雪白肥碩的屁股上布滿手指印,下身前後兩個肉洞還鬆弛地張開著,不斷流淌出白濁的精液,將她的大腿弄得一片污穢。薇爾科麗赤裸著的豐滿的上身汗水淋漓,兩個豐滿的大乳房上傷痕累累,兩個乳頭被尼龍線勒得紅腫起來。女飛行員的漂亮的臉上同樣糊滿了精液,順著下巴和脖子流下來,金髮也被弄得黏乎乎地貼在額頭上。

  阿坎惡狠狠地盯著薇爾科麗看,薇爾科麗原本那種自信的表情已經完全被恐懼取代了,兩隻大眼睛裡滿是悲哀和怯懦的神色。阿坎用手指捏住女飛行員胸前的一個淤血紅腫的大乳頭,使勁一捏!薇爾科麗立刻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微弱地扭動逃避起來。

  “讓大家看看你最擅長的手段,亞歷山大!就像上次我和你一起對付那個克羅地亞母狗那樣!”

  接著阿坎對著痛苦不堪的薇爾科麗說:“這裡所有人都幹過你了,現在給輪到勇敢的亞歷山大了,臭婊子!不過你將嚐到的不是他的大肉棒,而是一種特殊的東西,你會馬上看到的!!”

  阿坎命令兩個部下抓住薇爾科麗的雙臂,架著虛弱得幾乎站立不住的女飛行員,薇爾科麗只能不住地搖頭,哀求著他們不要再折磨自己。阿坎在薇爾科麗的背後,用他結實的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而亞歷山大則慢慢跪在了女飛行員被迫左右叉開站立著的雙腿之間。

  亞歷山大的眼睛死死盯著薇爾科麗被蹂躪得紅腫外翻的肉穴,兩片紅褐色的肥厚肉唇上糊滿了白色的糟粕。他先將一隻手指插進女飛行員濕熱的小穴,立刻感到裡面簡直是黏液的汪洋,他很輕鬆地將三根手指并排插進了金髮女人失去彈性的肉穴裡面。亞歷山大停了片刻,接著將整隻手掌插了進去,然後握成拳頭緩慢而有力地捅進女飛行員陰道深處!

  “啊!!!”薇爾科麗立刻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她感到亞歷山大的拳頭像一頭巨大的蛇一樣蠕動著進入身體,盡管她的陰道在遭到無數次姦淫施暴後,已經變得十分鬆弛和濕滑,但還是無法接受亞歷山大拳頭的摧殘。薇爾科麗抬起頭,盯著天花板,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她感到極大的恐怖和絕望,這種打擊和殘酷的虐待使她全身癱軟。突然,薇爾科麗的眼睛被攝影師的閃光燈晃了一下,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受到的凌辱和虐待將被攝像機永久地記錄下來。一想到自己這種羞辱痛苦的樣子將被自己的家人和同事看到,女飛行員立刻又開始尖叫反抗起來。

  “不、求求你們……不要!求求你們!!你們對我的折磨還不夠嗎?!”

  女飛行員悲慘的哭叫和發出淫穢的光澤的赤裸的肉體又激起了阿坎的欲望,兩個傢伙抓著薇爾科麗的雙臂架著她,使阿坎能騰出手來扒開女飛行員肥厚的屁股,將自己的大肉棒對準了她變得鬆弛的肛門。

  因為亞歷山大的拳頭伸進薇爾科麗陰道的緣故,使得女人的屁眼又變得緊密起來,阿坎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費了很大力氣終於又插進了女飛行員的身體。

  薇爾科麗已經被這種可怕的酷刑折磨得眼冒金星,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與亞歷山大的拳頭和阿坎的肉棒抗爭著,豐滿的身體軟弱地扭動著,兩個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劇烈地搖擺著。

  亞歷山大能感到這個女人肉穴裡細嫩的肉壁又開始緊張地收縮起來,緊緊地包裹住了自己拳頭,同時他還能感到自己的拳頭幾乎與侵入這個女人肛門的阿坎的肉棒撞擊在了一起,這種奇妙的體驗使亞歷山大感到十分滿足,他更加殘忍地在薇爾科麗的陰道裡來回抽動起來。

  亞歷山大能感到這個美國女飛行員正在遭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但他覺得十分自豪,他可以任意處置折磨這個看似健壯、驕傲的金髮女人。與此同時,陷入了無邊的痛苦和絕望之中的薇爾科麗彎著腰站著,她感到阿坎的肉棒快速地在自己屁股後的肉洞裡抽插著,而亞歷山大的拳頭則似乎填滿了自己的身體。這種恐怖的蹂躪使她失去最後一點抵抗的勇氣。

