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柳風情

一柳風情

好像我跟名字有個青字的女人特別有緣,唯獨我老婆的名子卻不帶個青字。上次提過的周靜,林詩倩,青青,這次的蓮青是我老婆的高中同學,老婆留美後便跟她沒有怎麼連絡。因為她姓柳,朋友們都叫她小柳。

第一次見到小柳是剛從美國畢業回來,當時他們幾位朋友吵著要見我老婆的男朋友,就是我啦。當年的小柳,跟我老婆一樣大,約25歲左右吧。我對小柳第一個引像是她是她們同學群中比較標緻的一個。身材比較有肉,豐腴。一向我對這樣子的女孩都沒太大興趣。好像我老婆跟以前的女朋友都是高瘦型,50公斤不到的那種。她身材不高,只有165CM左右,但體重應有55公斤左右,所以要穿高根鞋補救一下,而她穿的高根鞋又屬比較高的那種,起碼兩寸。看起來比較托出她的臀部線條和上圍。

當天我剛好坐小柳對面,我跟老婆其她同學沒甚麼她聊的,都是女人,只有靜靜的打發其他女生,小柳是其中我最愛看的那個。

及後一兩的年間,偶而大家出去玩,我也整天接到她打來找老婆的電話。她身材還算可以,有一把極之動人嬌媚的聲音,不但只是嬌滴滴,更是聽了叫男人心裡發癢的那種。每次接到她打來的電話,都會引起我的幻想但到大家一起出去玩時,我卻不敢怎麼樣,因為老婆都在。

有次老婆會跟我說︰「如果我的胸脯和小柳一樣大,你會不會比較喜歡?」小柳那種豐滿型的胸脯,比老婆瘦小型的要大也是很自然。自此我一直對小柳有一種莫名的幻想。

我能來現在的公司上班,及之後認識青青,多少都跟小柳有關。小柳是我現任公司的某部門的助理,得知公司要人,通知我老婆看我要不要來應徵。那時候老婆想說快要結婚了,我上一份工作整天都要在大陸,看我要不要結婚後考慮調回來台灣。我大慨聽了一下,就寄履歷表來了,最後也得到了這份工作,當中原因我己經寫在青青那篇。

除了剛來上班時,有其他部門的人給面子,禮貌式的約我吃過幾次飯後,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找我吃飯。我有一種怪僻就是不喜歡跟本部門的人混得太熟,認為這樣子,如果以後要叫他們做事會很難叫得動。況且我部門的人有幾個比我年長,連工作經歷都比我豐富,他們不主動找我去吃飯,我也就不找他們。

一個人去吃飯,我喜歡等到晚一點才去,差不多等到中午的人潮快散去了。這樣子不會給同事看見我一個人吃飯檻尬。小柳跟我是同一層樓,大約在我來到公司第二個星期,有一天我要出去吃中午飯,發現她還沒去,就邀她一塊去。小柳答應了,我們就到左右的一家咖啡廳吃午餐。那時候時間滿晚了,快一點鐘,所以咖啡廳人潮開始減退,我們很容易就找到位子。

得到這份工作後,我和老婆請過小柳一次,當作是答謝。平常一起出去我跟小柳總是說一些客套話,因為算起來小柳也算有幾份姿色,不方便跟她太熟。大都是講一些有的沒的客套話跟其他完全沒有殺傷力的東西。大部人份時間我都在打量小柳她那老婆讚美過多次的胸脯。小柳的胸部可算是豐滿,胸間會隨著她的呼吸高依起伏。那天是我們認識兩年多後的第一次詳談。

我問小柳︰「怎麼那麼晚也不吃中午飯?」

她說︰「本來在等客戶的電話,等到之後我看時間不早了,就想今天不吃算了。對了你來了公司一個多星期慣不慣?」

我說︰「也沒有慣不慣,老闆不錯就是了,其他同事還沒看出來怎樣。老闆上星期來了三天就回美國報到,叫我自己看看。」

小柳道︰「是啊,你老闆大半時間都不在,不是去美國就是其他國家出差。他上任了這麼久,我也沒見過他幾次。」

我道︰「這樣子到不錯,沒有人管,我喜歡無拘無束。」

然後我們又聊了一些公司其他人的事,小柳對我也沒甚麼保留,反正大家都認識的,誰怎麼樣,誰她覺得好,誰她覺得不好都跟我說。我也樂得知道一些公司的秘情,以防日後撞闆。

跟小柳聊天兒是一樁樂事,她的聲音簡直可以用妖媚來型容。聽起來有氣無力,但又字字清楚,因為她的聲音好像有辦法鑽進你的骨頭一般。無意中卻又帶一點點嗲。我從沒見過女人光是聲音就可以讓我想入非非,魂消魄散的。當真是說不出的舒服,也說不出的難受。她如果去做那種黃色電話的小姐,一定收入破表。

