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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的法則

讓夏子繼缋說洞房花燭夜的情景,白井開始拔恥丘上的陰毛。

而且是一根一根的拔。用左手的拇指與食指,很巧妙地拔。右手的中指與食指仍在肉洞里不停地扭動。

每當拔一根陰毛,夏子就感到強烈疼痛,忍不住擡起屁股,拔陰毛的恥辱感,也折磨她的精神。

啊...怎麼辦?是不是想全部拔光昵?如果這里的毛沒有了,怎麼向丈夫解釋呢?

白井的行爲絕對不能寬恕,但絕對不可以讓其他的人知道,也不能讓丈夫知道她受到如此的淩辱,可是這個變態教師看到夏子哭求,一定會高興的做出更可怕的行爲。

啊...該說什麼阻止他呢?反正,無論如何都要設法阻止不可。

  「求求你...」

夏子用溫柔的安慰口吻說...

  「不要再拔了...這里的毛沒有了,丈夫會問我怎麼回事,到時候我該怎麼回答?我已決定今睌的事不告訴任何人,可是如果這里的毛沒有了,那就不一樣了,你也不想成爲罪犯吧。」

  「干到幾次你還覺得痛呢?」

白井不把夏子的話當一回事,仍舊繼續談婚后的性生活,失去處女后的情形

  「...」

看樣子是沒有用了。這個男人太不正常了...該怎麼辦呢?

  「喂...你痛到什麼時候啊?」

白井還是緊追著問。

  「只是開始的時期...」

失望感使夏子的口吻變軟弱。回答淫猥的問題已經不放在心上,重要的是阻止他�九鏑違背他的意思,讓他拼命的拔,那才是嚴重的后果。

  「這就對了。慢慢的變成快感,覺得舒服了吧。快樂是很有意思的東西,和痛苦或羞恥是背對背的,這樣的拔毛也很快地會變成舒服的感覺。」

白井說著又拔掉三角形上方的陰毛。即使夏子回答問題,也沒停止拔毛。而且,開始三、四根一起拔,然后把卷曲的毛撒在白晢的小腹上。

  「不要這樣啦...真的...我真的不是被虐待狂...」

  「嘿...那種事情做了才知道,而且你一直受到虐待,陰戶里不是濕淋淋的嗎?」

  「這...」

白井把插在肉洞里的兩根手指用力轉動,然后猛烈做活塞運動。

夏子立刻聽到噗吱吱的淫糜聲音。因強烈的快感,肉洞口很自然的夾緊,夏子已無法回答了。

  「你的陰戶真淫蕩,還沒有怎麼弄,就流出如此多的淫水...」

白井用指尖在子宮口上摩擦,然后又一次拔掉三根陰毛。

  「這種程度就那麼濕,和你丈夫性交時大概更厲害吧。對了,,床單是不是沾有淫水,每一次都用什方姿勢呢?....忘記問這個問題了。你每一天睌上用什麼姿勢覺得最舒服呢.」

  「不是每天晚上...而且不會很濕潤。」

  「你不要說謊。」

白井憤怒的連續拔下七、八根毛。

夏子急忙試圖做最后的說服。

  「啊...你這個人...這樣也算老師嗎?我不說了...反正說什麼也沒有用。我只做我想做的事,好吧,你想拔毛就拔吧。那樣的結果,就算我不報警,我丈夫也不會沈默的。你等著瞧吧,當這件事公開,你變成淫亂教師,成爲各大媒體的話題時,你的雙親一定會很傷心的。」

