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人生

「魏憐,這篇論文的結構亂七八糟,完全沒有扣住議題來寫。你不想要學分了嗎?」被責備的女生低著頭,不安地絞著手指,一言不發。從她脖頸間垂下的長發柔順且有亮澤,服貼於兩側的胸前,修飾她姣好的身材。那渾圓被有些緊身的衣物包覆著,更加張顯著它的弧度。再加上夏日的到來而露出的手臂和小腿,白皙至貌似吹彈可破的肌膚,絲毫不受烈日的影響。

  然而最讓人心動的,莫過於那張臉。稍微抹上粉底和腮紅使蒼白中透點活力的粉色,長長的睫毛此時垂下覆蓋作眼簾,卻擋不住黑瞳中透出的波光粼粼。薄唇微啟,張合之間令人想起『唇紅齒白』這個詞語。

  本欲發火的王教授見此景頓時有些心猿意馬,口乾舌燥,目光始終未從魏憐的裙襬間移開。

  偌大的辦公室,因系裡下午再無其它課僅剩被找來訓話的魏憐和教授王燼。

  空調無聲地運作著,冷意擴散,魏憐不由得縮了下身。

  「王教授,真…對不起。因為最近在忙系裡的戲劇表演,沒來得及查資料。

  」魏憐主演劇中女主角一事,王教授是知道的。本來打算就此放過沒寫好論文的學生,可是……他瞥了眼不知是冷或者害怕被罵微微發抖的身子,腦中聯想起單薄略微透明的衣衫下、屬於年輕女性的酮體,下腹開始發熱。

  「是表演重要,還是學分重要?」自然是學分重要。

  魏憐不假思索,但未把這句話說出。空調似乎開得太大,外邊的炙熱陽光好像跟這裡無關,她竟被凍著了,雙手冰涼。為避免被教授訓斥不安分,她偷偷地兩手下垂,碰觸在一起相互摩擦,以驅散寒意。

  「…學分重要。」沒敢擡頭看教授的臉色,魏憐咕噥了聲,又稍微提高了音量。「對了,教授,能把空調溫度調高點嗎?」半響沒得到回應。

  魏憐正覺納悶,大腿忽地被觸碰、溫度升高令她嚇了一大跳,猛地後退一步。

  驚慌失措擡起臉看向元兇,王教授面色陰鬱地看著她。

  「王…王教授,你做什麼?」魏憐不太敢相信,面前這個鼻樑高挺、深邃眼神、看似道貌岸然的男人,剛才居然伸手摸她的大腿,對她有非分之想。

  「你不想要學分了嗎?」王教授上前一步,比魏憐高上十幾公分並且壯實的身形著實令她驚懼。聽見教授的威脅,她幾乎愣住了。

  「魏憐,不想升級畢業?」不等她回答,王教授一把抓住魏憐的手臂,硬是將她往懷裡扯,強勁的力道令她掙脫不得,還重心不穩跌入男人的胸懷。

  魏憐又羞又懼又急。

  「…王教授,放開我!」雙拳捶打著男人,卻被拉開一段距離,所有的攻擊失效。當她剛剛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恐怖事情,王教授將她推倒按下,臀部撞至硬物的疼痛暫時分散了她的注意。她皺起眉頭,一聲低呼,聽見金屬椅腳擦過地面的刺耳,與此同時右手腕被什麼東西緊緊地束縛,動彈不得。

  王教授的一連串動作叫魏憐毛骨悚然。

  等疼痛過去,魏憐才看清此刻自己的處境。黑色領帶將她的右手和旋轉椅的扶手綁在一起,她整個人坐在上面,左手和雙腳尚是自由的。

  舉頭仰望,王教授好整以暇地俯視她,眼神中傳遞出危險的信息,她讀懂其中的垂涎,她在很多男生眼中也見過同樣的神情。

  魏憐感到恐懼。

  想起身然受制的右手無法協調全身的行動,外面的走廊上安靜無聲,沒課的學生們早就離開學校,到宿舍窩著,或者出外逛街。

  「…教授,不要!」魏憐拚命搖頭,看著王教授詭異又貪婪的目光直直盯視她的雙腿,而後緩緩蹲下身,彎起嘴角獰笑。

  「『不要?』可是,我很想要呢。」王教授那隻結繭的手撫摸上她的大腿,雞皮疙瘩立刻浮起。

  「好滑好嫩啊。」王教授陶醉於其中,好色的表情讓魏憐不寒而慄。

  她開始掙紮,用不受束縛的左手狠狠搧了王教授一巴掌,用腳踹開意圖猥褻她的男人,然後急忙去解纏住她的領帶,赫然發現綁了死結,很難單手解開。

  「你敢打我?」王教授捂著痛處站遠了些,火山即將爆發,卻在看到魏憐手忙腳亂之時大聲笑了,笑得極盡嘲諷之意。

  他迅速抽出皮帶趁魏憐不備,拽開她的左手固定於另一扶手,熟練地綁上扣緊。

  「做什麼?快放開我…你這禽獸……嗚嗚」連唯一的求救方式也被奪了去,王教授用手帕塞住她的嘴巴,魏憐害怕得幾欲落淚,雙腳不停踢著,為阻止男人的靠近。

  可惜最後也被王教授不知從何處找來的另一條領帶捆綁,她的雙腳也失陷了。

  「嗚嗚…」所有的咒罵和求助都在口中被抑制,魏憐眼睜睜望著王教授的手探入她的裙襬下,後感覺到男人的手一直往裡探,直至碰觸到她的內褲停下。

  「嗚嗚…」魏憐慌亂地搖著頭,用眼神向男人請求。

  「魏憐,你這樣是引人犯罪哦。」王教授笑得猥瑣,稍作停頓然後也不猴急,食指和中指在遮蔽著禁地的布料外徘徊流連,來回摩挲。

  「唔…」魏憐只覺私密處搔癢難耐,男人的手指有意無意的貼近穴口,偶爾想要進入的舉動使她下意識地收緊雙腿,以防異物的突然入侵。

  「魏憐,你的表情真美。」王教授癡迷地凝視因忍耐懵懂而漲紅的臉,她眼中積聚著淚水,波光閃閃,應該狼狽的樣子竟顯得美豔動人。

  下半身的肉棒悄然挺立,預示著男人的慾望即將噴發。

  魏憐也注意到『那裡』的變化。

  頂立的肉棒將西褲撐脹,王教授眼見魏憐一臉的驚恐和惶然,不再忍耐,順勢拉開拉鏈、解下一切礙事的包覆,赤裸著下半身。肉棒赫然直挺,不再受到狹窄範圍的限制,露出它該有的形狀。