那家咖啡廳用的是玻璃桌,她那天穿的是標準的上班半截裙套裝。我可以看到她在桌下的腿。大家都知道我有一點戀腿狂。她的腿跟青青比是差一點,就算跟我老婆比也不如,平常總是覺得胖了一點點。但那天卻覺得多了那麼一點點的肉看起來滿有肉感。然後再看連老婆都讚美的胸脯,隔著衣服看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應該不會太小。

小柳的樣子比她的年齡大一點,在朋友群中是比較成熟的,可能是因為臉比較有豐滿的關係。那時候看起來還不錯,不過我知道,這種臉型很快到年紀大時就不會好看。她臉上整天會掛著一些埋怨,哀愁的樣子。所以看起來滿是性感。再加上她那一把催情消魂聲,很難想像男人如果跟她獨處一室時可以不有他念。

那天她很快就要回公司,說不能吃太久,所以沒待多久就走了。離開後我還有種依依不捨的感覺。之後我一看到了中午時間而小柳又沒有去吃飯,我就會邀她去。

在家裡跟老婆談起小柳,老婆說︰「小柳男朋友好像有不少,起碼以前讀書時就是這樣。不過都不大穩定。剛回來時她也有一個男朋友,不過前陳子散了,現在好像沒有其他男朋友。」

之後跟小柳吃午飯,她跟我講了一些關於我老婆以前的事情給我聽,好像她說︰「小文她以前很愛去玩的哦,說去跳舞她一定不會反對的(我老婆名子其實不叫小文,但我不習慣公報老婆名字,所以取其諧音,叫小文好了)。」我也知道老婆以前一些大慨的事情,不過我聽人說過一句名言︰千萬不要問你的女人關於她以前的事,因為你聽到的要馬是謊言,要馬是你不想知道的事實。所以我沒有問我老婆太多關於她以前的事,反正二次忠貞就好了嗎。

小柳說︰「ㄚ,想不到最快結婚的會是她。」

這時小柳挑起了我一些好奇心,便道︰「為甚麼?因為她條件不好嗎?」

我老婆雖稱不上絕世美女,但也絕不醜,我這樣子問根本就是明知故問。

小柳道︰「當然不是,只是這不像她而已。」

她又說了很多她們以前少女的事,好像怎麼樣把頭髮留長了,但上到學校要怎麼梳才不會被發現,裙子下課後怎麼摺短一點……等等。說著好像很懷緬那時的事。

當時我初到公司,我老闆不在多過在,跟其他同事不熟,而我又不願意跟我部們的人混太熟,小柳做幾乎是我唯一一個可以見的人。這兩年來定期的接觸多少也讓我對小柳有種親切感。我想小柳也有同樣的感覺,她一直都在跟我提起公司的是是非非(女人總是愛說是非),沒有避忌,不怕我會說出去。而我就問她一些關於公司裡的小事情,連電話要怎麼用這樣子的都問,因為不想回去問自己部們的屬下,怕不好意思。

可能是心裡作崇,回到家裡我不太會直接,主動的把我跟小柳的接觸跟老婆講。奇怪的是,當小柳和老婆見面時,她好像也沒說起我們在公司裡的接觸。到是老婆有次問起我在公司有沒有找小柳,我說︰「有請過她吃午餐,謝謝她。」我沒有說吃過多少次,老婆大慨以為只是一兩次而已,其實那幾個星期,我跟小柳大約每兩天就見一次面。

老婆經常誇張小柳的身材,說她胸脯是她們朋友群中最豐滿的一個。其實小柳和老婆,一個是豐滿型,一個是苗條型,各有各好。男人的初戀,幾乎都是女人的胸脯,再來是臀,腿等部位。我卻獨愛美腿的女人。小柳胸脯沒錯會比較豐滿,但老婆的腿要比她好一點,也長得高一點。小柳的身材有點像以前美國黑白卡通的那個Lucy。

公司的事談多了,小柳和我開始談生活上的其他事情。我三月進公司,七月打算結婚,所以小柳經常問起我們要結婚的事。她問︰「ㄚ,快要結婚了,你會不會很緊張?」至此我還是不太受得了小柳妖姬般的聲音,加上她每次跟人講話都喜歡用ㄚ來開始,好像男生在街上挑逗女生一樣。

我說︰「不太會,我跟小文在一起不短時間了,訂婚後就一起住,結不結婚好像沒差。」

她說︰「你怎麼好像結不結婚都一樣呢?」

我防禦式的回答︰「不是啊,訂婚久了當然就要結婚。」我省得被她再問,道︰「那你甚麼時候結婚?」

她好像電影台詞般的說︰「要結婚時就會結婚啦。」

後來回到辦公室想想,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不拘小節,無拘無束的人,只有我想結婚就結婚的道理,沒有「訂婚久了當然就要結婚」這原則。可是剛才如果不是這樣子回答小柳,我不知道要怎麼回她,這可有點怪怪。