夏子拿出勇氣一口氣說完,這一段話搞不好會要夏子的命。把女人的身體弄后殺死,是異常性罪犯常有的模式。

但是,夏子的拼命說服,對白井並末發生作用。不過最后的一句雙親會傷心,還是多少使白井動容。

  「老媽?」

  「是啊...你可以不在乎,但你母親卻無顔見人。」

夏子想起把人質關在房里的嫌犯,母親拼命說服的場面。

  「嘿...我的老媽啊...」

夏子看不懂白井的反應,對母親這句話確實很敏感。但也沒有發生夏子所預期的效力。

白井的右臉頰,又開始輕度抽搐,好像很癢似地扭動上身。

半勃起狀態的陰莖像有魚上釣的浮標般搖動。從龜頭前端溢出透明液。

  「老媽會怎麼想...唔...女人無論裝得有多高雅,取下假面具后都是淫亂的。」

  「痛啊...」

白井瘋狂般的拔夏子的陰毛,然后像自言自語似地說出他和母親的關系。

八月的一個下午,幾乎要使整個城市蒸發的炎熱下午。

一點風也沒有,種在校園四周的櫻樹葉也無精打采的垂下來。只有剛才使用過的遊泳池的水微微搖動。水面受到陽光的照射發出光澤。

不如從何處飛來蜻蜓,屁股在水面上點一下又飛走了。

在遊泳池牆邊的陰涼處蹲著二名少年,頭發濕濕的,兩人的脖子上都挂著一條浴巾,身體曬得黝黑,一看就知道是這所中學遊泳社團的學生。

  「長得蠻可愛的,你真的和這個人相識相愛嗎?」

  「不錯,她是上私立中學,但小學是在一起的,已交往兩年了。」

  「那麼,已經干過了嗎?」

  「還沒有,但準備在暑假中達到性交的關系。」

  「對,彼此喜歡的話就快干,那件事太美妙了。」

  「美妙?你已經干過了嗎?」

  「嗯...是最近。」

  「什麼樣的女人?是今天帶來的照片上的女人嗎?」

  「對!」

  「快拿绐我看。」

  「不要慌,會馬上绐你看的,但要先把頭擦乾,頭發滴下水了。」

一名少年說著,慎重其事的拿出一張照片。

  「哦,真了不起,是穿遊泳衣的...這是什麼時候的?」

  「去年的...」

  「中學一年級就有這樣大的乳房嗎?像大人一樣,蠻性感...把豐滿的大腿分開,將雞雞插進去了嗎?」

  「你摸過這個乳房嗎?」

  「你這小子,不要看到我的女人這樣興奮。」

他們正彼此拿出自己的女朋友照片給對方看,臉上長滿青春痘,對性交充滿好奇心。

  「白井那個家夥,還不來...真的拿照片來嗎?」

  「大概不會吧,等他來了,我們就嘲笑他...」

  「喂...白井真的來了...」

  「真不敢相信,那小子怎麼可能會有女朋友,只是正經八百的不會說話的家夥。」

來的人正是白井啓介。

身體很瘦,一副神經質的面貌。啓介雖不是遊泳社團的成員,但和這兩名少年是同班同學。

  「你是不是真的帶來相片了...」

  「我們正在看彼此的照片。」

  「哦,帶來了...,」

啓介伫立在原地。

  「真驚人哩,他帶來了...那麼,把我們的先绐你看,你過來。」

啓介蹲在兩個同學之間,看他們手上的照片。

  「哦,你們兩人的都還不錯。」

  「什麼還不錯?你的話說得可真大,你的女朋友是美女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啓介雖然這樣說,但內心充滿優越越,他準備今天讓平時輕視他的同學感到驚訝。

  「這是我的。」

啓介從旅行袋拿出照片交绐同學。

兩個人都目瞪口呆,因爲照片上的少女實在太美。只好彼此互望,乾瞪眼。

少女穿著水兵式制服,眉毛畫出美麗曲線,眼神溫柔,清晰的雙眼皮十分動人,從可愛的嘴唇露出白牙,臉型細長,看起來很成熟,像水仙花一般予人清新脫俗的感覺。

  「真的這是白井的女朋友嗎...」

  「是不是你的單戀呢?」

兩位同學都露旴疑感的眼光間啓介。

  「她已經對我說過好多次愛我了。」

啓介藉機向他們報複平時的輕蔑。

  「還是不相信...」

  「是真的,我們已經接吻了。」

啓介說著,臉也紅了,心里開始跳動。

同學們再度露出羨慕的眼光看照片上的少女。

心里的羨慕變成陰險的嫉妒,想用穢語汙蔑這個清純少女。

  「已經性交了嗎?」

  「還沒有性交...