  「魏憐,教授的這裡很不舒服,需要你的幫忙。」邊說著,王教授身體前傾,下身離魏憐的臉頰不到幾公分距離,肉棒直往她嘴邊送。

  魏憐別過頭,表示拒絕。

  王教授見此稍許動怒,扳過魏憐的下巴,抽出防止她哭喊的手帕,強迫她面對,並且惡意地用肉棒磨蹭那微紅緊閉的雙唇,語出威脅。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不用上面幫我解決,那麼,只好讓你的下面來滿足我。」聽聞教授的要挾,懼意由心底浮起,魏憐顫巍巍地啟開唇瓣,沒等她張至一定的寬度,王教授已迫不及待,扳開她的上下顎,為有噴發之勢的慾望找宣洩口。

  「嗚嗚……」屬於男人的濃烈腥味叫魏憐難受,反胃幾欲作嘔,那根逐漸漲大的肉棒幾乎塞滿她的口腔,令她快要喘不過氣。魏憐試圖退後,然而後腦勺撞至椅背的疼痛告訴她無處可逃,再加上不打算放過她的碩大又頂進了幾分,不給她逃跑的餘地。

  「嗚嗚……」魏憐漲紅了臉,含在眼眶中的淚水無聲滑落,羞恥感和絕望感壓得她心裡好沈好痛,無法說出一句求饒的話。

  王教授的慾望早已沖淡了理智,無暇關照下方人兒驚懼的情緒,他主動地移動身子讓肉棒與小嘴的牙關及內壁摩擦,增加刺激度。他沈浸於這樣的快感,未經男女之事的魏憐生澀吞嚥的動作使腹中升騰起燥熱,然而畢竟是生手,王教授同時發覺他的學生不夠賣力,始終距慾望的頂端有一步之遙,他一面做著日後多『指點教導』學生的打算。

  「魏憐,加快點速度。」粗重的喘息聲自頭頂傳下,教授略帶怒意的沙啞嗓音令她身子一顫。

  她想咬掉那令她難受萬分的肉棒,但腦中不斷迴響的威脅,終究讓她妥協照做。發顫的牙齒對口中的外來侵入者未發動任何攻擊,反而小心翼翼地儘量不弄疼阻礙它的前進。舌苔因肉棒的反覆蹂躪壓迫已濕潤一片,不再像最初那樣幹澀。

  「…做得很棒,再快些。」教授的讚美聽在此刻備受侮辱的魏憐耳裡格外諷刺,眼淚再度不自禁滑落。

  肉棒的出入快慢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它的主人掌握了所有的控制權,她處於被動的境遇,王教授一再的挺入幾乎讓她窒息。

  「唔……」又一次撞擊口腔深處。

  她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舔舐肉棒的表面,觸及上頭的細小突起,魏憐驚地想收回,卻不料男人像是尋找到刺激點,故意摩擦著她的下唇進入她的嘴,暗示她繼續用那種方式為他服務,不要停歇。

  不知是否因為呼吸的困難,腦中的氧氣一點點被抽光,魏憐覺得腦子裡混沌一片,無法思考,神經像麻痺了一般,舌尖機械式地挑逗著男人的肉棒。

  「…快了。快出來了,快出來了…魏憐,加把勁!」王教授的喘氣聲越來越沈重,魏憐怕得不知所措。

  來來回回數次,那根肉棒停留在她的嘴裡,短暫的寧靜。

  「唔…唔唔唔…」魏憐能感覺得到,肉棒不再擴大,它到達了噴射的臨界點。

  「唔唔唔…」不,不要,不要射在這裡,不要讓那些汙穢留在口中。

  不要啊啊啊……「魏憐!」王教授低吼一聲,充滿變調的情慾,積聚的慾望全數射在魏憐嘴裡,片刻後王教授將肉棒抽離那張讓他舒服透頂的小嘴,低頭審視他的學生。

  她正大口大口喘氣,隱約聽得到其中夾雜的嗚咽和抽泣聲,因他有些過分的對待魏憐的臉佈滿可疑的粉紅,眼中失了焦的黯淡,淚光若隱若現,看似神智渙散,乳白的濁液從她的嘴角邊緩緩滴落,增添了幾分妖冶。

  多美的處子啊!

  王教授悶笑了幾聲,整理好自己的衣著,舉起桌上擱著的那份論文,在魏憐眼前晃了晃。

  「魏憐,這次勉強算你過關,下次要看你的表現嘍。」迴蕩在辦公室裡的淫蕩笑聲驚醒了魏憐,心中的委屈與懼意頓時升起,眼淚沖刷著臉龐。

  王教授剛解開她全身的束縛,魏憐顧不上擦拭嘴角的精液,推開男人往門外衝去。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王教授也不急於追回,站起身將皮帶繫上。

  來日方長啊,魏憐。

  一連幾天的綵排以及最後的正式演出讓魏憐處於極度忙碌的狀態,暫時遺忘了那些不愉快的回憶,然而每當與王教授在課堂上照面時,魏憐總是擔驚受怕,躲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離講台越遠越好。

  之後王教授公佈論文不合格需要重寫的名單中,沒有她的名字。魏憐想起那時不堪的種種,噁心感又湧上胸口。

  「魏憐,陳教授問你,資料還需要嗎。」王教授的課結束後,同宿舍的女生走過來拍拍魏憐的肩膀,嚇了她一大跳,將前一秒鐘還在發呆的她拉回現實。

  魏憐這才想起,之前她有拜託過陳教授幫忙整理實習公司的資料,對方應允並在隔天就已通知她前去取,卻因為系裡的戲劇表演而忘了。

  魏憐看了眼課表,下堂課是選修,出不出席無關緊要。浪費了教授這麼多時間,還讓陳教授掛心著這件事,實在過意不去。

  出教室時,魏憐不經意瞧見正嚴肅訓斥學生的王教授,腦中即刻閃現他色慾熏心的表情,她立即調轉視線匆忙離開。

  「…都是知名的大公司,招收實習生的機會可能不大,我可以試試幫你寫推薦信。」陳教授年逾五十,頭髮還算濃密,但幾乎全白了。瘦削的臉頰和身子骨都說明他上了年紀,然而直挺的背顯得精神抖擻。他的眼睛常被人說是狐狸眼,看上去有些奸詐,不過為人不錯,一部分學長學姐都是通過教授的推薦進入知名企業,領著高薪厚祿。

  見陳教授願意進一步幫助自己,魏憐萬分喜悅,連聲道謝。「謝謝教授!」「沒什麼,你那邊也得做好準備……」突然的開門聲轉移了兩人的注意,打斷了陳教授的思緒。

  見到來者,魏憐的心臟狂跳個不停,恐懼感油然而生。

  來人是王教授!