在一個假期前夕,大慨不是清明就是婦女節之類的,因很多人提早回家或南下,公司五點半就不見甚麼人了。我也正要離開時,在電梯碰到小柳,因為有三幾天連續假,不想那麼早回家,就邀小柳去吃晚餐。她挑了在民生東的RuthCriss牛排店。

那時候大家也混得滿熟了,說起話來都很開放。我問她︰「假期前夕沒有約男朋友去玩嗎?」

她說︰「我現在沒有男朋友。」以她的條件要找男朋友應該不是太難,樣子不說,光是她那胸脯就可以讓她不愁沒人追。更不要說她樣子也不差,雖然絕頂美麗,但如果要在街上隨便找個比她漂亮的也不容易。不過我聽得出來她只是說「現在」沒有而已。

我問︰「那你以前的男朋友呢?」

她簡單的回答︰「前陣子散掉了。」

時間的能力是不能抗拒的,那陳子我在公司私底下唯一有來往的是小柳,她好像因為跟我一早認識的關係,有一種奇妙的親切感,大慨是介孚友情和愛情之間的那種。讓我想到不知有多少在工作上認識的情人,到底他們真的是相戀,還是只是逃避不開對方的目光而已。才來公司不到一個月,跟小柳交往也才兩三個星期,我們就有了這樣的感覺,如果是在一起工作兩三年的,如果要不相戀可能比要相戀還難。

我不敢說自己很專情的人,但我不喜歡碰自己人。我覺得碰自己人結果都是不歡而散的,兩邊不討好,因為自己人的關連太大,一有甚麼事會關係到好幾個人。雖然對小柳也曾有過幻想,但都止於幻想而已。

然後她問起我跟小文交往的事,其實我知道小文都有跟她說了,可能她只是要從我口中聽到吧。

我說︰「我們認識大約在我畢業前兩年,也就是朋友的朋友這樣子。有一次大家出來玩,我負責送幾個朋友回家,小文是最後一個。到她家樓下,我們聊起天來,怎知道一聊就從兩點聊到四點,聊到車子快沒油了,因為那時是冬天,要開暖氣。然後我提議先去加油,再去喝咖啡。最後吃完早餐我們才分手。」

說著說著,我也不禁懷緬一下當晚的情況。那是聖誕前一陳子,剛考完試。天空飄著雪,不時要開動水潑清雪才可以看清楚外面。

我繼續說︰「那時是聖誕前,聖誕節大部份的朋友都離開去外地玩。我沒有去,小文也沒去。那時她剛來,說要用假期學好一些英文。誰不知英文沒學好,男朋友卻交了一個。朋友都走了,我們在一起的機會變多了。因為她除了我沒有其他朋友。」

小柳說︰「那你怎麼追她的?整天送花嗎?」

我說︰「也沒甚麼追不追、送不送花。反正日子久了,又單獨相處,在一起也很正常嘛。」

小柳說︰「我聽小文說你追她沒送花也覺得很奇怪,花可是女生的面子,沒送花就跟你在一起不很沒面子。」

我傲氣的說︰「如果要整天送花才追到,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說實在,我不太愛送花給女生,就算僅有送過的那幾次,都是在追到後才送的。愛要有尊嚴的,如果愛要哀求回來,那我寧願不要,因為得到了也只是做一輩子女朋友奴或老婆奴而已。在我朋友的經歷中,我沒見過有幾次送花可以扭轉情勢,從不行到行。到是送了N次後也沒結果,老羞成怒而反臉,由愛變恨的例子我看太多。

本來想飯後送小柳回家的,但意外的是小柳竟然說︰「ㄚ,不如去陽明山逛逛。」這個可有點為難,如果老婆問起今晚的晚餐,縱使比較難解釋,我大慨也可以想辦法打圓場。

去陽明山這種到方卻是超出界線許多,我的理智叫我不要去,但我的心卻想去,尤其是為了她那聲「ㄚ」。我想很多男生會為了她那聲「ㄚ」而為她做很多事。現在她自己提出要我把持得住不去,聖人有很多人願意當,我想也不差我這麼一個吧。加上晚餐喝了一點酒,又是長週末假期,心情等別輕鬆,所以想了一下就聽從我心裡指示,而忘了腦子裡的理智。我想也是因為酒精的關係,小柳才會提議到陽明山。然後打個電話給老婆說跟朋友在一起,要晚一點才回去。剛好老婆也說長假期要回樹林家陪媽媽,今晚不回來睡了。