  亞歷山大一邊用自己的拳頭蹂躪著薇爾科麗,一邊用另一隻手拉住了拴著女飛行員兩個乳頭的尼龍線,拉扯著兩個淤血腫脹的大乳頭。而阿坎則將雙手繞過薇爾科麗的身體,抓住了她胸前兩個碩大的乳房,一邊姦淫著女飛行員的屁眼,一邊殘忍地揉捏著兩個豐滿柔軟的肉團。

  薇爾科麗則感到自己快要死了,下身像火燒一般的疼痛,而遭到虐待的胸脯也針扎似的疼痛不已。她既沒有勇氣和力氣反抗,又實在不堪忍受這種非人的虐待,終於痛哭起來。薇爾科麗開始幻想這不過是一場噩夢,而自己還不如乾脆沒有逃出那被導彈擊中的飛機!

  薇爾科麗穿著那雙細跟的“來操我”高跟鞋的雙腳已經支撐不住身體,她結實有力的雙腿也搖晃起來,感到已經忍耐到了極限的女飛行員終於哭泣著哀求起來。

  “哦、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哦、不!!”

  女飛行員的哭叫使兩個傢伙更加興奮,亞歷山大更使勁地拽著尼龍線,而阿坎則野蠻地將女人豐滿柔軟的胸膛捏成各種形狀,并更用力地戳插起來。

  過了一會,阿坎終於堅持不住了,他劇烈地抖動著身體,一個小時裡第三次在這個美麗的女飛行員身體了射了出來。他嘴裡咒罵著薇爾科麗,抽出了自己的肉棒,看著自己的精液緩緩從女飛行員的肛門裡流出,流淌在雪白的大腿上。

  亞歷山大則在其他人注視下,更用力地快速抽動著拳頭,然後猛地從薇爾科麗的身體裡抽了出來。兩個抓著薇爾科麗雙臂的傢伙也放開了手,看著薇爾科麗赤裸的身體慢慢地滑落下來,遭到殘酷蹂躪的女飛行員逐漸失去了知覺,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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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在幾百公里外的匈牙利,三角洲突擊隊的指揮官正在最後确認著行動計劃。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襲擊阿坎駐扎的旅館,解救出那兩個被俘虜的女飛行員。行動開始的時間是華盛頓時間星期五的早上七點,距離現在還有不到兩天。不過他認為時間已經足夠了,對三角洲突擊隊來說,28個小時足夠做任何事,包括消滅那旅館裡所有敢於抵抗的敵人。

  ===================================第二天早晨,阿坎看著兩個赤身裸體、被捆綁著的女飛行員被押進一個堅固的鐵籠子,裝著鐵籠子的卡車很快離開了他的旅館。

  阿坎知道自己終於永遠失去了那兩個美國女飛行員,他忽然感到一陣惋惜,尤其是對薇爾科麗,還從沒有一個女人能夠使自己在一個小時裡三次達到高潮。而且從來沒有任何事情能比拷打、折磨、姦污這個金髮的美國騷貨,更使阿坎感到快樂和滿足。

  阿坎安慰著自己,只要戰爭還在繼續,就會不斷得到新的女人,而且總的來說,那兩個美國女人離開自己對自己更安全,更何況自己手裡還有攝影師拍攝的那些折磨輪姦那兩個女飛行員的錄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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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坎在第二天早晨三角洲突擊隊發動的襲擊中喪命,但他一手導演的這起事件在巴爾干地區卻產生了長久的影響。

  阿坎的保鏢亞歷山大在那個早晨,由於去押送兩個女飛行員交給中間人而得以幸免,但阿坎在美國人的營救行動中喪命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隨後就返回了已經空無一人的營地,找出了藏匿起來的關於兩個美國女飛行員的錄像帶,并按照阿坎死前的囑咐,把它們交給了曾與他們有過聯系的那家德國媒體。亞歷山大完成了這最後一件任務,就徹底地從波黑失蹤了。

  這些錄像帶中當然包括米洛塞迪奇將軍強姦薇爾科麗的那盤,於是一場新的戰爭在波黑爆發了。被激怒了的美國軍隊攻擊幾乎所有的塞族要塞,不停止地轟炸,盡全力追捕藏匿起來的“戰犯”米洛塞迪奇將軍。但將軍依然是波黑塞族的領袖,而且很快所有原本分裂的塞爾維亞人在強敵面前空前地團結起來。

