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飛飛 右飛飛

2008年6月8日,天氣:晴,無風。

公司成立4周年慶典,應老板要求,全國所有主管級別以上的員工都會公司總部開慶典大會。作爲3級市場的開發經理,當然我也必須要回總部。慶典大會來的人還不少,大約有200來人吧。老板志得意滿的坐在主席台上侃侃而談,分析市場前景,總結公司4年的業績。又是老生常談,真沒什麽意思。旁邊的同事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估計沒幾個人真的聽老板的陳詞濫調。3小時過后,老板終於演講完畢。然后宣布散會,大家魚貫地湧向公司的餐廳,中午聚餐嘛!都餓著肚子一上午了,也該祭奠一下自己的五髒廟了。席間同僚之間互相介紹,推杯換盞好不熱鬧。我旁邊坐著的2個女人兀自竊竊私語,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每遇同事前來交談,皆淡淡支應,婉言拒絕對方勸酒。我很奇怪,有點犯迷糊了。遂細細打量這2個女人:挨著我的那個女人大約32,3歲,長發烏黑,淡淡的妝扮,單眼皮,翹鼻梁,薄薄的嘴唇,一襲無袖黑裙,緊致典雅。隔著我坐的女人,大約28,9歲,短發,雙眼皮,臉比較圓潤,眼睛下長著幾粒淡淡的雀斑,淡黃色的套裙。

這2個女人總體來說,長相還算不錯。如果按照100分來打分,分別可以給個75分和80分。長發女子淡定自若,短發女子俏皮愛笑,互有長短。我正打量2人,短發女子因爲和長發女子說話,也看見我在打量她們。她對我一笑,問:“嗨,帥哥,你都看我們很久了,有什麽好奇的嗎?難道我們臉上有花?”我有點尴尬:“不好意思,我是有點好奇的,爲什麽那麽多人來給你們勸酒,聊天,你們都不大理睬呢?”長發女子莞爾:“沒什麽好奇怪的,人與人之間的喜好不同,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罷了。”短發女子接著說:“你呢?你不也是一個人獨自無聊發呆嗎?”我談了口氣:“有什麽辦法呢?我以前的同事大都離職而去,現在的很多人我都不認識,誰讓我是做3級的呢?地處偏遠,無人照應啦!”短發女子感慨了:“我們也是做3級市場的,一到總部,就感覺低人一等了,好歹在我的地盤也算是一方諸侯啊!”我笑了:“你也想稱霸一方?志氣不小哦!”長發女子有點哀怨:“難啊,做3級市場太難了,做好了,上司一句表揚,做壞了,一頓臭罵!”短發女子勸道:“沒什麽關系的,大不了,跳槽而已!”我極度郁悶:“有那麽容易嗎?這年頭,做什麽都難!”長發女子點點頭:“你叫什麽名字?可以自我介紹一下嗎?”我拿出2張名片遞了過去。她們2人也遞給我各自的名片。長發女子的名片上簡單的寫著:施小綿,然后就是電話號碼,再沒有其他的了。
短發女子的名片上卻羅列著一堆東西:范文雅,然后是QQ號碼,電話號碼,MSN等等。看完后,我笑笑:“看來你們2人的性格不同啊!”施小綿點點頭:“我比較好清靜,喜歡簡單的事情。文雅喜歡熱鬧,複雜而麻煩!”范文雅急了:“小綿,我哪里複雜?哪里麻煩?”施小綿樂了:“看看,我說的不錯吧!”。。。。。

談話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起身準備離去。范文雅說:“怎麽,你不打算請我們喝茶嗎?雖然你現在在3級小縣,這里卻是你的地盤啊!”我疑惑:“你怎麽知道我是本地人?”她笑了笑:“知道這個還不容易,聽你的口音就清楚了!地道的本地人,我說得不錯吧?”