回來兩年了,還沒有再去過陽明山,因為跟小文已經超越了去陽明山的程度許多。上一次來可能是七、八年前的事,上山的路改變了許多,我不太認得。還好有小柳好像識途老馬的指點我。這些年來她一直留在台灣,我猜陽明山她可是整天去。以她的姿色,要找男朋友帶她上來不會太難。大胸脯的女生在這社會是有許多人要的。

上一次來是剛要離開台灣留美時,跟女朋友來的。當時還是騎機車,到了山上已經滿臉灰。這次來則是開著轎車,聽著柔和的音樂,不用再吃滿臉灰,那時還是清明時份,要騎車上山也是滿冷的。心想我也是幸運的一群,這些日子過得還不錯。不過以前來都是跟女朋友,這次卻是跟老婆的朋友,心裡雖然感覺有點怪,但也有種刺激的興奮。

可能是喝了一些酒,小柳上山時就開始睡。開著車在羊腸小道上走,看著煩雜的台北慢慢離去,萬家燈火漸漸程現在眼底,打開窗子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氣,明後天都不用上班,心情輕鬆,剛剛品嚐了一客上等牛排,老婆又不在家,那種感覺真是千金難尋。

更不要說有小柳妞曲著身子睡在我旁邊,她穿著上班的套裝裙。大部份大腿都露出來,雖然對我來說略嫌豐滿,不過大緻上大小腿明細有緻,沒有蘿蔔。她豐滿的大腿使她的裙子感覺上好像很窄,在一暗一亮的路燈下看,很是媚人。

過不久就到山頂,我把車停下叫醒小柳。她起來整理一下衣服,然後靦的說︰「到了啊。」

陽明山不只路改了,連山上景色也改變了許多。小柳帶我走到山邊向下看,這幾年來因為經常去香港,香港的夜景看得比陽明山的還多。香港夜景迷人處在於它的五光十色,高低有別,中間隔了一條海港,看起來好像一幅畫。台北的夜景沒有五光十色,大部份只有金色和黃色,而且比較平面。第一次看香港夜景心裡可能會哇一聲,但看臺北的不會,心裡比較平和,不會有香港的燦爛感覺。可能因為這樣,在香港山頂看不見幾對情人,但陽明山卻是情人幽會聖地。剛剛戀愛的燦爛感覺不能為侍多久,之後愛的平和感覺才是持久之道。

明顯的是台北夜景比起七、八年前要來得豐富得多,燈火通明。雖然是假期前夕,但時間尚早,約會人潮還沒出現。我們坐在草坪上聊起天來。

我問小柳︰「為甚麼今天會想到來這裡?」

她說︰「因為已經一年沒來了,突然想起這裡來。」

瞎扯了一下,她開始對我說起心事。

自問自己總算有女人緣,從學生開始到現在快結婚,雖然說不上百戰百勝,但勝算也超過50%。回想起來並不是因為自己外表如何出眾,不過我是一個很好的聽眾。不知為甚麼,自從學生年代開始很多女生都喜歡跟我講心事。而且大多都不是跟我很熟的。就好像老婆小文,當時我只跟她見過兩次面,每次都是一大群人的那種。大家只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樣子。當我們第一次單獨相處,就是我送她回去的時候,我們就在車裡聊起來,一聊就從兩點聊到第二天早上,那只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之前我跟她說的話加起來不到十句。

如果要把這麼多年來聽過的故事寫下,我想可以寫一本書,雖然當中很多都忘記了,很多也是很老套。可能因為這樣,我喝咖啡喝上了癮,為了就是那麼多個在咖啡室聽女生說故事不眠的晚上。

我問小柳︰「你好像對這裡有很多回憶。」察覺到今晚又要當聽眾,我本能的又扮起聽眾來,問她一條PENEND問題,好讓她發揮。她吐吐不絕的說出她的愛情史,意思大約如下︰

「我第一次來陽明山是初戀是候,第一次不敢單獨兩個人來,小文也有來。對不起,我不應該提起小文以前的事。」

我說︰「不要緊,都已經那麼久了,而且也過去了。」

她又說︰「當時覺得這裡很漂亮,但上來了幾次後就覺得一次不如一次。」

我問︰「為甚麼呢?台北的夜景應該是越來越美麗才對。」

她道︰「可能是因為我從來沒有跟同一個人上來兩次。有一次我還帶一個快30歲才初戀的男生上來,想起也有點醜。無論景色怎麼變,在我心中還是第一次看到的最美。」

我道︰「那為甚麼你一年多沒有來了?」

她道︰「越看越大不如前的東西,再來又有何用呢?起初只是來了,但沒有感覺到很開心,之後簡直就是討厭來。人家說台北生活如何多姿多采,但來來去去都只不過去那些地方︰陽明山、貓空、海邊……」

我道︰「其實最主要是陪你來的人,地點反而是其次。」

她道︰「這就是悲哀的地方,起初來這裡是為了看夜景。久了之後,來這裡只是因為沒事做才來。因為大家沒話題了,來這裡可以看看景色,沒話說也不大要緊。你跟小文以前都去那裡?」