啓介感到驚慌,只是想到和她性交,心里就會産生罪惡意谕,覺得全身血液開始逆流。

  「哼!你是太膽小,一定做不到的,可是這種女人都有淫亂的性格,還是快一點干了她。不然會被其他的男人搶走的。」

  「她不是淫亂的女人。」

  「不,這種像貌絕對是淫亂相,演藝的偶像就是最好的例子,外表看起來清純,但每天晚上和不同的男人過夜。聽說十六歲左右,陰戶就松垮垮了。」

  「對,我也聽說過,或許你這個女人早就不是處女了。」

  「我要走了,和你們絕交!」

啓介氣得臉色通紅。

啓介平時沈默寡言,簡直是無此人存上,從小學就經常受到欺負,向同學這樣沖動還是第一次,用顫抖的手槍回照片后鱄身離去。

應該從下午二時到六時去補習班,但他已經沒有心情,腦海里反覆出現淫亂或松垮垮的話語。

不如不覺的向回家走去。

打開門鎖走進去。關門時也沒有平時那麼有精神,正如低落的心情,輕輕的關上髣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脫鞋時,發現母親江利子已經回到家,看到白色高跟鞋,旁邊有男人的黑皮鞋,大概是有客人。

啓介的家是單親家庭。父親因車禍,在啓介六歲時便去世了,所幸母親是職業婦女,生活不致成問韪,而且母親很年輕,學生時代結婚生下啓介,現在只有三十四歲。

母親留長發,不但美麗,身材也苗條,看在啓介的眼里,也覺得充滿性感和魅力。

脫鞋時,心里覺得糟了。會被母親發現沒有去補習班上課,準備悄悄地進入自己在二樓的房間。

在樓梯走上一、二階時,停下了腳步。

  「啊...啊...」

從二樓傳來奇妙的聲音,而且是來自媽媽的臥房。

啓介如受到鐵棍在后腦重擊的感覺。他立刻知道,在母親的臥房發生什麼事

母親一定是趁他下午去補習班的機會,把男人帶回家。

  「啊...唔...」

好像受到惱人哼聲的影響,啓介比剛才更悄悄地走上樓梯。走進母親臥房隔壁的自己房間梩,輕輕把旅行袋放在書桌上。

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陽台的落地窗,陽台一直連到母親的臥房,啓介好像受到什麼東西吸引,來到母親臥房的落地窗前,向房內望去。

內里大概打開冷氣機,不只是落地窗,連窗簾地拉上,可是從左右拉上的粉紅窗簾之中間有縫隙,啓介把臉靠在玻璃上向里面望去。

看到雙人床,臥房雖然沒有開燈,但夏天的強烈陽光能清楚看到房內的情景

啓介的視線立刻被床上的裸體吸引,心里感到悲痛,心髒好像要爆炸,越看清楚里面的情形,身體好像受到捆綁般不能動。

啊...母親和男人在擁吻...像野獸一樣身鳢交纏,淫蕩的熱吻...

啓介瞪大眼睛凝視床上的雌雄。

母親壓在赤裸的男人身上接吻,看到母親雪白的后背,猶如水蜜桃的屁股溝,形成一條黑影。隱約看到人根上的秘園。

不久后,母親讓男人仰臥,自己采取狗爬的姿勢,然后反轉身體,雙手握住男人勃起的陰莖。接著,把發出黑紅色的龜頭吞入口中。

男人的手伸向母親的屁股,用手指在神秘花園上撫摸。

啊...媽媽的陰戶被男人肮髒的手指玩弄...

