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家丁07 6~10章

   

    第六章 絕世高手

    大殿上下一片附和之音,熟悉王妃性格的西州文武大臣無不暗自詫異。王妃走出大廳,立刻不辭辛苦親自挑選入京的隊伍,兩個陌生的護衛意外入選,而且還成了王妃的貼身保鏢。

    隱秘的房間內,片刻前高高在上的王妃渾身一絲不掛,以最為低賤的姿勢舔吸著男人的腳趾,而一個長腿美女則在她身後,抽插著手指,大肆玩弄。

    「嗯,王妃,做得好,有賞!」

    小家丁的賞賜就是肉棒一挺,插入了風騷王妃的嘴中,同時命令影娘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變態王妃小穴與後庭中瘋狂進出。

    女殺手與惡奴這麼雙重打擊,變態王妃反而淫水四射,猛然將男人肉棒全根吞入,直插深喉,用嬌嫩的喉嚨套弄惡奴的慾望。

    「呃——」

    特別的快感終於轟開了石誠的精關,男人卻在這時一腳將下賤王妃踢翻,滾燙的陽精漫天飛射,射滿了發情母狗的臉頰、豐乳、肥臀,遍佈全身。

    朝陽初升,西州城門大開,浩浩蕩蕩的隊伍直向京城行去。

    混在人群中的影娘悄然靠近了同樣易容的石誠,小心地指著隊伍最前端道:「主人,天機女與玄機女在小王爺身邊護駕,奴婢剛才與她們照了面。」

    影娘下意識縮了縮身子,這才繼續道:「奴婢的易容術雖然不差,但天機谷向來精於奇門異術,奴婢也不敢肯定她們是否已經認出了我。」

    小家丁略一沈吟,隨即凝聲道:「小心使得萬年船,咱們一起躲進王妃馬車裡,能躲就躲,不能躲的話,就以王妃做人質。」

    時光一晃又過了七八天,一切風平浪靜,石誠與影娘懸著的心房也安然落地,小家丁無聊之下,又開始在車中淫玩喜歡受虐的下賤王妃。

    「主人,此城是西州邊境,守將待會兒定會設宴接駕,奴家去還是不去?」

    王妃跟著影娘叫石誠主人,不過影娘是叫著好玩,她卻很是投入。

    好色惡奴咧嘴一樂,小虎牙閃電般咬在了女人肥臀之上,咬得血痕清晰,同時將一枝羽毛插入了王妃後庭,這才滿意道:「去吧,不去會惹人懷疑,只要記著早點回來就是了,嘿、嘿……沒我的命令,這枝羽毛不許拔出來。」

    「啊,奴婢遵命!」

    淫賤王妃探手一摸顫抖的羽毛,瞬間兩腿一併,小穴春水瘋狂迸射。小王妃離去大約半個時辰,驛站大門突然被擂得震天響,一個王府護衛快步衝了進來,大喊著石誠偽裝的假名,語氣無比慌張。

    「兄弟,快逃,王妃娘娘命我傳話,叫你倆快逃,天機谷的人要找麻煩,快馬已經備好了。」

    護衛話音未落,遠處已傳來軍隊鐵蹄的聲音,石誠一聲咒罵,急忙與影娘衝出了院門,順著報信護衛手指的方向,縱騎如風衝出了城門。

    城鎮的燈火被遙遙甩在身後,石誠與影娘順利逃入了夜色之中,但經驗豐富的箭女卻心生不妙,「不對呀,如果王妃安排我們逃命,她應該打開通往中州的城門,不對勁兒!」

    「天下第一逆賊,人人得而誅之!」

    一枝火把憑空突現,十枝火把四方圍攏,百枝火把有如一條盤捲的火龍,轉瞬間,荒郊夜晚宛如白晝。

    雞雞那個東東,中計了!