我說︰「以前剛認識時我們在美國晚上會開車到公路口,看大卡車經過。」

看她有點冷,我把外套拿給她披著。她繼續說︰「已經一年多了,我假期都沒有約會。不過這樣也好,我不想再那樣公式化談戀愛,開始時是約會,然後吃飯,看電影,然後慢慢的我會覺得他們都很無聊,到快受不了時,我們就會來這裡。然後又有其他人的約會,很快一切便要從頭再來。」

這些騷我聽很多了,沒有太大興趣聽小柳說。只是她的聲音很動人,也很挑逗性。她說甚麼不要緊,最主要是她說話就好了,我都願意聽。

我問她說︰「那你覺得他們有甚麼不好?」

小柳回答︰「大部份都沒甚麼不好,可是也不怎麼好就是了。反正跟我以前想像不一樣。」

小柳的回答引起了我內心的震撼。為甚麼我要跟小文結婚?有時候我問我自己,答案往往都是「為甚麼不結婚呢?小文沒甚麼不好。」小文不單子沒甚麼不好,而且還可以說很好。她跟我在一起後,還有另外一些男同學想追她,她都沒有要。從現實角度來看,小文家算是小康,以後不用我們附擔甚麼。經濟上有需要她們家還可以幫我們。小文起碼也是大學畢業。我們在一起將來日子就算不太好,也一定不太差。我實在找不出為甚麼不結婚的理由。但問題是,我也找不到為甚麼要結婚的理由。

她繼續說︰「很難想像我跟小文一起唸書那麼久,過了十幾年情況會差這麼多。她已經大學畢業,快要結婚了,而我還是跟以前高中剛畢業時差不多。」

從小文口中得知,其實小柳家境好得很,不過她爸爸極度重男輕女。她幾個哥哥,要讀書的就送去外國讀書,不讀書的就給他們錢做生意,環境都很不錯。只有小柳一個甚麼都沒有。她爸爸常說「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

時候越晚,天氣便越涼。我把外套如了小柳,自己也感到涼意。只不過內心卻十分興奮。小柳坐在草地上,短短的窄裙掩蓋不了她豐腴的美腿。在黑暗中隱隱約約的被來住的車輛照射著,陪添春色。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可以嗅到她今天剩餘香水的味道。此情此景,泛起我無窮慾念。

我覺得,有時候人有一種天生的感覺,在兩人相處的時候,可以使人正確地判斷出應不應該有進一步的行動。我倆的身份實在檻尬,但當我看見小柳在抖嗦時,我不能自己的上前把她摟著。

小柳沒有迎合,也沒有反抗,沒有任何反應,出奇的自然。好像一切也在她預料當中,也好像這已發生過太多次,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起初我還是扮君子,偽裝作為她護暖,後來見她沒有反抗,便續漸靠近她。等到我已把她摟入完全懷中,聞到她發間的氣息。然後雙手開始不規矩的摸她的柳腰。由腰間向上摸,我碰到她的乳杯。還不敢真的給她的乳房掐下去,只是輕輕的在撫摸她乳房的外型和好雷絲的乳罩。但我已感覺到她雙乳的澎湃,乳罩好像無情的主人抑製住她胸脯向外的擴展。

往下發展,我摸到她那豐腴的美腿。隔著絲襪,只覺得她的腿很富彈性和結實。這時我已經摸得情緒高漲,覺得我的下身已熱成一團火球。無奈陽明出乃公眾場地,沒有辦法再進一步。於是我便和她接吻。先用舌頭輕舔她的朱唇,然後四唇相接,再來兩舌相交來個綿綿不斷的濕吻。接吻舒解了我心中澎湃的慾望,但卻有如火上加油,把我的慾望推向更高處。

從開始到現在,小柳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一切由的擺佈。但突然間她微微的把我推開,原來我太過激動把她抱得太緊了。我跟她說了聲︰「對不起。」然後心想,在這裡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了,便向她說︰「人開始多了,要不要去另外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玩?」

小柳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的說了一聲︰「唔」。

高中時我常在新莊混,對那裡滿熟的。知道那裡在個小山丘,裡面有一些工廠。白天很多人在開工,但一到晚上便水靜河飛。在山丘上還可以看到下面的高爾夫練習場,是我出國前泡馬子的聖地。

從陽明出到新莊有一段路,上車後我不敢再越軌了,眼睜睜的在偷看剛剛被我摸過的美腿、趐胸及懷中美人。想不到小柳竟然會對我說︰「Danny,你知道嗎?我再有一個月便要辭職了。」