我只能點頭稱是。施小綿淡淡的說:“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文雅我們自己去找個茶坊清靜清靜。”我忙說:“沒什麽不方便的,既然2位看得起我,那麽就請隨我走吧!只要你們不怕我把你拐去賣了就好!”范文雅俏皮地回答:“誰賣誰還不一定呢?”施小綿說:“就你話多,走吧走吧,小心腳下,地有點滑。”我走在她們后面,越發覺得施小綿蠻細心的。

出了公司,在路邊打車。范文雅問:“怎麽,你難道沒車麽?”我笑答:“大小姐,你以爲我是誰啊?一個小小的月光族,能有閑錢買車嗎?自行車我倒是有,不過在家里,就算現在在,我也搭不了你們2人啊!”施小綿笑了:“就她事情多,走吧,車來了!”車行了十來分鍾,來到我熟悉的一家茶坊。老板老遠就和我打招呼:“最近你怎麽都不來照顧我的生意了?”我答:“被下放好久了,今天是回來開會。”老板張羅了一個小的包房,然后吩咐服務員點茶送水。我問:“你們要玩麻將嗎?”范文雅點點頭,施小綿也同意。少頃,一切準備妥當。開始玩牌。不知道是今天運氣不好,還是她們2人打牌的技術太好,反正我是把把皆輸。玩得我極其郁悶。卻又作聲不得。就算輸,也要保持起碼的風度嘛!4小時后,我身上帶的大約2000塊錢就交了學費了。我摸摸口袋說:“2位高手,今天小弟我是輸得心服口服,就玩到這里吧!”范文雅說:“怎麽?輸不起了麽?不至於吧?”我無奈的把口袋翻翻,說:“大姐,看看我的口袋吧,比我的臉都要干淨了!還拿什麽玩啊?”施小綿笑了:“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麽好,實在不好意思啦!”我苦笑了一下:“沒什麽,我今天手背,沒辦法的事情。”范文雅說:“繼續玩吧,沒錢我借給你!”我急忙答:“不了,我不喜歡借錢玩牌的。要不然,等我回家一趟,拿了錢再來?”施小綿說:“怎麽,想把輸了的錢贏回去?”范文雅說:“好啊,我們等你,就怕你走了就不敢來了!”我說:“不要笑看人吧?這樣,我們晚上再繼續!”說完,和她們約好時間,地點,我匆匆而去。身后一串清脆的笑聲。。。

吃過晚飯。我如約前往她們住的酒店。在酒店樓下,我給施小綿打電話。電話那端,她說:“我們在商場買東西,不如你來找我們。”我說:“不用了,我怕麻煩,我就在酒店的酒吧等你們吧。”挂了電話,我去到酒吧,要了瓶啤酒,細細的回想今天玩牌的事情。半晌,我反應過來,原來她們2人是相互勾兌好了整我的:四川的麻將要打缺的,我打缺哪門牌,她們2人必定有一人和我做的一樣,頂著我打,另一個人的人很快就下叫胡牌了。我一拍腦袋,直罵自己糊塗,還是走人先,免得再輸下去。好漢不吃眼前虧啊!剛走到酒吧門口,她們2人就把我堵住了。范文雅興致很高:“呵呵,來了,準備繼續輸錢?”我一臉苦笑。施小綿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怎麽?要走了,想爽約啊?”我忙說:“哪里啊?我等了半天,也不見你們回來,正打算出來看看。”媽的,男人就是這點不好,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心里想溜,嘴里卻偏偏無法說出口。看來,今晚又會著道了。唉,真他NND郁悶。

施小綿毫不在意我的表情,說:“走,我請你喝酒去!”我心里恨恨的說:“媽的,想把我灌醉,更好贏我啊?”范文雅問:“你喝什麽酒?”我說:“隨便,無所謂什麽酒!”施小綿笑了:“看來你心情欠佳啊,不會是輸錢輸慌了吧?”我忙掩飾:“沒有啦!不過是晚上吃多點,有點難受!”范文雅說:“沒關系,我有消食片,給你兩片,保證有用!”說完就開包找藥。無奈,我沒辦法拒絕她的好意,只能夠打掉牙往肚里咽。2人的酒量很好,一打百威一會就喝光了,范文雅招手叫來服務員,準備再要一打。我心說:‘多喝點,喝醉了才好!’施小綿制止了她,說:“我們不是還要事情要辦嗎?別酒喝多了誤事!”我心里那個恨啊,媽的,什麽事情要辦?還不是想把我當兔子宰!無奈,只好跟她們2人上樓,來到房間。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和普通的酒店的標準間有些區別。標準間一般都是2張單人床,而這個房間卻是一張很大的圓床。施小綿對我說:“你先坐坐,我們去去個澡,換件衣服,外面太熱了,逛了一圈衣服都濕透了。”范文雅說:“不要著急哈,5分鍾就好,你去把麻將弄好。”我真他媽的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她們洗澡去了。我在服務員那里要來麻將。然后無聊的打開電視。過了一會,2人魚貫而出。施小綿換了件碎花的無袖純棉短裙,藍色的碎花,星星點點,煞是好看。范文雅換了件薄紗的黑色吊帶短裙,里面的內衣若隱若現。碼好麻將,我說:“我們換個玩法,只準胡清一色,怎麽樣?”2人點頭同意,牌局開始。。。