    石誠環目一看,頓然大聲叫苦,正前方映入眼簾的是天機兩女,不用多猜也是她們設下的圈套,黑白姐妹身旁,是一群陌生人,但石誠輕易就能感應到高手的氣息,還有漫天的殺氣與切齒的鄙視。

    火龍一讓,左方一面大旗迎風招展,劍閣的標幟很是顯眼;大旗下,劍閣少主眼底透出刻骨的仇恨,天下間什麼仇恨不可解——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石頭,告訴我,是不是誤會?告訴我,只要你說是冤枉的,我這就護你回刀堂。」絕望與希望交織的仙音從右方傳來,幻夢玉女雙目血絲密佈,玉容憔悴黯淡。

    夢鐵火與刀如怡並肩而現,端莊少婦單手輕扶小姑肩膀,深邃的目光也落在了石誠身上,四目相對的剎那,刀如怡眼簾一垂,下意識躲了開去。

    如獅狂野的夢鐵火不喜歡猜測,大步排眾而出,簡單直接道:「石兄弟,你說呀,如果你是清白的,我幫你開道;如果你真害死了陸大俠,哥哥我親自送你一程!」

    「我……」羽衣一行的出現是讓石誠真正叫苦的原因,小家丁正在雙唇結巴,後方又出現了一群熟人。

    「咯、咯……石公子果然非是凡人,奴家能與公子相識,真是三生有幸。」

    香風迴盪,銀鈴悅耳,平臉美婦人風情萬種,但石誠卻覺得寒氣逼人,下意識向左一閃,躲開了玉狐山眾高手的強大氣勢。

    「唉!」

    石誠心中又是一聲長歎,他絞盡腦汁,還是沒能逃過武林大追殺,真相又不能當眾說出,他又靠什麼脫出重圍?

    武林四大勢力為了不同的目的,同時向前逼近;在夢羽衣滴血般美眸籠罩下,石誠終於鼓足勇氣,咬牙回應道:「師父的死與我……與我……」

    夜空風聲依舊,但空間卻變得落針可聞,眾人的呼吸為之停頓,緊張無比地等待著唯一的嫌兇道出真相;夢羽衣更是暗自運轉內息,以她對臭小子的瞭解,無論真假石誠都會否認;幻夢玉女也不管真假,只想找到藉口救下惹是生非的情郎。

    「與我……有關!」

    石誠沈重地低下了腦袋,武林群雄瞬間嘩然,玉狐、劍王等人自是暗喜,夢鐵火則是大為心痛,中立的武林高手們最為義憤填膺,人類骨子裡的正義之心化為沖天殺氣,小家丁話音未落,近百刀劍已向他呼嘯而來。

    夢鐵火後發先至,一刀淩空斬向了石誠頭頂,鐵血漢子要讓結拜兄弟死得痛快;幻夢玉女臉上淚花突然消失,大聲呼喚大哥不要衝動。

    一片混亂之中,刀如怡發現了夢羽衣神色的微妙變化,本已飛刀在手的端莊美婦不進反退,詢問的眼神望向了小姑;夢羽衣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光華,隨即回復哀傷緩緩後退,看上去好似不忍親手殺死情郎。

    「嫂嫂,這事另有內情,咱們回去再說。」

    「不救他嗎?」

    姑嫂二人互相傳立曰入密,一向聰慧靈秀的刀少夫人竟然輕易相信了小姑的話語,意念微妙變化,刀如怡望向了被人海淹沒的小家丁,收回袖中的飛刀又滑入了掌心,但目的已截然不同。

    夢羽衣毫不擔心地輕輕搖頭,拉著嫂嫂遲疑的倩影退出了戰場,然後飛速傳達了命令。

    刀堂與夢幻山莊的高手們本就不怎麼積極,輕易退出了追殺人群,但夢鐵火卻不聽命令,依然一心送結拜兄弟最後一程。

    窈窕玉女美眸一急,就要親自去把大哥拉出來,這一次換成刀如怡拉住了她,端莊佳人柔聲歎息道:「唉,你大哥是勸不了的。算啦,咱們先回去,他定會刀下留情的。」

    「轟!」

    夢鐵火彷彿聽到了妻子的話語,淩空的身形兇猛下落,齊頭斷刀直劈而下,石誠雖然狼狽地翻滾躲開,但他身後一塊人高的巨石卻被劈成了兩半,夢鐵火還真是「刀下留情」。

    「大哥,別動手,啊!」

    一身灰塵的石誠剛從地上蹦了起來,夢鐵火的狂刀又淩空劈來,不待小家丁閃躲,一縷無聲的劍芒已好似毒蛇般刺向了他背心,與此同時,嫉惡如仇的黑玉潔也撲到了惡奴頭頂,鉤劍狠狠削向了石誠脖子。