  一入內王教授關門反鎖的舉動令魏憐更加害怕,她甚至想撒腿逃走,出於禮貌問題還是停駐在原地,但未跟那個披著教授外皮的男人打招呼。

  王教授也彷彿無視於魏憐的存在,徑直問候起同事。「陳教授,近來如何?

  」「還過得去,就是沒你那麼意氣風發。」陳教授爽朗的笑聲迴蕩在偌大的空間裡,凸顯這間遠離教學樓、位於教研樓頂樓角落的研究室過於靜寂。

  「哪裡哪裡,陳教授你才是寶刀未老,我們這些晚輩解決不了的難題到了你手中都能迎刃而解,著實教人佩服。」……聽著王教授和陳教授意義不明的互相吹捧,魏憐只覺心裡不舒服,不太想久留。

  「抱歉,陳教授,我有點事,先走了。」魏憐轉身向陳教授道別,準備離去。

  「別急著走呀,魏憐,」陳教授伸手拉住她,魏憐莫名心慌,想抽回,枯瘦的五指竟異常有力,她掙脫不了。「我聽王教授提起你,他稱讚你具有開發的潛質,值得調教,我正想會會你呢。」陳教授一笑,滿臉的皺紋聚攏在一起,落在魏憐眼裡極其難看。

  「你們……」魏憐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動彈不得。

  王教授見同事有所行動,不甘落於人後,箭步上前摟住魏憐的腰,戲謔地在她耳邊吹氣低語。「魏憐,我的味道如何?」魏憐哪堪這般侮辱,奮力抵抗叫喊。

  「放開我!…救命啊!外面有沒有人在,救救我!」王教授沒料到魏憐會突然大叫,頓時慌了神,急忙摀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唔……」好可怕,她會被這兩個男人怎麼對待?魏憐不敢想像,一心祈禱著這僅僅是個噩夢。可是,真實而又噁心的觸感令她認清現狀,儘管處於被桎梏的不利形勢,她依然殘存著些微希望。

  然而,這樣的希望很快地幻滅了,留給她的只有殘酷的事實。

  「陳教授,現在怎麼辦?這次再堵住她的嘴做實在掃興,但也不能由著她叫,真招來人可就麻煩了。」陳教授氣定神閒,細長的眼裡泛著精光。

  「把她帶到內側的房間去,那裡可是專門用來『睡覺』的地方,隔音效果好得很,再怎麼叫研究室外面的人也聽不見。」王教授看向左側那扇半敞開、掛著『休息室』牌子的門,是為埋頭研究徹夜不歸的教授們配備的幽靜之地,的確很適合他們好好享受這具美麗且極具誘惑力的酮體。回過頭與陳教授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淫笑起來。

  無助的魏憐已恐懼到了極點,又見這兩人一個抱住她的身子,一個擡起她的雙腿,朝『休息室』走去。

  內心的惶恐升至極點,魏憐拚命的掙紮尖叫全化為心底擴散開來的絕望。

  最終,她被擡了進去,門關上了。

  等待她的是,未知的命運。

  門關上的瞬間,魏憐的心也墜到了谷底。

  這是一個坪數不大的房間,只有一張簡單鋪置過的床和一個靠牆的衣櫃,三個人在裡面顯得它過於狹窄,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可能很難逃脫。

  王教授鬆開手,兩人合力將她丟至床上。

  魏憐急忙坐起身,看著兩個居高臨下向她逼近的身影,驚慌失措。

  「不要,不要靠近我!」抓起手邊的枕頭,魏憐用力揮向那兩人。

  王教授抓過攻擊物,力道太猛連魏憐一同拉起,陳教授借此機會撩開衣衫摸向她的背部。魏憐被嚇得不輕,直想拍開伸向她的魔爪,枕頭在此時被奪了去,丟到門邊的地上。

  「好滑好嫩的肌膚啊…」陳教授邊摸邊讚歎道,結繭乾枯的手指令魏憐不舒服,好像被稍微尖銳的東西劃過一樣。

  「不要……」「是啊,真是讓人迷戀的身子。」王教授提起魏憐的短裙,徑直摸向這幾天裡渴望已久的秘密花園,充耳不聞她的拒絕。

  「不要摸那裡,快住手!」發顫的聲音聽在男人耳裡好似催情劑,下腹一陣激盪,很快地肉棒已擡了頭。

  可惜不遂他願,魏憐的力氣雖小,但手腳並用地亂捶亂踢還是起了一定的作用,令他前進不得,礙事得很。

  王教授不悅地挑起眉,特別特別是在聽見對面同事的竊笑聲後。

  陳教授不急不慢解下領帶,趁魏憐專心對付王教授之際抓住她揮動的手腕,將它們反綁於身後,動作熟練利索,不輸年輕人的敏捷。

  記得半年前有已畢業的學生指控陳教授曾多次對她性侵,當時校方極力壓下這事防止風聲走漏背地裡卻頭疼得很,一旦傳出去不止是解聘一位教授如此簡單,還關係著學校的名譽。未料到沒過幾天,本該鬧得沸沸揚揚的醜聞驟然間風平浪靜,再也掀不起波瀾,據說是陳教授親自出馬擺平,至於解決之道,仍然是個謎。