厄運似乎緊緊跟隨著我,一把一把的放炮,一把一把的不下叫,一把一把的看著他們自摸。我無言以對,急得抓耳撓腮。施小綿依然淡定自若。范文雅看著我直笑:“又輸了,看來你還是很倒黴啊!”我不理睬她的調侃。一個勁的摸牌,一個勁的喝水。8圈牌下來,我又被洗白了!除了郁悶還是郁悶。

施小綿問:“還打嗎?你似乎沒錢了啊!”我很頹廢:“唉,又被你們搞光光了!”范文雅說:“沒關系,繼續嘛,沒錢我借給你!”我答:“算啦,你們就放過我吧!今天都輸了5千多了,一個半月的工資白領了!”范文雅說:“小氣,男人不應該這樣的!”我沒好氣的說:“大小姐,你沒輸錢,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施小綿笑了:“你們別斗嘴了,錢嘛,輸贏很正常的。我們約你打牌,不是想贏你的錢。”我一愣:“不想贏錢,叫我打牌做什麽?”范文雅笑的有點古怪。

施小綿說:“早就聽說你以前在總部很拉風的。我們借這次開會就是想來會會你的!”

“拉風?我拉什麽風?”我有點糊塗了。

施小綿:“別裝啦!你的風流事情還少麽?”范文雅在旁邊捂嘴偷偷的笑。我一臉不解。施小綿繼續說:“我聽說你以前在總部和幾個美女都有一手,老板很郁悶,才把你調到3級市場去的。”媽的,我現在才明白,那個死胖子老板當初說的話都是忽悠我的,原來是因爲我搶了他的口食啊!媽的,那個死胖子直說就好了嘛!何苦把我調那小縣城去呢?施小綿看著我一臉苦澀,慢慢說:“你原來不知道老板下放你的原因啊?呵呵!”我點點頭。她繼續說:“怎麽樣?我們一起玩玩?”我根本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個,就木在那里。范文雅說:“怎麽啦?想什麽呢?”施小綿說:“大概傻了。”我回答:“沒有啦!不過有點吃驚而已!沒想到會這樣!”范文雅拉著我的手說:“走吧,我們去里間!”我忙推開:“別,別,這樣不好吧?”施小綿奇怪的問:“你裝什麽好人啊?你是正人君子嗎?”我急忙答:“你們2個人,我才一個人,怎麽做?要不,我打電話叫個人來幫忙?”范文雅大笑:“你好好玩哦!腦子壞掉了吧?”施小綿郁悶的看著我說:“你有毛病吧?”我說:“3個人怎麽做?我可沒那本事,我不是老外!”施小綿有點氣急,摸了摸我的額頭說:“你又沒發燒,說什麽呢?”范文雅抱著肚子蹲在地上說:“我實在忍不住了,有這樣好玩的人!”施小綿推著我往里間走。邊走邊說:“我和文雅是表姊妹,也很好的朋友,我們做什麽事情幾乎都是一起的,就算玩也是這樣的!所以,你別見怪!”范文雅說:“你不知道吧?告訴你個秘密,我老公和我們一起玩過,她老公也和我們一起玩過!”我有點懷疑:“難道你們的老公沒意見?”施小綿在我頭上‘啪’地打了一下說:“你真笨,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夠讓他們知道,互相隱瞞著的。我和他們夫妻做的事情,我老公不知道。文雅和我們夫妻做的事情,她老公不知道。那2個傻男人還以爲他們都占了對方便宜,在自鳴得意呢!”我無語了,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我被她們2人推進衛生間,我洗澡。她們2人就站在門口看,還互相評論。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2個女人,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洗澡出來,2人已經坐在床邊。我圍著條毛巾。施小綿一把扯去毛巾,說:“怕什麽?怕我們看嗎?哈哈,你洗澡時,我們都看過了!”范文雅也吃吃的笑。我站在原地,楞楞的看著她們。施小綿開始脫衣服,碎花短裙里面,藍色的一字形乳罩,藍色的低腰小褲,兩邊有蝴蝶結,是系帶那種的。目測她的胸大概是:34B。大小正好。我正等著她脫內衣的時候,她卻停止了。

