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淫夢8

第八章 白衣的後宮病房

在第三天後的S醫院第一外科特別病房,特別病房是和醫院有關系的人或只有大人物才能用的個人房。在床邊的花瓶有美麗的茶花,在牆上挂著S學院的制服。

   「護士小姐的工作真是辛苦,我曾經向往過,但我是做不到的。」

擡起上半身,原來看著世界史的島村美幸對裕子說;裕子輕輕微笑,看溫度計後寫在記錄表上。

正如鐮田和三島說的,美幸是非常可愛的少女,黑發系著粉紅色的緞帶花,學生的標準發型,也顯示出她有良好的環竟;淺藍色的睡衣胸部隆起,表示現在的高中生都有良好的發育。

   「現在缺少護士,像美幸這樣的人能做護士就好了。」

   「可是,爸爸就是不準我做護士」

   「啊,這樣的話太不應該了,要向部長提出抗議。」

裕子開玩笑時,美幸也發出爽快的笑聲。 對一個這樣可愛又好性格的女孩。裕子感到心痛。

鐮田和三島把她們徹底淩辱後,提出一個條件才放走裕子和宏美,裕子有島村的支持,恢複上班是沒有問題;而且不知情v漁q村,命令裕子做獨生女的特別護士;這是欣賞裕子做護士的本領,但對鐮田而言,最理想不過了。

所謂條件,就是要裕子和宏美協助鐮田強奸美幸;裕子剛開始時拒絕,可是恐嚇她說要把錄影帶送到醫院外,還要拿到她父親的公司公開,實在沒有辦法反抗了。

   「爸爸贊美裕子小姐說是優秀的護士小姐,但沒有想到是這樣美的人,比我的媽媽是漂亮多了。」

把打上石膏的左手用三角巾吊起來的美幸,說完聳聳肩。

   「奶真是成熟的女孩,說我的好話是沒有用的。」

裕子美麗的眼睛露出笑意,替美幸整理床鋪。

   「我說的是真話,我媽媽最近胖了,而且開口就是用功,討厭死了!」

美幸說著就鼓起嘴巴。

   「是嗎?我覺得是很好的媽媽」

裕子想起穿和服的島村的妻子,裕子已經和島村有肉體關系,所以心情也比較複雜。

   「裕子小姐,我什麽時候能出院呢?」

   「這個要問部長才知道。」

   「我認爲沒有那麽嚴重的。」

   「是感到無聊了嗎?」

   「答對了!住在這種地方就見不到朋友了!」

   「可是奶的朋友也常常來看奶的啊。」

   「雖然如此」

   「大概奶想看到的朋友是男朋友吧。」

   「不不是的。」 美幸急忙說著,臉也紅了。

   「奶的臉紅了,大概我說對了。」

後來美幸坦白說,她暗中向往的是世界史的教師,是一位單身的年輕教師,好像是女學生的偶像。

   「哦,所以奶才看世界史的教科書。」

   「不是那樣的」

美幸難爲情地低下頭;還不知道男人真面目的少女,向往英俊又帥氣的男性教師,裕子也能了解那種心情;可是她還是高中一年級的學生,大概還是處女。

那兩個男人要對這樣可愛的少女下手。想到這里,裕子很想勸美幸盡快出院,但那樣以後。裕子又想起泥鳅在身上爬行的可怕感覺;裕子握住美幸的可愛小手,美幸露出詢問的表情看裕子。

   「對不起」

裕子說完之後,像逃似的離開病房;第二天的晚餐之後,裕子給美幸服下安眠藥。

   「也許奶會感到困一點。」

裕子這樣說時,美幸毫不懷疑的服下藥丸,這樣她就要熟睡幾個小時了;鐮田要求說,大量服用後熟睡如泥就不好玩,要在適當的時候醒來。

過了一段時間後去看時,美幸已經熟睡。然後打電話給鐮田;鐮田接到聯絡後,和三島一起到醫院來;二個人都穿上很少穿的西裝,戴上眼鏡,手里拿著水果盒,這是爲避免碰到認識的護士所作的僞裝。

   「穿這種衣服真不舒服。」 鐮田嘀嘀咕咕的說著拉松領帶。

   「有什麽辦法,你是黑名單上有名的,再忍耐一會吧。」

五分鍾之後二個人到達醫院,正門已經關上,繞到西門,這里是急診或訪客用的們。雖然有一個中年的警衛,但對他們瞄一眼就繼續看電視;二個人以嚴肅的表情通過急診室的門前,從樓梯走上三樓,急忙向最里面的特別室走去。