  王教授冷笑,看來並非空穴來風或無端誹謗,看這老頭身手靈敏,可見經驗十足。

  「王教授,換下位置。」蒼老深沈的嗓音將王教授喚回神,聽對方話中的意思,是要他禮讓,他可不想將魏憐的第一次讓給別人……王教授面有難色,不做應答。

  同是男人的陳教授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訕笑著。「王教授啊,你太沒耐心,操之過急,這事可急不來,要不要我這前輩教教你?」王教授更百般不願意了,又聽陳教授解釋道。「放心,我對處子毫無興趣,要知道她們一鬧起來,真有得受。上次的事件剛平息不久,學校那邊盯得緊,這段期間內再做什麼出格的行為肯定被踢出校門。勸你也學乖點,『擅闖禁地』被人逮著證據往後就難過嘍。」陳教授的言之有理令王教授躊躇了,他確實很想得到魏憐的身體,但依小野貓的個性,會有怎樣的後續是個未知數。乾脆先瞧瞧前輩如何做,有個借鑑也是好的。

  思及此他同意了陳教授的提議。

  方才被陳教授控制雙手自由、甚至摀住嘴的魏憐因兩個男人交換位置的舉動而得以張口呼救。「救命啊!」王教授一手扼住那兩隻纖細受縛的手腕,另一隻手在魏憐胸前遊移。心中有些不踏實,便開口詢問正蹲下身的陳教授。

  「任她這麼叫著沒事嗎?」「沒事啦。」陳教授的語氣聽起來心不在焉,「任她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到,這裡的隔音效果相當好。」王教授於是放了心,開始隨心所欲地撫摸垂涎許久的酮體。

  「呀啊!」上衣的扣子被一顆顆解了開,王教授兩手覆住蕾絲文胸修襯的渾圓,惡意地揉捏幾下,驚得魏憐尖叫出聲。

  她的後背貼在王教授胸前,炙熱的體溫傳遞而來,令她下意識想逃。

  王教授忽然將手縮了回去,魏憐看不見他在做些什麼,只聽見悉悉索索的聲響,這使她更加惴惴不安。

  『嘶』地一聲,裙子右側的拉鏈被拉開,陳教授抓住裙襬將它向下一扯,白皙的大腿和僅著底褲的私密處就這樣暴露在男人面前。

  魏憐心中漸漸失了希望,正如陳教授所言,此刻的她孤立無援,偏僻又寂靜的密室裡,沒人能回應她的呼救。魏憐不由得眼眶濕潤,甩著頭,不願那個披著教師外衣的禽獸猥褻她。

  「啊!不要!」陳教授將她下半身唯一的遮蔽物拉下至膝蓋處,嘴裡發出古怪詭異又令人作嘔的竊笑。魏憐大驚失色,試圖阻止被綁的雙手中竟多了一樣粗硬高溫的物體,指尖觸及前端的密毛後,她猛地意識到那是王教授的肉棒。

  下方危急,上邊的境遇也沒好到哪裡。王教授輕佻開她的肩帶,文胸滑落,胸前的渾圓再度失陷。

  「不要,不要碰那裡!」陳教授用麼指和食指撐開她的穴口,為將裡面看個仔細甚至歪著頭湊近,魏憐感覺羞恥得快要暈厥過去,想合攏雙腿卻不能如願。

  『那裡』究竟是指她的處女地還是被王教授用力揉捏的渾圓,她已分不清了。

  「膜還是完整的,是個處女呢。」陳教授一面發出讚歎,聲音也變得高亢。

  來不及出聲阻止陳教授的進一步探究,變調的呻吟溢出口中。

  「啊啊……」後頭的王教授淫笑不止,處於極度性奮的狀態。渾圓被捏得生疼,但除了疼痛竟有種刺激感,魏憐不明所以然,既害羞又迷惑。

  「舒服嗎,魏憐?來,幫教授揉揉這裡。」手上的肉棒動了動,明示王教授的要求。

  「啊,不要…」陳教授的手指撫摩著她的穴口下方,粗糙褶皺的皮膚擦過時微痛,但更多的是難以制住的癢,小腹裡升起奇怪的異樣感。

  蓓蕾悄然立起,王教授又捏又揉,另一手也沒閒著,撫摸著魏憐的每一寸肌膚。肉棒頂在她臀部的間隙,好似隨時都有插入後穴的可能。

  魏憐被這兩人弄得快發瘋,腹部越來越熱,私密處的地方開始滲出液體,她咬著牙硬是不想讓它流出。

  「啊…啊…」好濕啊!裡面越來越濕……「不,不行呀…」那些液體一直往外流,滴落在純白的內褲上,上面立即浮現水漬,也濕了陳教授的手。

  「好淫蕩啊,這麼快就洩了。」魏憐聽著陳教授的羞辱,眼淚又滑落了。

  「…又出來了。魏憐,你的這裡一直出水,內褲都被弄髒了。」「啊…啊啊…」魏憐費力地喘著氣,無暇對陳教授的戲言做出反應。小臉上被情慾初漲的粉紅挑染,淚眼婆娑意亂情迷的模樣著實誘人,陳教授站起身見此美景不禁吞嚥了幾次唾液,蠢蠢欲動,餓狼撲羊般瘋狂地掠奪起她的唇,手指上的律動始終沒停歇。

  「唔唔…」那張蒼老的臉在她的眼中逼近擴大,魏憐躲閃不及也無力躲開,紅唇瞬即被攻陷。

  「唔…唔唔…」好噁心,她不想跟這老男人接吻。魏憐無力地掙紮著。

  幸虧陳教授僅是嘗鮮,舔了舔她的雙唇而後伸出濡濕的舌頭舔遍她的臉,魏憐覺得反胃作嘔,嚶嚶抽泣著。

  「別哭了,小美人,哭啞了嗓子我和王教授可會心疼的。」陳教授咧嘴獰笑,抽離私密處的手轉而揉捏起魏憐的渾圓,給予她另類的刺激。王教授適時地滑下原本撫摸她下腹的大手,在穴口處徘徊了一會兒便將手指沒入其中,竟不是個野蠻的侵略者,只在潤滑的甬道來回抽插,沒有深入探究禁地的舉動。

  「…啊…啊…」一波波快感襲向小腹,兩個男人的前後夾攻令魏憐招架不住,內壁一次次地被蜜汁浸濕,順著大腿內側滑下。雙腳幾乎站不穩,王教授一手環住她的腰,讓她保持站立的姿勢。