從啓介的位置看不清男人的手指,只能看到配合男人手指淫蕩扭動雪白屁股的母親裸體。

男人的手指開始上下用力活動。此時,母親的后背彎成弓形,長發披散在白晢的后背上,把垂下的長發撩到耳后,繼續吸吮似乎很可口的肉棒。

啓介的腦海里出現剛才同學說的淫亂的話語。

不久后,母親從嘴里吐出肉棒,隨即改變身的方向,跨在男人的裸體上擁抱兩人比先前更緊緊擁抱,貪婪的熱吻,舌頭和舌頭互纏。

沒多久,男人和母親的身體翻動,男人在母親的裸體上。

男人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頂在肉洞口上,在那里旋轉遊動。

母親毫無羞恥心,上氣不接下氣的抱緊男人的身體。

男人的肉棒插入母親的陰戶內,然后下半身開始起伏,做起活塞運動。

母親的白晢大腿因爲,男人的活塞運動,開始微微搖動,大概是有強烈的性感,用力的向左右搖頭。

  「唔...好...」

  「江利子,那里好?」

  「啊...不要...羞死了...」

  「你要說,不說我可要拔出來。」

男人要母親說出淫語。

淚水從啓介的眼里掉下來。

母親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兒子從窗外凝視。呼吸急吸的不顧羞恥,配合男人的動作扭動屁股,想獲得更大的快感。

  「啊...唔...好...陰戶真好...啊...我的陰戶快溶化...」

啓介幾乎咬破嘴唇。

心愛的母親被陌生的男人壓在下面,肉棒還插在陰戶內,而且從高貴的母親嘴里說出淫語,表現出淫蕩的快感。

男人的動作更快速。母親的雙腿夾住男人的屁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聲,終於達到性高潮。

啓介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用力閉緊眼睛,但剛才到的情景,仍舊留在腦海里抹不去。

拿起書桌上的旅行袋,悄悄地離開家。這是對母親的體念,同時也是爲自己無法排泄的偾怒。

茫無目的的在沖上徘徊。

母親畢竟是女人,而且還年輕...一面走,心里一面念著,想寬恕母親的行爲。

可是耳里又響起同學們說的...淫亂...松垮垮...被其他男人搶走的話,加上母親說的「陰戶快要溶化」的聲音,而腦海里出現的是,男人的肉棒插入濕淋淋的陰戶內,發出甜美淫浪聲的母親美麗胴體。