只有二、三名病患在休息室看電視,所幸沒有遇到認識的護士。嘿嘿,簡單極了。鐮田和三島互望一眼做出會心的微笑,確定沒有人看到後,走入房里,裕子等在里面。

   「島村那小子在醫院吧。」 裕子臉色蒼白的點頭。

   「好了,20分鍾之後把他弄到這里來,要他看到獨生女被強奸的樣子,奶現在可以走了。」

聽到鐮田的話,裕子走出去,看她的背影在顫抖。在這個時候三島正在凝視熟睡中美幸的睡相。

   「個女孩可愛極了。」 三島滿臉笑意。

   「讓我看一看。」 鐮田看到仰臥在床上的美幸,立刻吞下口水。

   「島村怎麽生出這樣的女兒,只是干一下實在太可惜,讓她加入奴隸的行列吧。」

鐮田說完之後,就掀起美幸身上的毛毯。

   「唔」

美幸輕輕哼一聲扭動身體,從淺藍色的睡衣能看出豐滿的身體曲線,以及雪白的腿;不像高中一年級的女孩,身體已經完全成熟,而且有新鮮的性感。

   「馬上痛快一下吧,不過先要把她的嘴封起來。」

鐮田說完,三島從皮包里拿出手帕弄成一團塞進美幸的嘴里,再用耐水性的膠帶貼在美幸的嘴上;在這個時候,鐮田分開美幸修長的美腿向里面看;大腿根已經完全和成熟的女人一樣,有粉紅色的三角褲包圍,從凹下去的鼠蹊部露出一些卷曲的陰毛;鐮田把臉靠近大腿根。

   「唔聞到處女的味道。」

誇大的說著從鼻子發出哼聲。

   「趁現在脫掉吧。」

   「說的也是。」

三島用彈簧刀割開睡衣,從衣袖脫到手臂時,還費了不少力量。

   「唔」

美幸好像很痛苦的搖頭,但安眠藥的藥力使她又立刻沈睡;鐮田欣賞面前美麗的裸體,美幸沒有帶乳罩,雖然不是很大,但西洋梨似的向上聳立。淺紅色的小乳頭埋沒在粉紅色的乳暈里,從雙手可以圍繞的細腰到屁股形成性感的曲線,充份的散發出成年女人的美感。

   「受不了,已經硬起來了。」

鐮田用凶暴的眼光盯在裸體上,同時脫下西裝上衣;三島從皮包里拿出繩索捆綁美幸沒有受傷的手,固定在床頭的欄杆上;這樣以後,就是美幸醒來也無法逃走。

   「要在她老爸的面前脫她的三角褲,嘿嘿嘿,親眼看獨生女的三角褲被脫去的樣子,島村的面孔一定很好看」

鐮田對自己的計畫感到非常的滿意。

   「你的心也夠狠的了。」

   「還比不上你,在島村來這里以前,好好享受一下吧。」

二個人趁美幸熟睡,用手指和舌頭汙染純潔的肉體;三島是負責上半身,所以從耳垂舔到脖子以及美麗的乳房,舔到頂端的花蕾時,原來陷在乳暈里的乳頭,有敏感的反應,立刻勃起;另一方面鐮田把美幸的雙腿分開成M字型,在大腿根盡情v獄Q弄,手指伸入粉紅色的三角褲里,撫摸處女的泉源和敏感的陰核。

   「嘿嘿嘿,女人的身體是睡覺也有性感,肉縫已經開始濕了。」

鐮田很滿意的樣子,手停留在三角褲里蠕動。美幸終於從很深的睡眠中浮升起來,她在作夢,有幾萬只蟲在身上爬,而且有現實感,好像有異常的東西貼在胸前和下腹部上,感到很難過,呼吸困難,不能發出聲音,手也不能動。

真奇怪。美幸本能的察覺危機,努力的想使自己醒來,經過幾次掙扎後,美幸才能成功的張開很沈重的眼睛; 強烈的發蠟味,男人的面孔;這是什麽;從身體里産生恐懼的叫喊,可是只能發出低沈的聲音,不明白發生什麽事情,想起來,可是右手栓在床頭不能動。

   「小姐,奶終於醒了。」

鐮田用很客氣的口吻說;在自己身上有二個陌生男人,而且身上只有一件三角褲;這是惡夢,一定是繼續做惡夢。

美幸連連用力搖頭,可是夢沒有醒。哎呀。美幸大叫,可是發不出聲音,這才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堵住; 這是爲什麽?你們是什麽人? 張大的眼睛充滿恐懼的神色。