  「…啊…」呻吟聲不斷溜出嘴邊,斷斷續續。魏憐不敢相信自己如此地淫蕩,在王教授的手指抽出時竟有莫名的空虛感,內壁收縮緊吸著侵入的異物不放。

  「好淫蕩的身體,那下面把我吸得又緊又爽,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滋味?」肉棒跳了幾跳,摩擦魏憐的臀部,興奮的濁液從頂端溢出,王教授心裡直髮癢,恨不得能從前方貫穿她的密穴,佔有這個誘人的處女。

  魏憐的臉刷的白了,羞恥感時沈時浮,她控制不了最原始的慾望,又覺得不該在被侵犯時任憑兩個男人玩弄,卻無法自拔。另一方面害怕處女之身被玷汙,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你可不要玩得太過火,適可而止,最近查得嚴,小心飯碗不保。」陳教授一盆冷水潑下,令他的同事相當掃興。王教授不悅且不耐煩地嚷嚷。

  「知道了。」心中暗想,這老男人不知破了多少個處,卻以前輩自居,多次破壞他的好事,恐怕是在跟他爭奪優先權,當初要是口風緊些這小美人早被他吞入腹中。

  現在倒好,下身的慾望還直挺著,這麼隨意地射出豈不是沒勁。

  「陳教授,換下位。」忍得難受,王教授說話也簡短有力。

  還意猶未盡的陳教授聽了雖不高興,但想想也待了一段時間,心不甘情不願地應允。

  王教授不發一言將纏著魏憐雙手的領帶解開,摟著她的手也放了開,身子疲軟的魏憐再也站不住,滑坐在地。

  「你做什麼?」陳教授皺起眉頭,不解詢問。

  趁魏憐的手還麻痺無法伸展開來,王教授粗聲急喚。「前輩,幫壓住她的手,我要射。」聽到王教授直白露骨地表達慾望,魏憐嚇得不輕,陳教授則極為不爽。區區一個晚輩竟敢使喚他,並有意搶先一步,轉念一想,諒王教授沒這膽不尊重『前輩』,於是走過去將魏憐的手高舉過頭,按壓在地上。

  「不要,不要,快住手……」後背緊貼地面,大腿被擡高分開,男人蓄勢待發的慾望正對準沾滿蜜汁的穴口,魏憐驚慌失措地大叫起來,身子不停地發抖,害怕接受即將到來的命運。

  然而,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肉棒只是在濕滑的穴口處來回摩擦,借此來達到高潮。儘管如此,魏憐仍舊被嚇著了,肉棒不停地擠壓穴口,蜜汁再度失控噴出。

  陳教授見此情景在旁悶哼了聲,下面的肉棒早已漲得難受,亟待解決,「魏憐,魏憐…」王教授一邊嘶啞低吼著她的名字,好似隨時都有進入的可能,魏憐繃緊了神經,啜泣不止。

  「不要…啊…不要,不要啊…」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更多的液體流出,密穴好像得不到滿足張合著穴口,裡面好熱。

  「魏憐…啊…」「啊啊…」乳白的濁液射出,灑在魏憐平坦光潔的小腹上。

  「哈啊…哈啊…」魏憐喘息著,等待情慾的消退,但按捺不住的陳教授撲了上來,如法炮製,將她帶向另一番高潮。

  完事後,兩個男人心情愉悅,將魏憐全身沾滿愛液、淚流滿面臉卻紅透的狼狽模樣拍照留念,魏憐絕望地咬住下唇,哭聲漸止。

  陳教授小心地擦拭去精液,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然後動手幫魏憐穿上那條已濕透的內褲,要求魏憐陪他們兩人一同去吃晚飯。

  王教授瞧著魏憐夾攏雙腿、臉龐紅得幾欲滴血、淚跡未乾的楚楚可憐相,贊同了陳教授的建議。

  王教授和陳教授特意避開人多的北門,往少人的南門走。

  一路上,魏憐舉步維艱,濕答答的內褲讓她只想奔回宿舍,可是,那些不堪的照片握在陳教授手中,她不得不順從。

  魏憐感覺備受屈辱,難過得快哭了。

  還好天色逐漸昏暗,不至於讓其他路人看出她的異樣。

  到了南門口,魏憐猶豫片刻上了車,陳教授發動引擎驅車前往市中心。

  第二章享用晚餐的席間,魏憐坐立難安,生怕待會兒起身座位卻潮濕一片,陷入尷尬境地。聽著兩個男人侃侃而談、互相虛偽地吹捧對方,她偶爾敷衍了幾句,夾了幾口菜入嘴,沒胃口也沒多餘的心思,一心祈禱著這頓晚飯快些結束,讓她回宿舍更衣。

  王教授中途接了個電話匆匆離席,魏憐鬆了口氣,本想趁此機會緊跟其後離開,料想不到陳教授不肯放人,要她留下來陪他。

  「實習的事,我會幫你搞定,畢竟收了不少『好處』。」陳教授斜眼睨她,震顫著喉結笑得爽朗,但聽在魏憐耳裡,儘是猥褻,很是刺耳。

  見她咬著下唇不發一語,臉上的表情極其不自在,不時地扭動臀部。陳教授眯起了狐狸眼,陰陰笑著。

  「魏憐,那裡濕透了吧?這樣子也不好自己回去,要不教授送你回宿舍?」魏憐警惕地盯著陳教授,搖頭拒絕。和這個男人獨處等於落入虎口,她寧可打的回去,口袋裡還有一些錢,應該足夠。

  陳教授當她只是害羞,不多追問。

  「啊!」魏憐正心不在焉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摸嚇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擡眼看向身旁的陳教授,對方道貌岸然、若無其事的樣子令她心慌,卻礙於顏面只能把腿移開些。

  陳教授卻不肯輕易作罷,左手襲向她的大腿內側,摸著那件潮濕的內褲時,漾起了笑意。

  拉開點縫隙,陳教授將手指探入未完全乾涸的密穴裡,長指甲劃過柔軟的內壁,刺痛的感覺剛蔓延擴散,經過一下午的開發、變得敏感的私密處不堪受刺激,甬道再度分泌出液體,緩緩下流。