我吃驚的問︰「是嗎?我不知道,為了甚麼?」

小柳道︰「我辭職是為了要結婚,我末婚夫家在南部。結婚後我要搬到南部去。」

我忍著驚訝的道︰「真的呀,那可要恭喜你啦。誰是那位幸運者?」心想著剛剛我們才做過的事和現在要去的地方,內心有一種不知如何說起的鬼魅感。

小柳道︰「他是我以前高中時的同學。」

我道︰「啊,那你們認識很久了。」

小柳道︰「我們畢業後便失去了聯絡。前陣子在舊同學的聚會再見面的。小文也認識他。」

我道︰「那你們訂婚了嗎?怎麼沒聽小文說有去喝過你們的喜酒?」

小柳道︰「我們還沒訂婚,打算訂婚跟結婚在同一天,這樣子比較省事。」

這兩年我們和小柳經常保侍聯絡,如果她早就訂婚我們一定會知道。可見這應該是最近倉促的決定。奇怪的是為何連老婆也不知道小柳要結婚的消息。由於今天的總總,我不想再和小柳談她的婚事,連她的婚期也沒有問。

就這樣安靜地我們到了新莊,我找到了當年的路。其時天黑,沒有街燈,如果不是我老馬識途和路沒改,要找對路也真不客易。路是找對了,然而當年很多東西都不復在,舊有的工廠變了樣子。當年我慣停機車的地方也不見了。我隨便找個到方停下來便算了。

小柳先下車,我在後面看著她,心中充滿異樣。這兩年間我一直把她當成我的性幻想,過去數星期更對她萌生情意。突然她卻變了人家的末婚妻。一時間我還末能忸轉過來。同時又想到繼然她已經是人家的末婚妻,那我們在這裡不是很可笑嗎?

一陣陣的道德倫理思想過後,擺在眼前的卻是一個令我充滿幻想的女人,身上穿的是我最喜歡的窄身裙洋裝加高根鞋。她獨個兒在看山下的高爾夫球場,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個球向外飛。窄裙把她圓渾的秀臀托出來,豐腴的腿在高根鞋上變得細緻修長。我悄悄地走到她身後,輕輕托著她的纖腰,如樣的輕撫著她的趐胸。小柳她並沒有反抗。

再來我潑開她的秀髮,輕吻她的脖子,往上吻她的耳垂。察覺到小柳的呼吸加速,我乘機深入地摸她的乳房。正如老婆所說的,真的是很大、很豐滿。我從後面跟她接吻,身體也貼近她的身後,剛好讓她的美臀按摩著我堅硬多時的那話兒,不時把那話兒往她兩股中間的縫搓,但這只讓我更加難受。

之後我們面對面相擁著相吻,她的趐胸頂著我的胸膛,我的手往剛剛那話兒頂過的美臀處行動,捲起她的窄裙,上下遊走在她屁股上。她甚至讓我的手通過內褲來撫摸她的桃源。我越摸越難受,於是我把她引回車前,從身後抱著她,揭起她的窄裙,拉下絲襪和內褲。當小柳知道我想做甚麼的時候,她意圖製止我,說︰「Danny,不要!」

可是在那時候的男人已經是沒法製止的了,不過我想小柳也沒有存心的要我停。我沒有理會她的話,繼續把她前身按在車頭上,說︰「小柳,給我吧。我想要你很久了。」手扶著她的纖腰,把鋼硬的那話兒插入去小柳的桃源裡去。

小柳被我插入後連剛才些微的反抗也停止了。我知道小柳那天不但不是第一次,之前也必定有過多次經驗。我從未試過在野外打野戰,那天試了後發現別有風味。其實當我得知小柳已是別人的末婚妻,反而更增加我要得到她的慾望。讓我好像把別人的東西搶到手,有一總滿足感。事後想起,反正小柳也不是處女,跟我做愛也不會太對不起她未婚夫。

打野戰很刺激,但肉體的感覺好像比較少。我做沒多久,最多不到三分鐘,便已滿頭大汗,亢奮到極點。也沒有忍住就在小柳裡面射精。大家還是站著,我發洩完後便馬上離開小柳的身體。本來想跟她摟抱一陣,她卻把我推開,著手整理自己的衣服裙子。然後一個人返回車上。我在車外看著她,內心有點愧疚。我不想就這樣送她回家,好像做完了就走,怕傷害了她。但其實真正的原因還是人性的貪婪。既然她剛才那樣也願意給我,如果我今晚還要再下去,相信她也不會拒絕。