    影娘自然要捨身護衛主人,可惜幻影一閃,沒有披風的白冰清擋住了她的去路。天機女熱情不變道:「我知道你叫影娘,是石頭惡賊的護衛,把我的披風還來吧,我可以放你逃命;哦,對了,你何必為了一個大惡人與天下為敵呢?我們姐妹這次通知了整個武林,你們就是逃出這兒,後面還有幾十道包圍呢。」

    「哼,披風在我這兒,就是不還你,除非救我主人出去。」兩女對話之間,鉤劍與玉弓已經糾纏了上百招,影娘雖然佔了上風,但一時也不能打退一身小巧玩意兒的天機女。

    幾乎同一瞬間,劍光的毒劍刺破了小家丁的背心衣服,黑玉潔的鉤劍削斷了少年後頸的髮絲,夢鐵火的刀芒更是厲害,刀芒隔著一尺就讓石誠頭皮一陣發麻。

    「噹!」

    電光石火之間,夢鐵火的斷刀突然「叛變」,呼嘯的刀芒中途拐彎,竟然撞閉了鉤劍,被撞的鉤劍又正好碰到了毒劍。

    連串金鐵交嗚過後,險死還生的石誠眨了眨眼,隨即大喜歡呼道:——多謝大哥,小弟先走了!「

    「夢鐵火,你這善惡不分的笨蛋!」

    黑玉潔氣得咬牙切齒,二話不說就殺向了夢鐵火,奇怪的是鐵血漢子也是臉帶疑惑,一邊本能地舉刀抵擋,一邊環目四視。

    石誠奇跡般從人縫中鑽了出去,劍光第一個尾隨而來,轉眼之間,逼人的劍氣又吹動了小家丁髮梢。

    雞雞那個東東,這小白臉真他娘的討厭!逃不掉的石誠眼珠一轉,猛然側身握住了天下第一暗器火龍鑽。

    「哈、哈……劍公子,你可是盟主之子,殺人這等小事就交給玉狐山吧。」

    狡猾的女人中途橫身而現,威震江湖的狐爪扣住了劍閣名劍,玉狐輕易迫退了劍光,同時向十來個玉狐山高手下達了命令。

    劍光可不想被玉狐搶功,為了得到男尊幫,為了得到水之聖女,急怒攻心的小白臉忘記了劍王的囑咐,一聲令下,劍閣高手瘋狂地攻向了玉狐山人馬。

    混戰,現場真正一片混亂,小家丁何等狡猾,怎會放過這等逃生的機會,身形一縮,他又奇跡般從刀光劍芒的夾縫中溜到了影娘身邊。

    石誠迅速握住影娘的手腕,對著囉嗦美女白冰清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骨感美女剛剛生出不妙的預感,化身高手的小家丁已使出了絕招——石頭一腳。

    神來一腳踢在了白冰清小腹之上,但卻沒有踢傷天機女,當白冰清本能地運功反震時,她才知道自己中計了。

    嗖的一聲,狡猾家丁藉著敵人的力量,牽著影娘一躍飛出了戰團,臨走之際,好色傢夥還用腳尖勾了一下骨感美人盈盈一握的秀美乳峰,怪笑道:「白女俠,謝!」

    石誠這一逃,幾方勢力的混戰立刻消失,兔起鶻落的身影紛紛閃電般追向郊野。

    陣陣勁風刮得滿地落葉升空,一會兒過後,功力不同的追兵自然地拉成了一條長線;玉狐率先追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緊跟著是劍光,天機谷兩女也速度不慢。