  魏憐咬得下唇都快出血,強忍住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和卡在嘴邊的呻吟。

  「……」不要,不要啊,內褲會濕的,會濕的…魏憐在心中吶喊著,收縮著穴口試圖排除入侵者,沒有效用,卻讓蜜汁外洩,褲子濕得更厲害,裙子似乎也一同遭殃。

  遠遠地瞧見服務生走近,陳教授急忙抽離,用桌上的紙巾擦拭沾滿蜜汁的手指。魏憐快克制不住滿腹的傷心,只希望能躲在某個沒人看見的角落裡大哭一場。

  之後沒過多久陳教授提議回去,不顧魏憐的意思叫來服務生結賬,並催促她起身搭自己的車走。

  魏憐耳根泛紅,雙手背在身後希冀能擋住上面的水漬,快步走至餐廳外。

  外面已是夜晚,兩旁的路燈照得街道一片昏黃,魏憐稍微安下心,來往的路人應該不會注意到裙子的異狀。

  「魏憐,去我那裡,繼續下午未完的事。」陳教授壓低聲音附在她耳邊說道。

  大概是周圍人多因此男人也不敢太放肆,魏憐趁此機會鼓起勇氣,大聲拒絕。

  「陳教授,不好意思,我逛會兒街再走,你先回去吧。」當眾碰了一鼻子灰的陳教授怒氣騰起,又見路人頻繁對他們兩人投以怪異的目光,擔心會偶遇熟人影響聲譽,陳教授不得不忿忿離去。

  目送陳教授驅車遠離,魏憐才真正鬆了一口氣,身子還在微微發顫。她不清楚明天等待她的是怎樣的命運,也害怕陳教授他們將那些不堪的照片流傳出去,讓她難堪,但至少今晚逃離了魔掌。

  臀部的一陣涼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魏憐,當務之急是趕緊回宿舍換褲子。

  可是,如果不把它先弄乾,她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搭地鐵、乘公車,會引來他人的竊笑和議論,陷入窘境。

  魏憐憶起剛來時看到過前方不遠處有個公園,那裡應該有公廁。

  魏憐匆忙走向目標地,人群裡一道鬼祟的人影悄悄跟在她的身後。

  公園裡確實有公廁,在漆黑且寂靜無人的環境裡燈火通明地矗立著,卻顯得可怖。

  魏憐躊躇了許久,終究往黑暗深處走去。

  這座公園內未架設任何路燈或照明設備,也許是面積較小,配備設施也不完善,附近幾幢住宅樓的居民平時甚少來這裡散步或休閒,一到夜晚更是人煙罕至。

  她不禁加快了腳步,心跳得極快,週遭黑影幢幢好像會有妖魔鬼怪竄出,她幾乎是飛奔向亮光處,一刻不停歇。

  走進公廁,魏憐邊安下心神邊往四周打量,洗手台前的牆壁上懸掛著一面大鏡子,從裡面能看到面色蒼白的自己。

  魏憐剛喘了幾口氣,眼角餘光忽地瞄到鏡子裡顯現的另一張臉。「啊!」短促的尖叫,她轉身看向站在門口的男人,那肥胖的身軀和細小的眼睛,令她陷入更大的恐慌中。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名字,隱約記得他姓蘇,還有高中時胖男生是附近高校的學生。魏憐曾接到過他送的情書,她當面拒絕了,這男人竟死纏不休,多次跟蹤她,後來被同班的男生們教訓了一頓再也沒出現過。

  為什麼此時他會在這裡?

  胖男生滿是贅肉的臉漲得通紅,一副怒氣衝衝的表情,魏憐的心中頓時泛起不好的預感。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胖男生步步逼近,怒沖沖問道。

  「你跟蹤我?」魏憐驚惶後退了幾步,不敢置信這個男人執念至深,居然尾隨她多時,從那時起,迄今為止仍糾纏不休。

  好可怕!

  像是沒聽見魏憐略帶慍怒和慌張的質問,胖男生憤怒得抖著身子,「我剛在餐廳裡看見了,你和那老男人竟然在公共場合…」後面的話他氣得說不出口。

  被看見了……臉『唰』地白了,擡眼望向胖男生,對方眼中的輕蔑讓魏憐萬分難堪,她被陳教授羞辱的畫面居然被人瞧見,她……不,不對,此刻對她而言,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是最危險的。

  「不關你的事,你出去。」這裡可是女廁,胖男生竟闖了進來,還以男友的身份自居對她興師問罪。「噁心,變態,你這跟蹤狂!」「我變態?」胖男生似乎被刺激到,反問的粗厚聲音變了調,怒火終於噴出火山口完全地爆發。他快速走上前,抓住魏憐的手腕。

  「啊!」魏憐疼痛大叫,胖男生粗魯又不知輕重,手腕快被折斷似的,「放…放開,好疼!」聽見她的哀求,胖男生愣了愣,凝視她的表情而後稍微鬆開,卻仍沒放的意思。魏憐趁此機會,用另一隻手狠狠摑他一巴掌,胖男生被打得偏過頭,痛得立即捂臉,重獲自由的魏憐不敢在原地多待一秒,拔腿就跑。

  「呀啊!」還未跨出兩三步,驟然被攔腰抱起,魏憐大驚失色,一陣天旋地轉讓她心悸。

  「你這女人……」胖男生暴跳如雷,咬牙切齒一字一語道出,魏憐以為他準備實施報復對自己暴力相向,驚恐地閉起眼別開臉,但預想中的拳頭或巴掌沒落下,皮膚突然接觸光滑冰涼的花崗岩表面令她瑟縮了下身子。

  胖男生將她放置在階梯式的洗手台上,分開她的雙腿整個人擋在中間不讓它們合攏。

  「啊,你做什麼?快滾開!」魏憐的聲音顫抖著,再也不像剛才那般勇敢。稍微退後背部便抵上鏡子,胖男生靠在洗手台邊臉紅至耳根,飢渴萬分的模樣,兩條大腿被迫分向兩側,以不堪卻誘惑的姿態展示在他人眼前。

  舉起拳頭不斷地砸向胖男生,對方像堵牆一樣紋絲不動,那些厚厚的脂肪也許成了最好的抵禦,魏憐又急又驚,大叫著『救命!』「呀啊,不要,不要…」胖男生使了蠻勁撕開遮擋『秘密花園』的短裙,那件裙子立即成了碎布,被丟至地上。