   「現在,我們是要奶的處女,但不要恨我們。」 美幸眉毛痛苦的皺起。

   「要恨就恨奶自己的爸爸,奶會有這樣的遭遇,都是他害的,這一點奶要記清楚。」

美幸聽到以後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但知道自己的身上發生危機;本能的踢動雙腳想起來,鐮田的大巴掌打在美幸的臉上,美麗的臉孔向左右搖擺。

   「不準奶亂動!」

不要,不要。強烈的絕望感,使得美幸流下眼淚。

在同一時間,島村外科部長和護士裕子一同走向特別病房;這一次在心髒外科的會議上,島村準備發表自己開發的新手術法,正在整理病人的資料時,裕子來說美幸要見他。

美幸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當然不能不理;美幸一個人一定很寂寞,偶爾也該去陪陪她;島村放下手上的資料,和裕子一起去女兒的病房。

在特別病房的們上輕輕的敲幾下,裕子開門後先讓島村進去,然後關上房門;島村進去後立刻看到難以相信的情景;最心愛的女兒被綁起來,身上只剩一件三角褲,在分開的大腿間,有一個男人把頭靠在那里。

   「你在干什麽!」

剛想沖進去時,有一樣冰涼的東西頂在脖子上,躲藏起來的三島,立刻沖出來從背後把刀子壓在島村的脖子上。

   「不準叫!不然這個東西會切斷你的動脈,我可不是開玩笑!」

島村不敢動,三島很快用繩索把島村的身體捆綁;美幸擡頭看進來的人。 爸爸快來救我。拚命的擡起身體,一面搖頭一面從貼上膠布的嘴里發出悲慘的哼聲;眼光相遇,含著淚珠求救的美幸。

   「美幸!求求你們放了我的女兒。」 島村開始哀求。

   「那是不可能的。」

到這時候把頭靠在美幸大腿根的人才擡起頭。島村看到以後驚訝的瞪大眼睛。

   「沒有錯,我就是被你趕走的那個人,被你害的變成跛腳,今天是特別來向你道謝。」

   「明白了,我什麽都答應,要錢給錢,千萬不要害我女兒,求求你們」

島村跪在地上哀求。

   「喂,看奶父親的那種樣子,好像他真的很愛奶!」

鐮田一面說一面在美幸的乳房上撫摸。

   「住手,不準碰美幸!」 島村大叫。

   「你的聲音太大了!」 刀刃又壓在脖子的動脈上。

   「聽說你把我趕走的代價,是要裕子跟你性交,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鐮田一面繼續玩弄美幸的乳房,一面用憤怒的眼光看島村。

   「裕子」 島村露出驚訝的表情看裕子。

   「她已經是我們的同夥了,因爲我給她很多愛。」

站在門口的裕子,低下蒼白的美豔臉孔。

   「你不該讓裕子擔任女兒的特別護士,我很同情你。」

鐮田用手指夾住美幸的乳頭揉搓。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只不過這樣你就緊張,你會受不了的,因爲你還要看你女兒的強奸秀。」

鐮田的動作開始活躍。

   「不準奶大聲叫,不然奶的爸爸就死定了。」

這樣對美幸說完後,拉下貼在嘴上的膠布。

   「爸爸」

美幸的大眼睛含著淚珠向父親求救;鐮田脫下褲子,下半身變成赤裸,然後上床就抓住美幸的頭發。

   「痛啊!不要」

   「奶知道什麽是吹喇叭嗎?就是要把男人的陰莖含在嘴里,這是性交前任何人都要做的事。」

鐮田騎在美幸的胸上,特大號的肉棒成直角的聳立。

   「不要!不要那樣!」

看到醜陋的肉棒,美幸閉上眼睛把頭轉過去。

   「快把可愛的小嘴張開吧。」

鐮田用巨大的龜頭在花一般的嘴唇上頂下去。

   「不要這樣,想要什麽都給你,不能這樣!」

島村在離開幾公尺的地方發出慘叫的聲音。

   「張開嘴吧,不然,刀就要刺入奶爸爸的脖子里,奶不怕嗎?」

鐮田恐嚇美幸。

   「爸爸沒有關系,美幸!絕對不能做那種事情!」

爸爸不能死。美幸猶豫一下,但還是張開可愛的小嘴,鐮田立刻把龜頭塞進去。

   「不準用牙齒咬,要把嘴張大一點!」 粗大的肉棒進入嘴里。

   「唔」

很硬的東西進入喉嚨深處,美幸發出痛苦的哼聲。

   「要這樣活動!」 鐮田抓住頭發,讓美幸的頭上下移動。

   「明白了嗎?明白了就自己做。」

美幸照鐮田的命令慢慢滑動嘴唇,紅唇纏繞在巨大的肉棒上,上下滑動。美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感到害怕。