不久后,來到幼時常玩的公園,是只有鞦鞭和滑梯、翹翹板,以及坑的小公園。

公園梩沒有人。

走進公園,坐在椅子上。

打開旅行袋取出向學學們誇耀的相片。

  「媽媽真可惡...」

喃喃的吟著,把相片撕破。相片里的情人是媽媽少女時代的倩影。

啓介按平時從補習班回來的時間返家。

那個男人已不在,從廚房傳來炒菜的香味,媽媽哼著歌,正在準備晚餐。

母親很高興的樣子,知道媽媽高興原因的啓介,痛苦得心快要炸裂。

因爲全身是汗,所以馬上去洗澡,可是說不想吃晚飯,迳自躲在自己的房間里,因爲實在無法和母親面對面,母親不放心的來看他時,也以少有的粗暴口吻把母親趕走。

母親的魅態烙印在腦海梩無法抹去,陰戶被男人的肉棒插入,還用淫浪聲說陰戶快要溶化了,母親的那種聲音仍留在耳里。

可恨,那個男人是什麼人?還很熱情的叫母親的名字,絕對不行,因爲媽媽是我一個人的。

  「媽媽的陰戶。」

啓介自言自語的說著站了起來,是在母親進入臥房后不久的事。

啓介換上睡衣,站在母親的臥房間前。

  「媽媽已經睡了嗎?」

  「正想睡,有事嗎?」

啓介確定母親還沒睡后推開門。

  「我能在媽媽的被窩里躺一下嗎?」

  「喲...已經這樣大了還...」

江利子說著,把蓋在身上的毛毯抓開,在心里猜想大概白天和同學鬧彆扭了吧。

臥房梩桌點著床頭燈,略嫌昏暗,只有媽媽身上的白睡衣,使啓介感到耀眼。啓介上床后緊貼在母親身邊躺下。

  「在學校和同學吵架了嗎?」

啓介搖頭,臉倚在母親的肩上,看到母親的臉,幾乎要流淚。

聞到洗發后的清香味,也正是成熟的女人味。

啓介把手輕放在母親的胸部,撫摸豐滿的乳房。

對此一行爲,江利子些緊張。雖然是母子,但兒子已十四歲了。

  「不要這樣,你已長大了,不能做這種事。」

  「不行絕不能把媽媽绐別的男人...媽媽永遠是我的...」

受到母親的阻止啓介子像撒驕的孩子舨開始揉搓乳房。

江利子立刻發覺白天的事被江利子看到了,好像有一股寒流從后背掠過。

正當母親感到困惑之時,啓介打開睡衣的鈕扣,把手直接放在乳房上。

  「這個奶奶也是我一個人的。」

乳房有彈性而柔軟。

  「啓介不可以...」

啓介繼缋解開睡衣的鈕扣,手向下移動。

雖然想到應該阻止了,但考慮到啓介看母親的行爲后産生的不平衡感,也就不便強行阻止。

江利子在迷惑時,啓介擁抱她的身體,把臉貼在乳房上,乳頭含入口中,同時把手伸入三角褲里撫瘼陰毛。

  「啊...啓介...」

此時,啓介不得不后退。

  「啊...啊...」

啓介哼著,繼續追逐母親的下體。

  「不聽話的孩子...」

江利子喃喃自語,想到親生兒子摸到自己的陰戶時,不如爲何,全身産生異常興奮,不能這樣...這是違背道德的...越這樣想,心里越興奮,遠超過和那個男人相擁時的感覺。

爲什麼?這是爲什麼?不可以....不可以做這樣的事...

心里如此呐喊,然而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淫蕩的搔癢,陰戶也溢出蜜汁。

原來在恥丘上戰戰兢兢撫摸陰毛的手,終於找到肉縫,鑽入溪谷里。

  「不行啊...!」

母親夾緊雙腿,拒絕兒子的手指侵入。可是!右手把乳頭含在嘴里的兒子的頭抱緊。

  「我在學校受到大家的欺負...沒有一個朋友。愛我的只有媽媽一個人...可是媽媽現在也把我看成多馀的人了。」

  「媽媽絕不會那樣的...」

  「可是我今天下午看到了,媽媽和我不認識的男人擁抱...」

啓介開始哭,同時又想把手指插入肉洞內。

  「媽媽如果寂寞的話...我會安慰的。」

兒子的話刺激了江利子的母親本能,理性也在這瞬間瓦解。

  「啓介...對不起...」

江利子這樣說著,分開大腿,好像兒子的手進入花園里。

啓介的手指找到陰核,拉開包皮,露出紅豆大小的肉芽,開始用中指腹揉搓

  「這就是媽媽的陰核嗎?」

  「啊...是啊...啓介...你的手指真會弄...」

  「我想看!可以看嗎?」

  「你想看什麼?」 .

  「我現在用手指撫摸的地方。」

  「啊...這...」

  「我絕不能讓那個男人搶走我的媽媽!」

啓介說完,身體就向媽媽的下腹部移動。

睡衣的鈕扣全部解開。慢慢地把三角褲拉下去。

江利子也擡起屁股股配台兒子的動作。還在心里想,啓介要求的固然是亂倫的,但也只有答應,現在安慰這孩子的,只有我一個人...這樣的想法支配了江利子的心。

啓介把紫色的三角褲脫下去后,用火熱的眼光凝視母親的胯下。

微微隆起的恥丘,那里的陰毛並沒有完全卷曲,形成美麗的倒三角形。

看到剛才從包皮露出來的粉紅色陰核,鮮紅色的陰唇將肉洞封閉,豐滿的大陰唇上還長出少許的短短陰毛。

這就是女人的...我就是這個肉縫生出來的...