為了不要讓她一個人在車上獨坐得太久,我也回到車上。右臂摟著她,輕撫她的手臂。小柳伏在我懷中,突然幽幽的問道︰「你今晚出來,小文回家會不會問?」

我道︰「小文今晚回樹林娘家了,明天放假嘛。」

小柳取笑我說︰「你們又還沒結婚,那麼快就要分娘家,夫家了嗎?」

然後我倆又回到沈默與黑暗當中。在我們中間只有出下高爾夫球場的燈光。

接著我們回到台北市中心,本來想找家咖啡店喝咖啡,但夜已深,咖啡店都關了。我們唯有退而求次,在開封街上隨便找個豆槳店喝豆槳。

回到人群中,讓我們把剛才發生的忘掉了些許。我想起小柳的婚事,好奇的問︰「為甚麼你突然想到要結婚?」剛剛我才跟她做愛,現在卻在問她的婚事,想起來也不倫不類。

小柳搶白的回答道︰「現在不結婚,難道你以後要娶我嗎?」

被她忽然搶了個白,我不知所措,真覺的想當然不可能娶她。但反過來再想想,為何不能娶她?論身材樣貌小柳都是上算。如果她要,全省不知有多少男人會願意娶她。

小柳看我一臉漠然,取笑般的說︰「你不用擔心,我又沒有要你娶我。」小柳取笑我,但的反而更有種衝動要馬上上前向她求婚。

從豆槳店出來後,我盤算到底要請小柳去西門町看電影,還是邀她回家。後來決定要爽快點,不要那麼多廢話看甚麼電影,馬上回家算了。

正當我要向她提出,她對我說︰「送我回家的路,你知道怎麼走嗎?」

我說︰「知道。」心沈了下去,無何奈何的踏上歸途。

她在車上兩腿交叉相疊,手放下腿上。我乘機伸手假借握她的手為名,摸她的腿為實。真興幸當初買車時作的正確決定,買自排車而不是自排。

雖然摸的是她豐腴嫩滑的美腿,心裡想的還是她那雙剛才只讓我遠觀而不能近玩的雙乳。

車子離她家越來越近,時間無多了,我鼓起最大勇氣對小柳說︰「小柳,要不要到我家去?」說完了,我覺得自己有點臉紅耳熱,還好在黑暗中沒有給她發現。

她想了一想,望著我低聲的說︰「小文今晚不會回去嗎?」

我回望她道︰「不會。」說完了覺得自己很無恥。不過男人為了美女再無恥的事也會做,何況是我這麼一點小事。

沒有等待她的答覆我便自行改變行車路線。一路上我只能有節製的摸小柳的大腿。但這已能夠把我的情緒再次推向另一個高峰。在家裡的電梯裡我極力剋製自己不要作甚麼舉動,省得給管理員從電視中看到。平常數十秘的電梯旅程,那天彷彿變成永遠般的長久。

一進房子,我馬上擁抱小柳。碰碰撞撞的兩人跌坐在沙發上,我雙手今次毫不留情在她胴體上遊走。解開了她襯衫的鈕扣,我終於可以觸摸到她那雙圓渾的乳房。雖然還是被胸罩束縛著,但以讓我情緒緊崩到極點。

小柳是一個很會接吻的女孩,被動中略帶主動。我們四唇相接,我一手撫摸她的美乳,一手抱著她的美臀。她的美臀和她的乳房一樣突出。有時也會撫一下她的大腿和大腿之間的地方。

當我想在沙發上跟她來一次,她說︰「不要在這裡。」

我傻傻的還問︰「不在這裡,那要在哪裡?」

她反問道︰「你說呢?」

我不確定的道︰「要到房間去問?」

小柳沒有回答。

我心想房間是我和小文的地方,帶小柳進去心裡總是有點怪怪的。小柳見我猶豫,好像猜透我心裡所想的說︰「是不是那是你跟小文的房間,所以不放便帶我去?」那時不要說是房間,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願意去。

我把小柳放在床上後便著手脫掉她身上已經淩亂的衣服。先是襯衫和胸罩,然後到短裙和絲織。當我把內褲也脫掉後,小柳便一絲不掛的裸露在我面前。雙乳因為躺下好像比較平坦,但也掩蓋不住她胸前的氣勢。以小柳的Size,躺下相不攤開也難。

我不多說便又再度進入她的身體裡面。第二次和小柳做愛我還是有點緊張和過度興奮,沒幾便快要忍耐不住了。加上小柳也在我耳邊微微叫床,我只有先停下來回氣。

小柳見狀問道︰「怎麼啦?不舒服嗎?」

我說︰「不是,很舒服。我不想那麼快完,想做久一會。」

她溫柔的說︰「不用忍吧,等一下如果你還想要,我再給你就是了。」聽她說罷我便馬上在她體內出來了。

我以前常常覺得,和女生做愛最後的發洩往往不是最滿足的。而是事前的挑逗和引誘才是最令我響往。這次跟小柳就是最好的例子,最後在她全裸的躺在我面前,讓我在她裡面發洩,都不及事前她衣衫整齊的讓我有無限幻想來很刺激。