  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的遭遇導致了新的衝突。盡管在展開營救的那個早晨人們沒有在旅館裡找到任何與兩個女飛行員有關的東西,但根據阿坎一貫的做法,可以想像出兩個女人的屍體一定像其他受害者一樣被丟進了哪個礦井深處。

  盡管在官方的記錄上,薇爾科麗和芭芭拉被做為失蹤處理,但大家都認定她們已經死了。女人會很快被她們的政府遺忘,但不會被人們忘記。

  很快就有大量從那家德國媒體偷偷翻錄的錄像帶流入黑市,就像所有被禁止的東西一樣,這些影像制品在國際互連網上找到了它們的天地。這些錄像帶通過互連網迅速傳遍世界,當然包括美國海軍。

  美國海軍中的大多數人認為它們是極其淫穢的,但也有很多人--他們原本就認為女人不給屬於他們的階層--喜歡它們。於是出現了一些很可怕的醜聞。

  第一起醜聞是發生在一所軍校裡的“青春期惡作劇”。

  一個不合群的軍校女學生在一個早晨醒來在她的床頭發現了一張用打印機打出來的黑白圖片,圖片上是芭芭拉正在被阿坎強姦的場面,高清晰的圖片不僅清楚地顯示出阿坎正在強暴著年輕女人的屁眼,甚至連芭芭拉臉上痛苦的表情都能看清,圖片下面寫了這樣一行字:“這就是你的下場!母狗!!”

  軍校裡隨後就開始了一場翻天覆地的追查,但終究沒有結果,那女生隨後就退學了。

  第二起醜聞發生在海軍航空兵的一所特殊訓練營地。這個營地裡對男女學員進行一些特殊的教育--如何在殘酷的戰爭中生存、逃跑和抵抗。

  按照規定,這裡要分別教給男女學員如何面對強姦和被強姦。對於男學員,他們要學會接受女戰俘被強暴的事實,因為敵人可能會在他們面前強姦女戰俘,以此來達到他們逼供的目的。

  但事實上,要真的在這些男學員表演強姦一個女人是不可能的,於是教官想到了錄像帶教學。他們選擇的是女飛行員薇爾科麗在谷倉裡被輪姦的那盤,反复在學員面前播放,并進行了配音。但這件事情後來被兩名女學員揭露出來,并被告上了軍事法庭。

  隨後媒體又披露出來,在營地裡有女學員受到“性虐待”的事件發生:女學員被強迫脫光衣服,并在警衛的注視下暴露身體一段時間。盡管被披露的事件中警衛也是女人,但還是有很多人猜測會有男性警衛加入到這件事中。甚至有人傳言,那裡的訓練已經發展成為一場男人和女人參加的虐待狂的游戲。於是五角大樓最後不得不出面,停止了這種特殊的訓練。

  第三起、也是最臭名昭著的醜聞發生在薇爾科麗和芭芭拉以前服役的那個飛行中隊,涉及者全部是男性。

  當初由於兩個女飛行員的加入和深受大眾歡迎,而使得一些人覺得自己受到了歧視和侮辱。當薇爾科麗和芭芭拉被俘事件發生後,在那個中隊裡就出現了一個秘密的地下俱樂部,成員們都穿著薇爾科麗經常穿的那種T恤,上面印著的照片是薇爾科麗在“送別晚宴”上被阿坎凌辱的場面:薇爾科麗穿著黑色網眼連褲襪,黑色高跟鞋,男式上衣敞開著,兩個乳頭上被栓著尼龍線。照片上配上的文字是:“你想要誰……母狗”。

  同時在一家雜志上出現了薇爾科麗的前同事的文章,介紹這名女飛行員以前在空軍時,像夜總會舞女一樣的風騷和她的性生活,如何每晚都和不同的已婚男人做愛。文章配上的照片是:薇爾科麗穿著緊身的黑色小皮裙,黑色連褲襪,緊身皮夾克,手裡還拿著一根巨大的黑色按摩棒,對著鏡頭微笑。

  這些事件很快就引來了女權組織的強烈抗議和攻擊。

  但無論如何,薇爾科麗和芭芭拉兩人現在已經不需要為這些事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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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尼奧司蘇丹從他華麗的王宮花園裡望去,南中國海秀麗的風光僅收眼底。富有的蘇丹有得是昂貴的玩具:名車、純種馬、奇異的植物、宮殿和游艇,但沒有一樣他覺得能同現在他腳下的玩具相比。