范文雅笑著說:“表姐的內衣是等你去脫的。”說完,也開始脫自己的裙子。黑紗短裙褪去,里面是紫色的一套內衣,紫色的乳罩上繡滿點點碎花,她的乳罩肩帶很細小,如同一根線,背部是T字形的連接,很新穎,起碼,我經曆過的女人沒這麽穿得。下身的紫色T褲,也是蕾絲滿滿。2人拉我坐在她們中間,一貫主動的我,今天卻不知道如何下手。施小綿把我摁倒在床上,用嘴封住我的嘴唇,舌頭快速的伸進我的口腔,不停的攪。范文雅手也沒停歇,緩緩的從我脖子向下滑落。一直摸索到我的第三條腿。她的舌尖膩膩的在我胸前遊走,很濕滑,很挑逗。我身出手,開始解施小綿的乳罩,可怎麽也沒找到挂扣。施小綿捉黠地笑笑,然后伸手在雙乳之間一按,乳罩頓時打開。原來是前扣式的,害我弄半天。我扯去她的乳罩,雙乳立時蹦將出來,象2個小白兔,堅挺細膩。乳頭顔色有點黯淡,不過不算黑,象2粒熟透的葡萄,充滿誘惑。我張嘴含住其中一粒,細細的品味。用牙齒輕輕的咬,施小綿嘴里發出不自覺的呻吟。范文雅這個時候不再摸我,轉而用嘴唇蓋住施小綿的嘴唇,她的胸部卻抵在我的背上。我就這樣被她們2人夾在中間。看來她們還玩同性。我沒管那麽多,拉開施小綿內褲上一側的蝴蝶結,立馬,她的小褲分開了,我再拉開另一側的結,小褲就如同一片破布,落在地上。她整個的陰部完全裸露出來。好濃密的陰毛,我用手細細的撫摸,陰道口已經很濕潤了,我的手指也被粘了一下,手一拿開,拉出一道細絲。施小綿倒向床上,平躺成一個大字。范文雅跟著伏了下去,在她身上激烈的親吻。我這個時候反而成了看客。施小綿看見我閑了下來,不好意思地說:“文雅,別光顧著我,去弄他!”

范文雅立即起身向我靠來。她摟住我的脖子,牙齒輕輕的咬在我的耳朵上,麻麻的,癢癢的,舌尖還在耳朵眼里遊走,弄得我手足無措。施小綿則笑著說:“我幫你脫內衣。”邊說邊動手。范文雅一下就和我們2人一樣,一絲不挂了。范文雅的舌頭一直從我的耳朵向下親吻,脖子,胸,肚臍眼,小腹,大腿,直到我的第三條腿。施小綿笑著問我:“會玩69嗎?”我點頭稱會。她立即翻身跨在我頭上,然后低頭含住我的小弟,一陣溫暖濕潤包裹住小弟。我用手輕輕地撫弄她的陰蒂,她一哆嗦,更加急切的吞吐我的DD。我聞了聞她的陰道口,沒有異味,看起來也很清爽,便不再多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范文雅也埋頭苦干,她們2人交換著吞吐,4個乳頭在我的2條腿上來回摩擦,惬意至極。

大約過了7,8分鍾,施小綿把下身從我頭上移開,范文雅立馬挪了過來,毫不客氣的把陰道對準我的嘴唇,我沒有說話,直接舔舐。一次次的深喉,我快爆發了,連忙開口:“不行了,你們這樣弄,我忍不住了!”施小綿笑道:“你還算不錯了,我老公和他老公都架不住我們這樣折騰,你居然還能夠堅持!”我問:“我射哪里?”范文雅啞然失笑:“當然射陰道里面了!想射嘴里啊?別做夢了!”說完轉身,把陰道移開。手捏著我的DD,一屁股直接坐了下去,我的DD沒入她的陰道深處。我急問:“怎麽沒帶套啊?”范文雅怒罵:“難道你怕我有病?”我忙解釋:“哪里,只是不習慣而已。”施小綿郁悶的數落:“文雅,怎麽又是你先?”范文雅一邊左右搖擺屁股,一邊嬌喘連連的說:“呵呵,誰讓你動作慢呢?”我身手握住范文雅的雙乳,真大真豐滿,起碼是34C的。乳頭硬硬的。雙乳隨著她的搖擺而搖晃,活色生香。沒過5分鍾,爆發的沖動又湧了上來,我忙問:“我要射了,可以嗎?”范文雅立即停止搖晃的屁股,說:“真不中用,我還沒來呢!”我苦著臉說:“大小姐,你這樣弄,我又不是很強悍,當然人不住了!”施小綿說:“這樣吧,射我里面,我是安全期。”說完躺在我身畔,我翻身壓了上去,她的陰道口是淫水連連,輕松的插啦
進去,她隨著我的進退而收縮陰道,真的很舒服,我用最蓋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運動更加激烈,沒插到30下,我腦袋一熱,萬千子彈盡數射進她的陰道深處。她很配合的摟緊我的腰,用力的迎合我的抽插。終於玩完了。