  「魏憐,那裡都濕了,你真是個蕩婦。」刺耳的辱罵蕩漾在耳畔,魏憐竟沒法反駁,經過開發持續微熱的身體居然異常敏感,只需輕輕的碰觸甘美的汁液便會滲出,純白的內褲被染了色,越發透明。

  「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啊,好疼…」肥大的手伸進內褲阻隔的密穴中,它的主人早已按捺不住,在粘滑液體的加持下探入內,儘管只是兩根手指但之前那兩個男人並沒做得這麼過,那麼放肆,那麼急躁。

  「…疼…啊…住手…」好疼!魏憐揪起小臉,無法忍受胖男生的手指對密穴的蹂躪,她拚命去推面前的大山,可惜還是徒勞無功。

  被她的頑強抵抗惹惱,腦中回放著餐廳裡一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的剪影,胖男生更加火冒三丈,「裝什麼裝,我的手都被弄濕了,你還想裝純潔?那個老男人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不,不是…啊…」不是那樣的。明明是這些男人自己靠上來,對她做出些過分的事情,為什麼要說是她勾引他們的?魏憐想辯解,然而胖男生抽出手指的疼痛讓她瞬間分神了。

  「啊!不要!」胖男生不給她機會,扯下她的內褲,張合的穴口蜜汁沁出的景象立刻呈現。

  魏憐慌了神,伸手緊抓最後一件遮蔽物,在相反作用力之下,它也遭了殃。

  「救命啊,救命…」魏憐的高聲呼救在死寂的公園角落迴響,胖男生任她叫喊,並未加以阻止。

  「想叫來路人觀看嗎?或是你以為那老男人會回來救你?」胖男生一邊解皮帶,嘴裡儘是嘲諷。

  「你這變態!救命啊…」「你儘管罵吧,反正你這女人也是人盡可夫,沒資格說我。」胖男生拉下拉鏈露出分身,立起的粗大肉棒令魏憐懼意更甚。

  「不,不要…」低頭間足可見難以想像的巨大向穴口靠近。

  「不,快住手,不要…」魏憐搖著頭,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懼色,無處可逃的絕境令她絕望幾近崩潰。

  「不要…啊啊啊啊…」胖男生一舉挺進魏憐的體內,雖然甬道有了潤滑液,但畢竟是不經人事的處女,巨大尚在膨脹中,柔軟緊窒的內壁一時間適應不了,也排擠不了。那根肉棒的主人只想深深地佔有喜歡的女人,強硬地衝撞挺進。

  「…啊啊啊…啊啊…」好痛!真的好痛!

  下半身好像被撕裂一般,痛得魏憐快停止呼吸,差點暈厥過去,淚水不斷向外湧。

  「不要…好痛,好痛啊…嗚嗚…」魏憐哭得厲害,掙紮不停,卻不知這樣只會增加更大的痛楚。

  夜還很長,第一波攻勢正在進行。

  「…好痛…好痛…」「啊!啊啊…」慘叫連連,魏憐失聲痛苦。

  貫穿體內的巨大又向前挺進幾分,埋於密穴深處。

  「呀啊!不要,不要…快出去…好痛…好痛…嗚嗚…」那根肉棒似是凶器,讓她痛不欲生,魏憐聲嘶力竭地叫道,發狂地捶打著胖男生。因她的掙紮扭動,肉棒在她的體內更為肆虐,狠狠地摩擦衝撞。

  「…嗚嗚嗚…拔出去,快拔出去!」「魏憐,你裡面好緊…好棒…」慾望沖昏了腦袋,震盪在耳邊的好像不是痛苦的哀求,而是甜美的呻吟,胖男生熱汗淋漓,享受著柔軟內壁和緊窒甬道帶給他的無限快感,分身再度腫大。

  蜜穴內濕滑的液體混著粘稠滲出,原本進退不得的肉棒被潤滑,他嘗試著再次一鼓作氣,這次非常順利地長驅直入,挺進最深處。

  「呀啊啊!」淚水決堤,被一舉刺穿到底的強烈痛楚令魏憐一時緩不過氣,眼前驟然一片昏暗,意識在即將遠離之際又因下身的劇痛被強制拉回。

  「…啊…嗚…」「呼哈…」耳邊傳來無力抵抗的斷續啜泣,以及胖男生稍作歇息的喘氣聲。他的分身依舊停留在自己體內,令魏憐羞憤。

  「啊!」胖男生突然抽出他的肉棒,魏憐一聲慘叫,還來不及喘息,未完全擴張的密穴又被撐了開,巨大的肉棒又硬生生插了進來。

  「啊啊啊…」「好痛,快拔出去,拔出去啦…」魏憐泣不成聲。

  「魏憐,你的裡面很緊,我好喜歡你啊…」侵犯著她的胖男生粗氣連連,沈溺於又熱又緊的密穴帶給他的快感,他意亂情迷的表情映在魏憐眼裡,只覺作嘔憎恨至極。

  「太好了,我終於佔有你了,不管你以前跟幾個男人做過,從今以後,都只屬於我一人…」太過分了,這個變態跟蹤狂!不僅強暴了她,居然還擅自為她今後的人生做主。魏憐簡直惱羞成怒。

  「不可能,我死都不會和你這強暴犯在一起……啊啊!」胖男生聽到那幾個敏感的字眼,激起怒氣,開始抽插律動。

  「好痛…不要,不要啊…」「啊!」似乎嫌這樣的位置不方便更緊密的結合,胖男生就著下體相連的姿勢退後幾步,讓魏憐的背部整個貼在洗手台上,而下半身則懸空,任由他擺弄。

  大力的摩擦、擠壓,讓魏憐痛得難受。

  「啊啊!」胖男生甚是滿意魏憐害怕身子滑落,僅能用雙手扳住洗手台邊緣而沒法攻擊自己的乏力模樣。底下的肉棒又蠢蠢欲動,攻勢明顯。

  「魏憐,今晚讓我好好地享受你吧。」魏憐恐懼大叫,聲音淹沒在夜晚的公園裡,無人聽見。

  她被那個胖男人瘋狂地侵犯了許久,數度昏死過去。

  胖男人不顧她的哀求,她的哭喊,那根碩大的肉棒用力地摩擦內壁,頂入深穴。魏憐從最初被撕裂的劇痛,到後來竟不知不覺地迎合他的進犯,甚至當胖男人將精液注入她的密穴深處,魏憐忍不住呻吟出聲。