  蘇丹隨手將一片水果喂給正跪在他腳下的這個赤身裸體的黑髮女子,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項圈,項圈上的鏈子系在蘇丹坐椅的腿上,被手銬銬著的雙手規矩地疊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那黑髮女子毫不遲疑地將蘇丹手裡的水果吃了下去,并馴服地將他手指上沾的果汁也舔得一乾二淨。

  感到滿意的蘇丹用手撫摸著女奴隸一頭黑色的短髮,慢慢將她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胯下。那女人立刻將頭伸進蘇丹寬鬆的長袍裡面,找到了他軟綿綿的陰莖,用嘴含住吮吸起來。

  蘇丹滿足地享受著女奴隸的服侍,他的眼光隨意地在四周打量著。他的目光很快找到了目標:不遠處一個健壯、豐滿的金髮女人赤身裸體地跪在堅硬的地面上,她細膩而有彈性的肌膚在熱帶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種油亮的光。從外表上你看不出這是個金髮女人,因為她的整個頭部都被一個黑色的皮制面罩罩住,沒有露出一點地方。

  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的女人雙腿微微分開,暴露出經過精心修剪的陰部,甚至連肉穴裡面的嫩紅色肉壁都能看清。她現在既不能看也不能聽,甚至連說話都不行--因為一根黑色粗大的按摩棒正插在她的嘴裡,金髮的女奴隸在皮頭盔下面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但蘇丹喜歡讓她這樣。

  看到這個女奴隸現在的樣子,誰也想不到她、還有正在用嘴巴為蘇丹服務的黑髮女子,曾經是美國空軍的飛行員。她們是在大約一年前在波黑被俘的美國女飛行員,官方宣布她們失蹤了--當然更多人推測她們死了。

  經過了長期的訓練,現在金髮女人已經能很長時間這麼跪著,她的雙手被銬在背後。兩個十分豐滿的大乳房沉重地墜在女奴隸赤裸的胸前,一對乳頭上被穿上了細小的金環,用細鏈子連在一起,掛在鏈子上的小鈴鐺隨著女人沉重的喘息不時發出一些響聲。

  蘇丹開始感覺身體出現了變化,他重新將目光收回到跪在自己胯下的黑髮女人身上。她的頭埋在蘇丹雙腿之間,努力地吮吸著逐漸變硬的肉棒,發出一種濕淋淋的“啾啾”聲。經過“刻苦”的訓練,現在這個女奴隸嘴上的技術已經很令蘇丹滿意了。

  現在蘇丹開始考慮今天要和這兩個女奴隸玩些什麼花樣。自從花了三百萬美元將這兩個女人買來,蘇丹就深深地為她們著迷,她們遠比那些為蘇丹生了孩子的馬來或菲律賓女人強得多。

  那個稍微年長一點的金髮女人,她甚至比蘇丹身材更高、更健壯,征服支配這樣的美國女人更令蘇丹感到滿足。而那個黑髮女人則是蘇丹的寵物,她是那麼地馴服和溫順,甚至已經學會了主動要求蘇丹鞭打她。那個金髮女人同樣也是很聽話的,但蘇丹還是喜歡經常懲罰她--殘酷地鞭打她、或罰她跪在烈日下,蘇丹喜歡看到她受苦,并能從中感到快樂。

  蘇丹解開了系在坐椅腿上的鏈子,示意黑髮女子去將她的同伴帶到蘇丹身後的那個石頭長椅上。那黑髮女人站起來,嘴角還沾著閃亮的唾液,緩步朝她的同伴走去。她輕輕拉著金髮女人脖子上的皮帶,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她戴著頭盔的同伴聽不見任何聲音。

  那金髮女奴隸姿勢優美地站了起來,隨後黑髮女子拉著她胸前的鏈子,慢慢將她牽到石頭椅子前站住,然後將她推到石椅上坐下,又自動地將金髮女人兩條修長結實的腿分開,用繩索捆在了石椅的腿上,將女奴隸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

  隨後黑髮女人轉過臉看著蘇丹,眼中充滿的懇求的神色,蘇丹微笑著點頭。那女人立刻跪在金髮女人的兩腿之間,開始仔細地用嘴吮吸舔弄著她的下身,將舌頭伸進金髮女奴隸的肉穴和肛門裡,轉動吮吸著女奴隸開始不斷流出的汁液。

  看到身材健壯的金髮女人開始在她的同伴的挑逗下出現反應,赤裸的成熟肉體不斷抽搐起來,肥厚的屁股在石椅上扭來扭去,下身不斷有閃亮的淫水流出,蘇丹從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粗大的蜡燭,走了過來。