   「這樣看自己的女兒舔男人的東西,感覺如何?」

   「快停止」 島村伏在地上哭泣。

   「嘿嘿嘿,處女能弄成這樣,奶有很好的素質。」

鐮田一面說一面表現出報複的快感; 怎麽樣!和我對抗的家夥都會有這樣的下場,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強迫要美幸把陰囊含在嘴里舔的鐮田,這一次把目標定在美幸的下半身上。

   「現在要開張了。」 鐮田伸手拉穿在豐滿屁股上的三角褲。

   「不能脫啊!」

美幸拚命的扭動屁股;鐮田一下就從腳下脫去三角褲。

   「哎呀」

美幸想夾緊大腿,可是被鐮田向左又分開;在緊張的大腿根出現黑色圍繞的花唇,粉紅色的花瓣緊緊閉合顯現出清純的模樣。

   「你這個做爸爸的仔細看吧,是漂亮的粉紅色。」

鐮田把美幸的腿更分開,爲的是讓島村能夠看清楚;島村向那里瞄一眼,但立刻好像難爲情v漣C下頭。

   「你也很久沒有看過女兒的陰戶吧,現在可以仔細的欣賞。」

島村瘋狂的搖頭。

   「不要不要」

鐮田抱住哭泣的美幸的大腿,把臉靠在大腿根上,然後用舌尖摩擦敏感的肉芽。

   「噢!」

因爲是處女,所以特別敏感的陰核被舔到時,美幸的身體猛然跳動,過去經常一個人的遊戲,自然也知道那里是産生快樂的泉源; 不能有快感;咬緊牙關忍受淫邪的感觸,可是鐮田的愛撫非常執著也很巧妙,從下腹部開始培育出甜美的搔癢感,原來夾緊的大腿逐漸用不上力量。

   「這位小姐流出浪水了,在爸爸的面前産生快感。」

鐮田用手指撥開陰唇,誇大的做出感動的樣子。

   「既然這樣想要,就給奶吧!」

鐮田的身體進入雙腿間,用龜頭探索潮濕地帶。

   「哎呀!」 美幸尖叫一聲,屁股向下縮。

   「鐮田先生,求求你,想要的東西我全答應,只有這件事情請你放過她吧。」

島村也不顧自己的體面,在地上磕頭。

   「辦不到。」

   「你不是人,我要殺了你!」

島村想甩開三島向鐮田沖去,刹那間,三島伸出腿把島村絆倒,再度用彈簧刀壓在脖子上,幾乎要把皮割破。

   「你閉上嘴看吧!」 三島說著。

   「爸爸,救救我」

   「你就看自己的女兒如何被破瓜吧!」

鐮田把柳腰用力抱起,用粗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肉縫尖頂動。

   「啊痛啊!」

皺起柳葉般的美麗眉毛,美幸拚命的挪動身體;鐮田繼續進去,用全力刺出一槍。

   「哎呀」 有粗大的東西侵入的沖擊,使得美幸翻起白眼。

   「來吧!」 鐮田大叫一聲插入,肉膜像橡皮一樣伸展後破裂。

   「唔」

全身都像裂開般的疼痛,美幸使後背變成拱型,沖擊感直達喉嚨,像離開嘴的金魚張開嘴,一動也不能動。刹那間,房里形成沈靜,還是島村的哭聲打破沈悶的氣氛。

   「殺了我吧!還不如殺了我吧!」

島村哭著哀求;鐮田不顧一切的抽插,健壯的臀部肌肉一收一放,肉棒在花園里蹂躏;剛剛才開通的窄小肉路,雖然陷入驚慌狀態,但仍會夾緊鐮田的肉棒;對那樣強大的力量鐮田內心感到驚訝,但也不停的繼續做活塞運動。