    夢鐵火停在了密林旁,看著武林高手一個個追進了林中,武癡眼神一陣猶豫,疑惑地擡頭眺望神秘的夜空星辰,先前那「失控」的一刀仍然讓他耿耿於懷。

    林中雜響逐漸遠去,狂刀武癡一聲無奈長歎,收刀於後,縱身向停在不遠處的戰馬躍去。

    「夢賢侄,深夜在此,是否是為了誅除逆賊而來?」

    夜色一蕩,一代劍王彷彿馭風而來,正好擋在了夢鐵火的馬前,他一臉神色友善,彷彿忘記了劍閣與幻夢山莊的仇怨。

    武癡生性不喜作假,一臉冷漠道:「劍閣主也有雅興誅除妖孽?哈哈……那可真是笑話了,夢某可從沒聽說過閣主喜歡誅殺同類。」

    劍王一撫黑鬚,一點也不動氣,笑語搖頭道:「老夫對什麼殺師孽徒沒興趣,倒是對賢侄很欣賞,今夜月色明亮,正好適合比武,不知賢全以為如何?」

    看似詢問的話語還未說完,劍王的氣機已充斥了空間,絕不給夢鐵火反對的機會。

    夢鐵火濃眉一挑,根本沒有突圍而去的意思,身為年輕一代第一高手,天生武癡的他早就盼望這一天的到來,武癡豪情一湧,就連仇恨也淡薄了三分。

    「哈、哈……鐵火謝過閣主好意,接招!」

    豪邁斷刀自動彈鞘升空,鐵血漢子縱身而起,大手一張正好接住了翻飛的兵刃,刀芒瞬間好似火一般燃燒,呼嘯著斬開了劍王的氣場。

    劍王頷下短鬚無風自動,夢鐵火大進的實力讓他眼中神采一變,再沒有先前那十足的把握。

    「砰、砰!」

    石誠連續撞斷了十幾條枯枝,踩碎了無數碎石,他又習慣性地開始了逃亡。

    「主人,玉狐追過來了,怎麼辦?」

    女殺手加上小家丁,絕對是專業的逃命組合,奈何玉狐武功太高,又同樣經驗豐富,任憑二人如何逃跑,也不能把狡猾如狐的婦人甩脫。

    一股陰風順著石誠逃過的痕跡飛速吹過,玉狐唇角一撇,露出了陰毒的笑意,她已能聽到獵物的呼吸,內息猛然一升、,平臉毒婦瞬間身形橫空,狐爪離手飛出。

    突然,一個輕飄飄的拳頭從虛空冒出,玉狐還未看清拳頭的主人,狐爪已拋飛半空;雙足落地的玉狐又向後退了半步,這才穩住了胸中翻騰的血氣,驚駭的目光下意識凝神一看。

    密林黑夜漆黑一片,一股無形的勁氣猛然打碎了上空的樹枝,如水月色立刻傾灑而下。

    搖曳的樹影下,一個人影靜靜屹立,神秘人沒有蒙面,也未躲閃月光,但玉狐竟然看不清對方的五官,除了知道對方是個男人外,其他一概看不明白。

    「啊,化實為虛!」

    玉狐又發出了驚叫,身為絕頂高手的她對此境界也只能仰望;驚駭過後,玉狐第一反應就是轉身飛遁,腳步剛剛一轉,那虛實變幻的神秘人已出現在她正前方,無論她怎樣轉動,神秘人飄忽的身形總是與她的目光連成一線。