  蘇丹點燃蜡燭,將一滴蜡油對著正沉浸在快感中的金髮女奴隸豐滿的大乳房滴落下來。因為臉被面罩罩著,女奴隸根本不知道發生的一切。隨著一滴滾燙的蜡油落在雪白肥嫩的胸脯上,她那巨大的肉團立刻猛烈地抖動起來,痛苦混合著快感使女奴隸的身體劇烈地哆嗦起來。

  蘇丹將蜡油不停地滴落在女人兩個豐滿的乳房上,雪白的肌膚上綻開一朵朵鮮紅的花,加上黑髮女人溫柔的挑逗,女奴隸豐滿成熟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起來。蘇丹放下蜡燭,將金髮女人嘴裡塞著的粗大的按摩棒拿出來,那女人的嘴裡立刻發出妖冶誘人的呻吟和嗚咽。

  蘇丹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來一根巨大的黑色雙頭按摩棒,讓黑髮女奴隸走開,然後將按摩棒的一頭插進了金髮女人已經濕透了的肉穴裡。過了一會,蘇丹將沾滿了女人分泌出的汁液的按摩棒拿出來,將這一頭又塞進了金髮女人正呻吟啜泣著的嘴裡。

  那個黑髮女人不用蘇丹吩咐,就自動地俯下身體,用嘴含住了那按摩棒的另一頭,想對待一根真正的肉棒一樣,仔細而努力地吮吸起來。她同時分開自己的雙腿,蘇丹則將手指插進了她豐滿的雙臀之間那渾圓的小肉洞裡,撐開緊縮著的括約肌,在這個女奴隸的肛門裡扣挖轉動起來。

  那個黑髮的女人隨著蘇丹的玩弄,來回扭動搖擺著豐滿雪白的屁股,用自己的乳房輕輕磨蹭著金髮女人豐滿的大胸脯。金髮女人只能一動不動地躺靠在椅子上,嘴裡含著那按摩棒,她同伴的唾液順著黑色橡膠棒慢慢流淌到了她的嘴裡。

  過了一會,那黑髮女子乾脆爬上了石椅,叉開自己的雙腿,將她同伴嘴裡塞著的按摩棒的另一頭慢慢插進自己已經濕透了的肉穴裡。她好像騎在了金髮女奴隸的臉上,用那雙頭的按摩棒一邊幹著自己的肉穴,一邊姦淫著她的同伴的嘴。很快,這個女人就發出一陣陣沉重的喘息和淫蕩的呻吟,忘情地扭動著身體,上下移動著自己豐滿的臀部,黑色的按摩棒在兩個女人的腿間和嘴裡進出著。

  蘇丹看著兩個女奴隸毫無羞恥的表演,慢慢地脫下了長袍。他站在金髮女人大大地張開著的雙腿之間,彎曲身體將自己膨脹起來的肉棒對準女奴隸淫水泛濫的肉穴,慢慢地插了進去。

  蘇丹感到這個女人濕熱緊密的肉穴立刻將自己的肉棒緊緊夾住了,他感到十分舒服,立刻按住金髮女人豐滿的大腿,用力地抽插起來。與此同時,在黑髮女子胯下夾著的按摩棒和蘇丹的肉棒雙重夾擊之下,那金髮女奴隸立刻陷入了不可救藥的快感之中,豐滿的身體激烈地扭動起來,興奮得連被捆在石椅腿上的雙腿都幾乎痙攣起來。

  蘇丹覺得還不夠,他又將蜡燭拿在了手中。他將火熱的蜡油對著自己面前的金髮女人豐滿的胸部和那黑髮女人雪白的屁股滴落下去!

  蜡油落在兩個女奴隸的身體上,兩個女人的反應更加強烈。那金髮女人豐滿的大乳房不停跳動著,肥大的屁股猛烈搖擺起來。而那黑髮女人的嘴裡則發出混合著快樂和痛苦的大聲呻吟。

  蘇丹感到金髮女人溫暖濕潤的肉穴猛烈地收縮起來,他終於感到自己一股熱流噴射進了這個成熟美麗的女奴隸的身體。與此同時,那叉開兩腿騎在金髮女人臉上的黑髮女奴隸身體猛烈地搖晃起來,隨著一陣尖聲的悲鳴,一股汁液順著插進黑髮女人肉穴裡的按摩棒邊緣噴濺出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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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次翻譯英文,有些貪心,選的文章太長,最後兩章內容上難免粗糙一些,請讀者原諒。

  接下來……該自己寫點什麼了,還請大家繼續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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