當然還是第一次女人的陰戶。剛上小學時,偶爾還會一起洗澡,但當時並沒有仔細看母親的陰戶。最近常在睡覺時幻想母親的胴體手淫,但無法想像這個肉縫里的情形。

對少年而言,這樣仔細觀察女性性器,是可以和失去童貞媲美。

  「啊...不要這樣一直看...」

  「這個柔軟的肉片,摸時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雖然有些猶豫,但啓介還是用手指夾住花唇,確認有什麼感覺。軟綿綿的淫糜感覺,從手指直傳到大腦。

又找到陰核,已經比剛才膨脹,發出粉紅色的光光澤。

用手指揉搓時,母親發出甜美哼聲,后背向后挺。

這是媽媽的陰戶...啊...多麼美好...多麼惱人...絕對不能讓其他男人玩弄。

想到這兒,啓介的胯下物開始勃起。分開陰唇,看到鮮紅色的肉洞時,啓介的胯下已搔癢得無法忍耐。

  「媽媽...舔我的雞雞吧...我會绐媽媽舔的...」

拼命的忍耐,恨不得立刻插進去的沖動,啓介迅速脫去身上的衣服,不知從何處學的,采取九六式的姿勢。

  「不...不能...」

本來想答應啓介要求的事,但對這樣的姿勢,江利子還是感到驚慌,做夢也料不到啓介會要求此一姿勢。

江利子想從送到面前的兒子勃起的陰莖轉開臉,可是眼光還是衱陰莖吸引,包莖的白色陰莖,唯有硬度像個人男人挺立成銳角。

江利子仔細凝視兒子的陰莖,很久沒有看副啓介的陰莖,也是第一次看到勃起,做母親的産生很大感慨。

  「啊...啓介...不如何時已變成這麼人了...」

江利子看到兒子發育的情形,覺得讓兒子的龜頭露出來的母親的責任。

此時,母親已經把臉靠在大腿根上,用嘴唇摩擦陰核。

  「啊...唔...」

江利子發出做母親的不該有的哼聲,同時握住兒子的陰莖,慢慢揉搓頭部,開始剝皮。

在手指上稍用力,向根部拉下去,露出龜頭的頂端,全身都感輿奮,啓介也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停止對陰核的攻擊,江利子也更覺得讓兒子露出龜頭是母親的義務,毫不猶豫的把一層薄皮拉下去。