    「玉夫人,既然來了,就留下來玩玩吧。」

    神秘人的身形突然「變大」,在玉狐的感覺裡、對手已充斥了天地,好似一座聳天而立的山峰狠狠向她砸來。

    玉狐急忙全力運轉內息,銀牙咬破舌尖,對手的身影這才變回了正常,不待神秘人「走」到面前,她率先舞動了狐爪。

    獨門神兵穿透了神秘人的身影,但一股強大的內息卻制住了玉狐的經脈,前後僅僅片刻時間,堂堂玉狐山主已敗下陣來,此時的她能走能跑,就是不能運功。

    「石兄弟,這女人留給你了,老夫先幫你解決其他小卒。」

    神秘人隨風而去,黑夜裡很快傳來一陣陣悶哼聲,幾分鐘之後,各路追兵無不抱頭鼠竄,紛紛向密林外逃去;玉狐也在亡命飛逃之中,不過她沒有其他人幸運,竟然正好撞上了影娘。

    女殺手彈身擋住了玉狐山主,然後揚聲呼叫道:「主人,玉狐在這兒,要報仇快來呀。」

    「影娘,抓住她,我來啦;嘿、嘿……把她衣服扒光,老子要奸了她!」

    小家丁的話語讓玉狐花容失色,情急之下轉身就逃,不能飛躍,她就手足並用,狼狽無比地在密林中鑽逃起來。

    「啊!」

    一聲慘叫在林外久久迴盪,夢鐵火捂著胸口劍傷,怒聲大吼道:「老匹夫,枉你自稱劍王,原來如此卑鄙。」

    月光一轉,竟然照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劍王,其中一人得意奸笑道:「夢鐵火,老夫從未說過只是一人與你切磋,你也算厲害了,竟能逼得我兄弟二人同時現身,要知道,江湖上還從未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你可以安心去了。」

    兩抹劍芒狠狠撕裂了虛空,三道人影交錯而過,夜空猛然響起了一道霹靂,黑夜瞬間更加陰沈。

    林中的石誠突然一頓,莫名的感應讓他瞳孔收縮,小家丁改變方向,放過玉狐飛身向林外衝去,很快就來到了打鬥的地點,卻沒有看見半個人影,只是聞到了空中飄動的濃濃血腥。

    「撲通!」

    一個人形物體重重砸在了石誠腳下,影娘飛身追了出來,「主人,奴婢已把這狐狸精抓來啦,要怎麼處置?」

    正在出神的石誠用力深呼吸了幾下,依然抹不去胸中突生的煩悶,嗅了嗅空中飄動的血腥,他猛然雙目一瞪,怒火暴升,「雞雞那個東東,把這女人扒光!」

    這一次可不是戲語恫嚇,渾身發疼的玉狐奮力一滾,然後拚命大叫道:「救命啦——」

    「啪!」

    迎接玉狐的是石誠的一記耳光,化身惡魔的少年低頭俯視,惡狠狠地道:「玉夫人,你不是喜歡玩弄老子嗎?咱們再玩玩,叫呀,再叫大聲點!」

    少年說到最後,已是聲色俱厲,抓住玉狐的衣衫奮力一撕,扯下了大半衣襟,露出了內裡春光;堂堂玉狐山主一生何曾有人敢對她半點不敬,不料此時卻被小家丁逼得東躲西閃,驚恐交加。

    惡奴故意讓玉狐逃竄,藉機撕扯著女人的衣衫,影娘的興致也不在男人之下,狠狠將玉狐的肚兜扔上了夜空,隨即長腿一橫,將半裸的平臉美婦絆翻在地。

    「咯、咯……主人,奸了這賤人。」

    清幽月光之下,赤裸的玉體彷彿鍍上了一層銀輝,玉狐雖然手捂乳峰,但卻擋不住那顫巍巍的乳波,還有一縷嫣紅從女人指縫間溜了出來。

    「玉山主,想不到你的乳頭這麼挺,嘿、嘿……過來,一讓奴才仔細鑒賞一下,看看究竟是你的咪咪大,還是你女兒的大。」

    「你!狗奴才,我要殺了你!」

    玉狐急怒攻心,忘記了自己經脈受制,自投羅網般撲向了小家丁;石誠唇角一挑,順勢握住了玉狐跳躍的乳峰,另一手抱住了女人柔膩的腰肢。

    享受著平臉美婦的溫香軟玉,小家丁口中還是不依不饒,「哈、哈……玉山主,你多久沒被男人干了,竟然這麼急不可耐。」

    戲譫之際,石誠心中的煩悶化為了暴戾,五指一緊,強大的力量狠狠攪動著乳浪,將美婦乳峰幻化出萬千屈辱的形狀。

    玉狐落入魔掌,驚惶地向外掙扎,香肩一扭,秀麗毒婦竟然奇跡般掙脫了束縛。

    美婦人逃出一步,這才明白了小家丁淫戲的目的;惡奴的大手悄然扯住了她的褻褲,她這麼一逃,嘩的一聲,就好像是她自己撕裂了最後的遮羞布,大半豐臀瞬間暴露,肉色瀰漫。