我精疲力竭,依然伏在她的身上。范文雅在一旁說:“完了完了,我還沒爽呢?怎麽辦?”施小綿在我身下笑著說:“等會吧,過半小時,你就能夠達到頂點了。”我忙說:“不行啊,最近我和公司附近的理發店老板娘做得有點多,身體恐怕頂不住你們倆!”范文雅一臉壞笑地說:“這樣啊?看來爲了我的性福,只能夠出狠招了!”我一臉不解。施小綿說:“壞蛋,你想爽幾次啊?”范文雅從包里拿出一小盒子,媽的,我一看是‘萬艾可’。我有點腿軟了。范文雅說:“來吧,小子,沒事情的,吃了它,大家都嗨了!”我想拒絕,施小綿笑著說:“你今天是別想跑的了,你不吃,我們捏你的鼻子灌!”迫於無奈,我郁悶的吞下了那顆藍色的小藥丸。施小綿幫我清理干淨DD,然后摟住我,平靜的躺下,范文雅也老實的出奇,也躺下。我有點奇怪,施小綿說:“別理她,她在養精蓄銳,等待你的爆發!”半小時后,我想藥力是其作用了。DD無比堅挺,范文雅撅著屁股,陰道洞開,我從后面直接插入。施小綿也用同樣的姿勢,我的面前,2個女人屁股對著我,真是無比香豔。本打算左邊插一會,再插又邊。可是,范文雅似乎明白我的企圖,根本不給我拔出來的機會,她的手一直就放在陰道口,每當我DD退出的有點多的時候,她就伸手往里面塞。唉,無奈,只能夠單爲她服務。

施小綿看看也無奈,就自己用手指自慰起來。我看著不忍,騰出一只手,開始幫助她撫摸。2人叫聲連連,此起彼伏。范文雅終於在我抽插了300多下的時候,進入了高潮。床單上撒落了點點滴滴的淫水。藥力太猛了,我是第一次用藥,真沒想到會這樣厲害,DD還是很硬的,可腳卻很軟了。我無力的躺下,施小綿看著我堅挺的DD,也沒客氣,翻身坐了下去,她沒用左右搖晃的姿勢,而是很直接的直上直下。我是累得不行了,也不管她怎麽樣折騰,自己閉上眼睛休息,以求恢複體力。這一次,一直過了1個多小時我也沒射,施小綿接連來了3次高潮。她也累得不行,畢竟女上位是很費體力的。范文雅休息了10來分鍾,看施小綿從身上下來。而我的DD依然高傲的立著頭。她壞笑著說:“這藥可真牛!我再來玩玩!”我聽見她說話,睜開眼睛,看著她又跨步上前。立馬一個打滾,翻在旁邊去了。她氣急敗壞的說:“躲什麽躲?又不吃了你!”我忙求饒:“你就放過我吧,我都快累死了!”范文雅說:“你這個人才真奇怪,反正你也沒射,還那麽硬,我來做,又沒讓你動,你享受就好了!”我無語,看來不讓她做,是走不了路的,況且我現在也走不動。無奈,只能讓她騎馬遊街了!。。。。

早晨,一縷晨光從窗外穿透進屋。我睡眼惺忪地四處打量。翻文雅撅著屁股,頭朝床外,正睡得迷糊。施小綿摟著我的一只胳膊,也赤裸的十分香甜。。。。

我翻身起床,腳下卻又點不聽使喚。穿上衣服,洗了把臉。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又是新的一天。我逃也似地快步走出酒店,打車而去。付錢的時候,卻發覺我隨身背的包里面有5000塊錢,正是玩牌輸的那些錢!

下午的時候,接到施小綿的電話,她說:“我們回去了,下次有空,我們會去那個小縣城看你的。我們都很期待下次的見面!”我急急地說:“下次不要再折騰我了,就你一人來吧!我實在吃不消你們兩人的!”電話那邊傳來范文雅的叫聲:“死小子,下個月我就會去找你,折騰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