做完後我抱著她睡著了,也摺騰了大半夜。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來,發現小柳已不在我身邊,浴室傳來陣陣淋水聲。進去浴室,看到小柳在淋浴。剛才在睡房因為沒有開燈,只若隱若現的看到小柳的胴體。現在在浴室的燈光下,小柳我美乳讓我看過清清楚楚。

小柳邀我進去一起跟她淋浴,給我塗上肥皂。雙手按摩我身上所有部位。灑下來的熱水令我疲倦的身心得以放鬆。

我當然不會放過她的美乳,在肥皂的潤滑下,她的肌膚變得份外光滑。小柳讓我摸遍全身,當我摸到她的私處時,我也忍不住了,兩人站著,從她後面再來一次。小柳一切都順我,只是笑罵了一句︰「你好色。」

有誰又可以看到小柳這樣子的尤物而不色的呢?

做著做著我從後伸手去玩弄小柳的豪乳,這樣的姿勢她的雙乳比躺著要來得挺。小柳平時說話就略帶嗲氣,做愛時呻吟更讓人受不了。已經是當晚第三次,但我沒有支持很久便又完事了。

從浴室出來,小柳自己在衣櫃裡找了一件小文的睡袍。那是我跟小文無聊時拿來玩的性感睡衣,白色開低V字領。小文身材當然不可以跟小柳比,不過穿上後也會變得份外性感。小柳穿上後倍增她胸脯的霸氣。

小柳上床後我還是珍惜愛撫她胸脯的機會,這時小弟弟幾過整晚的摺騰已經快不聽使喚,有心無力。我們間因為剛剛發生親密關係的介蒂漸漸消失。不時親吻著,說起笑話來。

我說︰「小柳,你的胸脯好大。」

她嗔嗲的說︰「唔,你撫了一個晚上還不夠嗎?」

我沒有理她,問了她一個我不該問的問題︰「小柳,我是你第幾個男人?」

她反問我︰「你猜呢?」

我只能無奈的說︰「我怎麼知道?」後來想起這樣回答很可能會得罪其他女生。

小柳卻沒有反應還道︰「你很介意是第幾個嗎?你想不想成為最後一個?」

我在黑暗中看到她在凝視著我,我自然的回答︰「當然想。」

她反問我︰「那你想怎麼做?」

這會我不知如何修辭了,只能取巧的說︰「爬到你上面做。」一面爬到她身上,一面作狀要在進入她身體裡,但小弟弟怎麼樣也沒有反應。

小柳也察覺到了,說︰「你還想要嗎?」

我說︰「是。」

她叫我躺下,沒想到她竟然用口為我服務。以前嫖妓也有妓女這樣做,但都是戴保險套做的,跟自己的女朋友我也不敢提這種要求,怕會被罵變態。小柳用朱唇蛇舌侍候我,當中滋味實非筆墨能形容。

過了一陣她問我︰「還要嗎?」

我說︰「要。」

她笑我︰「不要臉。」不過仍是為我服務,直至到我行了為止。她自行坐上來,實行女上男下的姿勢。我打開燈要看清楚一點。因為我覺得這樣位置我女人是最媚。纖腰微擺,頭髮淩亂,面部露出痛苦和歡愉的表情,同時雙峰震盪,再加上要命的呻吟聲浪。真是夫復何求。當她累了後,我便叫她跪著讓我從她後面進入。一手扶她的美臀,一手探前撫她雙乳的在她裡面第四次發洩。

之後我抱著小柳抱頭大睡,真至第二天日上三竿。

第二天起床時,小柳又是在淋浴。不過這次到我睜開眼後她已經洗好裹著毛巾出來,然後坐在化妝台前吹頭髮。我趁豆漿店還沒關,馬上下去買些早餐回來吃,實在是餓了。吃完後小柳換回昨天穿的套裝,在化妝台前整理。

這樣子的裝扮是最誘惑的對於我來說。高根鞋讓她的腿變得修長,窄裙做她的美臀更突出。我從後環抱她,沒幾下又從她後面來了一次。

她有氣沒氣的說︰「又要來了?」然後說出一句凡是男人都愛聽的話︰「這麼多次,你好行。」

在次後的那一個月裡,我們常常都到賓館去。我每一次提出,小柳都沒有拒絕。我不知道為甚麼小柳要跟我一起,只知道我跟她在一起是為了滿足自己。我知道其實她嫁給她的先生不是萬分願意,只是向現實低頭。其實其他人,包括我自己在內,又何嘗不是呢?

小柳嫁到南部去後經常回台北。不過是幾個月的事情,禦下透人的上班套裝後,她看起來樸素,有點鄉下姑娘的味道。

我們還是去賓館做愛,但我發覺她婚後身材走樣走得很快。小肚腩變得很明顯,連以前讓我懷念的乳房也變得鬆弛。她不大願意跟我談她婚後的生活,我們可以談的話題也就局限在以前公司的人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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