   「放心吧,你的女兒確實是處女,真窄小,但很舒服。」

鐮田故意說給島村聽,島村聽的全身顫抖;美幸在慌亂狀態中無力反抗,任由鐮田在她身上淩辱,能動的只有雪白的乳房和肚子;床鋪的彈簧被壓縮的聲音有一定的節奏。

   「嘿嘿嘿,奶要抵抗一下嘛!」 鐮田帶著冷笑撫摸青蘋果般的乳房。

   「唔」

美幸微微做出痛苦的表情,理性早已不存在,她是在父親面前受到奸淫,沒有辦法保持正常。

   「女人真是奇妙,肉洞里開始滑潤了。」

鐮田把美幸的屁股抱起在半空中繼續抽插;進出的過程開始順暢,擠出透明的潤滑油向下滑去。

   「島村先生啊,你的女兒好像開始有性感了,看吧,已經濕淋淋了。」

鐮田用手指撈起淫蜜送到島村的面前,然後嘿嘿笑幾聲進入最後的階段,長達20多公分的肉棒完全連根進入,而且速度愈來愈快;美幸的美麗臉孔扭區成一團,而且不停的發出啜泣聲,二個年輕的乳房不停的搖動。

   「噢!噢 」

鐮田發出吼叫聲,用全力猛刺,美幸的肉洞好像呼應似的夾緊。

   「唔唔」

鐮田的後背向上挺,把怨恨和精液一起射在剛開通的肉洞里。

   「哎呀!」

美幸的下體感到一陣火熱,屁股向下挪動,可是猛烈射出的白濁液體,已經達到最深處;沒有多久,鐮田撥萎縮的肉棒,美幸連閉上大腿的力量也沒有,軟棉棉的躺在那里,從悲慘的花蕊流出三雜紅色血迹的液體。

   「喂,你看」

鐮田順著三島的眼光看過去,原來是島村的褲前隆起很高。

   「真受不了你,看到自己的女兒被強奸,你還會勃起肉棒。」

鐮田走過去用手指彈一下島村的隆起部位,同時也想起一個主意。

   「裕子,奶給他吹喇叭,在女兒面前這樣射精也是很風流的。」

   「這我做不到。」 裕子向後退一步。

   「不要假裝聖女,看到剛才的樣子,奶早就興奮起來了吧。」

鐮田一面說一面伸手進入褲襪里。

   「不要」

裕子的拒絕是軟弱無力,果然三角褲里的肉洞已經溢出蜜汁。

   「嘿嘿嘿,我說的沒有錯,這樣濕淋淋的還敢說不想嗎?」

鐮田把中指深深插入時,火熱的黏膜就像迫不及待的纏繞上來。

   「啊唔」

裕子好像站不穩似的,把上身靠在鐮田的身上; 這個女人已經變成淫亂的蕩婦;在這一段時間里,三島把島村的雙手綁在背後,讓他站在牆邊;把裕子拉到島村的身前跪下,在鐮田的命令下,從島村的褲里掏出肉棒,那個東西已經凶猛挺立,從馬口滲出透明的液體。

   「求求你們,在女兒的面前不要這樣」

島村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爲裕子把他的肉棒含在嘴里。

   「唔」

裕子的舌尖在最敏感的地方摩擦,遇到這種絕妙的舌技,島村無法抗拒,肉棒開始在裕子的嘴里猛烈跳動。

   「我」

三島看鐮田,鐮田點頭;三島上床後,把還在上氣不接下氣的美幸翻轉身體,抱起沾上汗珠的屁股;卷曲的陰毛貼在維納斯的山丘上,充血的陰唇綻放,露出剛開通的陰道;三島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剛才還是處女園地的肉洞里,美幸本能的扭動屁股想躲避,可是三島用力抱緊,刺入粗大的肉棒。

   「啊」

美幸的後背彎曲,發出悲痛的哼聲;鐮田來到美幸的臉前,抓住頭發把頭拉起,把剛恢複勃起的肉棒插入顫抖的嘴唇里。

   「嘿嘿嘿,第一次就變成三明治,這個女人也會永遠離不開我們了。」

鐮田和三島互相看一眼,作出得意的笑容。

   「看吧,島村那小子向這邊看。」

島村的眼睛冒出血絲,以瘋狂的視線看著女兒的悲慘姿態;在島村的下體前,有裕子的白色護士帽前後搖擺;鐮田抓住美幸的頭發,故意用誇大的動作,讓肉棒在嘴里進進出出;三島從背後向前挺時,美幸發出低低的哼聲,全身也隨著顫抖。

   「美幸小姐啊,我們好好弄給他們看!」

裕子和宏美,還有美幸,這些女人都是屬於我的,反抗我的人都會變成這樣鐮田陶醉在勝利的快感里,同時把肉棒塞入美幸的可愛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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