  喉嚨乾燥疼痛,魏憐無法想像自己是如此的淫蕩,被人強暴還會有感覺,羞憤得簡直想咬舌自盡,眼淚還在緩緩地下流,哭泣轉為抽泣最後變成輕聲的嗚咽。

  胖男人在這過程中換過強暴她的地點,他將她抱出公園,帶到一輛車上,而後繼續殘忍的折磨。

  一整夜意識昏昏沈沈,睡著的時候噩夢不斷,夢見胖男人、王教授和陳教授一張張醜惡的臉上猥瑣下流的表情,嚇醒時發現胖男人還在她的體內逞兇。魏憐只能絕望地閉上雙眼,緊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疼痛後襲向全身的一波波快感把她推向高潮,然而身體卻不受控制,沈溺於此。

  漫長的夜晚,成了魏憐長久擺脫不掉的夢魘。

  魏憐再次醒來後,驚覺察覺自己處於一片黑暗之中。

  起初她以為清晨還沒來臨,很快地卻察覺出不對勁。她被矇住了雙眼,雙手也被綁著固定於床架上。

  「唔…」動了動身子,私密處泛起陣陣疼痛。

  昨晚一幕幕不堪的受辱畫面霎時湧現而出,魏憐忍不住魏憐的身子抖得厲害,回憶起那些過程忍不住痛哭失聲。

  「魏憐……」沙啞的男聲忽地近距離響起,魏憐受到極度的驚嚇,『啊』地大叫起來。她聽出叫她名字的男人,正是強暴她的胖男生。

  胖男生怎麼會在這兒?難道,就是他把自己綁在這裡的嗎?

  「你這變態,放開我,快放了我!」魏憐用力掙紮,顧不得身上的痠痛,急忙大聲呼救。「救命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寂靜的四周只有回音,沒有人回應。魏憐慌了,這裡究竟是哪裡,好像不在靠近路邊的某幢樓裡的某個房間,聽不到任何車輛行駛的嘈雜,周圍安靜得出奇。

  胖男生又想對她做些什麼,在這個貌似偏僻的地方。

  魏憐越想越害怕,禁不住顫抖。

  像是猜測出她心中的疑問,胖男生附在她耳邊,吐著粗氣一字一句說道。

  「這裡是我家,我的房間。」胖男生邊說邊伸手觸摸她的臉頰,魏憐只覺噁心,渾身豎起寒毛,直想閃躲卻無法逃開。「魏憐,我喜歡你,可以跟我交往嗎?

  」雖然魏憐被矇住眼睛看不見胖男生的表情,但她感覺得到對方說這話時有點緊張。魏憐不假思索剛想拒絕,又聽胖男生開口。「魏憐,對不起,昨晚我不該那麼粗暴地對待你。我以為,你跟那個老男人有…一時氣憤才……」「我不會跟你交往,你這強暴犯!」魏憐恨不得雙手獲得自由甩胖男生巴掌。

  「快放開我,放我走。」面對魏憐拚命掙紮的不順從,胖男生似乎著急了,壓上她的身,一直重複著。

  「魏憐,我不會放你走的,我不會放你走…」懼意蔓延,魏憐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一個神經病的手中,即將遭遇任由他蹂躪折磨的命運……分不清此時是白晝亦或黑夜,漆黑的視界裡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壓在身上的胖男生沈重的喘氣聲和自己斷斷續續的呻吟。

  床上的一番折磨剛結束,意識還模模糊糊的,她手上的束縛便被解開了,身子忽地懸空,胖男生將她抱起,走進浴室。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水噴灑在她身上沖刷著激烈性愛後的粘膩。

  胖男生的手指毫無預警地沒入密穴,魏憐不禁發出『啊』的一聲短促慘叫,被蹂躪得紅腫疼痛的密穴不堪忍受異物突兀的侵入,內壁緊縮卻並非排斥。那裡經受反覆的抽插已有所擴張,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侵犯,胖男生的第二根手指擠進後,愛液正緩緩分泌出,沾濕了對方的指頭。

  魏憐心裡很慌張,卻無法控制身體的情不自禁,下面的小嘴一張一合,配合著對方的進犯。

  好羞恥!

  臉頰染上了漸漸迷失於情慾之中的粉紅,魏憐咬住下唇也沒能完全堵住溜出唇齒的呻吟。

  「嗯嗯…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不要這副一經開發就變得淫蕩異常的身體。

  「不…啊!」胖男生猛然抽出手指,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水流瞬間將液體洗去,但小穴繼續吐出更多,魏憐漲紅了臉,慶幸此時眼睛被矇住,看不見胖男生的淫笑或者嘲諷,不然她真會羞憤得想死。

  體內頓時一陣空虛。

  魏憐感覺乏力,身子一軟,正要滑坐之時,再度被胖男生橫抱起。

  「你…快放開我,放我走!」魏憐舉起拳頭捶打著胖男生的胸膛和肩膀,那樣的力道似乎對他來說不痛不癢,胖男生始終沒有反應。

  「你這變態……」『變態』這兩個字像是刺激到胖男生的神經,她的身子突地被翻轉了九十度,上半身隨即失去了支撐點向後仰去,魏憐又驚又怕,急忙伸出雙手,碰觸到對方的肩胛骨立即攀住。

  好像有硬物抵在下身的密穴口,魏憐來不及細想,還處於茫然狀態那根硬物如同巨大的凶器,刺入密穴,一舉挺進最深處。

  痛楚刺激神經,瞬間蔓延開來。

  「啊啊啊!」剛才的擴張並沒有完全,突如其來的劇痛令魏憐忍不住哭喊出聲,眼淚奪眶而出。

  「啊…啊…嗚嗚……」胖男生的慾望還深埋在她的體內,人卻向前走動,他每走一步都撞擊著最深處,摩擦著內壁,魏憐難以忍受這樣的折磨,頭埋在胖男生肩頭不住哭泣,快要崩潰。

  胖男生打開門。

  即使隔著眼罩,魏憐也能感覺到周圍一片光亮,和她被反覆侵犯的那個黑暗的房間不一樣的視野。

  他打算把自己帶到哪裡去?又即將遭受怎樣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