  「痛...」

  「啓介!要忍耐...」

  「唔...!...」

大概是爲了忍痛,啓介又把嘴唇貼在母親的肉縫上。

終於完全剝開的剝那,啓介也用力吸吮陰核,用舌尖頂開花瓣時,母親扭動下半身表示苦悶的樣子。

  「啊...這...」

受到母親淫浪聲的鼓勵,啓介把手指插入肉洞肉洞里,而且不是一根,是食指與中指同時插入。

肉洞里是濕濕滑滑的,手指很快地進入到根部,啓介從手指享受到肉襞收縮的快感。

  「啊...啊...」

子宮口受到摩擦時,江利子的大腿不由得痙攣。同時,把兒子的龜頭吞入嘴里,然后吸入到一半,開始用嘴唇輕揉,舌尖舔剛到出來的龜頭。

  「啊...」

第一次産生的快感,使啓介的腦海一片空白但還能知道不可以馬上射糈,於是更用力的在母親的肉洞里攪動手指。

指尖碰到躲在深處的子宮口。

  「啊...那里就是子宮的入口」

江利子告訴兒子郱里就是生育的神秘出入口。

啓介想用食指和中指夾入子宮,但滑溜溜的,夾不住。

  「好...還要這樣弄...」

江利子這樣要求后,又把兒子龜頭吞入口中,用嘴唇摩擦纓頭的傘部,或吐出龜頭,用舌尖刺激馬口。

在這刹那,啓介的屁股跳動一下,啓介第一次嘗到這種快感后,就扭動屁股要求繼續舔,從肉洞里拔出手指,啓介把舌頭伸人肉洞里,開始做抽插運動。

沾上蜜汁的食指頂存菊花的中央上,並不是對肛門第先有知識,看到在肉洞后方蠕動的肛門,很自然的采取這樣的動作。手指很輕易的鑽入肛門內。

但是,啓介也只能做到此一程度,盡管用手淫鍛鋉,但畢竟還是中學二年級的童貞少年,遇到母親的口交技巧,很快就達到忍耐極限。啓介認爲不能在此時射精,急忙改變姿勢,壓在母親身上,采取正常姿勢。

  「母親...我愛你...」

抱緊母親的肉體,母親也用力擁抱。

  「讓另的男人搶走,還不如每天睌上我這安慰媽媽。」

  「啓介...」

江利子呼叫兒子的名字,擡起修長的雙腿,把勃起的陰莖誘進濕淋淋的肉洞里。

龜頭噗吱一聲插進去,終於産生近親相奸的罪惡感,使江利子的身體顫抖。

現到母子做出絕不可做的事,便興奮。

插入到根部了。

陰毛和陰毛摩擦,婆出淫猥聲音。

啓介開始慢慢油插,沒有慌張,充分的享受粘膜的觸感。

龜頭碰到子宮口。

  「啊...好...啓介...弄得好...」

母親扭動屁股領導兒子。

每當龜頭摩擦到子宮口,下體便産生電流般的快感。

啓介隨著自己的本能加快抽插的速度,射精只是時間的問題。

  「啊...啊...好啊...」

江利子也抱住兒子的屁股,猛烈搖頭享受快感。

  「那里好...媽媽...告訴我...」

  「不可以...不能讓媽媽說出那樣無恥的話。」

  「不!一定要告訴我!」

  「可是...媽媽無法對你說出那種話。」

  「不行!一定要說。下午不是對那個男人說過了嗎...」

啓介開始猛烈抽插,在膣襞上摩擦,在子宮口上沖擊。

  「啊...好...好...」

  「媽媽快說那里好...我快要射出來了...」

  「啊...啓介...;...你真是壞孩子...要媽媽說出那種話...」

  「媽媽...漂亮。媽媽性感表情真美...所以快點快出來吧...我想聽美麗的媽媽說出陰戶...」

  「啊...是...陰戶...」

  「還要說...」

啓介已經不管要不要射精,拼命地進行活塞運動。

  「好...還不能...還不能射出來...讓媽媽的陰戶更舒服吧...」

  「噢...」

啓介不顧一切的扭動屁股,肉棒完全插入時,龜頭猛烈沖擊子宮口。

  「啊...好啊...媽媽...的陰戶快要溶快...」

江利子皺美麗的眉頭發出淫浪的尖叫聲。

  「唔...噢...」

啓介也同時噴射出火熱的精液。

母親滿足的合上眼睛,不斷地撫摸啓介的頭。

可是啓介在射精后,突然感到空虛。

知道母親也不過是一個女人。就像每一次次手淫射精后一樣,産生虛脫無力之感。

  「啓介;...你真的弄得很好,媽媽也真的泄出來。」

覺得母親的聲音來自遙遠的地方,啓介無言以對,只覺得很傷心,不由已的流下眼淚。

  「以后寂寞時就這樣吧。」

母親再度抱緊啓介。

啓介不知爲何,産生無力感,臉靠在豐滿的乳房上。

  「我想回到媽媽的子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